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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帝都气温已经渐渐上升,大家几乎可以说是在太阳的暴晒下工作,相当的辛苦和忙碌。
当然,对于义卖,干事们有小部分私底下有怨言的。
有人会觉得说,我又不去支教,凭什么我要在这里累死累活给他们打工?
不知道这样的声音怎么就传到了元青的耳朵里,元青专门找了时间开了个会,将有这种想法的人狠狠训斥了一通。
他的原话是:
“你们是觉得支教你们不用去就跟你们没关系是吗?那你们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来当干事?!”
“我无数次的说过,这个社团的未来是你们的,下一次承接这个支教活动的也是你们。支教活动跟我们社团所有的活动,比如说护理院,比如说幼儿园,比如说火车站的活动,它没有什么分别。”
“我们社团的每一个公益活动,就代表了我们社团的门面,而你们对活动的态度,决定了别人对我们社团的看法,如果你们自己都不重视自己社团的活动,还能指望别人来重视和热爱吗?!”
“我请你们记住我们社团的名字,爱心社!知道什么事爱心吗?你觉得你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配得上志愿者这三个字吗?对得起你们身上所佩戴的志愿者部门干事的标签吗?!”
“所以,我希望大家永远记住,我们是一个集体,集体是什么?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什么“她要去支教而我又不要去所以跟我没关系”的幼稚想法,我们是一同承担这个活动的人,就应该一起,把这个活动做到极致!”
“支教活动不止我们在做,其他组织也在做,这是会有比较的,你们甘心输给他们吗?!”
之前就说过,元青是一个领导能力特别强的人。
他很能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以及骨子里的那份热血。
前面的话让不少人燃起斗志,而后面的话则让那些有过那些个抱怨念头的人抬不起头来。
当然啦,最后的一番话则成功点燃所有人的好胜心,全员热血沸腾。
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大吼“不甘心!我们是最棒的!”的时候,苏男觉得,连蛋蛋学姐当初都会选择元青当社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比起尹君姐姐,他确实更多一份领导者的派头。
苏男甚至都想象不出来尹君如果站在台上讲出那一番话会是什么样子的。
毕竟他向来含蓄且温润。
大概是察觉到了苏男的心中所想,散会后的尹君主动道:
“他确实比我更适合社长的职位。”
苏男一愣,旋即左手手背搭在右手的手肘之下,而右手则微微支起自己的下巴,她望着尹君就笑:
“尹君姐姐这是突然欣赏起自己的敌人来了?”
尹君扬眉:“对于他的优势,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不是吗?”
苏男啧了一声,想了想还真是。
尹君每次在说元青不好的时候,都是以两人的恩怨为前提,而大事上,尹君从来没有说过元青的不是。
看着苏男傻呆呆的样子,尹君叹了一口气,破有些意味深长地嘱咐道:
“苏男,加油吧,后面你要面临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义卖
当然啦,通过义卖也可以发现一个问题。
苏男的人气在如今的法大依旧居高不下。
苏男因为本身课比较多,再加上学期末南极还有一堆的事情要整理,所以给她排的班是最后一天。
而因为有苏男,募捐来的所有物资几乎被卖脱销。
“哇!快看快看,是苏男诶!”
“嗷嗷嗷真的真的,居然是苏男!”
“走走走过去看看过去看看!”
靠近之后,苏男友好而礼貌地冲他们微笑:
“同学,要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吗?”
来都来了,也不好意思转身揍人,结果一看之下还是有被惊艳。
“哇!这个多肉好可爱!”
“看看看,这上面还写了照料方法呢!比店里的详细多了!”
“苏男这是你写的吗?”
苏男含笑朝她们摇头,“这个是我舍友捐的,她很喜欢多肉,捐出来怕镖人照料不好,所以写上,希望多肉的新主人能照顾好它。”
哇!猛男室友的多肉!
“呜呜呜好用心,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再比如……
“哇,这把吉他好个性啊!”
玥哥的吉他确实个性,不是一般的原木色,而是炫酷的纯黑色。
苏男点头,并且耐心给对方讲解:
“这把吉他外形比较好看,但是材质太轻,共鸣箱质感不是那么的好,比较适合初学者。”
苏男是真的有一说一,如果换成别人大概只会不断吹嘘这把吉他多好多好,但是她却会把优缺点都介绍清楚。
对方似乎有些犹豫,“这把吉他几成新啊?”
“九成新,这把吉他是我室友的,她使用的时间总计不到一个月的,如果中途吉他出现断弦的问题你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换上。”
挖槽!
猛男室友的吉他!还包修!可以加猛男的联系方式!
买它!
总之吧,有苏男在就不缺观众,有观众在,就不缺买家。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募捐产品会有剩余,结果苏男在的那天,他们早早的就把东西都卖完了,提早下班。
刘文英的排班和苏男是同一天,她抱着苏男的胳膊一路都在尖叫。
“我的天啊,男男你也太厉害了吧!家有一‘男’,如有一宝啊啊啊!这次支教有你,我简直一点都不用担心了!”
苏男无奈道:
“所以你原本担心什么?”
刘文英皱了皱鼻子,“担心和小朋友们相处不好啊,也担心给人家学校带去麻烦,啊啊总之好多好多的担心来着,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直不怎么自信,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苏男忍笑,“其实我也不自信啊,你没看出来吗?”
刘文英傻眼,“啊?怎么可能?你各方面都那么优秀,怎么会不自信呢?”
苏男就去戳她脑门儿,“对啊,同理,你各方面也那么优秀,有什么好不自信的?”
刘文英这才反应过来苏男这是在安慰她。
愣了半秒后刘文英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苏男不解。
“哈哈哈我笑这么优秀的苏男不会安慰人!”
苏男:“……”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支吾
七月初,期末考试结束,在启程支教的前一天,宋廷川才拍了拍杜非的肩膀。
“老杜,我支教去贵州,记得迎接我啊。”
杜非:“!!!”
挖槽?!
杜非被吓得不轻,“川川川哥,真的假的?你上次不好跟我说你是去新疆的吗?”
宋廷川掀了掀眼皮,“我说的话你也信?”
杜非:“……”
这个畜生!
说谎话还那么理直气壮了。
杜非翻了个白眼,“所以你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假的?”
宋廷川凉凉一笑,“我到了贵州如果见不到你人,你就知道我说的话真的假的了。”
杜非一脸便秘的表情,许久才叹气,“川哥,你支教就好好支教,你老为难我做什么?”
“我顺道去兄弟家串门儿就是为难你了?怎么?你家里藏了个大美人儿不能给我看见?”
杜非猛地跳了开去,指着宋廷川就偷笑:
“啊哈哈川哥,我要告诉嫂子去,你想看大美人儿!”
宋廷川白了他一眼:
“你放心,你说了她也不会信,因为没人比她美,并且我不傻也不瞎。”
论拥有一个颜值巅峰的媳妇的重要性。
杜非:“……”
草他妈的好扎心。
杜非讪笑,不敢吱声了。
宋廷川才懒得跟他扯皮,“记得啊,贵阳火车站,到时候见不到你人你就完了。”
杜非愣了愣,旋即朝宋廷川笑:
“川哥,我家不在贵阳,而且离贵阳远着呢。”
宋廷川微笑:“我知道,六盘水嘛,我的意思是让你到了贵阳等我们,然后我们跟你一起去六盘水,刚好我们这次支教联系上的学校也是在六盘水,缺个带路的。”
杜非惊悚脸:“我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六盘水?!”
宋廷川面部改色的欺骗这个单纯的孩子:
“你晚上说梦话,我听到的。”
杜非:“!!!”
挖槽?!他晚上说梦话还自报家门?!
不不不不能吧?
傻子杜非心里没底,试探性的看向宋廷川:
“我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宋廷川似笑非笑地逗他,“你说呢?”
杜非欲哭无泪,“呜呜呜我说梦话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啊,你说我要是回头把我银行卡密码说出来怎么办啊,是不是兄弟啊你们,居然每一个人给我提个醒,你们老实交代,你们背地里笑过我多少回了呜呜呜……”
楚尧受不了了白了他一眼,“川哥玩儿你呢你都信?你要真晚上说梦话你能活到现在?”
早就被打死了好吗。
额……
好像有道理啊。
但是杜非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穿个怎么知道的我家在六盘水?”
沈迟景笑话他,“川哥可是咱班长,班里人哪个的信息他不知道?你蠢不蠢啊你?”
杜非:“……”
妈的,忘记这一茬了。
他走过最难走的路就是川哥的套路。
一路都是坑啊。
宋廷川望着杜非,“来来来,把你银行卡密码交代一下,看你刚刚伤心成那样我瞧瞧有多少巨款。”
杜非:“……”
没有巨款就不配伤心了吗?!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问题
杜非噎了半晌后,突然哎呀一声,“草,我差点忘了,我茶艺社的一哥们儿让我待会儿过去给他搬东西,草草草要来不及了,我先过去了,不然一会儿我要挨揍了!”
话都没说完,杜非便打开门撒腿就往外跑,最后几个字在宿舍里的走廊里回荡。
这次连沈迟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老杜怎么了?怎么好像一直在回避他家似的?”
楚尧推了推眼镜,看着沈迟景的目光透着鄙夷。
“你才看出来吗?”
沈迟景看了看楚尧,又看了看宋廷川。
很好,两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
“合着川哥那么执着于去他家串门儿只是试探?”
宋廷川持续性白眼。
“那不然呢?我还能真让他来接我?”
沈迟景皱眉,“那你既然不要他来接你你还那么说?”
“老二只是想试试老杜对自己家究竟能回避到哪种程度,他要是刚刚果断答应了,说不定老二就不去了,他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他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他媳妇身上。”
沈迟景:“……”
确实。
宋廷川这畜生就是个活脱脱的妻奴。
“所以……”
“所以老杜家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了。”
宋廷川支着脑袋,颇有几分惆怅。
如楚尧所说,他真的很不想浪费时间在与媳妇无关的事情上。
可杜飞确实过于反常了。
沈迟景思索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道:
“但是这……不好吧?万一是老杜的家事,比如双亲不在,家境贫困什么的……川哥贸贸然去,老杜会不会觉得难堪啊?”
到时候好好的宿舍关系破裂了就不好了。
宋廷川双臂抱胸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闲闲地道:
“不,老杜双亲健在,家里开了个染织厂,月收入我看老杜在资料填的是七千以上到一万二以下,已经不算贫困了。”
“而且如果真的贫困,老杜怎么可能不申请助学金?可是我在助学申请名单上从来没有看到过老杜。”
“另外,老杜是家里的独生子,也不可能存在父母偏心对他不好的可能。”
“综上,老杜家境殷实并且椿萱并茂,你告诉我,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家讳莫如深?”
额……
对嗷。
这下沈迟景也好奇了。
“老杜有问题啊。”
楚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按我的推测,一般说来,能这么不愿意让好兄弟接触自己家,最有可能的解释是他资料作假,他们家的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或许老杜的父母不是他的父母,而他回去面临的不是家的温暖而是非人的虐待。”
沈迟景震惊,“我草草草不能吧?那小子看着也不像是个被虐待的啊,再说了,真要是被虐待了,为什么他不报警?咱们可是学法的啊!”
楚尧白了沈迟景一眼,“都说了只是我的推测,不过……你没发现吗?每次开学的那一个月里,老杜去澡堂从来不跟我们一起。”
沈迟景仔细回忆片刻后,倒抽一口凉气,“诶?好像真是!卧槽!这小子不是真被虐待了吧?”
楚尧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所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