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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年查抄鳌拜府的时候,我和索额图一人分了五十万两,我的,都还给你了,索额图那份,也让他吐出来吧!”韦小宝眯着眼睛。
你爷爷的索额图,拿着老子的好处还说老子的不是。你还真的是找死!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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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夫妻夜话(上)
夕阳西下,一排马车自东行进;朝着金陵城东北方的一处大院行去。
舒萍下车的时候;手中的帕子捂着嘴;眼睛已经红肿;前方;康熙与韦小宝已经下马车。
胤禛与舒萍上前行礼,康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现在可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是没有时间去管胤禛和舒萍的。
说白了;胤禛;胤祺,胤禟,舒萍四个人擅自跑出京城,这就不是小事,而这中间,胤禟和舒萍还被绑架,这件事情,任谁想起来都是一身的冷汗,如果发生不测……
别说是胤禛等人,就是康熙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帝王都不敢去想!
待康熙与韦小宝进了正厅,胤禛带着舒萍从西侧门进到了后院,正中院子门前有人把守,乃是康熙居住的地方,再往两边,是两个比较小的院子,胤禛带着舒萍走到西边的院子,有丫鬟开门,胤禛拉着舒萍的手走进去。
舒萍左右看看,见院中还有两三个丫鬟洒扫,见到胤禛,纷纷低头行礼。
胤禛指了一个丫鬟。
“四少爷有何吩咐?”丫鬟穿着一身蓝底白花的棉布衣服,梳着大辫子,略微有些胖,眉眼普通,看着便是老实的人。
“去准备一盆热水,再找管家寻一些冰来!”胤禛说道。
“奴婢这就去!”丫鬟听到吩咐,转身离开。
舒萍将嘴边的帕子移开,倒不是她有多不舒服,只是这一路哭过来,着实的丢了一路的人,知道的不会说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你就是再遮掩,也是我的夫人,我若是怕丢人,就会直接呵斥你了!”胤禛颇有些无奈地看着舒萍说道。
他真的已经习惯了,他这位表面上端庄优雅贤惠大方的福晋,宫中京中贵族圈子里交口称赞的媳妇,其实私底下,是一个十分真性情的女子,没有人的时候,便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胤禛摇了摇头,拉着舒萍的手进了屋。
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园子,白墙灰瓦,江南特色的宅子,院中种着时令的花,两棵雪柳植在院前,片片落叶随着瑟瑟微风落在地上,打着旋儿,不一会儿便有丫鬟执着扫帚扫走。
胤禛将窗户关上,见舒萍还傻坐在椅子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舒萍拉到床上,伸手便要解她胸前的扣子。
“爷,现在还是白天呢。”舒萍捂住胤禛的手,脸微微有些红。
当然,她是想念胤禛的,但也不能一见面就像饿虎似的扑上去啊。
“你想什么呢?今儿个一天在外面,你又哭了一路,我这不是想让你松快松快,好好歇歇。”胤禛没好气地说道。
“那爷说一句不就好了,我自己会的!”舒萍将胤禛的手轻轻推开,自己解着衣襟上的盘扣。
胤禛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坐到舒萍身边,阻止她的动作,自己动手。
“你……”
“你别动!我来就好!”
胤禛将舒萍的外衣脱下,然后伸出右手温柔地抚着舒萍的脸庞。弄得舒萍十分不好意思。
“爷,胤禛,还有人呢。”舒萍不好意思地说道。
胤禛不语,一把将舒萍搂进怀里。
“胤禛……”舒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
“我这条命,早晚让你吓死!你怎么就这么有主意,只带着胤禟在船上等着就好了,我还能不去救你吗?这是遇到了贾家的船,万一遇到了盗贼可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胆大!早知道,就不应该带着你出来!我也是一时糊涂,你说什么我就都听了,你且记着,若是皇父问了,你只说是我的主意,这件事我会和胤祺两个人扛下来,你是妇道人家,本就不应该搀和到这件事情里面。”胤禛低声在舒萍耳边说着,略有些粗的呼吸打在舒萍的耳后,让人心也跟着痒痒。
“不许说这样的话,咱们若是不来,皇父岂不是要遭更大的罪?我看皇父心里明白着呢。”舒萍颇有些不以为然。
“你……唉,罢了,你不懂,这样也好,我知道你主意多,认准的别人怎么说都不会听的,你知道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不为你自己,也该为弘暖弘晖,为了百灵她们,为了宋氏和李氏肚子里面的孩子,为了后院的那些人想想,你平日不是最疼她们的吗?”胤禛说道。
“我当然疼她们,我连她们什么时候不舒服都知道,胤禛,我如此不羁放纵,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舒萍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无情无理取闹。
可是,她不想打没有准备的仗,康熙微服,她从未跟着过,只能凭着后世电视剧中看到的一些,依着样子去做,她知道,后来,宜妃带着人去救康熙,丢了自己的命。电视里面,给了宜妃家族一个好结果,一切就都结束了,即使后来再有一个与宜妃长得一模一样的林风儿出来,郭络罗家族也没有出任何的声音。
但是舒萍知道,电视剧是电视剧,这里是清朝,她面对的是现实,如果宜妃真的因此送了命,她这辈子心里都会愧疚,因为她知道有这种可能,在不能说的情况下,如果不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者说,若是宜妃真的用自己的命给郭络罗家换来一个护国公的封号,那对如今的局面也是十分不利的。
事实是,舒萍真的赌对了,舒鲁与胤禟的两小无猜,她听乌喇那拉福晋说过,就因为上心了,所以才会在不打破历史既定的平衡的前提下,把胤禟拉出来。
她只是一个女子,虽是皇子福晋,但在这封建社会,她依然是个女子。而最庆幸的,是她与皇家关系密切,可以用妯娌间的关系,影响到皇子之间的动向。
譬如历史上早逝的大福晋,如今健康地活着,只要有她在,直郡王就能少犯一些浑,离着明珠远一些。
而太子妃那边,因为有大雁儿在,四贝勒府与太子一家的关系是比其他人都要亲密的。舒萍会时不时地带着一些滋补的食物进宫与太子妃一起服用,如今太子妃十分健康,诞下嫡子,那是早晚的事儿。
可是就因为这样有意无意的动作,虽说德妃提醒了,但是舒萍依然是说着自己的道理,行着自己的事。
她的一切,就如出宫寻康熙,甚至更早之前草原上的那些事情,那都是鲜有女子去做的。
这一切,都太过于特立独行了!
舒萍知道有的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可是,不做,那就意味着要按照历史的方向走!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既定的历史,她不喜欢!她要改掉!不能做到兄弟同心,也要保证一家平安!
“你做事,总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咱俩大婚之前,岳父便和我说了,只要你不犯大错误,我就不拦着你!”胤禛说道。
“那你还真的得拦着我一些,不然我犯了大错误也不知道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大错误啊!”
舒萍说着,外面丫鬟敲门,端着热水和冰块进屋,三个丫鬟,一个端着热水,一个端着冰块,还有一个端着干净的帕子。
三人不言一语,将物什放下便退了出去。
胤禛上前将一块帕子浸入热水中,拧干展开,舒萍想要接过,但是胤禛却躲过舒萍的手,直接帮舒萍擦脸。
“我又不是废了,要不要这样!”舒萍无奈地说道。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五十年后,我们能做的,你不是说了,到时候,你照顾我,我照顾你。没有你在,我才知道我有多想你!”胤禛笑着说道。
舒萍一把抓住胤禛的手,抬头看着胤禛的脸,胤禛的脸上,有些无奈,笑容,带着苦涩。
“胤禛,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不是你的风格!难道是发烧了!”舒萍站起身,拉着胤禛的身子往前倾,脑门贴着胤禛的脑门试着温度。
胤禛看着舒萍的脸,慢慢往前靠,微微歪着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面前的温暖。
是的,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说,也许真的是疯魔了,撕开了脸上的硬壳,可是,眼前的是他的妻,他不对自己的妻子说情话,那要对谁说?
盘中的冰,因室内暖意渐渐融化,滴在盘中,夕阳透过窗子,为室中紧拥的二人勾勒出美好的弧线。
时间滴滴答答,打在胤禛与舒萍的耳边,落在心里,这一秒,下一秒,天地间,仿佛就剩他们两人,用呼吸,诉说着相思。
片刻后,胤禛往后退了一下,但双手的禁锢依然没有松开,看着舒萍微红的颜,明亮的眼。将人抱回床上,然后……
转身,用另外一条帕子将已经开始消融的冰块包裹住。拿到舒萍面前。
“闭上眼睛。”胤禛对舒萍柔声说道。
舒萍笑着,闭上眼睛。
眼前一阵凉,红肿的眼睛得到舒缓,舒萍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胤禛的怀抱,一切,前所未有的清醒,前所未有的温暖。
不止是因为一句情话,还有那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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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夫妻夜话(下)
深夜,金陵城中;下起大雨;雨滴打在屋顶;随着屋顶的斜坡;落到地方;哗哗作响。
屋内,昏黄的灯;窸窣的声,吱呀作响。
微微抖动的纱帐;一只玉色的胳膊伸出;微微握着拳,颤抖着。不一会儿;另一只手伸出;十指相扣。
重重的呼吸,打在脸上,汗水,肆意落在身上,就如那窗外的风,肆意飞扬的雨,自由地飞扬。
狂风骤雨,打落的叶,大自然用它特有的力量,放纵地挥毫泼墨。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淡,只余下檐下雨滴低落,床上双人轻喘。
舒萍将胤禛往外面推了推,然后将里衣披上。虽说南方天冷较晚,但在这没有炭盆的地方,夜晚还是很冷的。
“被子都是潮的,盖着真不舒服,金陵景美,可终究不适合我生存。”舒萍低声说道。
此时的京城,应该更加凉了,但那样的凉,却绝对不会是潮湿的。
“最近天阴居多,就是刚刚做好的被子也都是这样的,这一路走过来,我盖的都是这样的。”胤禛无奈地说道。他怕热,但是也怕潮啊。
“那身上的疹子还没有犯?这么多丫鬟呢,让她们勤晒着些,不然真的伤着身子可怎么好?”舒萍说罢,便撩着被子要检查。
今年入夏的时候,四贝勒府组织晒被子,但却没有晒透,四贝勒染了一身湿疹,弄得胤禛痒了一个多月,日日汤药都不见效。后来先是隔离,然后舒萍带着人将所有的地方都打扫了一遍。
自此之后,四贝勒府对卫生的讲究直接提升了两个档次,所到之处随不能说有任何蚊虫滋生,但就舒萍看来,却是和后世的卫生到了一个水平!
宽松的里衣里面不着一物,附身下去,刚刚撩开,舒萍整个人就被胤禛搂入怀中。
“还不够!”舒萍轻轻打了胤禛一下,嗔怪道。
“够吗?”胤禛反问道。
“江南多美人,你就没找两个么?就没有再给我填两个好看的妹妹么?”舒萍抬头看着胤禛的脸,心道这会儿皇帝带着皇子来江南,她还真的不信没有人得到消息,这会儿若是真的送两个来,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咱们不是商量好的,你不同意我就不要。”胤禛笑道。
“我现在同意了,要不要给你亲自相看?”舒萍反问,头枕在胤禛的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你和九弟失踪,我哪有这个心思,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胤禛说着自枕头下面拿出一个信封。
“你可没有这个将信件放在枕头下面的习惯吧,不是应该在书房放着么?”这屋子虽然小,但是舒萍也是都看过的,隔壁就是一个小书房。
“怕你再丢了,所以就放在枕头下面,从现在到回京城,爷是准备天天看着你了!省得你再使幺蛾子。”胤禛点了点舒萍的鼻子说道。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舒萍换了个方向躺着,不再去看胤禛的脸。
胤禛不以为意,将信送到舒萍面前,说道
“京城来的,额娘派人送来的,宋氏九月十三生了一个儿子,李氏九月二十生的,也是儿子。”
“真的?我还想着能等我回京城再生呢,坐月子很麻烦的,那别人看着我可是不放心!”舒萍接过信,里面有是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