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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内鬼!」大头暗暗心惊,细思极恐,掀开被子就道:「我现在去公司,通知各个档口注意防备。」
「再注意下黑市,有没有大批军火的买卖。。。。」。他换好衣服,来到公司,黑鬼、太保几个得力干将纷纷起身:「大头哥。」
「大头哥。」
「有消息吗?」大头看向三人:「十五分钟了。」
黑鬼、太保对视一眼。
太保咽了口唾沫,出声讲道:「有消息,阿祖昨天带一批人消失了,我问过阿祖的马仔,他们讲不知道。
大头眼神望向太保:「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阿祖最近一…直在外边散货,直接跟三口组、黑龙组的头目交易。「
阿祖提高了供货量,减少了散货,直接大批供给其它社团,延迟了大头收到消息的时间。
大头当即惊愕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太保讲道。
「为什么三天前不告诉我?」大头怒不可遏,太保却垂下脑袋,心里显然有偏袒阿祖。
「赶快把阿祖给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几名堂主连忙答应,正要离开,大头忽然说道:「记得带枪,货真在他们手上,不带家伙是拼不过的。」
「明白。」只要带上武器防身,再打一个电话,兄弟们自然会赶到。
黑鬼则道:「要不要通知总舵?毕竟,这批货是总舵送来的,或许总舵能够要回来。
大头心里有点犹豫,总归是叹出口气:「知道了。。。。。」
他却先给老丈人山健直雅打了电话,才给香江义海总舵打去电话。
第二天。
清晨。
张国宾穿着西装来到公司,在办公室里刚刚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一杯咖啡,耀哥便站在门口轻叩房门:「哒哒哒。」
「请进。」
张国宾朗声说道。
耀哥进门就道:「张生,和义青坐馆大头有电话打来,昨夜到港的货被人截走。「
「有人敢截我们和义海的货?」张国宾表情一愣,又问道:「昨天负责运货的兄弟,是不是回电话了?」
「是。」
耀哥坐在椅子上,表情奇怪:‘我早上又打了电话给兄弟,确认货都安全到港,被和义青的红棍吴愿祖接手。」
「我详细问了下情况,怀疑货是被吴愿祖私自截走的。」
「也就是说。」
张国宾蹙起眉头:「和义青内乱?」
「对!」
耀哥点点头。
「有意思,和义青可能发生内乱,大头却不再电话里说。」张国宾手指敲击桌面「通知阿豪多带点兄弟。」
「到时去东京逛逛。,
耀哥出言相劝:
「东京既然乱了,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反正是个小字号。」
和义青又不是和义海的堂口,只是一一个下属字号。
张国宾却笃定道:「和义青是在日岛一枚很重要的棋,用来收割小鬼子的。」
「鬼子经济在国际上被美利坚收割了…波,我没有金融系统可以进行收割,就只能利用社团进行黑色收割。
「战后赔款总是要拿的。」他对日岛人民没有偏见,却对日岛很直接的看法,不讲那些弯弯绕绕。
这个国家欠我们的!
他没有资格替先辈原谅什么,更不觉得日岛经济发达,文化发达就高日一等,相反,觉得日岛自有劣根性。
他站在民族的肩膀上,有资格看不低日岛,既赚他的钱,还要看不起他。
为了收割日岛,自然要培养在日岛的社团,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支持和义青扩张的原因,前提是和义青要控制在他手中。
两天后。
九龙,启德机场,一架专机起飞。
直抵东京。
有骨气。
美姐坐在酒桌前,翘起二郎腿,蓝色牛仔裤的口子下,露出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
齙牙秋坐在对面,凑上脑袋,神秘兮兮的讲道:「美姐,有没有听说一件事,宾哥明年要去北美了。」
「怎么了?」
美姐脚尖勾着高跟鞋。
龅牙秋道:「所以,明年社团就要选新坐馆了。
美姐眨眨眼睛,语气玩味:‘‘油王秋,你倒是很适合当坐馆,想要我支持你?」
「两百万港币!」
龅牙秋一拍桌面,大叫委屈:「美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用钱买选票?」
「我承认,我确实有钱,但是我也没那么卑鄙,阿公曾经说过,坐馆不是比谁钱多、比谁人多,标上价格的东西,只会越卖越便宜。「
「钱可以买到票,但买不到兄弟们的忠义。」龅牙秋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想支持你当坐馆!」
「如果你愿意出来选,我答应出两百万,不,五百万港币给你作竞选费?」
美姐的高跟鞋掉在地上,露出一只精致小巧,涂着红色指甲的脚掌。
「出来选,还有钱拿?」她第一次听说,不禁有些错愕:「你当我傻妞呀?宾哥去了国外,又不是死着了!」
「这个位置,谁爱选谁选,我反正不选!」美姐发了狠:「我给你睡一次,你去选!,
和义青在为社团路线而内讧的时候,和义海却正在为坐馆之位龙争虎斗,各显神通。
总之。
个个都想逃。
宾哥将要遴选下届坐馆的消息,不知不觉间就传遍整个社团。。。
龅牙秋吞了口口水,看着美姐:「美姐,你的美人计过时了,我有一个心仪的人选,打算号召大家一起支持他。」
「你觉得怎么样?」
第726章 我们都支持你
阿秋,你钟意边个当坐馆?」美姐伸出脚尖,重新勾起高跟鞋,龅牙秋答道:「全社团最能打的红棍!」
「大头坤!」
龅牙秋说出理由:「阿坤是跟豪哥一路打拼上来的兄弟,备受豪哥的信任,也就受到宾哥信任。」
「不管宾哥怎么想的,只要我们一起推选阿坤上位,宾哥肯定不会生气。」美姐眼睛一亮:「好人选!」
龅牙秋却道:「别急著开心,大头坤算是打仔来著,可不是傻仔,不可能简简单单的替我出头。」
美姐说道:「给他钱,给他人,给他妞!」配力松却造
别总有心,八天押并走打行不有,可个定俊行,不可能间间等单的替我出头。」
美姐说道:「给他钱,给他人,给他妞!」
「社团兄弟们都支持他,他有什么理由不出来选?」
龅牙秋不置可否:「所以得多联系一些人马,比如马王、元宝、老晋、阿笑、叉车仔。」
「据我所知,马王、元宝这些人,早早就打算要退选。」美姐点点头:「好,我马上打电话联系。」
傍晚。赤柱湾。
马王、元宝、美姐、老晋一班人凑在一起打扑克。海风徐徐。
一间观海餐厅门口,老晋发著扑克,出声说道:「社团十二万人,赤柱里的兄弟就有五百多号。」
「整个和义二十万人,占香江字号半数,大大小小的扎职人加起来两百多号,够资格当坐馆的红棍就有四十多。」
龅牙秋手里摊著牌,答道:「义海是和义的头,和义的人,却没资格参加义海的坐馆竞选。」
「小一辈的资歴不够,真正有号召力的,无它,十杰五虎!」元宝叹出口气:「十杰凑得够十个吗?」
他郑重道:「自宾哥上位以后,一个人独揽大权,建功立业,新一辈的扎职人们,一个个都打不进十杰的名头。」
美姐讲道:「这件事件好事,成大者,都是依赖制度,哪儿有依赖个人能力的。元宝点头:「所以,我们上一代十杰,跟宾哥一样都过气了。」
「连大佬都要退,我们有什么资格再选?只能交给五虎了。」老晋得意的道:「我同意。」
马王乐道:「老晋,你知道支持边个吗?这就同意啦!」
「还能有谁?」晋立民好笑着道:「湾仔之虎,大头坤呗!」元宝丢出一个对子:「要是阿坤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美姐嘴角挑起冷笑:「不同意,我们十杰全都支持他,他有乜资格不同意!」
「我建议趁热打铁,我们晚上就带上钱,带上人马,去找阿坤谈竞选的事情。」龅牙秋连忙:「我支持!」
「支持!」「我也支持!」铜锣湾。海潮酒吧。
大头坤穿着蓝色条纹衬衫,兜转在酒吧场地内,指挥著马仔打扫卫生:「动作快点。」
「昨天有客人投诉,一进门就是酒精发酸的气味,再这样下去,边个敢来光顾?」
「每天卫生要做干净,定时定点的消毒,下次再收到这类投诉,你们全部都要失业!」
马仔们低下头,手上的抹布更快了。服务生在旁边一起打理。
大头坤点上支烟,出声问道:「妞都到齐没?」「到齐了!」
一名小弟连忙答应。
「我去看看……」他走到后场的休息间,四十多位穿着旗袍、泳装、OL制服的小姐,浓妆艳抹,莺莺燕燕,颇有几分姿色。
她们纷纷起身道:「坤总。」「老板……」
大头坤随意的挥挥手,眼神盯住一个新人,出声说道:「我说了多少遍,穿制服就要穿制服,你裸著条腿,以为自己很细嫩吗!」
「要不然就什么都别穿,要不然就穿整齐了!」新人垂下脑袋,捏著化妆包,面色紧张。
马夫上前安慰。
一位小弟却急匆匆跑进房间,站在大佬身旁附耳说道:「坤哥,江湖告急!」
「什么事?」
大头坤眉头一皱,转身离开后场,小弟方答道:「我在马王堂口收赌注的细佬说,马王、美姐、晋哥刚刚提了一大笔钱。」
「开车朝著铜锣湾的地盘来了。」大头坤陷入沈思:「他们要做也?」
小弟又道:「另外,我在翡翠公司上班的阿姐说,元宝哥也提了很多钱,驱车正奔著铜锣湾来。」
「丢雷老母!」
大头坤猛的一惊,大声咒骂:「他妈的,一群堂主全都是老奸巨猾,是想要推我阿坤入火坑啊!」
「你马上去召集兄弟,在场子等他们来!」
大头坤冷哼著道:「我倒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有很多,够不够我勇!」和记大厦。
海伯一袭棕色长衫,坐在木椅上,把玩著两个掌力球,沉声说道:「阿耀,坐馆留你在公司坐镇,你要把控好局势。」
「仟万不能因为选一次坐馆,社团就打一次,那样我们义海迟早要衰败。」耀哥手上拿着一本书,靠在椅子上,徐徐翻着:「放心吧,海伯。」
「兄弟们肯定会有分寸的。」
海伯想起当年往事,歴歴在目,不禁感叹:「江湖上,真是看过太多的兄弟反目,手足相残。」
「为一个利字,为了一个名,多少人可以疯狂。」
耀哥还是稳坐泰山,抬了抬眼皮:「你同我讲江湖,我都觉得好笑,现在义海是像江湖,还是像正行公司?」
「听我一句劝,你好好管管自己吧,小心那些人打上你的主意。」
海伯端著茶盏,笑了:「哈哈哈,我一个老骨头,有什么主意可打?」
耀哥继续翻著书。
「呵。」忽然也笑了。
马王、美姐、元宝、老晋、阿秋、阿笑,咸水,叉车仔。
和义海八位扎职人的车,一齐停在铜锣湾路边,不约而同的推开车门,各带三名小弟踏进海潮酒吧。
每名小弟手里都提著两个黑色皮箱。
马王进入酒吧以后,满脸笑意,大声喊道:「阿坤,大头坤!」
「嗙!」
「嗙!」
「嗙!」
原本漆黑昏暗的酒吧大厅,忽然打开十几盏白织灯,照亮整个厅堂。
「哗啦啦。」
两百多名赤手空拳,身材健壮的兄弟,涌出包厢,将整个散客区团团围住。
元宝,美姐等人在中间吓一大跳,老晋却面不改色,举起手挡住保镖:「不用惊,都是同门兄弟。」
元宝、美姐闻言也是松了口气,心道:「差点给他唬住了。」
马王更是忙叫委屈,朗声道:「阿坤,我特意来场子里看你,你就这样招待你老大哥?」
一位穿着衬衫,松开扣子,霸道嚣张的身影,坐在舞池中间一把交椅上,握著掌心茶壶,翘著二郎腿,斜倚著扶手,喝著茶道:「马王呀!」
「我的好大哥。」
「别以为我阿坤是傻的,你带着钱,带着人,来的场子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不懂?」
他猛的一拍椅子扶手,身体前倾,如恶虎一般,指手骂道:「我阿坤心里只有一个话事人!」
「宾哥健在一天,和义海就换不了天,想害我做不忠不义之徒,做梦!」
「呸!」他喷出口唾沫,重新直起腰,场内两百余兄弟,背负双手,齐声大喝:「和字头、义字心、洪门兄弟,忠义当先!」
两百人的吼声回荡天地。@精华_书阁…j_h_s_s_d_c_o_m首。发。更。新~~
美姐感觉耳朵都有些疼,不禁举起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