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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苏男的各路好友来探望,陪她聊天解闷甚至聊结婚的相关事项。
病房外,两个气质相似的女人静静地看着。
“她现在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嗯。”
白璧淡淡地应着,眉宇间有释怀。
“你不进去吗?”姜婉问她。
“不了,她面对我的时候永远是陌生人的礼貌,我就不去扰她的心情了。”
“你不打算告诉她你这次的付出?”姜婉挑眉,这可不像白璧的作风啊。
白璧扭头看着姜婉,她在笑,笑容平淡清浅,姜婉恍惚像是看到了苏男。
“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冷血,让她再疼一次吗?只为了我能得到她的原谅?”
白璧摇了摇头,“算了,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可是他害你跟沈先生离了婚……”
白璧目光落在远方,“我离了婚,并不代表我就不能继续照顾小枫了,也并不代表我和老沈不能继续相爱,不过是没个名分而已,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这些个。”
说着,白璧又笑了一下,笑意嘲讽:
“倒是他,固执地不肯离婚,婚姻却名存实亡,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白璧转过身,渐行渐远的背影中,最后一句话被吹散在风里。
“这是我和他的报应。”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心有灵犀
结婚的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阳光肆无忌惮地普照大地,温暖直击人心。
他们的婚礼在筠市举办,低调又盛大。
说低调是因为参加婚礼的都只有双方亲友。
说盛大也是因为亲友。
毕竟苏男的亲友,光那些个师兄师姐到场就已经够盛大的了。
婚车都是一整排的豪车,宋廷川的伴郎团给他撑足了气场。
周谦,谦非玉集团首席ceo,国内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杜非,谦非玉集团内容总监兼法务经理,业内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
周玉录,谦非玉集团创意总监,手上专利无数的科研大佬。
楚尧,尧迟律师事务所创始人,律师界新晋黑马,入围国内最具潜力新人五十强。
这些人抛开能力不谈,就是换上伴郎服往那里一站,都是堪比京城四少的惊艳。
当然,这几个人也就光长脸了。
面对苏义苏礼苏权这些拦路官的时候,伴郎团几乎全军覆没,全靠川哥一个人过五关斩六将。
到接新娘子那一步的时候,程思语隔着一个门板冲宋廷川喊:
“川哥,还有最后一关!”
宋廷川:“……说。”
“考验你们的心有灵犀,我让我家亲爱的在纸上写一个问题,然后你在纸上写一个回答,如果你的答案能跟亲爱的的问题对上,那我就给你开门。”
宋廷川一点犹豫都没有,“纸笔拿来。”
两分钟后,程思语拿着苏男写的问题出来了。
程思语挑衅地看着宋廷川:“川哥,你先亮出你的答案!”
宋廷川打开手里的白纸,上面只有遒劲有力的一个字——
“好。”
程思语张大了嘴:“我的妈,要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临时想的,我都要怀疑你跟亲爱的一早就串通好了。”
周谦有些好奇,“这么说川哥猜对了?班长写的啥?”
程思语也打开了手里的纸。
娟秀漂亮的字体在白纸上格外醒目。
苏男写的是——
“相信我吗?”
曾经他用这个问题把她拐到手,今天她也用这个问题把他拐到手。
这是只有两人才能懂的承诺。
程思语嘟了嘟嘴,“哎呀不行,太简单了,我要……”
“程思语,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还没结婚。”
程思语:“……”
川哥这话是在威胁她吗?是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程思语嘴角一僵,一下子就怂了。
程思语摸着鼻子讪笑,“啊哈哈好了好了,川哥您请。”
说着,程思语打开了身后的大门。
那一刻,门开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都说每个女孩儿在穿上婚纱的那一刻都是最美的,那么当本就容貌出众的苏男搭配上谢凤仪亲自设计的绝美婚纱,那样的惊艳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蓬而盛大的裙摆自带仪式感,立体剪裁的不规则轻纱自然垂落,衬得纤腰不盈一握,婚纱的上身是弧形的抹胸的设计,香肩半露,半透明的头纱垂落在侧,完美突出她精致的一字型锁骨。
长长的同色耳坠垂在颈侧,完美勾勒她弧形优美的颈部线条,肌如凝脂,肤白胜雪。
三千青丝高绾,与头顶的皇冠相得益彰。
洁白的婚纱掩映着新娘娇媚的脸庞,这个绝美的女孩儿,是他的。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证婚人
苏男也看到了他。
这不是苏男第一次见宋廷川西装,事实上,在宋廷川真正步入律师这个行业之后,他的西装就没有离过身。
但唯独今天的他,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来的帅气。
立体修身的纯黑西服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完美凸显,挺拔如松,性感的喉结在衬衫的衬托下愈发突出,过分俊美的容颜让他在任何时候都是绝对吸引人的存在。
这一天的宋廷川,褪去了所有的青涩,收起了所有的匪气痞气与邪气,真正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
此刻他的眼波流转,望着她的时候,眸底似藏了满天星辉,璀璨得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见苏男躲闪他的目光,宋廷川嘴角掀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如水中清波,荡起涟漪。
宋廷川上前,一把将苏男打横抱起,周围顿时传来欢呼和喧哗,礼花一个接一个炸开,宋廷川却丝毫不受影响地径自往外走。
婚礼的现场在筠市市郊的大礼堂内,宣读誓词的牧师来自帝都,是苏男的师兄师姐们帮忙找的,据说被这个牧师祝福过的新人没有任何一对有过离异。
苏奶奶也换上了正式些的礼服,容光焕发,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老人似乎都年轻了十岁。
姜婉跟着招呼客人,温婉如水的人在这样的场合仍然游刃有余。
宋父早在上次跟着宋廷川一起救回苏男后,就知道了宋廷川有结婚的打算。
——经此一事,他们父子之间彻底和解,宋廷川不再继续阻拦他的事业,甚至在他打算再次出发前假模假样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把宋书唐感动得个稀里哗啦都准备登机的时候,宋廷川才不紧不慢又来了一句:
“下个月我结婚,你要不玩儿两天再走?”
宋父:“……”
这臭小子!
然后宋父机也不登了,追着宋廷川教育了半条街。
宋廷川也难得静下来听这人在耳边念叨。
真正亲自参与过探险之后,才明白探险有多危险。
宋书唐这些年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但是直到那一刻,宋廷川才真正承认,他的父亲,这个曾经在他心里一文不值的男人,其实很厉害。
宋家人丁单薄,所以这边来参与婚礼的亲友不多,只有宋廷川的舅舅那一家人。
宋舅舅一早听说这次来参加婚礼的不少都是大佬,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结果接触下来,宋舅舅发现这些大佬每一个涵养都是极好的,跟他们相处起来丝毫没有压力,气氛融洽得不得了。
韩彬詹海被苏男交给了陆秦森帮忙带着,免得这俩二货丢了,好在大家年龄相仿,倒也聊得来。
陆秦森又把俩人介绍给了其他的哥们儿,卫严齐、秦霁……
然后詹海偷偷问韩彬:
“彬哥,你猜这些个青年才俊里有多少喜欢过我哥?啧,还好我醒悟得早,拼不过拼不过。”
韩彬瞪了詹海一眼,暗戳戳踹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
当新郎新娘相携走进礼堂的时候,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不说别的,就凭这两人的颜值,谁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呢?
新人踩在红毯上,走过唯美浪漫的紫藤花架,步入礼台。
婚礼进入最终环节——宣誓。
当然,宣誓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证婚人致辞。
证婚人是——
兰校长。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致辞
兰校长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毕竟他是进过监狱的人,怕晦气。
但苏男和宋廷川都表示不介意。
说实话,宋廷川和苏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兰校长功不可没。
毕竟同意宋廷川入学的是他,安排他和苏男在一个班的是他,包括之后文理分科同意让两人依旧在同一个班的还是他。
当然这里面虽然有宋父的推波助澜,但不可否认,最终执行的人是兰校长。
如果不是兰校长惜才,宋廷川大概率就这么废了。
兰校长最终还是被两人给说服了。
如今看着相携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女,兰校长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兰校长正了正自己的话筒:
“作为今天的证婚人,我很是惭愧。”
“当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引狼入室,让这个叫宋廷川的臭小子把我的小师妹拐走。”
宋廷川:“……”
嗯?
场面是不是有点不对?
“在此我向众位同门忏悔,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师妹,让她如今英年早婚。”
苏男:“……”
苏男抽了抽嘴角。
她师兄是在砸场子吧?
苏男发誓,师兄肯定还记着她当初小本本扣他钱的事儿,所以伺机报复!
宾客们就当看戏了,嗑着瓜子笑。
“不过吧,臭小子烦归烦,但是相貌能力确实是一等一的好,勉勉强强能跟我们小师妹比肩。”
“俩孩子一路来的成长我也看在眼里,今天,站在这里,作为证婚人,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就一句话。”
“这门婚事,我准了!”
笑声与掌声同时响起,平息之后,庄严肃穆的牧师这才上前。
“宋廷川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苏男小姐作为你的妻子,未来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宋廷川握紧了苏男的手,低眸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蕴含了千种情绪,唯一不变的是那份始终如一的深情。
他说:
“我愿意。”
“苏男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宋廷川先生作为你的丈夫,未来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苏男抬着头望着他,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跟在辉哥身后步入教室的痞帅少年,一点点,和面前这个成熟俊美的脸庞重合。
他们从相识到相知用了三年,从相知到相爱,用了四年。
七年的时间,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稳重,她也从墨守成规到通权达变,她真的很感恩,这么长的一段路,他一直不离不弃。
更难得的是,七年的时间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大的争执,没有误会,没有隐瞒,没有欺骗,他们彼此一直都是坦诚的,心意相通,很多时候仅仅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自己走完余生,夫复何求?
苏男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清清浅浅,却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我愿意。”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大结局
婚礼流程结束之后,苏男换下婚纱换上礼服,出去和宋廷川敬酒。
宋廷川直接被众人围攻,苏男都救不了的那种。
众宾喧哗,宾客尽欢。
韩彬和詹海也去敬酒,但韩彬的酒是自己带的。
“阿男,新婚快乐。”
苏男弯起眉眼,“谢谢彬哥。”
随即接过韩彬递过来的酒杯。
才尝了一口,苏男突然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她一下子愣住了。
“彬哥,这是……”
韩彬一手揣在裤兜里一手端着酒杯望着苏男笑:
“你尝到酒的辛辣了对不对?”
如果苏男还是对酒精免疫,她不会咳的。
苏男虽然被呛到了,但是此刻眼睛亮亮的。
“彬哥,这是什么酒?”
韩彬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笑容和煦如春天的风,又澄澈如山间的泉。
“上次那个案子我不是跟对方负责制作特殊药品的人一起研究过么?我受到了启发,控制了一下罂粟酒的用量,再用其他品类的红酒加以调和,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现在看来成功了。”
对于韩彬来说,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酒了。
苏男很是惊喜地朝韩彬笑:
“谢谢彬哥!”
韩彬揉了揉苏男的脑袋,“谢什么?”
相比于苏男对他的帮助,他这点付出根本微不足道。
詹海嘿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