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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灿盯着棺椁看了很久,绝对有问题,王胖子哪有那个闲工夫把棺椁合上,而且,石棺那么重,他和宁阮哪儿抬得起?
一定有问题。
赵灿必须打开看看。
系统注入了《十六字风水秘书》,开棺自然是要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办事。
走到东南角,蹲下来,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
“人点烛,鬼吹灯,蜡烛熄灭,需速速退出,不可取一物。”
“OK!”
点完蜡烛之后,赵灿小心翼翼的起身,看着蜡烛慢慢的燃起来。
我竟然有点小激动?
赵灿第一次开棺,有点亢奋。
走到棺椁前,用之前王胖子留下的工具,固定好棺盖,一点点的拉开。
棺椁很重,费了好大的力气,赵灿才把棺椁推开一道缝隙。松开绳子,回到棺椁前,用力把棺椁推到地上。
整个棺椁赫然出现在赵灿面前。
举起手电筒,从下到上的照了一遍。
棺椁中躺着一个身穿戎装,带着一个类似于三星堆那种面具的将军,竟然没腐烂,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安详地闭着眼睛,双手握住一把青铜剑,放在胸口。
身边有很多冥器。
“不对啊,没少什么东西啊?”
赵灿越来越糊涂了。
王胖子他们来打酱油的吗?
赵灿看着棺椁中的将军,看得入神。
此时蜡烛的灯火已经开始变色,变成幽兰色的荧光,开始晃荡。
赵灿见势不妙,“得罪了,得罪了。”赵灿对将军还是很尊重的,低声赔礼道歉,然后跑到棺椁另一边,用力的推棺盖,想要合上。
一点点的闭合,最后要闭合的时候,赵灿愣住了。
看到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挡住棺盖,然后是那把青铜剑抵着棺盖,用力一挥间,棺盖旋转几圈,飞了出去。
赵灿头皮都发麻了,联想到刚才另外三名一剑封喉的尸体,终于知道为什么没看到剑了,因为剑就是墓主人握着的那把青铜剑。
赵灿也明白了王胖子和宁阮为什么不拿冥器了,看到粽子,撒腿就跑了!
此时的赵灿,哪敢迟疑,我可不想打粽子。
撒腿就朝门口跑去。
嘭——
一声巨响,身后的棺盖飞了过来,赵灿脖子一缩,棺盖从头顶飞过去,砸中墓室大门旁的机关,笨重的大门一点点的落下。
赵灿健步朝前冲。
将军挥剑,飞身上来,一剑朝赵灿背部刺去。
赵灿一蹬石壁,壁虎游墙跑了几步,翻了个跟头,青铜剑狠狠的插进了石壁,一挑,拉出花火,转身飞越,凌空怒斩!
砰砰砰——
赵灿后退两步,挥枪对着将军,连开三枪,击穿盔甲,将军艰难的托着青铜剑,挪步走来。
子弹对粽子没用?
妈的,黑驴蹄子呢?
这玩意儿才有用。
可惜赵灿上哪儿去找黑驴蹄子。
嘭——
将军双手握剑,横斩!斩断旁边的烛台,依旧不依不饶的朝闯进他墓室的入侵者挥剑。
“阿灿!”
这时候,赵灿听到门口传来宁阮的声音。
“快点啊!”
王胖子顶着下坠的石门。
此时,赵灿来不及问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先逃命要紧。
“得罪了!将军,我本无心扰你,得罪了。”
说完,赵灿飞身上前,凌空一脚。
将军举剑一挡,硬生生的逼退了两步。
“阿灿快点,我顶不住了。”王胖子吃力的说。
“黑驴蹄子带了吗?”
“对对对,宁爷赶紧把我包里的黑驴蹄子扔给阿灿。就在这边包里。”
宁阮赶忙摸出黑驴蹄子,此时赵灿和将军在颤抖,“阿灿你控制住他,我来。”宁阮握住黑驴蹄子就冲了上来。
赵灿不废话,左边一闪,躲过一剑,又飞身壁虎游墙,爬上石柱,大喝一声,俯冲而下,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将军的手腕,“宁阮快点,我撑不住了。”
“你们也快点,我也撑不住了。”王胖子。
“啊——”将军愤怒的嘶吼。
宁阮楞了楞,鼓起勇气冲上去。
此时王胖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地上全是尸蟞,刚才他们就是逃出去,可惜遇到了尸蟞,被逼退回来,遇到的赵灿,“卧槽!卧槽!宁阮那东西又爬过来了。”
“我去,我顶不住了。”
王胖子吼了一声,一松手,打了滚。
噹——
笨重的石门重重落下。
彻底将三人关在了主墓室。
将军含着黑驴蹄子,也一动不动了。
王胖子:“完了,完了。外面又尸蟞,我们是要被困死了。”
第461章 这墓好凶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一摊,朝赵灿和宁阮抱怨,“这下好了,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草泥马的死胖子,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带着宁阮一起来送死,我踹死你。”
赵灿冲上去,就朝王胖子屁股狠踹两脚,“麻痹的,你还敢跑,站住,自己过来!快点。”赵灿命令式的口吻呵斥逃跑的王胖子。
“这……”王胖子苦着脸,只能向宁阮求助。
“好了,我愿意和胖子下斗,你要你管我。”宁阮推开赵灿,大步走到王胖子面前,“胖子,别怕他。”
宁阮依旧还没原谅赵灿消失一年。
女人心里终究是很芥蒂这些的。
会感觉自己活到狗身上了,一点都不重要。
赵灿忍了忍没发怒,招了招手,“宁阮过来。”
宁阮全当没听见。
赵灿:“OK,搞独立是吧?三八线?二对二?”
宁阮和王胖子站着对面,赵灿和含着黑驴蹄子的面具将军站在一边。
“宁阮,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放下你对我的成见,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宁阮不说话,倔得要死。
王胖子低声道:“宁爷,我看现在别跟你家阿灿怄气。”
宁阮一瞪眼:“少胡说八道的,我姓宁,他姓赵,可不是我们家的。”
王胖子:“害,较什么真啊,早晚嫁给阿灿,还不是一家人。”
宁阮举起匕首,“王胖子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行行行,我闭嘴闭嘴,你息怒。”
王胖子转身走到赵灿身边,笑嘻嘻的赔礼道歉,赵灿无语的指了指王胖子,“我就闹不明白了,你他妈缺钱给我说啊,面子比命重要?说说吧,你们怎么困在这里了,刚才你们怎么又走到主墓室发现我了?”
王胖子说起他们二人下墓后的遭遇。
“当时我和宁爷也是沿着那条暗流到达的甬道……”
“等等,你们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脖子凉凉的?”
“没有哦,怎么了?”
赵灿:“我下来的时候就感觉脖子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们有没有?”
王胖子:“真没有,你是不是中招了?”
宁阮:“我也没有。”
赵灿:“或许吧,反正现在没那种感觉了。对了,这群人和你们发生争斗死的吗?”
王胖子:“啊,当时我和宁阮陌生进主墓,这群王胖子也跟着摸进来了,我两被他们控制住,然后他们开棺,那面具粽子就跳出来了,宁爷反应够快,拔枪打死了控制我们的三个人,就跑出了主墓室,剩下两个就被粽子给杀了。”
说道这里,王胖子也很诧异,“以前我可没遇到过粽子,这次算是长见识了。当时我和宁爷跑出墓室,就瞎跑,最后跑迷路了,遇到了鬼打墙,怎么也跑不出去,就在原地打转,当时我又担心粽子会追上来,所以情急之下就给你打消息,想着,我死不足惜,宁爷无辜的,你来把你老婆带出去。”
宁爷高冷,不语。
王胖子:“刚才我和宁爷听到有声音,所以就按照声音的来源摸索过来,好家伙,原来不是鬼打墙,是障眼法,古人的智慧,利用机关,这座古墓修成了八卦的形状,四面八方每个洞口都一模一样,而且当你走进其中一条通道,就会触发机关,八卦中心就会扭转,这样,当你再走出去的时候,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当时我们听到声音,硬是用炸弹砸出一道口子,这才破局。”
赵灿点点头,这种时候,眼睛看到的或许都是虚的,只有听到某个位置的打斗声,才能听声辨位,找准出口。
“哦,对了,宁阮手受伤了,当时这粽子差点砍死我,是宁爷推开我,手被划了一刀。”王胖子狠踹一动不动的粽子一脚。
赵灿听说宁阮受伤了,快步走到宁阮身边。
“不用你管,嘶……”
“少废话,给我看。坐下。”
赵灿把宁阮按在地上坐着,仔细的查看手臂上的伤口,伤口不深,流了很多血,此时已经凝固。
赵灿拉开背包,“忍着点。”用酒精擦拭后裹上纱布。
宁阮硬是没吭一声。
“对了胖子,这墓你怎么找到的?”
“害,我老早就听说这附近有座大墓,前不久,我回来看我妈,无聊去管市集,看到有个农民,拿着一只绣花鞋出手,我问了他哪儿来的,他说就这附近河里捡到的,然后我就让他带我来,就在这附近看到河道,看到一些被水冲出来的冥器,我当时就分金定穴,发现这河道上游是从山里流出来的,估摸着这是夯土里的暗河。所以断定这里有大墓,呃,那时候宁爷也想来,所以我等着他一起来下斗,果然啊是做汉墓。”
“噢……”赵灿点点头,“对了,鞋呢,给我看看。”
“给。”王胖子从包里拿出一只大红色的绣花鞋扔给赵灿。
赵灿接住一看,吓得扔都扔不急,“卧槽,卧槽!”
“咋啦?”王胖子问。
“这……”赵灿赶紧背脊都发凉了,默默的转身看看空荡荡的身后。
这鞋他见过啊——
赵灿清清楚楚的记得刚才在甬道,从胯下偷看身后的那个它,就是穿得这款绣花鞋,一模一样。
所以,它是真的存在!?
赵灿很慌,此时又有那种感觉——她就在某个地方,一直盯着自己。
“喂喂喂,说话啊。”王胖子摇了摇赵灿。
赵灿:“胖子,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找到鞋子的主人?”
王胖子摇摇头:“说来也奇怪,我和宁爷下来之后,把整个墓室都找了一遍,并未殉葬坑,和这粽子一起下葬的女眷棺椁,就这一个棺椁。所以……我寻思着,这家伙是不是又啥特殊癖好,喜欢女装。”说着,王胖子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宁阮:“怎么了?”
赵灿没说,免得他们害怕。
现在问题出来了——
“既然没有找到其他棺椁,就这一具,而且环视一圈,也都只是将军的身前事物陈列,并没有半点女性用品,这鞋哪儿来的?”
王胖子:“害,管他的。阿灿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吃的,我和宁爷都饿惨了。”
“当然带了。给。”赵灿又递上一块面包,王胖子则很自觉的过来拿起面包就啃,“这人啊,身前在怎么风光,死了也就这样,你们看看这个将军,就这墓的规模,想必生前也是王侯级别,现在呢?也就那样。”
赵灿点点头:“是啊,再风光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死了还不是什么都没了,所以,珍惜眼前人最重要。”扭头看向啃面包的宁阮。
宁阮冷喝一声,扭头转开,才不被赵灿的花言巧语所骗。
我宁阮再被他骗,轻易原谅他,我就是猪。
这时候。
王胖子一边骂骂咧咧的走到将军身边,“妈的,之前不是挺拽的吗,还拿刀砍我,草!我倒要看看你长啥样。”伸手就去摘面具。
“别!”
赵灿刚要阻止,可惜晚了。
王胖子摘掉将军脸上的面具,可把他吓得一脸惨白。
“尸蟞——”
王胖子大喊一声,仓皇而逃。
“你他妈的手贱是不是,叫你别碰,草——”
赵灿骂了一声,拽着宁阮就往高处跑。
将军其实已经只有一副皮囊,身体里全是尸蟞组成的,刚才王胖子摘下面具,看到的是蠕动的尸蟞,此时面具摘下,尸蟞轰然倒塌,身体里的尸蟞全部散开,朝三人围攻而来。
“阿灿,宁爷,上柱。”
“来!”
赵灿一把拉住宁阮,“上我背上,我背你。哎呀,你现在最好给我听话,知道吗?”赵灿恐吓宁阮一声,宁阮乖乖的爬上赵灿的背,赵灿背着宁阮快速爬上柱子。
王胖子在对面的柱子。
三人目光看向下方的尸蟞,爬到那五巨尸体身上,啃食,很快就变成了血淋淋的骨头。
三人看到这种恶心的场面,又擞址段А�
……
“阿灿,现在该怎么办?”王胖子在对面问,“我都快撑不住了。”
“忍住,妈的,都跟你说了,别乱动别乱动,你就手贱。掉下去喂尸蟞,活该!”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