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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芃姬嗤了一声,桀骜道,“若未来的我想要得到它,那它就只能属于我,谁抢便宰了谁。”
因为姜芃姬中二气十足的宣言,直播屏幕不停有人打赏送花。
农夫山泉有点悬:哈哈哈,我就是喜欢主播这样中二病晚期还放弃治疗的模样2333
你的益达:对,中二病晚期还弃治疗患者,但是莫名感觉好酸爽
可乐乐一乐:拿来洒家四十米大刀宝宝还是比较期待主播贪吃蛇版宫斗啊,干掉皇帝照样能当武帝,有男人睡,还能睡男人的老婆,自古人、妻大法好。
纵然弹幕已经污成一片,可仍旧有老司机想要开车挤进来。
欧皇赛高:睡皇帝有啥好的,宫斗还不如养条狗,公用黄瓜用着恶心。
睡遍三国男神:宫斗上位当女帝太没挑战性啦,哪个娘娘经得住主播一巴掌还不如走逐鹿天下路线,睡遍文臣武将,后世历史还能留一段段桃色绯、闻
言灵师:哈哈哈,睡遍文臣武将1
上了那只叽:睡遍文臣武将2
看着一溜复制的睡遍文臣武将,姜芃姬的脸色略微一变,然后心情甚好地跟观众调侃。
主播v:噫,就算要睡,那也是睡遍文臣武将的老婆啊,主播最喜欢妹子了。
睡遍三国男神:噫,这种主公吃枣药丸
言灵师:噫,这种主公吃枣药丸1
姜芃姬险些哑然失笑,开个玩笑而已么,她喜欢妹子不假,但性向还是正常的。
带着些许好心情,姜芃姬离开禅室,去侧殿大堂,发现柳佘正跪在蒲团上,虔诚祈祷。
看了眼供奉的往生牌,除了古敏以及两个早夭的嫡子,旁边还有一座比较新却空白的牌位。
姜芃姬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这面牌位为谁而立,也知道为何不能写名字,怕冲撞活人吧
她虽然不信神佛,但信不信是一回事,心意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她也点燃香,上前供奉几炷。
姜芃姬试着问道,“要不,我改个名字”
往生牌上空落落的,柳佘估计看着心里也难受。
“无妨,重新起一个吧。”柳佘叹息着将手中的香插进香坛,眼神复杂又怀恋地看着,“当年以为能和阿敏生一堆小孩儿,所以提前好几年备了十几个名字,男孩儿女孩儿都有。”
只可惜,最后真正用得上的只有两个,那双双生胞兄妹实际上用的一个名字。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父亲为何要让我顶了兄长的身份”
如果是狗血古言电视剧,嫡母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以女充男教养,她还能理解。
可看看柳府的情况,这个根本没有必要啊,貌似几位柳府主人都知道她是个女的。
柳佘怪哉道,“这女儿,哪里有儿子活得逍遥自在你母亲幼年学习那些规矩礼仪,哪次不吃足了苦头她说的也对,让你替你哥哥自在逍遥地活下去,活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若非“柳羲”是活下来的“嫡次子”,哪里能活到如今这个岁数
柳佘心中一叹,闪过些许阴郁戾气。
至于后嗣,等她长大了,有的是办法瞒天过海。
家族前程不用她去谋算,纵然当闲云野鹤,他和古敏前半辈子攒下的家当也够她花销。
果然是穿越女母亲亲手调、教几十年的丈夫,这思想真是前卫,接受能力也杠杠的。
这是修改错别字的存稿君,如果还有错别字我就没办法了。
刚才修改的时候突然有了灵感,觉得自己可以将这盘棋下得更大这次再也不剧透了之前在某个群里,看到有人谈及香菇,没等香菇暗搓搓高兴,又有一位读者妹子说那个作者啊,她老爱剧透了qwq所以,这次,我要吊足你们的胃口
s:生无可恋脸jg,编辑催加更,说是有什么推荐。因为已经卡好字数和剧情,所以现在加更的话,会导致上架之后要倒v几章,讲真香菇还没试过倒v的滋味,因为要求最低六千更新,所以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更qwq心疼存稿
oshow7
第49章 049:风瑾?呵呵
第49章 049:风瑾呵呵
“可是”魏静娴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柳佘看出她想要问的问题,眉梢一挑,隐隐带着些许不悦。
“这门娃娃亲本来就是魏府的夫人先提出来的,本着两家交好,最后应下来。后来你兄长夭折,阿敏也有意想退亲,换回信物,只是魏府夫人并没有答应,只说等孩子大了再解决。”
姜芃姬哑然地听着,“为什么不答应长大了被退亲,不是对名声不好么”
柳佘道,“打小背上克夫的名声,不一样不好么”
姜芃姬:“”
古代人的思维,她果然无法理解,完全两个次元频道吧
“不至于吧,毕竟那时候也才三四岁如此小的年纪,怎么就能背上克夫名声”
姜芃姬深深感慨这个时代的反、人类,克夫这种名声在古代真心要命,对姑娘家伤害很大。
“你兄长是两家交换信物第二日落水的”
提起这个事情,柳佘其实也有怨念,甚至总会不自觉将幼子的夭折算到魏静娴头上,不过他的理智坚定,知道这种事情跟个丫头没什么关系,只能怨幼子命太薄,他们没有父子缘分。
姜芃姬不说话了,魏静娴十分无辜,但谁叫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太不巧妙
捐了香油钱,“父子”俩今天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下山的时候柳佘从管家手里接过两双崭新的草鞋,一双放到姜芃姬脚下,说道,“下山不比上山,穿着木屐走,容易跌下去。”
姜芃姬笑了笑,穿上那双草鞋,倒也不刺脚,反而有些柔软。
“父亲以前可是吃过亏”
看他熟练的动作,根本不像是第一回。
无视姜芃姬话语中的揶揄,柳佘宠溺道“你母亲犯过蠢,差点跌破相。”
他们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开始偏西,看着地上拉得长长的影子,柳佘突然叹了一声。
“为父可真是老了,若还年轻,说不定能背着你下山。”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柳佘年轻时候被古敏督促着各种锻炼,他总觉得那些动作又失礼又丢人还愚蠢,但也亏了这样,他从锻炼之后,倒是一改大病小灾的日子,身子骨都健康很多。
不过现在么,也就勉强爬个山,快成年的女儿,他是真的背不动,不然父女俩都要跌下去。
姜芃姬说道,“我倒是不介意背着父亲下去。”
柳佘但笑不语,又来一次摸头杀。
当成儿子养,但本质上还是个闺女,力气哪里有男子强
这时候,柳佘下意识忽略继夫人曾告诉他,姜芃姬一人玩死整个匪寨的壮举。
下山这段路走得十分轻松,姜芃姬一边和柳佘交谈,一边说笑,气氛显得十分融洽和谐。
不过当两人谈及课业,她突然想起来风瑾介绍的渊镜先生。
姜芃姬问道,暗中观察柳佘的表情,“父亲,我听一位朋友说,母亲和渊镜先生有旧”
“听你朋友说的知道这事情的可只有几个人,你的朋友,想来也不可能是那么几个老家伙。”柳佘神色平静,“你母亲幼年资助过渊镜先生,阿敏在时,两家偶尔有礼节往来。”
“的确,那位朋友姓风,单名一个瑾。他说我学业稀疏,魏渊夫子性格也不适合我,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琅琊郡拜访渊镜先生,试一试能不能入他门下,兴许能拯救一下”
姜芃姬话还没说完,本来一副倾听表情的柳佘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微僵,扭头看她,“谁”
“什么”姜芃姬不解,旋即明白柳佘指的是那位朋友,“风瑾。”
“风瑾表字怀瑜那个”
柳佘脸色黑了一些,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
“的确是怀瑜父亲,他有问题”
姜芃姬心中一个咯噔,难道很狗血,风瑾的家人是柳佘的政敌
柳佘也不像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怎么会因为政敌的缘故,顺便连政敌的后辈都牵连
“哼,一介黄口小儿兰亭和他维持君子之交即可,不必深入往来。”
柳佘又恢复淡定的表情,似乎刚才皱眉不悦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芃姬虽然不解,不过柳佘也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诋毁人的人,更别说风瑾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和柳佘相差太大了。他这么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又走了几步路,柳佘突然问道,“兰亭和那个风怀瑜怎么认识的”
姜芃姬言简意赅地描述,“就是三月三那天,他和他的同伴被人追杀得狼狈,误打误撞闯入匪寨,正好碰上我和静儿她们,发生了一些误会,不过后来又都解决了。”
柳佘追问,表情平静,“那你觉得此人心性如何”
若是柳佘追问对方才能如何,姜芃姬倒是可以夸奖几句,可若说心性估计贬义多一些。
“行事果决,待人接物张弛有度只是,有时候为了达成目标,会不择手段”
“无毒不丈夫,大男子汉不果决狠辣一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芃姬:“”
这话,应该算是夸奖风瑾吧
“你要去琅琊郡寻渊镜先生的话,倒是可以去试一试。若是前朝,按照你这个年纪,也到了离家游学的时候,有外出求学的上进心,这是好事。不过不用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个人脾气古怪,根本不吃人情这一套,依照我儿天赋,不比他的关门弟子差哪里去。”
柳佘转了话题,半点都没有继续提及风瑾的意思。
都说女人的心思不好琢磨,可依照她看来,男人的心思一样是海底捞针。
柳府的马车停在山脚下,下山也比上山来得轻松,没多久就能看到熟悉的马车影子。
上了车,柳佘一副沉思的模样。
“兰亭,了尘大师都将事情告诉你了”
姜芃姬回答,“是,该讲的都已经讲了。”
柳佘问道,“那你对那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为时尚早假如,哪一日真的走上那条路,自然要当最后的胜者。”
与其卑微匍匐在一个没脑子的人脚下,何不自己坐上那个王位
姜芃姬不是喜欢挑事儿的人,也绝对不是怕事的人。
柳佘闭着眸子,“嗯,这些话,出了这辆马车,不要对第三个人提及,烂在肚子里。”
一口气存稿到四十多章,大半夜差点弄懵逼了,刚才差点手滑选择即时发布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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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得民心者
第50章 050:得民心者
话是这么说,然而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姜芃姬好战,却并非狂傲嗜血之人,只要别人不逼到家门口,主动挑衅她,一般情况下她不会主动找人麻烦。至于老和尚说的竖旗为王,甚至拥兵自立当女帝这回事,那也得看情况。
她不喜欢主动挑事儿,但也不是怕事儿的人
看到马车厢外渐渐低垂的橘色夕阳,姜芃姬的心情相当平静,但柳佘却静不下来。
回到柳府,他让姜芃姬先去看一下继夫人,自己则径直去了正院,对着跟在身边的侍女挥手道,“守在屋外,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若是兰亭过来了,记得通传。”
两名侍女低声道了一句“喏”,柳佘看也不看娇花般的侍女,反而步履生风去往他和古敏曾经的寝居。按照时下规矩,正室一般居在东院,不过他和古敏夫妻情深,一向是共住一室。
室内的摆设一如妻子亡故之前,柳佘环顾一圈,快步行至寝居一角。
小心翼翼搬开箱笼,用头上的玉簪在地上划了几下,然后顺着痕迹搬开那块砖,底下竟然是镂空的,放着几个镶金嵌银的铜制盒子,每个盒子都上了锁,唯一的钥匙由他贴身保管。
打开其中一只铜制盒子,他谨慎而又小心地拿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丝织绢布,上面写满了字。
一目十行看完绢布上面的内容,柳佘表情晦暗莫名,怔在原地许久。等外头通报姜芃姬过来请安,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丝织绢布折叠回原样,然后妥帖收起来,再把箱笼搬回去。
仔细抚平衣角褶皱,柳佘调整好表情,准备妥当之后才走出寝居去正院花厅。
柳佘之前就跟姜芃姬说过,她以后不用去族学了,魏功曹又在生病,所以西席的任务暂时落到他身上。
接过姜芃姬带来的竹简和书册,稍微翻了翻,“这是你近些日子看的”
一册兵策,半卷论语。
书房原本是他在用,所以柳佘对书房内的书籍十分熟悉,不少竹简上还有他写的批注。
打开竹简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不少新的批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