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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长叹了口气,“时代不同了,你们这一代的步伐,我们这一代是彻底跟不上了。我也该退了。”
我急了,“别,别,不是有一句干到老学到老吗,还有一句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对不?那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口号。你老人家可不是遇点小挫折就打退堂鼓的人。”
“这话我愿听,那就再奋斗个两三年。”
“岂止是两三年,应该是二三十年。”
“好,咱俩共同奋斗,我爬下了还有你,你爬下了我就不管了。”
“废话,你都爬下了,还咋管?”
“哈哈,你小子真他妈的会埋汰人。”
老班长掛断了手机。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我也不想为自己那件事再浪费脑细胞了,我让郝安停止了调查,把注意力全转移到本职工作上。恰在这时,已在娱乐园工作的马义之子,交给我一件东西,并对我说,“看完了可以报案。”
原来这是一个光盘。不用说,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物证。
通过电脑打开一看,是一部微电影,名叫《处女和处子的初夜》,男女主角的床戏,竟然是我和小保姆,全是不堪入目的镜头。但从表情上来看,我和小保似是丧失了意识,但动作异常猛烈。一看就是有人操纵我俩。电影结速后,附带着一份文件,上靣详细记录了刘金生和马义拍摄此片的全部过程和交易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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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自己的儿子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问马义的儿子,“你叫啥名?你能说说事情经过吗?”
“我叫马六,家族平辈中我排行老六。不对,这是我绰号,我大名叫马三峡。老爸出差到三峡那天,我就出生了,所以父亲就给我起了这个名。”
这小子的回答倒是很爽快,就是有点啰唆,“我妈不喜欢这个峡,喜欢霞光的霞,所以身份证上是霞光的霞,我签名时喜欢用三峡的峡。这个,有时就有点麻烦。”
受马三霞的感染,我也啰唆了,“我和你差不多,不喜欢肖字的上下结构,我喜欢带竹字头的筲。”
“挺有意恩,筲叔也有如此之好。该玩把个性就玩一把,别总大家举手我举手,天生一副奴骨。还说人家呢,我也这样,你呢?”
“大家举手我举手,这话好象在哪听过,好了好了,咱俩还是唠点正经喀吧,你还是说说事情经过吧。坐下说。”我指了一下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马三霞也不客气,好象跟谁都自来熟,一屁股就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整个沙发跟着直颤,“筲叔你那天跟苑阿姨离开我爸我妈,我爸就让我妈出去,他好给别人打电话,打了十来分钟,等我妈回来后,老爸已掛断电话,脸色都变了,他气愤的对我妈说,刘金升不可救药,我那么劝他,就是不听。我给他半个月时间,他不去投案自首,能让我妈把这个东西交给你,送到派出所。就这些,我走了。筲叔,我走了。”
“谢谢。哪天我请你吃大歺。”
“不用。提拔我当个小官就行。”
“好说,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娱乐城g区项目经理。那里有个娱乐节目,叫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你一定要经营好。听见了吗?”
“知道了,筲叔。我走了。”
马三霞离开后,我立马给苑小秋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苑小秋载着我,驱车驶向派出所。
刘金升被逮捕法办,当警车载着他呼啸而去的时候,一二零却载着他那脑中风的老婆与他相背而行,奔向市中心医院。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我受点委曲倒没什么,可惜的是赵亮死的太冤了,而杀他的凶手李小芳现仍在精神病院,生下的孩子已被保姆接走,由苑小秋妥妥善安置,我看了那孩子一眼,明知是自已的儿子,不知为啥却高兴不起来。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再次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一晃五年过去了,小同村终于建成,红色军事娱乐城也接近完成。
那小同村居民个个欢天喜地,这里居民不花钱,你只要认直工作就行了,后勤工作全由工会完成,有病免费治,吃住也免费,红白喜事免费。统统都免费。一切后之忧全无。有人仿佛觉得提前步入了共产主义社会。其实这是我的一种尝试,是让人们相信共产主义一定能来,决非遥远的梦。经济特区有了,那么社会特区是不是也该有了?我这可不是心血来潮。我们不仅要高喊一定要实现共产主义,那就得先打个样,让人们看得清摸得着,体验一把,从而增强信心,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这决非唱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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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是吃饱撑的
过去的就过去吧,别动不动就纠结,那纯是没病找病,心胸狭窄之人热衷于纠结,搁不下放不开,最终郁结成病。
我经过一番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该放下的我都放下了,现在身心轻松多了。工作一天后,用完晚歺,我和苑小秋手挽着手,漫步在人民公园,走到一个僻静处,我下体不知不觉竟膨胀起来了。
我悄声问苑小秋,“咱俩有几天没行周公之礼了?”
苑小秋停下脚步,“啥叫周公之礼?”
“就是夫妻那点破事,就是古代文人为夫妻的生理需求所用的一种雅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虚伪。”
“这么说,我是你老婆了。”苑小秋激动得用双手抱住了我。
“事实上是,形式上不是。”我也抱住了苑小秋。下体越发膨胀了,“法律上没有注册。所以有人钻了空子,左拥注册的玫瑰右抱无证的牡丹,公然挑战一夫一妻制。无人举报,洠в兄ぞ荩梢参弈巍K阅行∪∪汲删恕<偃缬幸惶煳胰⒘诵∠模阌指仪樯钌钜饷嗝啵悄憔褪切∪!�
“那也太不公平了。”
“法律就是公平。没有法律,就凭现在人的这个素质包括我在内,全他妈的成了某种人为病毒的感染者。最终地球全身都是病毒,宇宙都得被感染,外星人都难逃一劫,无限的宇宙充满了无法消亡的病菌。”
苑小秋摸了摸我的脑门,“不热呀,很正常啊。噢,你下面有点热。”
说话的同时,苑小秋的另一支手活跃起来了。
“这地方不方便,咱们回家吧。”我下意识地贴紧她,任凭她的小手胡作非为。
苑小秋似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眼瞧着就要堆下去,我忙着把她抱了起来,坐在竹制的长条椅子上。
夜,很静,散步的人们渐渐离去,不知什么时候藏在云中的月牙儿,把点点星光洒在公园里,让人觉得周周的一切即神秘又诡异。
我不敢放肆,只是紧紧抱着躺在我怀中的苑小秋。
现在是夏末秋初季节。天渐凉。可我和苑小秋却觉得很热。
苑小秋坐了起来,脱下身上的风衣,仰面躺在我怀里,又把风衣盖在自己身上,接着用小手开始了一系列暗箱操作,弄得我象木头人一样任他摆布,但在外人看来,我俩是在静静地享受夜的安详。有谁会知道我和她已完成了天地一家春。难道这也是低级下流或是不堪入目吗?
有些人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纯是马彪那伙的,一面是人,一面是鬼,还口口声指责他人是色狼,咸猪手,可暗地里竟下狠手,专玩小姑娘,比马彪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老同学顾宏伟的小妹才十五岁,就是被这种人蹧踏的,三年了还没起炕,告他判他只给赔偿款三十万元,私了给一百五十万赔偿款,况且还是他人拉的皮条,试想想谁会要三十万而不要一百五十万?这样比较之下,我和苑小秋这点破事算得了什么?为啥有人装逼给我上纲上线呢?纯是吃饱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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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病毒可怕,精神病毒更可怕。
“完事了,咱俩走吧,先用靣巾纸擦擦,到家再好好洗洗。一会别忘了把面巾纸扔进垃圾桶。”我把嘴附在了苑小秋耳边,“回家还可以接着爽。”
“不。”苑小秋用双手勾住了我勃子,“你洠晔拢揖兔煌晔隆!�
今晚也怪了,一个小时了,我咋就不完事呢?平常可不这样,有一定的间歇性。看来这个问题还是由专家回答吧。
眼前最要紧的是赶快离开这里,说不定啥时候从某个角落里窜出个吃饱撑的,我这个小城公众人物就成了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料了。
那脸往哪搁吧?我可不是漂亮国的那个风流总统,我是中国人。
夜,还是那么静,静得能听到我俩彼此不同的呼吸声。
月牙儿又被一片乌云遮住了。天黑的好可怕。
苑小秋似乎完全沉浸在忘我的境界中,动作几近疯狂状态。这时候,也许只有核武器大爆炸才能让她清醒过来。
不好,对面有“嚓嚓”的脚步声,有男女在说话。
“就坐这吧。”男人低低的粗重声,“这把椅子短点,对面那把—”没声了。
我心里一紧,身子不由得哆嗦起来。
“行了,咱俩够坐就行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你干啥呢,咋不说话了,来亲我一下。”
接着就是男女交织在一起的撩人心魄的呼吸声。
也许是太兴奋了,那女的竟然大叫起来,“天啊,疼死我了,你能不能轻点?”
我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真想大喊一声,“来人啊,这里有搞破鞋的。”
想归想,真要这么做,我也是吃饱撑的,再者说了,这若是给人吓出病来,这事的性质就变了,我就是咋会游泳,也会被全国人民用唾沫淹死,啥年代了还玩非常年代那一套?得害死多少人?
得了,还说人家呢,我和苑小秋不也正在那个吗?不同的是对面那对与我和苑小秋的风格不同,但愿对面别再大动静,有背社会良序事小,把我和苑小秋牵扯进去,事就大了。
说列这里,我还真得感谢家乡小城人的宽容。
完事了,终于完事了。
五分钟后,我和苑小秋匆匆离开人民公园,在走到公园门口时,一位小姑娘塞给我一张小纸条,笑着跑开了。我和苑小秋走到路灯下,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叔,我爸说了,谢谢您们,把废纸妥善处理。叔,公园好多年没养老虎了,我想看老虎,你能捐点款吗,我想在公园里帮爸爸养老虎,可没有钱。
这不是苦情”敲诈吗?”我哭笑不得。
我对一脸茫然的苑小秋说,“你明天派人调查一下,啥情况,若是小姑娘说的属实,咱就不用考虑别的,就投资建个全世界最大的动物园,创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
“筲哥,小夏妹说你好膨胀。我说你是制造膨胀病毒,我就是你第一个病毒感染者。难怪有人说,物质病毒可以摧毁人的肉体,精神病毒可以毁灭人的灵魂。你就是精神痪毒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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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我扣帽子,你也是吃饱撑的。
我冲苑小秋大发光火,“我这怎么会是精神病毒?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没有坑谁忽悠谁,更没有害谁,我是为人类造福,怎么却成了精神病毒的制造者?”
苑小秋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凡是精神病毒制造者都是三观不正,品行不端,是不是?”
我一时语塞。
“走吧,这个问题我不想跟你探讨了,你这个人某个方面太犟,咬着屎撅子给麻花都不换。”
苑小秋挎起我的胳膊,仰脸看着我,“停电了。说心里去了。”
她这一出很象小夏,正在呼呼喘粗气的我,禁不住抱着她的脑袋亲了她一下,同时感到下体又有了微微的膨胀感。看来苑小秋说的很对,我太容易膨胀,那方面消停了,这方靣又捉妖了,自身协调性太差。
“我不跟你磨牙了,等到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用胳膊死死的夹住了苑小秋的手。
“你干嘛呀?疼死我了。”苑小秋用另一支手推了我一下。
我得意洋洋,“这叫报复,回到家里比这还狠,让你三天下不了炕。谁让你气我。哎哟,我的脚。”
松开苑小秋,我跳到了一旁。
苑小秋笑玩了腰,“你夹我,我踩你,咱俩扯平了,哈哈。”
“别扯了,别扯了,你看银河宾馆,怎么那么多人,出啥事了,走,看两眼去。”
我用手指了一下前靣三百米处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听说,这家宾馆的老总是我的大学同学宛秀艳,绰号胖黑丫。还有个副总叫孙大包子,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也是苑小秋初中时的同桌。对这俩老总,我和苑小秋只是偶尔提起,印象并不深。
中国大多数人喜欢吃瓜,我也不例外。
凑到人群一看,宾馆七楼阳台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