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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始终都被捆绑的紧紧的,丝毫都动弹不得,就连眼睛都被蒙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一丝光线,被大力迅速的拉着往前走的时候,一夏脚下的感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水泥地,倒像是土地一样。
没错,就是那种松松软软的土壤,就好像是被刚刚翻新过一样,要被下种子开始播种什么一样,踩上去竟是那么的松软,就根本没有一般的水泥路或者柏油马路一样的硬度。
但是除了这些细小的事情,一夏剩下的只有对陈方平满满的期待,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竟然毫无办法,就算是进入陈家学了那么多的防身术,可是自己现在被这些人五花大绑,并且什么都看不清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等待的时间才是世界最难熬的时光,尤其是身处黑暗中,更是一种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一夏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自己只是觉得过了很久,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绑自己的目的,更加不知道这样子的自己还会被关多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周围一片安静,竟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自己缓慢而冗长的呼吸声,一夏只觉得心理都要崩溃一样。
终于,似乎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夏这才微微有些精神,但是神经却更加的紧张,双耳竖起,死死的朝着那声响传来的方向侧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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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逆转
听着那愈发靠近的脚步,一夏只觉得心脏都要从胸口的部位跳出来一样,那“砰砰”跳动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越发的真切,一夏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是满满的冷汗了。
想要稍微动弹一下,可是身上那身子却是绑得紧紧的,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听着那越发靠近的脚步声,一夏这一刻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通天钻地的本事。
“这小妞长得真漂亮啊”
“行了,陈家养出来的女子,更何况还是未来的主母,肯定非同凡响啊!”
一夏不确定进来几个人,但是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似乎他们认识自己一样,心顿时都凉了,自己的身份人家都知道,说明这一次事件肯定是预谋已久的。
“嗞嗞,怪不得老大要费这么大劲绑这么个瘦不拉机的小丫头片子,你说这丫头真的能让陈方平???”
一夏听得很仔细,因为自己被弄来这个地方,一头雾水不说,好不容易有一点点的线索,怎么能够轻易的放弃。只是在听到陈方平的名字的时候,就像是被突然间浇了一头凉水一样,一瞬间就清醒了。
“二狗子,你他妈的想找死啊。”
突然间,那话头竟然被打断了,一夏心中很失望,同时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发生事情的恐慌与害怕。
当一只手摸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一夏顿时就心跳都停几乎了,感受着面上不熟悉的触摸,那令人恶心的感觉顿时就出来了,胃里就好像在翻滚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你他妈的想找死啊,睁大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出事了你能负责?”
一夏本来已经忍不住了,但是突然间听到这个人的话,顿时清醒了许多,就算自己神仙身陷险境,但是并不是没有一线生机,本来坐以待毙就不是一个好主意。
怀着巨大的恐慌,一夏完全不知所措,因为自己不确信是不是可以骗过这些人,但是想了想陈方平,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无用,最起码拼一把才对得起自己。
“我肚子疼,我想去厕所!”
虽然是一个很老套的借口,但是人有三急,一般情况下也只有这个才是令人最是拒绝不得的。
女人的爆发力是很大的,关键时刻丁点儿不必男人差,所以当一夏被解开脚上绑着的绳子的时候,明明全身的绳子似乎都有送了的迹象,因为那勒住自己的力道真的在减轻。
一夏只是抱着宁为玉粹不为瓦全的心态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的,却没想到,自己会误打误撞的来了个瞎猫遇上死耗子。
平日里陈方平其实在宠溺着她的时候,不仅仅是提供了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但是陈家那潭水到底是不澄澈,所以必要的防身还是需要学的。
其实也是一夏幸运,正好遇见的是两个草包,还是无知的草包,所以,当她自己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地上的那两个大男人正满地打滚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已。
因为待在陈家,自己也会找别人当陪练,陈方平这个时候也大力支持,可是陈方平身边的那些人实在是强悍的厉害,自己愣是从来都没有从他们手中沾过一点便宜,每次都是被收拾的像只泥猴子。
一夏从不知道,自己会打倒别人,因为陈家给自己的记忆都是内流满面、无法回忆的。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把别人打趴下。
其实这也不怨一夏,这两人的身手哪里够格与陈方平的那些经过专门训练的雇佣兵相提并论,若是最初那些绑走他的人还好,估计有资格过几招,可是这两个笨蛋分明就是菜鸟级别,除了一些小聪明,根本不足为惧。
一夏反应过来之后,都没有时间高兴,没办法眼下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了,怎么能大意。拿着那个绑过自己的绳子,将那两个人手脚麻利的绑了个结结实实。
所以说,陈方平其实还是把这孩子养的比较有“才华”,最起码能收拾那些小混混不在话下。
一夏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怪不得自己刚刚摘下蒙着自己的不跳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这里几乎也是乌漆吗黑的一片吗。
仔细的听了听这周围的环境,一片幽深,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旁的了。
一夏看了看被自己绑起来的那连个人,嫩嫩的小脸上愣是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容,要是陈宅的人看见了,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因为这就代表着有人会遭殃的。
可是这两个人不是陈宅的人,不理解一夏的招牌表情。只是看见女娃的眼神晶亮晶亮的,想着方才自己两个大男人瞬间成为阶下囚,顿时觉得心中毛毛的,但是还要狐假虎威的在叶一夏的面前瞎扑腾。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的地盘,你是出不去的!”
听着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声音,一夏就知道这个就是那个傻乎乎的二狗子,旁边那个显然段数比起这个来,要高一些。
转转眼珠子,一夏转身转一圈,这才发现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些绳子什么的工具,在自己适应了这黑漆漆的环境之后,全数映入眼帘。
拿起角落的那根粗木棍子,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走到那人的身边,扬起棍子,结果那儿二狗子睁着惊恐的眼珠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们儿,无所不能的大头直挺挺的躺倒在自己的脚尖尖前方一点点。
一夏自然也是看见了他眼中的惊吓,因为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来个杀鸡儆猴,这一招还是跟着陈方平学的。此时验收成果,看着二狗子几乎煞白的脸,心中很是满意。
当一夏一不小心,一个趔跌几乎要滑倒,但是那根棍子却及时的支撑住自己的身子的时候,一夏和二狗子都听到了一声闷哼,一夏无辜的一看,原来那根棍子好死不死的支在了离大头的大腿根几公分处,只差一点点就要人家断子绝孙了。
那人即便是处在昏迷的状态中,依旧能发出闷哼的声音,足以见到这一棍子的威力着实不小。
“拜托你,女侠,你饶过我吧!”
一夏看着面前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脸,顿时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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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主使
对于绑架自己的人一夏做过不少的猜测,可是当自己亲眼见到的时候,直接就愣在了原地。那种不可置信一瞬间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就要将自己淹没一般。
那人对自己来说并不陌生,准确的说就是自家人,更准确的说法那就是陈家的人,陈方平的二叔。
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如果忽略掉那眼中的戾气的话,陈家二叔公还是继承了陈家传统一贯的好面相,就算人到中年也是儒雅人士,只是可惜的,这一副好皮囊下却包藏祸心,令人远离三分。
陈家一贯是遵循能者居之,所以陈家偌大的家业径直从陈方平的爷爷之后,便是陈方平的父亲,结果陈方平的父亲即使病危也没有轮到这位二叔,反而是陈方平接手的。
逢年过节的时候,在前几年,这位二叔公自己还是经常见的,只不过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近年来更是没露过面,此刻突然见到,结合近来的消息新闻,一夏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近几年来金融危机并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好多人投资不当,或者在股市失利也是常有的事情,听说陈家二叔便属于这其中的一份子,先前似乎就找过陈方平。
可是陈方平那么的冷血无情不说,这位寻找帮助的人还是原先给自己使绊子的那一位,别说陈方平不是一般人,就算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身边会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的,会随时给自己制造麻烦,会帮忙才有问题了。
那么这便是所以这是狗急跳墙的节奏!一夏逐渐在心中思量道。
而陈家二叔看见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夏也是一脸的诧异,但是看着面前淡然的小姑娘,心中似乎也是有了几分计较,当下便坦然了。
“二叔公好兴致,竟然没事就和侄孙女玩起这种游戏了,叔公果真是越发有童趣了。”
听着一夏的话语,这位陈家的长辈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反而眯起那双同样带着陈家特色、满是花心冷情的桃花眼,看着叶一夏不慌不忙的说道:“一夏,其实叔公就是好久没见你,有些想你了,所以带你过来我这里玩几天。”
原来这句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叶一夏这才承认自己真的不是这位叔公的对手,青天白日里说着这么明显的谎言,竟然还如此的脸不红心不跳。
“那这个人也是叔公送来陪我玩的?”
看着一夏的手指直直的指着自己,二狗子想要努力将自己藏起来的身影顿时就瑟缩的也发厉害了,因为这个女人的彪悍自己可是一路见识过来的,要不是正巧碰见自家的当家,说不准这个女人就已经威胁自己逃离了。
一夏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已经在二狗子的心中造成了一定的阴影,此刻那人是巴不得将自己退出她的视线几百公里。
想着方才那女人威胁自己那一幕,自己真的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太难为情了不是,任凭哪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能被一个手持木棍的女子威胁,这就不是一般的难为情。
这不仅仅是代表着他自己办事能力很差,更意味着一个男人的尊严简直被踩到了脚底板底下,所以怎么有脸面去面对平日里的一干兄弟。可是这会儿这个女人竟然还指着自己,真的是没脸了。
看着陈家二叔也将目光投向这里的时候,一夏这才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冷冷的说道:“二叔公真的是好雅兴,晚辈望尘莫及!”
陈家二叔到了这会儿,知道眼前的女娃根本不好糊弄,再说了,到了这种情况下,说再多都意味着自己的心虚,倒不如坦坦荡荡的,只是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情,说出去也是徒惹纷争,要是传出去了,于自己以后的名声也是不好。
“一夏,陈氏的业务有多繁杂你应该大致清楚,你看你叔叔成天忙的那么疲劳,叔公也是心疼他啊!”
一夏虽然是被陈方平娇生惯养养大的,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傻蛋,听着这假惺惺的话语,顿时就想送给这叔公一颗枪子儿,只是现在没有武器罢了。
“叔公,你的好意我想叔叔心领了,如果他都忙不过来,那您这么一大把年纪,本该颐养天年,却还要烦劳您,这岂不是作为晚辈大大的不孝么!”
一夏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话着实伤到了二叔公看似看似柔弱,实则比钢铁还坚硬的心脏。
说实话,饶是陈方平在跟前,听着自己从小养的女子居然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口齿伶俐的说出如此道理,大概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此时的一夏哪里还是那个娇滴滴的什么都不懂的陈家公主,分明就是稳重成熟的女侠一枚吗。
“叔公,您也别兜圈子,您的那点事迹,想必在这里是人人皆知,拿钱了一屁股债务更是众人皆知,又何苦做出这么一副您是圣人的样子来!”
其实这时候的一夏也是带着迷惑的的,照理说处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上,自己本应该想一个安全而又保险的法子先摆脱困境,但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