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纽约仔双手捧着战术望远镜,望见赌场办公室内的场景,面颊露出会心一笑。
“撤!”
伦敦仔拿起武器,撤出窗口,一行两人提着背包,迅速驱车驶离现场。
……
“叮叮叮。”
“叮叮叮。”
赌场办公室内,陈超胜听见电话铃响起,转身避开两名保镖又大步走回办公桌前,接起电话说道:“喂?”
“超哥,香江投资的电影公司被义海扫了,你那栋楼…”
“怎样?“
他说着国语。
“被纵火了。”
肥婆霞很是尴尬。
陈超胜却颔首着道:“我知道了。”
“超哥?”
她有点意外对方的态度。
“挂了。”
陈超武却挂断电话,坐回椅子上,眼神久久盯着那头死犬,又抬起手表看一眼时间,心底受到极大震慑。
大西洋刚刚入夜不久,也就是说,香江刚刚天明,昨夜布得局就算被人打破,隔两个钟头,世界另一端就有杀手向他示威。
这展现出来的是什么?
是对方有随时能够杀他的实力,那一枚子弹打在狗身上跟打在他身上,效果是一模一样的!
杀人永远只能结仇,威胁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永远不是拿枪顶着他的头,而是告诉他,你拥有开枪的权利!
以最小的成本,达成最大的目标,方是一个合格的领袖。
……
“宾哥,伦敦仔、纽约仔已经把礼物送给收货人,刚刚下面的兄弟传来消息,远东集团财务总监被廉记的人拉走,好几家电视台的记者都在打听消息,亚视的记者最积极了。”
“看来亚视内部人心惶惶啊。”张国宾面带微笑。
他怎么做事,东莞苗,大波豪等人从来不会问,伦敦仔,纽约仔一批海外雇佣兵则是太子宾一直养在境外的香江仔,当年太子宾派人接手海外伪钞工厂的时候,顺便将这批刚刚出狱,豪无牵挂的古惑仔送出境,经过职业士兵学校的两年特训,早已融入海外生活,一共九人分成四个小队,主要分布在几个伪钞交易中心附近,平时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只有进行大额伪钞交易时才会做事。
否则,光靠田家强几個人维护工厂差不多,怎么跟穷凶极恶的境外势力作斗争?
伪钞工厂赚到的钱,一部份流回社团,一部份工厂分红,一部份在投资地产,剩下一部分就是养着一群佣兵仔。
张国宾接手堂口生意之后,基本没用过这群佣兵仔,当时一个电话打过去,行动确实非常迅速,因大西洋作为一个赌城,实际上便是伪钞,洗钱业发达的地区,纽约仔,伦敦仔正好常年在大西洋生活,不过这段时间恐怕要去其它洲换换风景了。
“你给报纸杂志透点消息出去,就说远东银行涉及做假账,挪用储户资产,虚报盈利,违规提高利率吸纳资金。”
“把风波搞大一点。”张国宾敲敲办公桌,语气严肃的交代道。
“没问题。”大波豪站在东莞苗旁边出声答应,东莞苗哪儿会去管生意上的事,只有大波豪热衷于学习食脑。
第二天,大波豪纠集堂口三百多个兄弟,举着牌子,堵在银行门口,聚众抗议。
“黑心银行!鸡贼远东!”
“还我存款!还我存款!”
“黑心银行!鸡贼远东!”
“还我存款…啊…你贪我招妓的钱……”
“咔嚓,咔嚓。”猪皮带着一群记者,端着照相机,对着远东集团门口热闹的场景一阵狂拍。
这件事情很快就闹大了。
电视,报纸,杂志,纷纷刊登出远东银行案,某些杂志大书特书,就差叫储存们快点去取钱。
当即下午,许多远东银行的储户便汇集在银行门口,成千上万的挤兑风波爆发,无疑为“远东银行造假帐”案增添一把大火。
严秀清站在审讯室里,咖啡还未喝完一杯,女下属就推开房门,抱着一叠杂志,快步上前:“严sir,你看。”
“什么东西?”
严秀清面露狐疑,捡过一本杂志,随手翻翻,面露惊诧:“消息好快!”
他对女下属的肉丝,包臀,高跟视而不见,却匆匆扫着杂志,合上杂志,肃声道:“好好研究一下,这里面许多消息比我们审的还深。”
“是。”
“严sir。”
女下属清声答应。
“顺便查查谁透的消息给杂志社。”严秀清忽然回头说道,不过,这件事情非常好查,大波豪举着牌子抗议的样子太过扎眼,不知道人以为银行欠他五千万,点知仅有五百港币。
女下属转身离开。
严秀清端着咖啡杯,望向座椅上的文森特。
“还有消息没?”
“阿sir,真的没啦。”
文森特欲哭无泪的喊道:“证据都在你那里,剩下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严秀清皱皱眉头:“哭什么,我们廉记从不违规审讯,别搞出一幅被人逼供的样子。”
“阿sir,我真的没话讲了,没话讲了……”
“老板。”
“下午收市前,远东银行股价大跳水,跌超百分之五十,先前买空的单子大赚一笔。”曹人超拿着一分文件,开心的走进办公室:“同时,亚视股票在场外大跌,由于场外股权都知道邱德更会长期收购亚视股权,所以亚视股价一直在稳步上向,现在预期大户出事,股票跌回五年前亏损时期的价格,是不是开始扫货场外?”
“这几天先不扫场外的货,先向澳洲财团发出邱德更要破产的消息。”
张国宾说道。
曹人超对于几千万的市场盈利已经司空见惯,可对于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影响股市的手段,心里却充满敬畏。
这算违规交易,操纵股市吗?
不算啊!
远东银行真的在犯罪,举报犯罪是正义之举!
“大老板,远东集团主席在吃晚饭的时候被廉记、警方的人一起拉走了。”更晚些时候,张国宾又收到消息。
他满脸错愕的问道:“所以,邱德更是去廉记,还是在总署?”
第231章 义海集团CEO
旧金山,北美大公堂总会,时任会长万渊潭坐在地处唐人街的办公室内,表情愉悦冲着壶热茶。
“呼。”
他提着热水壶,把滚汤的沸水冲进壶口,热气腾腾,总会理事胡念中坐在桌面对。
“会长。”
“昨夜陈超武被人枪击的事情,外堂已经查清楚了。”
大公堂无疑是全球洪门当中最早正规化运营的社团,其爱国势力都已经在内地合法议政,境外势力也转型为大型财团,只留下内三堂,外八堂两个办事机构,由理事会负责管理,各分堂会长皆任总会理事,再由总会长,两名副会长领导,还添设外联部,宣传部,投资部,政府关系部等机构。
大公堂作为大西洋赌城金色大厦第二大股东,肯定不会对赌场代言人遭受枪击事件不闻不问,外八堂负责对外事件,第一职责就是负责调查,而且很快就查清原委。
“什么事?”
万渊潭长相周正,气质阳刚,放下手中的热水壶,沉着冷静。
“香江和记义海做的。”
“彼得超要搞香江一个明星,搞到义海龙头朋友老婆,新龙头年轻气盛,第一时间就作出回应。”
“不过,行动的杀手暂时未找到,道上也没有发暗花,正在继续查……”胡念中留着小胡子,穿着中山装,有一股民国气质。
“不用查了。”
“这个彼得超脑子还行,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怎么做大事?”万渊潭慢条斯理的讲道:“把他调回总堂做酒店经理吧。”
“知道了,会长。”胡中念答道。
两位真大佬都毫不把小彼得放在眼里,小彼得也就只能跟娱乐圈的戏子们扮扮大腕,遇见真大佬还是个任人揉捏,要喊爹地的角色。
“彼得没再派人去香江吧?”
万渊潭问道。
“他没这个胆子。”胡念中接过一杯茶,腕搭在桌面,举着茶杯:“外堂的人去查消息,他支支吾吾旳不肯说,生怕搞别人女人的消息传开。”
“对了,会长。”
“要不要派人去跟义海沟通一下?”大公堂老一辈高层也是烽火年代走来,很讲究团结一致,民族利益,更顾及名声影响,新一辈成长环境就幸福许多,各种主义,不同立场,鱼龙混杂,有忠有奸,有重义者,也有重利者,不过,像彼得超这种外围手套,本身就是纯商人,代表不了大公堂的立场。
比如,万潭渊,胡念中等人都很痛恶这种做法,要是没闹出什么影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要是闹出什么影响,别人还以为大公堂开始欺男霸女。
“不用了。”
“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别人还以为我们为那个色棍撑腰。”总会长考虑的更深远一点,胡理事点头赞同时,总会长喝着茶,有若无其事的说道:“听闻义海那个新龙头很年轻啊?”
“对啊,二十刚出头,把义海做的红红火火,是个厉害角色,好久未见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大公堂当年也是年轻俊杰辈出,现在却差几分锐气,胡念中讲话不免有些感叹,万潭渊却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很好,我最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听说前段时间义海的黑柴飞抵檀香山啦?”
“黑柴正在檀香山养老,每天遛鸟,抱孩子,好像还在郊区别墅养了个十六岁的洋妹,一把骨头真是不怕死在床上。”胡念中满脸嫉妒的谤言道:“真以为当那点形意拳,太极拳的底子够他在床上打到七十岁呢!”
“诶,你就别羡慕别人养洋妹啦,回家乖乖抱着那个小十岁的娇妻,谁叫你要娶进门,包月续费不好乜?”万潭渊跟胡念中是多年老友,讲话非常随意,挥挥手道:“有空派人去请黑柴来旧金山逛逛,派几個懂事的人陪着,到时我要邀请他任洪门友好关系促进会主席,大公堂名誉副会长。”
“万哥,你是要……”胡念中恍然大悟。
“这次就算不打不相识,将来多派人关注一下义海在海外的生意,如果有困难该帮手就帮手。”
万潭渊喝着茶,闭口不言真实目的,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跟后起之秀交个朋友。”
“义海在香江办的很大,多少有点海外生意,可办的再大,海外势力还是不如我们的,我们要团结!团结!再团结!”
胡念中稳稳的点下头:“明白了,万哥。”
自1925年10月10日,五洲洪门第四次恳亲大会在旧金山召开,大公堂重新修订宪章,美洲各地、香江、濠江和上沪等地都有派出代表与会之后,大公堂便因立场不同,从巅峰逐步走向衰弱,当时真是将星荟萃,名人聚集,天下英豪尽在,可惜,后来有的前往台岛,有的投向内地,众字号分散在世界各地,再无凝成一股劲的拳头。
或许是国泰民安,再无社团力量崛起的机会,或许是兄弟分家,让人心散了。
但万潭渊觉得一家人永远都要在一起!
胡念中同万潭渊一同受大公堂支持出国留学,一同回国参加抗战,又一同中枪下场战……
昔日的同袍早已化作石碑上英魂,他们却在前两代人退下之后,扛起大公堂的责任。
万潭渊六十余岁,却身体健康,保养得当,一生夙愿就是举办一次世界洪门恳亲大会,让兄弟们再度变成一家人,让洪门总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洪门领袖。
要做的事,就是先跟年轻人交朋友。
……
“张生。”
“邱德更出廉记了。”
渣华道。
张国宾坐在廉记大楼门口对街的一辆平治轿车里,听见座椅前李成豪的声音,满意地放下咖啡杯。
“去请他过来。”
“知道了,张生。”李成豪挺挺胸膛,合拢西装胸口,推开车门落车,大力甩紧车门,绕过车位走向廉记大门。
邱德更穿着一身西装,脸色有些疲惫,跟随两名提着公文包的执业律师走出廉记大门。
他好歹是知名集团的大主席,廉记不敢折腾的太过分,四十八个小时一到,该结束审讯就结束审讯。
何况,邱德更并非刑事犯罪,而是经济犯罪,就算是坐实犯罪行为,向法院提交证据后,也邱德更也可以保释在家,等待聆讯,只是会被限制出境,冻结资产等。
法律,永远对经济、政治犯最宽容。
因为,经济,政治制订着法律。
“邱主席!”
“你好呀!”
李成豪大大咧咧的堵在路边豪车前。
邱德更昨天在总署商业罪案课,今天在廉记调查科,整个人连着受审两天两半,早就精疲力尽,现在更是惊魂未定的被吓一大跳,望着眼前堵路的大只佬,差点一屁股坐在阶梯上,好在两旁律师扶住他。
“邱生?”
邱德更抬手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