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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还融入到了故事里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的效率这么高，看来……”
方有年刚准备说话，就听外面办公室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还有人打电话？”
他狐疑的自语了一句，本来想起身去接，不过刚站起来又想到可能是兄弟打来的，皱了皱眉对旁边的阿琳嘱咐。
“你去接，如果是胡峰打来的，你就告诉他我回家了。”
“哦……”
秘书乖巧的出去接电话了，结果5分钟后，一声尖叫从走廊传来，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开，女秘书阿琳惊喜的叫道。
“方总！好消息！好消息！刚刚三叶草旅游联盟打电话，说要预定五千套户外物资！”
“五千套？你没听错吧？”
“没错！我和对方确认了三遍！还……”
秘书话没说完，电话又响了……
又五分钟后……
“方总，春天驴友团也要预定一千套！”
……
“方总，夕阳红团队预定三千套……”
……
第21章 名气
让方有年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广告的效果竟然如此的立竿见影，这才多大会功夫，竟然有这么多单位预定。
其实这些预定的单位，也并不全是《鬼吹灯》的粉丝，甚至有些都不知道《鬼吹灯》……
不过做生意，就得有良好的商业嗅觉……
比如三叶草旅游联盟……
他们考虑的是，自己知不知道《鬼吹灯》无所谓，只要客户知道就行了。在价钱差不多的前提下，采购谁家的户外产品根本无所谓，方有年投放了100万的广告，相比较之下，那肯定更有优势啊。
起码今天这条广告已经上了热搜！这就够了！
另外还有一点更重要，现在他们订货，只需要百分之五十的预付款就行了，到时候卖不掉也可以退货或者换货，反正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为什么都要大半夜着急忙慌的来订货？
那就更简单了。
因为他们拿货不愁销路，而且担心节目播出后大火，导致后期涨价，这事，赶早不赶晚，你得有商业的前瞻性。
接下来，方有年和秘书成了接线员，不停的有电话打进来，除了大的旅游集团公司，甚至还有一些驴友。
这些驴友就没那么多心思了，他们基本上都属于《鬼吹灯》的忠实粉丝，在订货的时候，甚至很多人还会问一句，会不会在东西上印《鬼吹灯》的LOGO或者其他标记。
两人一直忙活到早上其他员工来上班，这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方总，数字统计了，咱们昨晚总共预定出去的户外用品价格总计2238万！库存基本上能被清光！”
“不错，不错啊，哈哈哈！辛苦辛苦了！”
方有年激动的哈哈大笑，随后对所有来上班的员工大声吩咐。
“都给我听着，今天所有人的工作只有两件事！第一，一部分人24小时轮流接听订单电话！另一部分人，去生产车间给我督工！想办法协调，让他们24小时换班生产！开足所有马力给我生产！这个月你们所有人！奖金翻倍！！！”
所有人齐声喊了一声好，方有年又笑着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行了，忙了一晚上你也赶紧回去歇着吧！月底奖金额外增加10万！！！”
“谢谢方总！”
女秘书没想到，仅仅熬了一个晚上，竟然得到了10万的奖金！
……
第二天……
《零点故事》粉丝群……
“我曹，我刚听完回放，什么情况啊？老胡和胖子接到广告了？”
“傻了吧？哈哈，不但接到广告了，而且还接了不止一支呢！”
“这下我就放心了，特么的……说实话，其实我也在电台上班，一个节目如果3个月接不到广告就得停播，现在总算搞定了，咱们可以继续听故事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潜规则啊？”
“废话，哪个单位没任务啊……我们银行上班的所有人都得拉存款呢，对了，你们谁有钱啊，存我们银行给我搞点业绩啊……”
“我们4S店也是，所有人都得找客户卖车，只不过销售岗位的任务比较重一些而已，兄弟们，以后买车就找我。”
“我们辅导班也是，每个辅导老师每学期最少得拉来3个客户，不然扣发百分之二十的奖金，但对应的，如果拉的人数超过了3人，单位也给发放奖金，奖金不设上限。”
……
早上9点……
当当当……
“进来。”
秘书敲门进去，拿着一叠打印的文件给江雷汇报。
“江局，好消息啊，刚接到通知，仙养电台那边昨天搞了个广告竞拍，竟然接到了200万的广告赞助！这可破了咱们电台的记录啊！”
“哦？的确是个好消息啊，几个节目接了200万？”
“就一个节目！”
“一个？”
砰！
江雷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他惊诧的看着秘书，秘书赶紧把文件递了过去。
“不但是一个节目，而且还是个午夜档，听说是两个新来的主播，一个叫凌云，一个叫陈通！”
“是他俩？”
江雷拿起文件仔细查看，秘书讪讪的问。
“您认识？”
“不算认识，一个月前路过仙养电台，哦……我记得给你说过，就是打了胡天来的那两个傻……咳……就他俩。”
其实当初江雷也把这二位当傻哔看来着，他根本就没把二人放在心上，还以为早就被胡天来给淘汰了呢，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再次听到了这两人的名字。
看过文件，他习惯性的用右手敲击着桌子沉思，良久又问秘书。
“查过了吗？这200万的广告有水分吗？”
【水分，是指有些电台主播依靠自己的人脉关系拉来的广告赞助，并不是依靠节目质量。有些电台领导为了业绩，或者政绩，偶尔会使用人脉关系……】
“查过了，没有水分，《零点故事》目前的收听率在仙养电台排名第一，在咱们全国电台节目中也刚刚进入了前一百名，而且还在快速上升！不过最厉害的是，这档节目在网络电台的收听率排名，已经进入了全国前十！”
【台电节目因为波段的问题，大部分都只能依靠本地的收音机，只有小部分质量过硬的，才会被其他电台转播，或者网络播放。】
听了秘书的汇报，江雷再次沉思，良久之后，他似乎做出了决定，抬头对秘书吩咐道。
“既然人家是凭实力做出的成绩，那么就按照咱们电台的规矩办，针对本次200万广告的事情，进行系统内部表扬和奖励。对了，再邀请一些媒体朋友进行报道，还有还有，号召一下其他电台，学习仙养电台广告竞拍的新模式，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局长，您是想……”
“没错，我就是想造神！我们电台已经沉默的太久了，也该让其他行业的人瞧瞧，什么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
第22章 商演
很快，仙养电台所有的主播就都收到了来自电台总局的，针对凌云和陈通的表扬嘉奖。
这让其他主播再次羡慕嫉妒恨，表扬不说，光是真金白银就有5万块！
钱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名气。
等到下午吃饭的时候，就有主播陆续在网络上刷到了相关新闻。
【仙养电台单节目广告拍卖拍出天价，传统媒体能否靠此翻红？】
【一个广播节目，竟然能拉到200万的广告赞助，到底有何魅力？】
……
刚出院的胡天来，看到这普天盖地的表扬和宣传，差点再次被气到医院。
小张扶着他，小声安慰。
“主任，您别上火，虽说他们拉到了200万的广告，可再怎么着也就是普通的小主播而已，要收拾他们还不简单？”
胡天来阴着脸点点头，等回过一口气，这才阴狠的问小张。
“你有什么办法？”
看了看门外，小张上前轻轻关上门，然后在胡天来耳边压低声音道。
“前几天海林集团的人不是让您联系人走穴吗？咱们干脆这样……这样……到时候嘿嘿……”
【走穴：指江湖艺人来回游走演出。现今指演员私自演出捞外快。】
这些主持人其实工资并不高，虽然有百分之五十的广告业绩提成，可电台毕竟已经被电视、网络等冲击的七零八落，所以整体收入算下来，有些节目收听率不太好的电台主持人混的还是非常惨的。
更有惨的，旧广告到期，新广告没接到，混基础工资的都有，比起收入，有些菜鸟主播甚至都比不上工地搬砖的。
不过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好在这些电台主持人也能算个‘名人’，只要价钱便宜，总归还是有一些商场啊、茶楼啊，开张剪彩做活动的时候，会花钱邀请他们去主持节目。
几千块钱就能给招牌上挂个‘某某电台著名节目主持人’的字样，很多老板还是觉得很划算的。
这些老板和电台之间负责拉皮条的，就是胡天来，当然，他本来就负责广告招商这部分工作。
所以听了小张的主意后，他很快就笑了。
下午5点30分，下班时间到，没节目安排的主播基本上都走了，办公室只剩下凌云和胖子，两人正准备去餐厅吃饭。
没想到胡天来竟然意外的来了。
“凌云，陈通，没去吃饭啊？”
“呵呵，本来要去的，不过见您来了倒胃口，突然就不想去了！”
胖子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胡天来格外的想打人，不过目前是钓饵阶段，他还不想翻脸，所以冷着的脸又融化了一点，干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放低声音开口道。
“呵呵，我知道你们还是怪我太严厉，不过严厉点也是为了你们好嘛，这次找你们是好事，绝对的好事，海林集团知道不？”
“知道啊，不就是咱们县最大的林业发展集团吗？董事长好像叫张海林。”
“对，就是他，他们公司要搞个活动庆典，所以想找咱们台主持人去主持，给钱的。”
胡天来搓了搓手指，笑眯眯的又开口补充道。
“每个人5000块，总共给10000！其他主播要去的话，电台要分一半，你两个头一次走穴，我做主，就不抽成了，拿多少都给你们。”
“谢谢，不去。”
没想到，凌云直接一口给拒绝了，这让胡天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眼看两人要走，他赶紧又换个了腔调。
“我告诉你们，这次商演是电台的工作安排，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搞清楚，我是通知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明天早上8点，我在电台门口等你们，自己看着办！！！”
哼了一声，胡天来直接走了，倒是让凌云和胖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的真的假的？要是主持个节目就给1万块钱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的啊，咱们虽然拉来了200万的赞助，可分到手也就100万，咱俩再对半分，一个人也就50万，而且还得是按照广告合同，分12个月和工资一起按月发放，一个月才合4万块而已……要是被胡天来给穿小鞋整开除，估计4万块都拿不到啊……”
胖子有些惋惜，凌云却翻了翻白眼嘀咕。
“你智樟啊，看不出来他这是在给咱俩下套？这货要是能放过咱俩，我特么倒立吞粪三斤……”
“三斤？这……这有些为难我了，我拉不了三斤啊……”
……
虽然知道胡天来在给自己下套，可人家用职位逼迫，凌云也有些心虚了，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先问问周成再说。
不过两人去了周成办公室却扑了个空，最后只能打电话。
把事情一说，电话那边的周成思考了一阵，这才悠悠开口道。
“这电台主持人去走穴……向来都是潜规则，总局没明令禁止，但也没大力提倡。咱们电台呢……情况也差不多，走穴商演的费用要给电台一半，所以电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外面惹出大麻烦就行。这么做的好处很多，一是可以给电台赚点补贴，二是主持人自己可以增加收入，三是可以扩展人脉关系，以后和这些老板搭上线，想搞个广告赞助还不简单？所以私底下这种事还是很受欢迎的。”
“那您的意思是……”
“这走穴虽然说是私下的，但只要电台承认他是合作商演，那他就能变成电台的工作任务，这个性质问题，全凭胡天来自己说了算。所以去肯定是必须去的，不过还是小心点，他让你去，肯定是打算让你在主持节目的时候出问题，好以此给你找麻烦。切记，去了之后先找客户拿活动流程单，自己提前做好准备，掌握主动权。只要你在主持的环节不出大问题，他就拿你没办法。”
“那要出了大问题呢？”
周成在电话里笑笑开口。
“如果出了大问题，那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