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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活动的时候,我常常会把在握手会上见过的粉丝,跟迄今为止见过的一些人联系在一起。在认识taki桑之后,我想到了一位身边的前辈,虽然那是一位女性。
但那个人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放弃了在樱花国所拥有的一切事业去了海外。”
332章 梦里的那个女生
“海外?”
“嗯,是加拿大,这件事她以前跟我提到过的。”
斋藤飞鸟戳着糯米团软软的肚皮“然后,那个人不久前在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时候遇到了雪崩,去世了。”
“哎?这可太令人觉得意外了。”
所谓惊愕的视线总是残存在这片空间之内,虽然泷一自认为是除去某些特定的时刻、平时很少会将最真实的感情表露在外的人。
但此时此刻他想自己的表情应该充满了惊诧,以及某种的负面颜色。
“欧内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光希锤着脑袋发出“咚咚”的响声,人的脑门在受到撞击的时候,会清脆的像木鱼一样,究竟有多疼也取决于砸下的力度。
于是光希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某些人,不要忽视自己的存在。
斋藤飞鸟对于她提出的疑惑似乎持以无视的态度,她继续说道。
“所以,从这件事情上我们仿佛看出了,这世间面对着太多事情无从下手的人包括两种。”
“所以,我是一定会属于其中的一种吗?”
将这些话如数翻译成韩语给金智秀听,泷一又道“具体是哪两种呢?”
“一种是像sakura那样,即便放任不管也没有关系,sakura是个很有计划的人所以管理起来比较轻松些,因为她始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即便是舍弃了爱情。
但是,像taki桑这样的人说不动有朝一日,当察觉到面对事情突发始终没有做出抉择,一旦察觉就已经掉入悬崖了,因此很让人觉得忧心。”
“才不会,欧尼酱才不会是这样的人呢,欧尼酱就是去登山滑雪,也不会是遇见事故的人。”
oo呵斥着,用怒视的目光横扫这两位。真是的,这样真的来安慰人的吗?
“oo酱,你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啦。”
sana悄悄揪住她的衣襟,无人会去质疑oo对泷一的袒护,啊这个笨蛋竟然连如此简单的劝说都听不出来。
“桥本酱和斋藤酱分明是再让欧尼酱打起精神,要有新目标的活下去。
而且在前行的途中要时刻给自己警醒,这样即使出事了也会有思考的冷静,而不是放弃身躯支配权坠入悬崖,等待死亡。”
“是这样吗?”oo气冲冲的表情忽然僵住,有些迟疑“我理解错了吗?”
“没关系的。”揉着oo的小脑袋,泷一抬起头。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是不会掉落悬崖的,以前会,但以后不会。”
“嗨咦,不过taki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像过去那样把sakura当成天空,白天追逐着太阳,夜晚仰望着繁星这样不看地面行走是不行的哦。”
桥本环奈一边抱着双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一边洋溢动人的微笑说道。
“那样的话,会死的,因为不管四季如何变动,不管天气是晴转阴,还是风雨交加。
我们或许可以短暂停下来躲避天气的侵袭,但之后还是要顺着前行的方向走去的。
遇山爬上,遇河渡河,看到悬崖便绕道转换方向。
不管兜兜转转多久,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点上继续前行。”
这一夜,左右胳膊被sana和oo霸占着不肯松开,以这样的姿势睡了过去。
不过,在梦里,泷一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倩影。
在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时,最初身躯来到了一片山丘之上,位于加贺屋与下山路连接的高地处。
梦里的时间是在晚上,有如他骑着原付载着nako回来时候的场面。
还是身穿和服踩着木履鞋的自己,在那里眺望着这个星球的地平线黎明。
温柔的绿色天空多多星云飘浮,小小的鸟儿一边轻声歌唱一边飞翔。
这世界的风就像漩涡乍起的天空一样,又像刷毛一般肆意吹动无法散去。
那个少女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乌黑的长发迎风飘动,看不见正面。
她似乎在感受强劲的风速,此刻,地平线上升起一道闪光。
试载火箭的橙色光芒从天际线与地面建筑物的交界处腾空飞起。
不这一定是错觉。
升起来的是金光闪闪的太阳,那是包含着温柔之光和情感的朝阳。
不管泷一去如何凝视,视网膜都不会被这等金光灼射烧毁,这是一个宛如蒸馏之后,仅剩美丽及沉静外表下的理想太阳。
摇摆的野花似乎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被阳光包裹全身,尽情沐浴,它们因此兴奋不已。
这时,那少女站起身来,清新的发香飘扬四散。
月光仿佛要吞噬大地,不断的驱逐着山丘大地上的夜晚的阴影。
那种感觉就像是与海浪慢慢靠近,将要扑打在脚边上的感觉,非常相似。
那个少女沐浴在月光的刺射中,然后她转身面向了泷一。
当他终于准备要看清那一张隐藏在光之中因为太过于刺眼而无法识别的脸蛋时,此时此刻,一抹温润贴在自己的唇上。
而后,似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防卫钻了进来,清凉柔软,宛如驱走那刺眼光的光。
泷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无法看清的脸庞。
“你是谁?”
半醒半昏睡状态的他陷入了混乱中,他不知道那个出现在梦中的说要女是谁。
也不知道这个在暗无灯光的房间里偷偷亲吻他的女生是谁。
总之,当时只以为自己还是在做了个梦。
泷一面向与自己脸颊贴着脸颊的女生,第一次伸出了双手。
“sakura”
喉结本能的喊出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而后,又一次的进入了“长眠”之中。
身前,那个与黑暗融合仅能看到躯体的阴影的长发少女,抚摸着自己的红唇,悄然发出了若有似无的哼唧与复杂的叹息。
以及,oo自黑夜中醒来,目睹后迅速瞪大的双眼。
初次在樱花国睡下的这个凌晨,金智秀梦到自己来了一个不知名且不可思议的地方。
那里的天空仿佛是褪了色的老照片,她想不起来那片天空的颜色过去曾经在哪里见过,听说过。
梦中的那片天空下耸立着很多形状奇怪的灯塔,那些灯塔布满了眼前的整个世界。
灯塔的外形明显区别于东京铁塔与首尔的南山塔。
尤其是首尔的南山塔颇有现代风格的设计,而这些灯塔则相对来说较为原始,古朴,一砖一墙上都散发着年轮的气息,给人一种百年以前的民族风的感官印象。
金智秀察觉到梦中的自己还穿着加贺屋提供的和风浴衣,脚下的木履鞋会随着走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333章 梦中的少女你是谁
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座灯塔下,这些灯塔的塔顶都有着仿佛柱子斜向划开的一道缺口,内部螺旋向上的空间则在他听的缺口之中,行程了一座一座的瞭望台,纷纷袒露在上苍的注视之下。
从瞭望台上便能窥见上方的天空,金智秀身处这里,遵照泷一的口述,仰望所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连她的头发都会跟着风的吹送弯曲向上,宛如世界的重力由此颠倒。
而低头下去俯视,也是一片湛蓝的天空,这个世界仿似就没有所谓的陆地与海。
在这个不知怎么进来与出去的特异世界里,泷一就置身其中。
他在金智秀视野中的另一座灯塔上,他比起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泷一要稍微稚嫩许多,大概有着十几岁的差距。
完全就是小孩子时期的他,脸上缠着绷带,在天灵感的区域打上了蝴蝶结。他就这样环抱着双腿坐在瞭望台上,淡淡的身影宛如飘荡在人世界的游魂一样透明。
他在啜泣,除了不时颤抖的肩膀之外,他就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金智秀的梦里,“幼年”版的泷一始终没有止住脸上的泪水,与没有一点色彩的双眸。
他像是被遗弃的孤儿一样用哭声阐明最后的一丝存在感,风萧萧的吹过,这世界的任意角落里都能听得到泷一的啜泣之音。
两股声音回荡在这个静默,而又一望无际的空间之中,编织成了一首无比哀愁的奏鸣曲,与《卡农》是不一样的哀愁。
睁开双眼,泷一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置于柔软的靠垫之中,当时是这样感觉的。但当转过头各自看到了还未曾醒来的sana和oo,他开始抽出自己两只置于柔软触感中的手。
他有一个习惯,每当做梦之后隔天醒来,便会在脑海中重新回忆那段内容。
“你是谁?”
只是用手去摸着嘴唇,手指上还留有清晰可见的粉色唇印,而这一声“你是谁?”也随着声波的传递撞在了天花板上,与细碎的空气颗粒融入这片空间之中。
坐起身子的时候,从那股梦境的回忆中抽离出思绪,sana与oo还在用平稳的呼吸声和起伏的胸脯告诉看到的人——我睡的很香。
因不断翻身,领口处已经能够看到白皙丰盈,泷一悄然拽住两人身下的被褥压住那里。
谢天谢地,大家都睡的很好,尽管有些人睡相不雅。仅仅是被头发遮挡住了脸庞,连他都在一段时间未曾辨别出“谁”是“谁”的身份。
清晨的朝阳透过薄薄的窗帘,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泷一缓缓掀开被褥起身,金智秀睡在sana的旁边,一只葱玉雪嫩的小脚毫无理由的暴露在了被褥的外面。
“看起来都睡的很好呢。”
低头凝视她流着口水的睡相片刻,泷一掏出手机怕了一张,而后弯下身躯小心的捧起那只圆润精致的脚掌重新塞回了被褥。
她的脚掌很软,像富含生命力的海绵,总之在握上的时候泷一没能戒掉本能去看了一眼。
“昨晚保持被抱住胳膊的姿势一直睡着,现在醒来这里还真得有些酸呢。”
在长开双臂活动的瞬间,强烈的酸痛感席卷全身。
暴瘦期间的自己,缺少了二十斤肉的身躯,比起全盛时期实在是过去单薄,这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房间里还有樱花味的香薰在缓缓燃烧着,总的来说,泷一已经对这尊十多坪米的厢房太过于熟悉了。
窗外有树叶子在飘动,射进室内的光线也在摇动。所以这一天的清早带给了泷一一种绿色的印象。
虽然射进来的不是绿光,不过就气氛而言也是绿色。
面朝着房间看了好一会儿,他开始借助着周遭的现实通过伸展四肢做着热身运动来调整意识与身躯的磨合感。
总的来说,清晨醒来之后想要让精神与身体保持同一水准的饱满状态,需要一番努力。
“要出去练习了。”
思绪闪过的瞬间,泷一察觉到汗水紧紧的贴在身躯的诸多部位上,总的来说黏糊糊的触感很烦,不过他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晨练结束之前不会洗澡。
再次出现在房内的时候,泷一的手里多了一份n’s underwear。
悄悄收起被褥放在榻榻米上,比起要在出去前换好衣服,这期间会制造出的动静可能会吵醒入睡的人这更让泷一感到小心。
那个瞬间,身后却有双眼睛在亮亮的捕捉整个过程。
而泷一对在房间里换衣服这种事情已经自然到不会转身,只想着快速更换完毕离开。
于是转…身他把贴心的衣服尽数脱掉,将脚下的那件n’s underwear套上,并将换下的塞进枕头下。
一直到出了房间的时候,还在保持着睡梦模式的oo却悄然睁开眼睛,面色酡红的伸出手,从泷一的枕头下将那件更换的衣服拽了出来。
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从盥洗室出来后换上了清早练习时的便服,戴上耳机进行了日常的跑步。
出了加贺屋,向着山下跑去。
犹如海浪声响的水流声出了门便能清楚的听到,每每这时泷一会站在最高处凝视被清泉不断冲刷的陡壁。
深深吸入了几口清晨的空气,开始双手握拳置于腰侧两边。
三山木村这座小小的村子是围绕着不知名的这座山建立起来的,自加贺屋的后方有一道白色的瀑布顺着山体飞石顺流而下,一直最底部便是村中人们的饮用水来源。
当地人叫它为三山湖。
想要抵达三山湖那里,须骑上原付自山顶之处前往山下,相当于将整座山盘旋一圈最后顺着山下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