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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剩下几种可能,其一陆文远还在临川,这又分几种可能,一他选择在临川藏起来,二他正在想办法逃离临川的路上,也有可能在来机场的路上,另外就是陆文远已经离开临川,可以用伪造的证件,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伪造证件通过的可能性极低,此外那就是坐火车或者坐车离开,可能性依旧不高。
因为陆文远养尊处优,是不大可能能接受长时间的舟车劳顿。
徐浩然谢过那个负责人,便回入口处。
陆菲说:“徐浩然,你现在影响力很大啊,机场的记录你都能查看。”
徐浩然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大家给我面子而已。”
陆菲感叹地说:“以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和现在……”
说到这儿,忽然发现这个话题不合适,将下面的话忍了回去。
徐浩然略有些心情波动,她还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
可笑当初自己满心想着和她过一辈子,都已经做好了组建家庭的心理准备,可她临时变卦,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排第几?
回到入口处,徐浩然让其他人都隐藏起来,去了机场入口边上的岗亭,在岗亭里监视起来。
在监视的过程中,徐浩然和徐浩楠、徐飞电话联系,了解他们那边的情况。
二人都是汇报,暂时没发现陆文远的踪迹。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徐浩然还是没看到陆文远现身,心里就琢磨起来,难道真让陆文远逃了?
陆菲看了看时间,说:“他如果知道你在抓他,一定会想办法快速逃离,现在还不见人影,要么已经离开了,要么在临川某个地方藏了起来。”
徐浩然赞同陆菲的推断,心里却是极度不爽,竟然让他逃了?便要和陆菲离开岗亭,忽然看见有一辆出租车到了入口外面停下,跟着一个男的下了车子。
那男的身高和陆文远差不多,穿着风衣,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留了一撇小胡子。
下车后,左右张望,随即步伐较快,极为可疑。
徐浩然当即对陆菲说:“你在这儿等我。”说完便出了岗亭,迎着那个男子走去。
那个男子正面走向徐浩然,徐浩然怀疑这个人就是陆文远,不过面上不动声色,像没事人一样迎着走去。
那男子和徐浩然正面相遇,经过徐浩然身边,徐浩然明显感觉到他的步伐加快,当下一个转身,忽然喊了一声:“陆文远!”
那男子果然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徐浩然眼疾手快,一把往他的头抓去。
不料抓到对方的帽子,将帽子摘了下来,人却没抓住。
帽子摘下来后,就看到了男子的真面目,两撇小胡子再也遮不住陆文远的真面目。
陆文远被徐浩然发现,哪敢停留,在徐浩然抓空之后,便亡命往外面跑。
徐浩然在后面追赶,不断大喊:“站住,别跑!”
在机场入口处执勤的警察知道徐浩然办事,都是以各种借口避开。
陆文远想要逃命,跑得飞快,转瞬就冲到入口处,正要冲出去,忽然,一条长长的黑影袭来。
“砰!”
陆文远根本没反应,当场仰面栽倒在地,摇晃脑袋,哼哼唧唧的,半天都爬不起来。
拦截陆文远的正是徐猛,徐猛手上提着一根找来的警棍,看着地上的陆文远骂道:“跑啊,老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徐浩然冲了上来,大口喘了几口气,说:“将他带上车,咱们先撤。”
“是,哥!”
徐猛一挥手,几个小弟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陆文远架起,押着往车子走去。
陆菲赶到徐浩然身边,说:“人抓到了?”
陆菲隔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咱们回去吧。”随即带着陆菲上了车子,开车回金家别墅。
机场入口处出入的人很多,很多外地人,不知道临川本地的情况,看到这一幕都是诧异无比,说什么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机场抓人?
周围的本地人告诉他们,抓人的是徐浩然,那些外地人方才恍然。
徐浩然坐在回去的车上,想起陆文远的罪行,眼中尽是杀意。
徐猛坐在后面的车子里,亲自看着陆文远。
陆文远清醒过来,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不断向徐猛求饶,想让徐猛放了他,还说徐猛只要肯放了他,多少钱都可以。
徐猛冷笑一声,一巴掌打在陆文远的嘴巴上,厉声道:“草泥马的,死到临头,还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陆文远,我告诉你,我哥已经找到了宋律师,知道了当初你是怎么伙同李慕华、何子龙暗害陆董,还有找宋律师篡改遗嘱的事情,这次你他么死定了,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听到徐猛的话,陆文远连忙叫道:“猛哥,猛哥!你可别听姓宋的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害我爸?”
徐猛说:“你跟我解释没用,待会儿跟我哥说吧,他如果相信你,我无话可说。”
陆文远自然知道落在徐浩然手里会是什么下场,急忙叫道:“猛哥,然哥对我有成见,他肯定不会相信我,你要相信……”
“相信你麻痹!”
徐猛被陆文远吵得心烦,一嘴巴又打了下去,陆文远满嘴都是血,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紧跟着陆文远眼见死到临头,竟然在求生的*支持下,忽然打开车门,往外面扑了出去。
徐猛发现,伸手去抓,已经来不及。
………………………………
第七百六十四章 一刀!
人在求生的*下,什么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就好比说现在,车子的速度虽然不算特别快,在七十码左右,可要是平时,给他陆文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跳车,但现在他却有勇气跳车了,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因为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一旦被徐浩然带回金家别墅,那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这小子竟然像激发了潜能,跳下车后,在路面上翻滚了十多滚,到了路边的护栏边,紧跟着翻身爬起来,手扶栏杆,竟是跳上了人行道。
徐浩然在前面车子里正在和陆菲说话,从后视镜里忽然看到这一幕画面,当场下令开车的小弟停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惯性使车子里的徐浩然和陆菲都是失去重心,撞在了一起。
徐浩然压在陆菲身上,感觉软软绵绵的,陆菲俏脸红了起来,徐浩然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对不起。”
陆菲说:“没事。”
徐浩然坐直了身子,打开车门,就往后面看去,徐猛已经越过护栏,往陆文远追去。
陆文远在前面疯狂奔跑,不断跑,不断回头,将周围的路人拽得往徐猛撞去,徐猛不断避开行人,始终没能拉近和陆文远的距离。
其他随行的小弟也纷纷跳下车,拔腿追赶,在后面大喊,让陆文远站住。
但陆文远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站住,不但没站住,反而跑得更快。
徐浩然略一看情况,关上车门,转到驾驶位旁边,打开车门,对开车的小弟说:“我来。”
小弟下了车,徐浩然坐上驾驶位,也等不及小弟上车,便驾驶车子往前冲了出去。
陆文远跑得虽然快,但两只脚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徐浩然很快就追到了陆文远后方不远处。
陆文远奔跑中回头看到徐浩然的车子追近,吓得魂飞胆裂,跑得更快。
随后看到前面有一条岔道,便迎着岔道冲去。
徐浩然看陆文远的动向,立刻猜到陆文远的目的,当场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嗡鸣起来,一种强烈的推背感之下,车子猛然加速,就如同火箭一般笔直地往前冲去。
一辆车子刚好迎面驶来,看到徐浩然的车子,吓得急忙打方向盘,往边上横移开去,跟着失去重心,狠狠地撞上对面的栏杆,发出轰地巨响声。
陆菲看到徐浩然这么亡命,吓得在车里叫道:“小心点!”
话音还没落下,徐浩然猛一打方向盘,车子忽然转向,迎着侧面的栏杆撞了上去。
“轰!”
栏杆被抛飞到空中,徐浩然的车子如乘风破浪一般冲上人行道,栏杆从车后落下地面,发出叮当的响声,弹到了一边路面上。
徐浩然的车子停了下来,与对面大楼的墙壁的距离堪堪只有几厘米。
饶是知道徐浩然的性格的陆菲也是被吓得心惊肉跳,这样的速度要是撞上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砰!”
奔跑中的陆文远根本来不及躲闪,狠狠地撞上徐浩然的车子,跟着摔倒在地上。
徐浩然打开车门,跳下车,一手按着车头,翻身跃了下来,凌空之际,长发飘飞,有如天神下凡。
倒在地上的陆文远看到这样的徐浩然,心惊胆裂,都暂时忘了逃命。
扑通地一声响,徐浩然落在地上,陆文远反应过来,便要翻身爬起,徐浩然上去就是一脚,将陆文远踹得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
徐浩然紧跟着几大步赶上,一把揪住陆文远的头发,将陆文远拽起来,提起拳头,照准面门,砰砰砰地就是好几拳,一边打一边骂:“跑啊,我草,你再跑啊!”
本来想骂草泥马的,但考虑到陆菲在车里,这么骂不太合适,所以只骂了一句我草!
徐浩然盛怒之下,每一拳都几乎出了全力,一连几拳下去,陆文远便头昏眼花,摇摇欲坠。
徐猛等人赶上来,说:“哥!”
徐浩然一脚将陆文远射趴在地上,喝道:“将他捆起来,带上车。”
“是,哥!”
徐猛当场扯下皮带,上去将陆文远双手捆住,提起来,踹了几脚出气。
徐浩然长呼一口气,点上一支烟,怒意方才消了一些,说:“回去吧。”
随后徐浩然上了车子,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回金家别墅。
因为被捆住了双手,陆文远之后再没有机会逃跑,随着车子距离金家别墅越来越近,心里也就越来越恐惧。
车子驶到金家别墅大门口,两边的小弟都是恭敬地打招呼,目送徐浩然率领车队驶入金家别墅。
一路到了香堂外面,徐浩然下了车子,几大步走到后面车边,打开车门,就将陆文远拽了下来,亲自提着进了香堂。
徐猛等人跟着进入香堂,徐浩然吩咐徐猛去把宋律师带来,徐猛答应一声,亲自去提宋律师。
没多久,宋律师也被带来了。
陆文远一看到宋律师,就大骂起来:“姓宋的,你竟然出卖我?”
宋律师现在也想保命,说:“陆文远,当初要不是你和李慕华拿我家人要挟我,我会听你们的话篡改遗嘱?”
陆文远冷笑道:“呵呵,我们要挟你?难道不是你自己贪钱吗?给你的一千万你有本事别收啊。”
宋律师怒道:“我都被你们要挟,按你们的话去做了,为什么不拿钱?”
陆菲看到二人争论,当下想要插话,徐浩然制止陆菲,说:“让他们吵下去。”
二人又互相对骂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有实质性的东西,徐浩然便站了起来,大喝道:“都给我闭嘴。”
陆文远和宋律师这才停止对骂。
徐浩然看向陆文远,冷笑道:“陆文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说?”
陆文远看了看徐浩然,又看了看陆菲,忽然扑通地一声跪下去,哀求道:“陆菲,陆菲!我可是你亲大哥,你现在唯一的亲人,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你帮我向徐浩然求求情,让他放我一条生路,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陆氏集团的股份也可以无条件转让。”
徐浩然听到陆文远的话,倒有些怕陆菲心软,说道:“陆菲,你爸是他害死的,没有任何疑问,这样的人你还要同情他吗?”
陆菲闭上眼,想了片刻,睁开眼,说:“徐浩然,我不会再过问半句,你看着处理吧。”
徐浩然等的就是陆菲这句话,当下冷笑一声,说:“陆文远,现在求谁都没用了,怪只怪你自己。”说完招了招手。
徐猛拿了一把亮铮铮的砍刀双手呈递给徐浩然。
徐浩然接过刀,用手试了一下刀锋,随即提着刀,迎着陆文远一步一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陆文远,我对你已经够忍让的了,当初你和李慕华狼狈为奸,找了那个金雯雯陷害我,我没有跟你算账,本以为你会知足,不会再搞事情,哪晓得你变本加厉,更想不到的是你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陆董事长你都敢害死。”
说着这些话,徐浩然想起了很多往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