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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餐,三人落座。
“高教授没想到我们新年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呵呵……”赵灿摇头苦笑。
高小峰叹息一声,不知是为了余淮南而惋惜,还是对死去的嫂子的惋惜,或许两者都有吧。
“晓霞姐和我哥离婚后,我只见过一次她,公司是她们建立起来的,离婚后,晓霞姐拥有40%的股份,还有一大笔几个亿的资金,那一次见她,她是投资我的实验室,后来各自都忙,就没在见面,对于她的私生活我从不感兴趣,或许你的那个同学是她找的小男朋友吧……”高小峰笑着摇摇头,“也不奇怪,这群富婆圈子里面玩的花样多了去了,有钱又寂寞找个小鲜肉实在是太正常的……”
这点赵灿点头同意高小峰的说话,赵灿和肖总私下里一起玩的时候,也经常听肖总说起某某女富婆怎么怎么……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赵灿很不感兴趣,但是因为牵扯到余淮南,也不得不打听下去。
高教授喝了一口可乐,他对朱晓霞的死并没有多少感触,估计是他这行见过太多人离开了吧。
高小峰对此事知道得并不多,也问不出什么情况,赵灿于是问起他哥的情况。
高教授说:“我哥听到晓霞姐死的消息,只是有些错愕,撂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丢人的玩意儿。被绿还被分走一般家产和股份,我哥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好了,全是别人的了。”
“别人?”
“你不知道吗?肖总春节前就花大价钱从我晓霞姐手里买走了宏盛药业40%的股份,哎,晓霞姐对经营一窍不通,再加上宏盛药业这两年的生意越来越差,所以有人买,她就卖咯。”
“……“赵灿有些无语肖总搞医药行业,他一个修房子的搞什么药厂,生产出来的要会不会跟修房子一样偷工减料?
滴滴滴——
这时候赵灿的手机响了,是杨宴霆打电话来的,“阿灿,余淮南死了,在押送回去的路上,余淮南口吐白沫,呼吸衰竭引起死亡,法医检查是服用了大量的安定,然后……饮用了大量的白酒大致。”
“哎……”
赵灿挂断电话,长叹一声,“老余死了。”
“死了?不是这……真的?”
“刚才喝酒就是为了刺激体内的安定起化学作用,哎……一命抵一命,大概就这个意思吧。”
“事情都没查清楚啊!他这……卧槽!”曹沃破骂一声,“这狗日的闷葫芦,啥事都干的出来,都能杀人了,为什么不能活着!”
高小峰也相当惊讶,“为什么要自杀啊,这事就成了无头公案了?”
“大概是吧,除非死人开口,哎,就这样,散了吧。”赵灿起身和高小峰作别,离去。
第二天323案结案了,前后不到一天就结案了。
倒也不是潦草结案,而是现场就余淮南的指纹,加上余淮南的自首电话,没有其他可疑的原因。
空空得知这事也相当惊讶,给赵灿打了电话聊了一会儿,任然不相信就这样没了。
下午3点钟,余淮南的母亲来到隔壁宿舍收拾余淮南的遗物,余淮南的母亲身体不好,长年吃药,需要很多钱,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余淮南才去赚快钱吧。
赵灿开车送余淮南的母亲到了车站,接到肖总打来请吃饭的消息,赵灿答应了下来,也就是水上人家,此时才五点半。
“老肖你啥时候想起搞医药呢?”包间就赵灿和肖总两人。
“害,早知道老子就不搞了,妈的还惹来一身骚,这两天杨局还找了我谈话,就那婆娘的事。”
“哎……人都死了就别在抱怨了,杨局也是走个程序而已。”
“算了,不说那些晦气的,来,好久没见面了,走一个。”
两个干了一杯,又聊起其他事。
“兄弟,你老丈人来江宁了,这些你得多想我介绍介绍。”肖总笑呵呵的说。
“……害,不说老丈人,别乱传了,要不然就真的理不清关系了。”
赵灿摇头笑了笑,最近倒是见了许多江宁的大佬,大部分都是黑珍珠的邻居,都向赵灿表示祝贺,最开始赵灿一脸懵逼,后来才知这些人是听说宁南来了,而且是赵灿的未来岳父,赵灿越解释接解释不清楚,一个个都想通过赵灿提早和宁南搭上线……
“对了,听说你现在开头开花,一边投资珠宝产业,一边投资酒店,不知我有没有机会跟着喝点汤啊?”
“酒店还没开工修建,珠宝还在装修,早着勒,我有没管这事,你都首富了,安心搞你的房地产把,多用几根钢筋,别太坑老百姓。”
“哈哈哈……”肖总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节的笑容。
赵灿还未在余淮南的事件中缓过神了,主要是有太多可疑之处,所以今天的小聚没什么兴趣,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肖总换了新车,1800多万的迈巴赫送赵灿回江山美墅,赵灿让肖总把自己送到小区南门,也就是江山美墅和宁中的那条街。
此时正值宁中放学吃饭的时候,打量学生从学校涌出,成群结队的去那边的美食街觅食。
赵灿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楼酥婉的声音,难道是在食堂吃饭?
赵灿和宁中的保安打了招呼就去食堂走逛了一圈,也没见楼酥婉的人影,倒是遇到商言言在打饭,拿着两个饭盒。
“灿哥你怎么来了?是找酥婉吗?”
“没有,我找你们两个。”
“哦……”
“你打两碗饭干嘛?”
“有一个是酥婉的。她上课打瞌睡被老师发现了,就被罚在办公室打扫教室卫生,所以我就给她打饭……”
“上课打瞌睡?打呼噜了吗?”
“差一点点……哎,主要是昨晚第一天到校,所有人都特别兴奋,晚上在宿舍玩得挺疯,所以就……”
两人来到高一三班,就看到楼酥婉挽起衣袖干劲十足的在拖地。
“言言……”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赵灿走进来坐在讲台上,看着累的出汗的楼酥婉。
“楼酥婉你丢人不?”
楼酥婉咬咬唇,一昂头:“我……我又不是故意要睡觉的,周公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丢人也不丢你的人,让开别打扰我拖地。”
气呼呼的拿起拖把在赵灿脚底下一顿狂拖,赵灿只好把腿抬起来,赵灿看着楼酥婉,还别说这翻过年大一岁,楼酥婉好像长高了那么一丢丢,慢慢的开始从稚嫩蜕变。
商言言把饭盒放在课桌上,“酥婉要不先吃饭,吃了饭我们帮你拖地?”
“突然没胃口了,你吃吧,吃了长高高。”
“别叫她吃,你看她过个年都长胖了一圈,就当运动减肥别吃饭。”
“你……”楼酥婉气得把托帕重重的掷在水桶。
商言言盖上她那盒,吃起自己的盒饭。
赵灿就坐在讲台上看着楼酥婉在教室里忙活,一会儿给托帕换水,一会又拖地搬弄座椅,累的呼呼喘气,偶尔也瞪两眼赵灿,竟然不帮我!也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上课睡觉该受到惩罚。
不一会,吃饭完的爱好学习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到教室,看到赵灿也是一惊,赵灿可是文科状元,学霸级别的男神。
然后……楼酥婉在拖地,爱好学习的女同学就围在讲台上让赵灿给她们讲题,女孩子娇羞的样子,赵灿认真讲题的样子,颜值加学霸附体,就是不知道赵灿讲的题她们听没听进去。
反正在楼酥婉的眼里全都是同学泛着花痴的样子,就差流口水了。
“喲!灿哥你来了!”陈汉深走进教室就看到赵灿被女同学包围,“灿哥的魅力还是那么大啊。”说着就看向楼酥婉和商言言两女孩子坐在位置上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讲台。
陈汉深故意挡做路中间遮住两人的视线,很贱很贱的那种。
商言言一拍桌子,“你给我滚开,去找你二班的女神。”
“吃醋了?”
“嚯!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会吃那个女人的醋,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而已,给你。”商言言扔给陈汉深一瓶绿茶,“你喜欢的,你慢慢喝。让开……”商言言推开陈汉深,陈汉深看着手中的绿茶,“什么意思啊?我不喜欢喝绿茶?”
“你喜欢。”
“我不喜欢!”
“你喜欢。”
“哎……茶来了。”楼酥婉叹息一声,托着腮撑在桌上,看着高一女学霸楚林幼走了进来,直接走到讲台上,楼酥婉向来和这个楚林幼各自看对方不顺,没有原因,就是不顺眼。
陈汉深笑呵呵的走到讲台上,借花献佛把绿茶送给楚林幼。
啪——
商言言气炸了,“我买的!”
“哎,消消气,待会让陈汉深双倍补偿你。”
楚林幼也是来请教赵灿问题的,这就让楼酥婉和商言言很不爽了,坐在位置上呵呵一笑,“女学霸也有做不出来的题?”
楚林幼有些尴尬的咬着唇,有很失落的把卷子从赵灿手里拿了回来,“对不起,我不该问你,我回去自己思考。”
“?????”楼酥婉和商言言直接气炸。
对望一眼,懵逼了,这太能装了,绿茶就是个绿茶。竟然装可怜,太恶心了。
“没事,这道题的确有点复杂,我讲给你听。”赵灿叫住楚林幼,把卷子拿了回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妹妹会不高兴的。”
楚林幼如此说道,楼酥婉和商言言彻底被楚林幼演技征服了……
合着到现在我和言言成了坏人了?
楼酥婉和商言言彻底懵逼了。
第356章 楼酥婉你在撩我吗?
“灿哥……”楚林幼改口赵灿学长的称呼为灿哥,“这样称呼你……不会介意吧……”微微羞涩的垂着头咬着一丝嘴唇。
楼酥婉和商言言鸡皮疙瘩都起来,“酥婉我要吐了……太会装了。”
“soamI”
“没有啊,我觉得挺可爱,挺自然的。”陈汉成坐在一旁,脸上洋溢出憨憨的笑容欣赏着讲台上楚林幼的可爱。
“滚!”
商言言和楼酥婉异口同声。
“陈汉深你是眼睛瞎啊还是真傻,你没看出她在装的吗?”商言言想不通,最见不惯楚林幼这种每次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让男孩子产生保护欲望,“超级会装!都不知道你们男孩子喜欢她哪一点?还那么多男的为了她争风吃醋,你们真是没救了。”
陈汉深斜眼一看商言言,“言言你该不会是嫉妒人家楚林幼吧……”
“嚯!我嫉妒她?嚯……”商言言越想越气,口中念着我会嫉妒她?
女孩子最怕拿自己去和其他女孩子比较,尤其是讨厌的人比较。
“陈汉深,我告诉你,我商言言一点都不嫉妒她,只是讨厌她假模假样的样子。”
“人家楚林幼爱学习没错,你们两个别每次针对人家……”
“我们针对她?陈汉深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针对她?”商言言顿时就不爽了。
“本来就是……”陈汉深硬着头皮说:“人家经常跟我说你们两个的好话,说想要和你们做朋友……”
“人家?姐妹?啧啧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会装了,我说陈汉深她有那么好心吗?”
“反正她挺不错的,你们别对她有偏见,试着和她接触接触你们就会改观了。”
“我告诉你,她是装的,只是在你们男生眼中口碑好,在我们女生眼中就是个讨厌鬼,女生宿舍几乎人人都讨厌她虚伪,绿茶,朋友都没有。”
“嘁……全都是嫉妒。”
啪!
商言言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指着陈汉深,“你记住你说的话,从现在开始绝交!让开!”商言言推开陈汉深跑出教室,在经过讲台的时候停了一下,很不爽的看了楚林幼一眼,这才离去。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站着赵灿身边的楚林幼带着自责的口吻怯生生的说。
“你没错,你什么都没做错,加油,好样的,继续和你灿哥在数学的海洋里翱翔吧,嘁……”楼酥婉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走出去找言言。
“灿哥,言言和酥婉是生我气了吗?”
“……没有,别理她们,来这道函数题该这样分解,首先……”
走出教室的楼酥婉还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加快脚步离开,心里一边骂陈汉深一边骂赵灿,都瞎了眼吗?她是装的,装的OK?
对于这种十六、七岁小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赵灿自然是不予理会的,心里倒是觉得这样幼稚得可爱。
晚自习铃声拉响,楚林幼才离开三班教室,在门口与楼酥婉和商言言相遇,“对不起言言,你别吃醋,我只是向灿哥请教难题,你别多心。”
“……”商言言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林幼已经从走廊上进入了二班教室。
“嚯……嚯……我这气得……我吃醋?”商言言是气炸了。
“赵灿看到没有,她装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