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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方式逼得那人露面不可。
陈方平一想到叶一夏不惜以这种方式见到自己心中本来觉得很是开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可是又想到这本来应该是以自己为主角而举办婚礼的,现在却被别人娶走属于他自己新娘子,顿时不爽了。
当婚车开过来的时候,一些闪光灯顿时争先恐后的亮起来了,看着风度翩翩的新郎牵着,身姿卓越,婀娜多姿的新娘子,围观的人群几乎要挤爆了。
一夏看着这么多的人,突然间就后悔不迭了,因为自己不是真的要嫁给面前这个人,只是别有所图,如果场面搞的太大了,真的是无法收场,一夏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当场反悔的那个情景。
来宾不是姜家的亲戚朋友,就是记者媒体,看得出身边这个男人是真的对自己上心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对这个男人造成伤害,就觉得心中的那种沉甸甸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对不起!”
一夏的声音很低沉,自己的此时是被姜森抱住的,还是那种幸福十足的公主抱,自己的脸深深埋在姜森的怀中,饱满红润的嘴唇里低低吐出这么一句话,即便于事无补,但是总好过没心没肺。
一夏不知道姜森是听到了她的那句道歉,即使周围起哄的声音很大,但是在他的眼里心里,真正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怀中的女子。
只是片刻的甚至几乎微不可见的停顿,姜森抱着一夏的双手更加紧了紧,然后,一脸笑意的继续迈着步子前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世事无常,有的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站在神坛上看着那人推开门,那熟悉的身影真的出现的时候,一夏即使蒙着头纱却还是真切清楚的看着那人含着笑意进来,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模样,依旧顶着当初雷厉风行的那个气场。
礼堂里本来是一片安静肃穆的氛围,因为在西方,结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在上帝的面前,请求上帝作见证更是一件严肃至极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听着牧师在为这对新人做致辞。
一夏听着那端长长的宣誓,带着手套的掌心紧张的几乎渗出汗来,手套潮湿一片。
原来自己是真的错了,都到这个份上了,那人亦是没有出现。若是他还活着,以他的那股子小肚鸡肠,怎么允许自己嫁给别的男人,而且还在教堂举办婚礼。
结婚戒指就摆在一旁的托盘里,阳光折射在那硕大闪耀的钻石上,一层五彩的光晕,明明是璀璨皎洁的一种光晕,但是一夏忽然间就觉得很是刺眼不已,眼睛竟然被刺得流出来眼泪。
陈方平,很好!原来你真的不出现!
谁料这想法刚从脑子是逝去,大门竟然被大力的推开,满满的阳光就这么撒开来,一室的温暖阳光,最初即使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叶一夏却是在看见那个身影的时候,心跳似乎变得缓慢。
就像是一个即将受到死刑的犯人突然间接到了被赦免的命令一样,那瞬间的呆若木鸡直接让自己傻在了原地。
礼堂里的一众人看着陈方平步伐坚定的出现的时候,从最初的静寂无声,随着那人步子的走进却是更加的呆滞不已,任凭谁在青天白日看见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都无法不被震惊。
一夏强忍着那份辛酸也不知道是欣喜,可是眼泪还是掉落了,一夏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这个男人落泪了。
一夏没有走下神坛的自觉,这会儿的自己不想动,是的,因为仔细回想,才发现这么多年这人当真是可恶至极,一次一次的在欺骗自己。
想到这一层可能,心上突然间就涌现出了一份愤怒,对于这个人设计这出恶作剧的愤怒,而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傻,那么容易就上当受骗,果真是蠢得够可以。
“陈方平,你果真是把我当成猴子一样在耍?既然这样我们便将这死亡游戏进行到底。”
陈方平听到叶一夏的话语的时候,心中的那种不安已经在提醒自己这一次举措的出格,但是这时候的自己可是确定了这个女人的心思的,也就带着一份有恃无恐。
“牧师先生,请您继续!”
听着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还是那个小女人发出声的,陈方平的额角突突的跳动不停。
一夏仰起明媚的笑容,就那么挑衅的看了陈方平一眼,继而若无其事的开始转过了身子。
只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叶一夏那种难以掩饰的激动,陈方平或许已经被一夏的这种举动刺激的失去了平时的精明能干,但是姜森却是对于一夏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那份难以掩饰的失落寂寥是那么的明显,看到走廊过道里那个霸气依旧的男子,他自己心中就已经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输的很彻底,就算自己不承认都不可以,因为身边的这个女子,她都惊慌失措了,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的影响力是多么的深厚远久。
一夏看着陈方平逐渐由平静和缓变得难看的模样,那心中的快感一波波涌起,就好像这么多日子的窝囊气全都呼出来了。
“叶一夏,你敢?”
那份爆栗的声音直接就将众人都吓一跳,一夏不以为意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没有接一句话,但是手臂却是直接挽住了江森的胳膊,视若无睹的看着面前男人终于把持不住的怒气。
终于一夏的心情顿时就好像连日来的阴霾都散尽一样,霎时明媚,那份情不自禁毫无介怀的笑容顿时将姜森定在原地,殊不知这一幕落在陈方平的眼中却是更加的刺眼。
当一夏看着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进来那么多的似曾相识的面容,将这教堂瞬间就围住,严严实实的,脸色就难看下来了。
“陈方平,你敢?”
“叶一夏,你看我敢不敢?”
………………………………
第四章初识
“陈方平,你就不能不这么自负又自大吗?”
当一夏被陈方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抢出来拉进车子里的时候,一夏已经有些愤怒了,原来自己一直都低估了这个男人不要脸的程度。
陈方平将一夏死死的压在车子后座上的时候,就好像是许久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的,嘴巴立即就送过去,将那张自己已经朝思暮想了许久的红润润嫩嘟嘟的水润嘴唇,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带着迫不及待的速度,狠狠的咬了上去。
强势不容抗拒的舌头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直接进入叶一夏的喉咙深处,又吸又吮的,死死纠缠怎么都不放开。
“陈方平,你混蛋,你混蛋???”
一夏终于能完整的吐出一句话的时候,已经被这个人得逞了,看着那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顿时就心中滋味难明,说不出话来。
“叶一夏,你要结婚也可以,但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只能是我,知道吗?”
似乎是霸道威胁,又似乎在表白,陈方平紧紧的揉着怀中的女子,想要将这个女子嵌入自己的怀中。
一夏已经呆住了,因为刚才的那句话,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给予的承诺,自己是清楚的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有多大的,所以才更加的不可置信。
陈方平是多么的薄情寡义的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自己是知道的,此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天知道那是比火星撞上地球都难得的。
这个男人心狠手辣,这个男人薄情寡义,甚至玩世不恭,即使他的身家能力较许多女子尖叫不已,但是这个男人却是招惹不得的,他就像是高纯度海洛因,一旦沾惹根本无法控制。
自己和这个人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这个道理是很早就明白的,在他想要宠你的时候,会不计代价的把你捧上云端,但是如果你不如意了,那么你爬的有多高,便会摔得有多惨,那真的是一落千丈,粉身碎骨。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知道这个男人的本性之后,自己才会离这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因为这样的话,最起码自己还有能力进行自救,不会粉身碎骨,难以自拔。
“陈方平,你在骗鬼呢?”
一夏不知道对于陈方平而言,能够给于这么庄重的承诺有多么的不容易,所以这么一句话便直接出口,以至于自己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将那种先前对眼前这人深入骨髓的思念完全抛却,剩下的全是那种冰冷冷的不相信,尤其是关于爱情的承诺。
等到那人抽身而起的时候,一夏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推开车门,看着那么多的车子连续的从自己身边划过的时候,嘴角渐渐地露出的却是苦涩。
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这一天果真是过得极其惊悚,即使将头抬高四十五度,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妖孽有牵连的呢?
???
一夏记得自己十岁那年,可以说那一年是自己人生中最为多灾多难的一年,因为自己正式从一个家庭幸福、被父母捧在掌心呵护的小公主沦落成为一个被其他小孩子天天欺负的可怜虫。
每天都是一样的,除了那天,那个人的出现真的是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不仅仅是身份的转变,更重要的是从此命运齿轮的偏离,叶一夏还是叶一夏,又或者已经不是原来的叶一夏。
一夏愣愣的瞟了一眼那些平素里十分凶恶的阿姨们此时一副神色急切的神情,那一张张慌忙的脸上是掩饰不住欣喜激动,这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一夏没有做太多的思考,随之便低下了头。
从园长到员工,每一个人都早早的等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似乎在准备迎接什么人。
直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下来,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空气仿佛都静止一般,所有的人都似有似无的察觉到了一份冷凝,就连平日里最吵闹不休的孩子都一样。
一片静默。
一夏抬起了小脑袋,不管是因为陈方平的目光的那份压迫性还是因为周围不同于平常的寂静,总之自己就是从哪个灰色的世界逃离开来,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前方。
逆光中,她看不清正在一步一步缓缓走进自己的男人,只是觉得他真的好高,映照着身后灿灿的阳光,似乎会发光一般,这般的模样,好像爸爸一样,那么的挺拔。
似乎感觉到了阳光的刺眼,一夏有些不适应,忍不住眯了眯眼,抬起小手,想要揉一揉,舒缓一下方才的不舒服。
那是一双怎么瘦骨嶙峋的手,不是一般小孩子一样,胖嘟嘟的白皙可爱,就好像是难民一般。
这哪里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六七岁都不为过呀!
“你愿不愿意离开这里,跟我走。”
磁性有力的声音响彻在这座寂静无声的院子中,明明是另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但是一夏彻底的记住了那一天,记住了那个声音。
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一般,一夏又一次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眼前可以看清面容的男子,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纹络分明而又白皙修长的手掌,似乎在思考话语的真实性。
一夏是见过别的孩子被接走过的,他们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再也不用在这里被那么阿姨打骂甚至不给饭吃,关在小黑屋。可是,他真的愿意接自己离开这里,可是又是为什么呢?一夏心中带着不解。
她的目光带着怀疑,带着不可置信,甚至是对于面前这个人的审视质疑,可是那种不再受折磨的诱惑还是占了上风,在自己的心灵中,最起码脱离这里与自己而言就算是天堂。
缓慢而又迟疑的伸出手,终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一夏将手掌坚定的放在了男子有力结实的大手中。
一夏坐在了那辆黑色汽车上的一霎那很是紧张,因为不确定面前的这人是不是真的愿意带离自己。
终于在车子开动以后,紧紧缩在座椅一角的自己却忍不住趴在了车窗上,看着这个自己生活过的地方,这个给予自己更深一层苦难的地方。
看着越发远去的福利院,一夏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会回来,一定会以自己的方式获得这些人对自己的歉意,后悔曾经这么无休止的欺负过自己。
新的叶一夏告别过去的叶一夏,重新开始!新的命运,新的人生,转动新的齿轮,从此,新的开始!
可是谁又知道在10年以后发生的事情,现在的一夏原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家人,是亲人,这种感觉不会变质。因为“家人”也有好多种,比如,纠缠不清的冤家,共度一生的良人???
说是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也不为过,当一夏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时才明白,自己遇到的哪里是什么良人,就是恶棍一个!
那天天共处一室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