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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一夏,如果我对你造成困扰的话,我很抱歉,但是我??????”
陈方平着急了,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慌,对于一夏对自己的排斥,对于自己似乎已经无力掌控这些情况,陈方平已经不想要等下去了。
“如果觉得对不起,那么请你离开,就当从未认识我好不好!”陈方平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哑着嗓子的一夏打断了。
一夏属于风险规避者的一类人,在她看来,自己是经受不住任何的诱惑,也是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的,与其会遭受莫名的伤害,那么还不如早早的避开。
就像现在,陈方平的出现,会引起自己的心绪太大的波动,这已经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关于更深层次的方面,自己真的是存在畏惧的心理的,也不想做任何的冒险。
所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是有利的还是无害的,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是有任何的风险,自己都不想要尝试,那种自己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陈方平看着面前似乎很累的女子,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疲劳就好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哪里还有自己先前所看见的那份青春张扬,活力向上。
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就那么卡在喉咙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噎的自己难受的慌,可是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是自己想要宠爱终身,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自己怎么忍心看着她受到如此的伤痛。
即便陈方平心中再怎么的不甘愿,但是一夏那种从心里散发而来的心身俱疲已经将他的那种“来势凶猛”击碎的一点不剩,而且他又是个不想要给面前这个女子造成一点压力的人,所以最终会有退让,这是必然的。
直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恢复了先前的静默,一夏久久的埋首在沉思中,那种心里的酸楚怎么都说不出口,明明是才认识不久的人,但是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影响力?
抬起头,除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那人的气味,桌子上还有一副属于那人的碗筷,其实这间屋子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那么就这样吧!
一夏告诉自己,其实就这样未尝不好,自己不是始终不都是这样子的吗?其实关于陈方平,他只不过是自己生活中的一个平凡的过客,人生何其短暂,却又何其的漫长,这样的过客其实分分秒秒都有好几拨。
从此,叶一夏还是原来的叶一夏,还是那个独立自主,痴迷于自己所喜爱的电子产品,是那么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叶一夏。
陈方平站在一夏的楼底下,看着属于她房间的那扇窗户,明明知道什么都看不见,明明知道,那个女子是不会出现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就想要望着那里。
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生活中唯一的光源,才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片亮色,想着方才一夏的那种忧桑,那种一如既往对于自己的排斥,其实就好像先前一样。
那么是不是在自己一开始把她领回陈家的时候,她对于自己亦是排斥的?
强制按下心中的那抹不确定,眼神坚定的看向那扇窗户:叶一夏,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一夏看着对面一脸泫然欲立的美女,不由得抚额叹息,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演这么一幕,一夏心中的那种鄙视也是犹如滔滔不绝的河水。
暗暗翻个白眼,然后顺手扯了一张纸巾,十分体贴的凑过去,放到了那个哭的眼睛都红肿的姑娘手中。然后趁着这姑娘不注意,将自己的椅子轻轻往外挪了挪。
“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和他呢?你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他啊!”
听着这样的誓言,一夏的头皮都要发麻了,悄悄的抖一抖身上汇集起来的鸡皮疙瘩,然后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道:“姑娘,你很好,只是他配不上你而已。”
一夏发誓这句话自己说得要感情有感情,要基调有基调,绝对是练习了不下几十遍的。可是听着对面姑娘又一次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的神情,自己也是无奈了。
姜森这个人哪里都好,可是有一点自己很是无语,那就是样样都好的男人,却偏偏喜欢招惹女人,招惹也就罢了,但是却没一次都要自己帮他擦屁股,每隔一段时间不来这么这么一会就难受的慌。
“这个你收下!”
一夏按照老规矩,将包中的信封掏出来,轻轻地推到面前女子的面前,那意思大家都知道,所以一夏不需要多说话,因为姜森以往交往的女人都很识大体,好聚好散是大家都知道的。
一夏一般不需要很麻烦就能搞定,但是这一次显然是个例外,因为那双大大的好像是被水浸渍过的波光粼粼的大眼睛,竟然瞪得大大的,一脸的慌张。
“我不要钱,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爱他啊!”
那份起身时的慌张,那张表情上面的无措慌乱,就好像一夏是在侮辱她一样,一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就只是看着她。嘴角猛然拉起一丝笑意,本就清丽不凡的容颜,更是美轮美奂。
“不要钱,要人是吗?这就是你的想法!”
这话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一夏嘴巴中浓浓的讥讽,却令那女子顿时容颜大变。一夏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每周三的晚上”
仅仅是一个时间,但是已经让那个女子呆呆的忘记了时间,更好像是被定住了身子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的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聪明人,我觉得你一直很聪明,所以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你,但是太过贪心了却是不好的,而且妄想做一些不实际的梦也是不应该的,不是吗?”
仅仅是一句话,但是就好像是寒冬霜降一样,方才还生机勃勃的女子,顿时就好像是被霜打了一样,蔫了。
“或许你不清楚姜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可以提醒你一点,那就是他绝对受不了别人的欺骗,否则,后果你懂的。”
一夏说完这句话,再次将那张信封向前推了推,就想要起身离开,可是变故往往就在这一瞬间,那一杯咖啡被泼上来的时候,一夏已经尽力躲闪了,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被溅到一点。
此时一夏格外的庆幸,幸亏是已经放置了好一会儿的咖啡,要是滚烫的,自己真的是不敢想。原本还比较温和的眉眼瞬间就冷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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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岁月静好
可是那女人此时已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那张狰狞的面容哪里还有方才的半分温柔清丽,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
“叶一夏,你不要得意,姜森今天会甩了我,说不定明天就会甩了你,你以为他真的爱你?若是他真的那么爱你,怎么会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我想,就算你是他的妻子,但是你的人生也不过是一个悲剧罢了。”
一夏听了这话立马就愣住了,原来自己在别人的眼睛中却是这个样子的,一夏愈发觉得有意思了,原本想走的步伐干脆调转回来再一次款款的坐下来,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看着一夏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女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与原本自己猜想的情况太不一样了,叶一夏不应该是恼羞成怒,然后做出很丢脸的事情吗?
“很失望,看着我没有大吵大闹,明明你就戳进了我的痛楚,我还依旧能保持住。”
一夏慢条斯理的问出声,那份闲适听在面前女子的耳朵里,更加的叫她羞愧难当,因为叶一夏真的是很聪明,突然间她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了。
“难道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这还不是你的悲剧吗?”那女子不死心的再一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一夏慢吞吞的走到她的跟前,那种优雅中带着疏离,妩媚中带着妖冶,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口芬芳缓缓吐出来,女子在听了一夏的话语之后,脸色苍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唯有瞪大眼睛,就像是看着鬼一样看着面前的一夏。
一夏笑得很开怀,再一次看看面前的女子,眼神示意她收起面前的信封,然后轻轻的撩了一把头发,抚顺了它,然后垮起包包,施施然的向着外面走去。
唯有那个女子一脸惊吓的看着一夏离开的身影,一脸的不可置信,剩下的都是苍白,加上恐怖。
“你好傻,我都有他的一半资产,你觉得我会在意他的鬼混吗,我应该更喜欢才对吧,这样就有机会让他净身出户呀!”那一个“呀”缠缠绵绵就好像热热的巧克力拉丝,甜甜蜜蜜的,令人心生荡漾。
这是一夏刚刚附在那女子耳旁说的那句话,一直过去了很久,那女子才艰难的从桌子上捏起那张信封,一脸吃了便秘的难看。
一夏一出咖啡厅,方才伪装出来的那种潇洒阔气大方,立马就消失殆尽,气急败坏的她随手找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拨通了电话。
“姜森,你想死吗你,干嘛每次都找这么恶心的事情来糟践我!而且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是你老婆啊,这种事情真的很丢人啊,你不要脸我还要好吗!”
一夏一拨通手机,汹涌不绝的愤怒就好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滔滔不绝。
“亲爱的,谁惹你生气了,看我不削了他!”
那边的人也是一副好脾气,等一夏的脾气告了一段落之后,才不急不缓的问出口。那温柔的就好像是大提琴一样的声波传进一夏耳朵的时候,一夏根本没有被蛊惑,心中的怒火反而更加厉害了。
“姜森,你丫的,你个妖孽!”
“夏夏宝贝,那么我这个妖孽,有没有诱惑了你呢,恩?”最后一个字音微微向上翘,直逼人柔软的内心。一夏忍不住直接被逗笑了,可是却不能这么轻易地饶过这人。
“姜森,你要搞女人我没有意见,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这么缺德啊!”
一夏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无奈了姜森这个人哪里都好,这么多年对自己也是很仗义的一个人,可以说是作为朋友的不二人选;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一夏真的对于姜森的人品很质疑。
他的女性朋友就像是滔滔不绝得江水一样,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一个,每一次都不能有始有终的和人家相处下去,而且在临分手的时候,将支票邮递到自己家,然后这整个人都不翼而飞。
这也是一夏对于姜森最为无可奈何的地方,而这一次还遇见这么个奇葩,一夏简直要有些受不了了,干脆一个电话就拨过去了。
“夏夏,没办法啊,我的魅力太大,那些女人愣是要忘我身上靠,我也是没办法不是!”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但是一夏很了解对面的人,那张脸上绝对带着大大的灿烂笑容,比加勒比海的阳光还要温暖。
“姜森,我敢保证,你要是再把我牵扯进来,给你擦屁股,我绝对把你揍成猪头,让你再也不敢有胆子去有艳遇。”一夏想也没想,直接就放了狠话。
可是对于厚脸皮的人,正常人是不能给予一般思维来看待的,所以一夏只听到电话那端那声爽朗的大笑,那么的清晰明了,那么的不能忽视。
“这样吧,夏夏宝贝,你要是收了我,我绝对在你的淫威之下,不敢到处拈花惹草,怎么样?”
等到那头笑够了,这才传来这么一句前边的话语,一夏毫不在意的翻着白眼,这才慵懒的说道:“别,您客气了,我这等草民,怎么能将姜氏太子爷降伏,实在是能耐不够啊!”
“叶一夏,你真的是个蠢女人!”
一夏慢悠悠的说完这句话,结果等来的就是对面气急败坏的这么一句,继而便是手机挂断的的“滴滴滴滴”的声音,然后电波那端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姜森恨恨的挂断电话,想着方才的女子,一脸的愤懑不满,为什么自己总是在她的心中留不下一点的独特的记忆,自己承认这样的做法是有些幼稚的,本来就思想不单纯。
自己真正想看到的,是叶一夏那个女人能够不满,最好是可以嫉妒,这样的话,还能让自己明白,其实她对于自己并不是毫无想法。可是为什么每次都像是自己在演着独幕戏?
叶一夏,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看到我的存在,你才能感知到我的心意!
一夏摇摇头,将手中的手机收进包中,却突然的脸色一变。
感受着身下的不对劲,一夏此时真的想骂娘,哪个蠢货规定女人必须有月经这么个麻烦事啊?一夏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手指慢慢的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