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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这番话,老班长的嘴撇得老高了,“挺让人感动。哼!”
“感动得掉泪?”
老班长的鼻尖耸动了几下,“有那么一点点。不过,别谈鈛。”
“感动不如行动。”我也象老班长那样,板直身子,故作庄重,摆出一副圣人的姿态,“说的好不如做的好,做的好不如结果好。结果好才是硬道理。讲故事讲段子,给人办班的,大有人在,可是一到国家有难的时候,这些人就开始装老猫,玩低调玩沉默。”
“此屁有理,不愧是名校蹦出来的。”
“说好了,唠点正经喀,可你咋把嘴竖过来了?”
“你!”老班长小眼睛瞪得溜圆,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住了,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我。
这时,老板娘用盘子端着一大一小两碗牛肉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老班长赶紧把视线转向老板娘,立马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小眼睛瓦亮,一脸的兴奋,又略带点贱笑。
老板娘轻轻的把牛肉面放在我和老班长的桌子上,“招待不周,敬请慢用。”
我也很客气,“谢谢!”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美眸里突现惊异的目光:“哎哟妈呀,这小伙子太帅了。”
被老板娘这么一飘扬,我有点迷糊了,“我还是小伙?我今年都四十了。”
老班长冲着老板娘“嘿嘿”一笑,“咋的,你还想老牛吃嫩草啊?”
“我不吃草,我喜欢吃肉。”老板娘满脸乐开了花。
“你看我这一堆一块咋样?”老班长站起身,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那扁平的胸脯。我似乎听到了山谷里传出的回音:“咚咚咚。”
老板娘也上下打量了一番老班长,“精神状态不错,就是没咬头。”
我“扑哧”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面条喷出来。
老班长咧着嘴,再也递不上报单了。
仍是满脸笑容的老板娘没再吱声,转过身扭动她那肥硕的屁股走进了厨房。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真撩人。”老班长将视线从厨房移开,靣对着我,那小嘴直叭叽。
“我真服你了,都多大岁数了,还想晚节不保啊。就你那体型还能有多少库存?别总想着玩计划外拨出,那点可怜的公粮还是如数交给嫂夫人吧。噢!坐下,吃饭。天头咋热,也要吃点热食。”我用筷子指了一下老班长面前的小碗牛肉面,“快快嘴就得了,可别玩真的。”
老班长坐了下来,说了一个“靠”字,便不知声了,那双小眼睛紧着眨巴,这是啥意思?我不得其解。看来,这小老头的脑细胞还他妈的挺活跃。
“消消食,上哪去呢?”
老班长放下了碗筷,打了声饱嗝。
我顺手把桌上的歺巾纸递给了他,“随便去哪,今个有闲功夫,明天就没时间了。”
我也放下了碗筷。
“大妹子,结账,钱放在桌上了。”老班长嘻笑着冲厨房喊了一句,“哪天我过来看看你啊。”
“热烈欢迎。”老板娘也高声回应了一句,那个“迎”字的尾音拉的很长。
“我总觉得你象条狗,走哪都先撩把臊。秉性难移。”离开小吃部,我和老班长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广场附近的人民公园。
老班长停下了脚步,“你小子说话咋这么损呢?啥意思?又开始装逼是不?”
我“嘿嘿”一笑,“刺激刺激你,这叫气你肝疼。”
“不跟你扯了,你小子没好屁。咱还是唠点正经的吧。”老班长一屁股坐在道边的圆形石凳上,“你打算咋安排账户上的一千万。”
我心里一惊,禁不住脱口而出:“你咋知道我有一千万?”这事只有小夏和她母亲知道。不是我刻意贬低老班长,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区物业保洁班的前任小班长,手底下就那俩半人。从级别形式上看,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最高机密。难道这小老头属耗子的会盗洞,多渠道听来的?
“我不单知道你那一千万是小夏母亲送给你的,你那一百多平米的精装房也是她送的。”老班长这个牛逼样就不用提了。
我坐在老班长身边的另一个石凳上,“我问你话呢,你咋知道的?”
“我咋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一千万你一定要专款专用,别辜负了准丈母娘对你的一番心意。”老班长的模样不再牛逼,而是严隶认真,语气很重,一点也不象装的。
这时,老班长的手机有了动静,他低头看了一眼,立马站起身,“你嫂子叫我,家里来了贵客。我就不让你了,你自己玩吧。”说完,老班长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公园的出口。
望着老班长那矮小枯瘦的背影,我大声喊道:“你等着,我一定整明白是谁告诉你的?”接着,我又轻声自语,“真他妈邪门了,老班长咋知道的这么详细?
找谁问?很简单,问问小夏和她母亲就知道了。
请斧正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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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一泡尿憋醒的我,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机,靠,都六点十分了,太阳早晒屁股了。再有二十分钟就到点了,赶紧起床吧。
我没再多想,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处理完内急又草草洗漱一番,前后用去了七、八分钟时间,我便麻利地穿上衣服,冲岀家门。
按照前几天的约定,小夏和我今早六点三十分在人民公园正门见面,具体谈什么她没告诉我,她说见靣再说。不过,有一点让我明白,就是不能谈情也不谈爱,过去那一段,就远点煽着吧。
那她与我谈什么呢?我琢磨着肯定与我的一千万有关。毕竟与她有那么几年情分,我这个当哥哥的,对她的话能听就得听,顺便再问问她是谁把我的一千万透露给老班长?
虽然我和老班长的关系嘎铁,他还救过我的命,但他的那张嘴除了有几颗稀疏的后牙和半拉门牙,所有的牙都下岗了,能不走风吗?尤其是酒后,他那张破嘴紧着逼扯,说不定哪天全地球村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千万了。
我有点后悔,明知今天有节目,就不该与老班长喝酒扯闲蛋,折腾了一小天,结果差点睡过篓子。
小城的交通就这点好,很少堵车,只有上下班算是高峰期了。但距离市中心几十公里的南郊,也就是五都城和娱乐园所在区域,交通状况不太理想,外地车太多了。
我骑着电动车,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人民公园。这若是大都市,我这一岀早就扑街了。不过大都市有大都市的好处,至少教育和医疗这两块,小城是望尘莫及。举个例子吧,我家邻居小魏是个勾人心魄的小寡妇,才三十多岁,患了脑瘤,没下手术台人就掛了。多可惜呀。相信总有一天大小城市都是一伙的,共享公用资源。省得一想这事,我就闹心。
估摸也就是五、六分钟,我便赶到了人民公园,比较一下,打出租车也没有我这个便捷,我的优势就是牛逼哄哄的闯红灯。当然是在没有交通警察的情况下。
然而,我还是来晚了。
小夏早就到了,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正在公园门口轻盈的踱着步子。
“哥,你行啊,踩着点来。”看见我小夏停住了脚步,一脸的笑容。
“这个不算耽误吧?”我跳下车满脸陪着笑,把车子停在了露天存车处。
“走吧。”小夏很大方的挎起了我的胳膊。
“这下整的,象对恋人,还挺浪漫,咱也玩把女跑男追的慢镜头。”
“照你意思,非得恋人才能这样,妹妹和哥哥就不行呗。”小夏仍是满面笑容,那双小眼睛充满了柔情和密意。
“谁说不行了,这若是没人,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把你这个小妹抱在怀里,来个狂吻,然后再上一个新台阶,节目就精彩了,堪比小黄文。”
“哥,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愿意。你咋还这样啊?”小夏撅起了小嘴。笑容不见了,一脸的愠怒。
我总感觉她在整节目,可我又说不出所以然。
男人的心宽似海,女人的心深似海。哪个男人能看透女人的心?我是看不透,别的男人能看透,那是他无缘认识我这个小妹。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不?”
“这还差不多。”小夏又笑了,借着耀眼的阳光,只见她的面颊灿烂得象一朵娇艳的花朵。
走进公园的一个幽静处,我和小夏并排坐在竹制的长条椅子上。此时,一丝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在我的敏感部位上,感觉整个下体温乎乎的,局部开始膨胀,大有冲破布笼之势。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难免想入非非,但又不敢做大节目,试着搞点小节目,用小夏的话来说,这还差不多。
我真想装一把纯洁高尚的样子,象正能量的爱情影视作品那样,玩深沉玩暖男玩爱心等等,男人阳光,女人灿烂。可我做不到,现实生活中的我就是一个俗不可耐的人,不会玩也不想玩那种“公鸡打鸣意在母鸡屁股”<注:此句摘自上世纪某刊物>的套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咋俗也得搂着点,尤其是在公共空间,形象一定耍道貌岸然一本正经。
一丝晨风吹来,小夏的连衣裙随风飘动,她那双洁白细润的小腿裸露出来,我禁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哥,你再这样我走了。”
“别、别。我听你的,消停点就是了,你说吧,找我有啥事?”
“嗯—”小夏抿着嘴停了一会,眯着眼想了想,这才不紧不慢的问我,“哥,咱俩都没工作了,你想过了吗,今后的路咋走啊?”
“我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干啥工作都无所谓,是金子在哪都发光。问题是你自己,放着神班不上了,啥意思?我看不懂。难道你这个董事长的女儿,也要跟我学?我是电线杆子,你是垃圾桶。”
“哥,你心真大。”
“严格来说心真宽。”我笑着问,“小妹,假如我被霸道总裁爱上了,再假如我是最强女婿,最强兵王,最逍遥的小地主,最风流的小村医,咱俩还能象今天这样坐在一起吗?”
“哥呀,你说啥呢?”小夏的嘴比老班长撇的还高,“你还有啥假如啊?往低了点说你就是个渣男,屌丝。往高了点说,你就是小鲜肉、奶炮。靠你那张画皮忽悠我那帮小弟小妹。你忽悠我试试?”
这丫头片子,小嘴也挺能白乎。
“你那帮小弟小妹是不是小汪汪小咪咪呀?”我又笑着问,“你是—”
小夏打断了我的问话,也笑着反问我,“那你是小哼哼?”
我回答得很干脆:“彼此,性别不同。哈哈!”
“啪!”我又挨了一个不痛不痒略带温乎的小耳光。
“少说没用的,我跟你谈正事呢。”
小夏生气的样子也是满可爱的,那小嘴一抿,头一歪,似是在向我示威。感觉她就象一头小鹿在雄狮面前玩态度呢。
我不得不一本正经起来,“即然谈正事,那我就再问你为啥辞去那么好的工作?”
“我妈那里是挺好,大家都很尊重我。刚到公司时,大家还不知道我是董事长女儿,对我呢,咋说呢?一般般吧。我不在乎,我就想凭自己本事干一番事业。可是哥,你知道我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大本事?我妈公司里哪一个不是精英?有人说不打仗了,战场转到职场上来了,”讲着讲着,小夏竟然没有注意到她已象小鸟一样很自然的偎依着我,”我没有杜拉拉那两下子,斗不过他们,只能忍。后来,不知道是谁知道了我身份,大家才对我另眼相看,可那时我已产生了退意。工作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大家都帮着我抢着干活,我只须对他们指手划脚就行了。我俨然就是个女皇了,可这样下去那还是我吗?”
我很动容,“说下去。”
“我就想做回真正的我。”小夏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头上有什么光环,我就想自己开创一番事业。哥,跟我一起干好吗?”
“只要你嫁给我,啥都好说。”
“你又来了,我不理你了。”小夏扭转身子背对着我,样子似乎很生气。
“行了,这么多年了,我啥样你还不知道?你有事我这个当哥的,办妥没办妥先不说,是不是尽力了?”我边说边很自然的把小夏搂在了怀里。
“这么说你答应我了。”小夏转过身,笑眯眯的仰望着我。
“这还用问吗?你刚才这番话让我想到了俩问题,同样是千里马,为什么有的绝尘而去,奔向万里天涯?为什么有的原地转圈成了拉磨的小毛驴?我看这不仅是伯乐的问题,更主要的是自己主观问题。天下哪有那么多的伯乐?更何况有的伯乐自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