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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回过身来嗔他一眼,一只纤手也伸起来示意道:“过来”
雍正笑着抬起大掌把手递到她小手里去,云烟牵着他手就拉着他高大的身子往后寝走。
到了屋里,云烟开始给雍正更衣解领扣道:“洗个热水澡吧,去去病气,我让他们都备好了”
雍正唔了一声,扶着她腰肢道:“有人陪,朕就洗”
云烟笑道:“让苏培盛陪你如何”
雍正差点背过气去,恨恨道:“朕不要太监伺候”
云烟一边把衣服从他身上扒下来,一边促狭道:“那万岁爷是想要宫女伺候了?”
雍正兴味道:“也无不可,就是怕洗完后朕的心肝连床也不给上”
云烟噗嗤一下笑了,轻捶他胸口,身子也软软趴到他一身明黄单衣的怀里,被他大手搂着。
“万岁爷的心肝原来心眼这么小啊,那可怎么好”
雍正一边摸着她秀一边道:“由她,朕都宠”
云烟踮起脚凑近他鼻端软糯道:“会想要别的女人伺候吗”
雍正盯着她眼睛道:“只要你”
云烟的手停在他脸颊边,一双眼睛含情脉脉不语。雍正去拉她手,两人往浴间走去。
浴间里雾气熏蒸,大浴桶里已经备好了洗澡水,陈福和兰夕打好水在浴汤里泡好药已经退出去。养心殿的大浴桶也是雍正画了样子让造办处特意打造的,两个人沐浴也绰绰有余。
雍正转过身来解云烟领扣道,“里面热”云烟道:“我自己来,你把里衣脱了进去吧”,忙把腋下盘扣解了,被他把外衣也剥下来。
雍正解了领扣,云烟就帮他把里衣脱下来,他又把里裤往下一拉,已经是半挺着。云烟刚看到一眼,就红了脸转身去放衣服。
雍正出一声笑来,就赤身下水进了浴桶,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云烟一身藕色轻薄里衣走到浴桶边掬了水,往他肩头浇。
“水温如何,我让他们放了稍微烫些,浴汤里面放了中药,好给你拔些寒气”
雍正舒服的道:“唔”
云烟笑着给他打撒辫子,用手把头浇透,轻轻揉按着头皮。雍正眯着眼舒服得要命,抬手去拉她手道:“你还不下来”
云烟翘着唇道:“谁说陪你洗的”
雍正道:“朕的心肝说的”
云烟噗嗤笑出来,还没反应过来,雍正一下站起身来,把她在桶外的整个身子提抱起来。云烟惊呼了一声就被他抱进浴桶里,浑身里衣都湿透了。
云烟**的哭笑不得捶他道:“你坏,总这样摆弄人”
雍正笑着抵着她粉腮,手下已经去脱她衣服,柔声暧昧道:“罚朕吧”
云烟顺着他被他脱下**的里衣,雪白身子上挂着的粉色胸衣已经湿透了,颤巍巍挺着,氤氲着凸起那樱桃似诱人的两点。她把身子沉下去,也把胸前春光隐在水下。她嗔道:“罚你今晚乖乖歇息”
雍正听了就揽着她绵软身子用食指抬起她下巴把嘴唇抵上来闷闷不语。
云烟一双雪白藕臂揽上他赤。裸强壮的颈项,轻轻在他耳边哄他。
雍正撒娇一样狠狠亲她嘴唇一下,下身也不时往她柔软小腹上蹭。云烟红着脸推他道:“转过去趴着,洗背后”
雍正模糊道:“前面也要洗”
云烟捏捏他耳垂柔声道:“乖一点,抓抓背身子舒坦”
雍正只好顺着她转过身去趴到桶壁上道:“一会朕伺候夫人”
云烟笑着在他宽阔赤。裸背部上打皂角又去细细抓挠,道:“舒坦吗”
雍正喟叹了一声舒坦,云烟细细把他背脊洗干净,他就又转过身来拉着她小手就往怀里带,干净漂亮的大掌也抚摸到她雪白背脊的曲线里去,把她胸衣后面系带扯了,手指也学着在她雪背上轻轻抓挠。那胸前透视的两团就随着他动作颤巍巍的抖动着。
“哎呀……”云烟痒的哭笑不得的去拽他手臂,“不行……啊……痒……”
雍正听她那娇喘声,低哑道:“重些吗”
云烟眼睛水灵灵的带了湿润,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娇声道:“不要了”
雍正道了一声“好说”,便勒着她细腰,大手在水下也把她腰间亵裤也拽下去。
云烟刚啊了一声,就被他拿上来的大手勾住了颈子间挂的挡在两人之间的胸衣。
雍正看着她眼睛,一点点把隔着两人的那片可怜布料轻轻拉掉。
云烟喘息着感受两人的肌肤相亲,柔嫩的摩擦着雍正胸前肌肉,眼睛也楚楚可怜的看到他眼底去。
雍正低哑柔声道:“就想这样密密的贴着你”
云烟听了情动,把一双雪白藕臂整个环到他颈后,小声道:“我也是”
雍正一直看着她眼睛,大掌也在她纤细腰窝凹陷后来回轻轻搓揉,渐渐滑到下方隆起浑圆之处去,低喘了一声道:“朕最爱给夫人洗”
云烟嘤咛了一声,糯糯道:“你洗得痒”
雍正低笑起来,另一只大掌也覆到身前温软凝脂上去轻轻揉搓夹捏。“轻重缓急,朕还要多伺候才能让夫人满意”
云烟的脸颊全红了,胸口上也泛起红晕。水下柔嫩滑腻的膝盖和小腿勾到他坚硬的腰腹后去,被他抱架在身上。
雍正柔情的捋开她一头浓密乌黑的青丝呢喃道:“夫人小手给朕洗洗前面好不好”
云烟嘤咛了一声,螓也歪倒他颈窝里去,细喘里全是娇态。“那……哪能洗啊……”
雍正暧昧道:“在藩邸时你给朕洗过一次……那多好啊”
云烟不依的开始撒娇,红着脸道:“不许说”
雍正看怀里水波荡漾中粉面桃腮冰肌玉骨的美人儿,想到以前经历过的场景,呼吸越来越粗,身下也不住往她腿间去蹭,低声模糊道:“下面硬得难受”
云烟羞得呼吸也急促起来,细细的压抑道:“水不烫了,再闹就冻着了”
雍正粗哑道:“朕想的要命”
云烟嘤咛的推他害羞道:“你乖些”
雍正诱哄道:“就揉一下好不好”
云烟推他也推不动,拗不过去贝齿咬着嘴唇,小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小手钻下水去,刚一触就被烫得胡乱揉搓了几下,喘息道:“洗好了”
刚想松手,他大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水下,一下牢牢按着她小手放在那一经揉搓猛然更加怒张挺翘之上,完全不想她松。
云烟喘得胸口起伏,娇声埋怨道:“说好的……”
雍正粗哑喘息道:“心肝儿,好快活”
云烟怕他放纵,羞道:“相公不闹了”
雍正见云烟低垂着小脑袋爱娇的样子,贴在她耳边低语道:“你握一会,朕给你洗洗身子抱你上去”
云烟一听他终于应了,红着脸半闭着眼睫点点头,小手只好握着那里不动,粗的几乎握不过来。
雍正松手轻轻拨开她脸上湿润黏连的丝,细细帮她洗长,又顺着她肩颈纤细的曲线揉搓下去,一对浑圆缓慢揉搓听到云烟出一声嘤咛抗议才往小腹和大腿上洗去,把那双腿间凹陷柔软如香膏之处洗了又洗,洗得身下人儿开始哭。
云烟越来越握不住他,忍不住带着哭音道:“相公……”
雍正也意识到水温不够了,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上来捧她双颊狠狠亲了一下低喘道:“相公疼你,抱你上去”
雍正将云烟放在浴间春凳上,两人拿绵软浴帕擦身子,云烟一手环掩着胸前,两条雪白长腿交叠掩着坐在浴室春凳上。
雍正闷笑一声就拿了她淡黄色干净里衣躬下高大赤。裸身子,抖开来披在她纤弱肩头上。
“朕想看夫人挡着怎么穿衣”
云烟见他取笑,羞得就推开他坚实蜜色胸口,低头羞涩的一手环胸,一手拽肩头里衣,小心翼翼的套里衣又去拿里裤。春光半隐半现。
雍正笑着起身在旁坐下拿自己明黄色里裤往下身上套,还鼓鼓的顶着,也不穿上衣,拿着浴帕就去给云烟擦一头浓密长。
云烟柔顺的任他擦着,也拿了浴帕去给他擦脑后长辫子的散。
雍正看到云烟偏着头的专注柔和神情,隔着浴帕便搂过她纤细颈项,细密的柔软一吻。
云烟也搂着他强壮颈项,轻轻含他舌尖回吻他。
两人把鼻尖对在一起亲昵喘息,一室静谧。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吗?还想看四爷生活的哪些日常?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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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番外之朱颜紫凝
一双内弯桃花眼眸乌黑明亮; 水汪汪含情; 眉目妩媚流转; 略施粉黛; 朱唇不点及红。脸若桃李; 肩若削成; 腰如约素; 肌如白雪,乌云般的青丝披散——
活脱脱一个绝色美人。
我端详着镜中人,一时间看得痴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也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样子。
美的让人心醉; 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自从成为这样的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男人的痴迷眼神。
明朝朱三太子的女儿,大明公主; 如此尊贵,如此美丽。可惜; 我怎么就身在康熙朝。
当我莫名来到这个时空,才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 已经做了那么多反清复明的阴谋。我想逃跑,我当然知道这反清复明的可笑,可是还来不及逃走我却认识了那个男人。
锋利优美的下颌线,紧抿的双唇; 高挺的鼻梁,一对墨色灼人的内双鹰眼在冷峻硬挺的面庞上夺人心魄。眼角眉梢里是一种禁欲庄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可作为女人,却会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这种冷酷禁欲的气质; 想要征服他,融化他。
当他救起摔落他马下的我时,睁开眼就是他那双浓郁墨黑鹰眼,水粼粼如无尽深渊。他雍容庄重的蟒袍,高大挺拔的身躯,强壮有力的臂弯,纯男人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沉香气息,让在他怀里的我像一片羽毛般感到眩晕。
这样的男人,世间还有谁。
我知道,他就是未来的雍正皇帝。爱新觉罗·胤禛。每当这个名字滑过唇齿之间,都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禁忌感。
我惊慌的从下属口中知道,让他救我,原就是我们处心积虑的一场设计,一场戏。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该逃走,可我舍不得离开,我还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我多么想,我可以做他的女人,他最爱的女人。
这是唯一可以在合适机会和盘托出身份,却还可以继续与他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许,他可以为我改名换姓,让我做宠妃做皇后也不是不可能。
是的,他是爱新觉罗胤禛。四爷,绝不会抛弃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想四爷对我终究是特别的。他举手投足间天潢贵胄的严厉庄重气度,让黑压压的奴才们匍匐跪地,不敢有一丝懈怠。他拿着马鞭的大掌,干净又漂亮,修长有力的手指让人渴望知晓被它抚摸的滋味。
他不像其他男人见到我就被我的美丽迷得离不开眼。但我明明仿佛看到他冷峻眉目间似笑非笑的眼神,紧抿薄唇偶尔勾起的唇角弧度。
我本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我想知道那双冷峻如寒潭的墨黑鹰眼里若是不再冷静威严,若是充满爱欲柔情,又是如何迷人模样。如果能征服这样一个男人,一个盛世帝王,对于女人又该是何等骄傲。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还有一些其他男人,包括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八阿哥胤禩俊美温柔表象下如寒冰般的冷漠,与九阿哥胤禟翻云覆雨的床纬记忆像零碎的片段,香艳耳热。
自古英雄爱美人,当我被他抱起时,我就知道了。他带我上了他的马车,安顿了我,还召了医生为我治伤。他会经常来看我,却不曾碰过我的指尖。他话语很少,那双墨黑的鹰眼里深邃如渊。几乎每次直视那双眼睛,我都控制不住心动。他是四爷,如此克制,如此庄重,如此让人心动。
选在那样的雨夜,湿透着曲线毕露,我怯怯的踉跄在他怀里说:四爷,伤处很疼。
当我轻喘着无意贴到他身上,将含情的眼睛对上他漆黑晦暗的眼底,竟现是那样让人战栗的冰与火。他似乎停了停,就在我差点以为他要推开我时,他猛得用那修长有力的大手搂住我的腰。
我惊慌娇喘出声,抬望入他眼底,却是深如寒潭的漩涡,看不清的茫然深陷。
他戴着翠绿扳指的宽大漂亮手掌缓慢的像火也像冰。他的唇冰冷如其人。野火一般烧的我浑身战栗。
他是那么强势而不同。他不爱亲吻,不爱缠绵,甚至讨厌女人的主动。当我每次想去抚摸他脸颊时,都被他一只大掌强势扣住纤细的双腕。
第一次见他权柄时猛然惊得我心下乱跳,乌紫狰狞的与他脸上禁欲庄重的气质截然相反,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