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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何炯笑哈哈道:“一明,不跟你开玩笑,康熙来了常规的主持是徐熙娣和蔡康勇老师,但你不知道,小s休产假,蔡依临最近正带班主持啊。”
“哦,对了。”洛一明想到了,康熙来了,是有这么一段过渡期。
康熙来了这个节目不错,现在趁着好声音大火,自己真可以去港台镀层金。
何炯老师愿意给“新人”一些合理的建议。
洛一明接受了何炯老师的顺水人情。
拿到蔡依临的联络方式后,洛一明表示会联系她。
请几个旧同事去吃了火锅,谢那,何炯,李维加,罗欣都不怕辣,辣不怕。
吴欣为了融入快乐家族,逞强的也是吃鸳鸯锅里的辣汤,结果是辣的肚子受不鸟,跑了好几趟卫生间。
安顿好他们几位,洛一明又让李小雪明天带他们在北惊城玩一玩,谢那和吴欣表示自己很懒,大热天不愿意出去逛。
洛一明干脆让她们二位去看好声音的组内培训。
谢那是到哈林组参观学习了。
可能是考虑哈林跟他的性格有点相近,可鬼使神差的,谢那就看到了在哈林组的学员张捷。
前边几期的好声音,谢那是关注到了这个同样是四钏的老乡的。
当得知他被公司雪藏一年,才华被埋没时,谢那也曾愤慨。
那是她同样有过的遭遇。
不过,那个时候,她最多只是感叹一下,替张捷惋惜。
可今天,近距离的接触这个小伙子,听他唱人质,歌词好像就是写他被公司捆绑为人质,谢那突然觉得好心酸。
第两百三十四章、辰冰夜住导师洛一明宾馆
谢那去了林志轩老师那队观瞻。
洛一明带着吴欣,是来到了震式班。
震式班美女如云,因为这届导师只有田珍老师是女的,所以,很多女孩子选择了田珍。
辰冰是这一届好声音里边公认的美女,同时,对于震式班冠军的渴望,她来的特别强烈。
本来,她是很有信心在队内k时,唱两首歌突围的。
可第一次k遭遇劲敌毕厦,这位田珍老师格外看重的冠军学员。
辰冰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没了信心。
毕厦和自己都是烟嗓,她两跟导师田珍的嗓音条件十分近似。
本来她的特色,在遇见毕厦后,完全就没有了优势。
而相比毕厦,后者的嗓子更粗,更哑,与嗓子摩擦碰撞后的声音,更浓烈。
野花这首歌恰恰需要那种浑厚浓烈的中低音,从整体歌曲的选择适宜度来说。
野花是适合毕厦,为毕厦量身定做的。
当天回到培训基地后,洛一明给两人便分配了歌词。
首先开嗓的是毕厦,而几个比较出彩的地方,同样分配给了毕厦。
这两天的练习,依旧是毕厦唱的出色,几个中低音浑厚有度,深情款款,将野花无人欣赏,独自芬芳的气质全部表现了出来。
辰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看到洛导来,辰冰立即跑到了他面前,道:“洛导,我要求换歌,这首歌我唱不好。”
这几天辰冰的表现,洛一明都看在眼里。
她根本没能很好地进入竞技状态,歌曲演绎的漫不经心。
“是吗你唱不好这一首,那你告诉我,你可以唱什么歌”
辰冰眉头舒展开来,笑嘻嘻道:“洛导同意我换歌了,那我想唱五月天的新歌盛夏光年”
前世的中国好声音,辰冰就是演绎的这首歌,获得了导师认可。
五月天恰好在今年发行的这首歌,辰冰这么看来,一定是五月天的歌迷。
“好,你可以唱。但是,不是这一场。打败了毕厦,你下一支歌可以唱盛年光年。前提是,打败毕厦。”
“可是,我不可能打败她的,你们分明都是喜欢她,想要让她晋级的。”辰冰细长的眉毛竖掉起来,叉着腰,有些生气的嘟着嘴。
“你都这么觉得了,那你干脆不要比了。”洛一明呵呵一笑,手指向门口:“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离开好声音。亏田珍老师给你委以重任,把她的经典歌曲给你唱,你一点都不懂的珍惜。”
洛一明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站在旁边的吴欣从没见过洛一明如此严肃。
她忙跑到辰冰面前,安慰了这个女孩子两句。
但依然抵不住,小女孩的眼泪嗖嗖嗖,像金豆子一般往下掉。
追上洛一明,吴欣道:“你不该这么凶一个小女孩的。她懂什么。你要给人家道歉。”
洛一明心里本就很气了,吴欣替她求情,洛一明更是火冒三丈:“她不懂她不懂就知道要我换歌好声音,不光是选择声音,也是选择人品。”
“现在,她们的导师正躺在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她钦点了两首比赛的歌曲,其中一首就是她和毕厦演唱的野花,你说她还要我换歌,你说我该气不该气”
吴欣晃了晃脑袋,她这才明白了,为何洛一明发如此大的脾气。
“这她就不应该了。你做得对,这首歌绝对不能换。”
“可,毕竟她也是小女孩,你让她滚,这个做法,也不太好啊。”吴欣想了想,补充道。
“唉,你来了,还给你碰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影响心情。你别管了,她不会走的,我太了解这样的女孩子了,我会抽时间跟她谈一谈的。”
“对了,你的浴火重生组,两个学员在哪,他们第五期会上场挑战吗”
洛一明摇了摇头:“他们不会上场。要等到第六期,第七期了。”
“那个张雷唱的民谣,代全唱的新京剧,我觉得都还蛮好听的,只是民谣和新京剧皆小众,我怕他们挑战的时候会输。”
中国好声音,当初打造这档节目,设置第五导师,洛一明为的就是这些小众音乐的生存。
震式班如果是将摇滚进行到底。
哈林组玩蓝调,玩爵士。
刘焕老师是流行乐朝着高精尖发展。
洛一明的存在,则是对小众音乐的一种救赎。
同吴欣持相同观点的一定大有人在,这也证明了,代全和张雷代表着小众音乐的一股力量。
他们两个,无论在后边的挑战赛中,能否成功。
这都将是比赛的看点。
都会引发音乐界的思考。
和刘焕老师商量由张雷和朱科k虎口脱险,刘焕老师对自己的弟子也很有信心。
尽管张雷民谣的特点更强烈,刘焕认为朱科的声音具备胜出的实力。
和吴欣一起听了学员们唱的几首歌,洛一明和刘灼老师对学员们的问题,也适时给予了纠正。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所有学员都去宾馆休息。
辰冰没有睡觉,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
她回想今天和洛导发生的冲突,辰冰想清楚后,追悔莫及。
洛一明是中国好声音的总制片,总导演,得罪了他,那好声音之旅绝对就结束了。
她虽然知道,唱歌k毕厦,后者可能完虐自己。
但至少,她还有还击的机会。
正赛开始前,一切都存在变数。
可如今,得罪了大佬,辰冰一定是被淘汰的那个。
辰冰想要冲向下一轮。
意识到自己错了,换上一件白t恤,最爱的蓝色泡泡裙,辰冰在夜色中,独自前往洛导住的宾馆。
洛一明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来的,辰冰的电话打来,说想和自己聊一下今天白天的事。
洛一明想告诉她,自己没有生气。可担心辰冰想不开,而田珍老师实际上,很得意这个学员。
他这个总导演要对每一个学员负责,就让辰冰来宾馆找自己了。
八点半,辰冰到了宾馆洛一明的房门前,她左右环顾了一下没人,才敲了洛一明的门扉。
半分钟后,洛一明给辰冰开门,辰冰小心翼翼地钻进门里,门随即关闭。
第两百三十五章、辰冰PK毕厦,黑幕还是实力
当晚,辰冰在洛一明的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手机端
次日,辰冰演唱这首野花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
7月20日,国好声音第一场导师组内k开录。
对决的第一组便是辰冰和毕厦。
缺席录制的田珍老师,她的转椅是空着的。
镜头特意给到椅子的特写,加洛一明对田珍老师住院的介绍,让录制开始,伤感的气氛便弥漫在整个演播厅。
“学员准备绪,登场。”
现场还是罗欣导演负责。
她除了在芒果台挂职主任外,剩余的时间还是帮洛一明打理工作室。
听到步话机里的声音,现场导演让学员台。
毕厦扎着小辫霸气登场,展现她的王者之风,而一身皮衣,皮裤的成熟装扮,谁都猜不到她才16岁。
而辰冰长发飘飘,t恤加热裙,非常女人。
她脸挂着自信的笑容,犹如一朵在风苏醒的野花,灿烂、芬芳、独立、坚强。
气势两者相较,丝毫不弱。
如果说胜利的天平在之前,完全倾斜在毕厦一边,可今天的辰冰,则把赛的胜负重新拉回原点。
孰强孰弱,谁能晋级,只看接下来这一首歌。
乐队老师那边的音乐渐入,钢琴主旋律伴奏轻轻奏响,沙锤在耳边,和乐鼓缓缓敲击。
美妙的音乐开始了,毕厦沙哑凄苦的声音如同无人问津的野花一般唱出:
“山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静静地等待是否能有人采摘”
“我像那花儿一样在等他到来,拍拍我的肩我会听你的安排”
“摇摇摆摆的花呀它需要你的抚慰,别让它在等待老去枯萎”
这一版的野花,梁桥博老师对田珍的版本修改并不大,这也是跟洛一明反复确认后的结果。
田诊的这首歌整体水准还是大陆女歌手的最高境界。
缓缓的和弦声和一缕缕浑厚的女声,略带着些许忧郁,夹杂着点年华沧桑。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伏设置,简简单单的一首歌,曲风留有了大陆摇滚乐的痕迹。
这首歌算是充满了本地特色。
有趣的是,另一位天后和田诊同样属于焕发第二次春天的“老歌星”。
不过,那位选择的是彻底的台北风格,音乐制作都是台北路线。
而田珍这首野花则是纯碎的内地制造。
毕厦第一段唱完,声音几乎是田珍老师的翻版。
但一个16岁的女孩,对青春难以逗留的悲伤,毕厦始终是无法体会的,歌曲情感层次稍显单薄。
在歌曲开始之后,其实辰冰的脑海,回想起的是昨晚在洛导房间。
他给自己讲的一个故事,说过的那些话。
洛导说“我一直认为高是我人生的转折,开始长大了,开始学会思考。同时也开始了那个年龄必有的寂寞的愁苦。”
“我想那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声音来支撑我。”
“于是某一天,我鬼使神差的买了一盘田诊的磁带。”
“从音像店出来,带耳机,声音响起,我当时觉得自己好像木了。”
“我听的正好是田珍老师的野花。”
“第一次听这首歌,只觉得它跟别的歌不一样。后来我发现我这首歌居然成了戒不掉的瘾了,不听会很难受。”
“尤其在一个人的时候,失落感袭来的时候,空虚的时候。”
“野花似乎不再是花,不再是渴望留住青春的黄花大闺女,不再是思念成河的病人。”
“而是每一个渴望着的人,渴望着美好的生命。”
“那是我对这压抑的释放”
“这可是我一生的黄金时代啊,而我似乎在无所事事,我想要很多,想天,想飞”
“但终究免不过重重的矛盾与困难,只能囿于当下的环境一点点的努力、改变,似乎又没怎么变。”
“像是雨摇摇摆摆的花儿一样害怕是否会凋零在这凄冷的寒雨里,多希望有人能采走,有人赏识,或躺在花瓶里婀娜多姿。”
“有时意志不坚定的时候也会像野花一样渴望问下这个世界到底是否还有美好值得等待呢。”
“在听野花之前我会回答不一定,但我听了这首歌后我会说有,而且一定有。”
“最美好的莫过于是把都能填满,把心的那团火用的满足浇灭。”
“从那开始我觉得我找到了信仰,找到了快感,找到了我听音乐的准则。”
辰冰想到了洛一明昨晚在身边与她促膝长谈的话语。
二十出头的自己总希望活得潇潇洒洒的,没有太多的羁绊亦没太多的顾虑。
但太多的因素阻挡着丰满的理想,甚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