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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擦肩而过,兰子钰忽然开口问道:“你上次撞我的腰的事,你还没补偿我。”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薄年分明放慢了脚步。
夏暖惊讶的看着兰子钰,以为那件事过去了,所以也就没有再提,没想到他又故事重提起来。
她尴尬一笑,“兰总,你说怎么办?”
兰子钰再次吹了一声口哨,坏坏一笑:“明天有个鸡尾酒会,你陪我过去。”
夏暖心中一紧:“兰总,这个不合适吧。”
兰子钰说:“我只有一条命,可不敢在让你请我吃饭,所以酒会你必须得参加。”
感觉头顶投过来一道刀子似的目光,夏暖并不敢抬头去看,唯唯诺诺的点头:“大概几点?”
兰子钰没想夏暖这么快应承下来,不自觉的嘴角咧开一抹轻笑,“七点,世博大酒店。”
随着兰子钰离开,那到说哪抗庖菜嬷ァ�
夏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往窗口那里打饭。
兰子钰将手中的饭递给陆薄年,“老大,明天的酒会你参加吗?”
陆薄年冷冷道:“无聊的酒会。”话音落,迈起修长的腿离开食堂。
兰子钰反应过来,举着手中的饭,“老大,饭。”
回答他的只余陆薄年清冷俊逸的背影。
夏暖正埋头吃饭,想着明天酒会怎么才能给推脱,发觉身边传来一道阴影,她蓦然抬头,对上吴文杰那张犯贱的脸,她微微皱起眉头。
“暖暖,你是不是喜欢兰总?”
夏暖一脸的莫名其妙,低下头,挪开点位置,不打算理他。
吴文杰可没有那么识趣,跟着挪了下位置说:“你答应参加兰总的鸡尾酒会,反而拒绝我的邀请,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兰总,想要攀高枝?”
夏暖正在喝汤,听他的话语,直接喷了出去。
第九十九章 你是我的小狼狗,我是你骨头
吴文杰好心的抽出纸巾递给夏暖,“暖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着自己就不好了。”跟着手去拍她的后背。
夏暖忙不迭起身,远离这个罪魁祸首,瞪了他一眼说:“你离我远点,我保证很安全。”
吴文杰眸底掠过一抹受伤,“我那是关心你。”
夏暖心中烦躁,不想多说废话,端起托盘往外面走。
目送她离开,吴文杰脸上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自信,跟着身体也热了起来。
“人都走了,你还盯着看什么?”白静将手中的托盘大力的放在桌面上,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吴文杰扭头看了一下周围,发现食堂里没人注意他们,他低下头对着白静低语一番。
白静听完,看着吴文杰说:“这样行吗?”
吴文杰目光微眯起来,似乎在享受夏暖带给她的躁动,刻意压低声音道:“今晚去我那。”
“讨厌,这里是食堂。”白静扭扭捏捏道。
吴文杰转身,不经意撞了一下白静,发觉身后传来的异常,她伸手捂住嘴巴,火热且带着爱慕的目光看着他,羞涩的表情说:“你可真不正经。”
回到座位上,夏暖看到qq上有消息弹过来,她随手点开画面,看到一个名为‘大风吹过’发来的消息。
“你的那个图不错,我很满意。”
夏暖心中一喜,不枉她彻夜赶工一个星期将图做出来,忙发条消息过去:“谢谢,你能喜欢就好。”
她发完消息,开始忙工作,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在线。
“你叫骨头?你很瘦吗?”
看有人询问自己的网名,夏暖笑笑,飞快的打好一行字:“其实不瘦啦。”
“那为什么叫骨头?”那人随后又发来一个好奇的表情。
夏暖沉默,半晌,她发了一组字过去:“我曾经养了一条狼狗。”
那边等了好久都没有发消息过来,夏暖也没等下去,着手忙自己的事。
等到手头上的工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经意瞟到工作窗口下面,看到闪烁的qq消息,她才看到那人又发了消息过来。
“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是一条金毛。”
看到这个消息,夏暖报以微微一笑,关掉窗口,并未去想那么多。
临近下班的时候,夏暖才看到又有消息弹了出来。
“你很忙?”
顺着这条消息往上看,发现那人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说的都是小时候养狗的事。
难得志同道合,夏暖抬手打了一行字:“你很爱狗,你是一个好主人。”
那边好像在等夏暖似的,很快发来一条消息:“我不是好主人。”
“为什么?”夏暖问。
大约五分钟后,那边才发来一条消息:“我离开的时候把狗扔给了家里的一个朋友,狗不吃不喝,一直在等我回去。”
看到这里的时候,夏暖的心咯噔一下,她抬手打道:“它,死了?”
这一次,大约十分钟,对方才回消息,“饿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暖在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当时需要用钱,她将自己养的那一条狗卖了,至今她都无法忘怀,它离开她的时候,眼睛里流淌着怎样一种情绪。
那条狗是父亲在国外做访问的时候别人送的。
当父亲将这条狗送给她之后,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它。它是一头纯种的阿拉斯加犬,它陪伴着夏暖度过了孤独的童年,懵懂的少年,直到上大学的时候,被迫离开了她。
想到那条狗,夏暖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开,难过涌了出来,而她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
“我也养了一条狗。”夏暖在键盘上打着,“可惜的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所以你叫骨头来纪念它?”对方问。
夏暖心再次一刺,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她叫骨头完全是因为陆薄年啊。
她曾经跟陆薄年说,他是她养的一头小狼狗,主人高兴了赏骨头吃,不高兴了给馒头。
所以她的网名叫骨头,只为陆薄年存在的骨头,七年来从未换过。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暖拿起鼠标找到好友那一系列,陆薄年的图片是一条狼狗图,而这个图像从七年前开始就从未亮过。
即便在她重新遇到陆薄年之后,这个号码也未曾见他使用过。
想必他已经换号了吧?
夏暖如是想到。
点开他的图标,画面打开,她想了半天,编辑了好几次消息,又重新删除,由此一来,直到下班钟声响起,她的那个消息还是空白。
最终她关掉图标,她下了qq号,关了电脑,背起包,往总经办走去。
在她离开之后,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夏暖办公桌前,而夏暖则毫无知觉。
夏暖去到楼上,陆薄年正在跟市场部总监开会,看到里面有人,她重新退了回去。
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离开,夏暖才重新推门进去。
像往常一样,她取下背包,熟练的走到储藏室,拿起工具开始清理办公室。
在帮陆薄年收拾办公桌的时候,看到他正在对着电脑飞快的打着字,骨节分明的指节像是在弹奏钢琴一般,有节奏的敲着,夏暖的眼睛瞬间被他漂亮精致的手所吸引。
都说艺术家的手特别的好看,此话一点都不假。
夏暖由衷的赞叹陆薄年的手如同他的人一般,如此的完美,让人心生嫉妒。
察觉到夏暖的目光,陆薄年的视线从电脑上抬起来,在空中对上她的,眉心微动,薄唇吐出两个单薄的字眼:“有事?”
夏暖吓了一跳,忙回神说:“没有。”忙低下头,帮忙整理面前散落的乱七八糟的文件,殊不知耳根已经悄悄的烧起来。
她想,她真的是爱惨了他,不过是他的一双手,都有让她意乱情迷的本领。
只可惜,她明白,即便再爱,他们中间隔了一条名为‘现实’的长河,河面宽的,几乎摸不到它的边。
飞快的帮他整理好书桌,夏暖开始打扫别的地方。
陆薄年也没有为难她。
就在夏暖收拾完一切,准备像往常一样平静的离开总经办时,变故来了——
第一百章 唯独他不行!
“站住。”办公桌后面的陆薄年叫住了夏暖的脚步。
===第66节
夏暖回眸,那一双眸子恰巧撞进了陆薄年的眼中,只觉得他眼睛里闪烁着星辰破碎的光芒,耀的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暗暗压下内心的悸动,夏暖轻声的问:“有事?”这是这半个月以来,她与陆薄年的第一次正式说话,这让夏暖微微有些紧张。
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紧张。
陆薄年微微移开视线,“你要顺着兰子这颗大树想要往上攀高枝,所以才要去那个劳什子酒会?”
夏暖一窒,攀高枝这话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了。
第一次吴文杰说,她当他是有病。
这从陆薄年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一股细微的刺痛从心上某处像四处散开,她听见来自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缝补自己的心脏时,陆薄年的重话又抛了过来:“如果你再打兰子的主意,休想我会放过你!”
夏暖心再次一痛,像是被人拿刀刺了一样,疼的她浑身直达哆嗦。
她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一抹微笑,不惧的看着陆薄年,“夏暖已经不是七年前的夏暖。”
说完这话,她再也无法停留,抱着自己的包,飞速的往外面跑。
泪水在空中滑过一道又一道弧度,可夏暖的脚步却未曾停留片刻。
她一直冲到对面的马路上,蹲在那里,不受控制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
世人都可以误解她,唯独陆薄年不能。
世人都可以看不起她,唯独陆薄年不能。
她想她与陆薄年之间,终于可以划清界限,再也不用对他心存幻想。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竟然那么的疼,那么的疼呢?
妈,暖暖真的好累,好累好累,真的好想睡一觉,睡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搅的觉。
可是她不行,她是夏暖,她是小宝的母亲。
所以她不能说累。
她不知道的是,楼上正有一个人,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楼下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看着她的样子,他的心口上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用力的撕扯着他的灵魂,疼的他撕心裂肺,却不能有所动作。
只觉得一股腥甜的味道从里散发出来,陆薄年狠狠的将那抹腥甜咽了回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一种感觉,那感觉叫感同身受。
暖暖,你难过的同时,他又何尝不难过?
夏暖哭够之后,这才站起来往站台那里走去。
她不知道,有一辆车子,从她上了公车之后一直跟到她下车位置,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车子才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回到家里,照样凌小宝他们先睡了。
不经意回眸,看着桌子上面的书随意摆放在一边,夏暖放下包,走过去收拾桌面。
就在整理书籍的时候,一张卡片不经意从书里滑落。
夏暖捡起卡片,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心又忍不住狠狠的震动起来。
画面上是一幅画,画面上标着妈妈,小宝,还有爸爸。
她牵着小宝的手走在左边,右边便是爸爸牵着小宝的手,中间的笑脸是那么的大,大的夏暖忍不住捂住嘴,不敢放声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门后传来一道开门声,夏暖慌忙将卡片塞进书里,将整理好的书放在一边,就扭头往身后看。
凌小宝走过来抱着夏暖,将身子靠在她身上:“妈妈,你回来了啊,吃饭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夏暖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伤心竟然忘记了吃饭。
她揉了揉凌小宝的脑袋,不答反说:“怎么起来了?”
凌小宝闭上眼睛,手臂紧紧的圈住夏暖,难过的说:“我梦见妈妈被坏蛋抓走了。”
夏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宝,梦跟现实是相反的,你不当真。”
“可是妈妈,那些坏人很凶,我打不过他们。”凌小宝抽着鼻子,仰头看着夏暖:“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夏暖的喉咙堵的难受,几乎无法呼吸。
她揉着凌小宝的脑袋,半晌说不出话。
最后将小宝拥在怀中,抱着他的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说:“乖,好了,没事了,妈妈没事,你看妈妈不是在你的面前吗?”
她,她终归代替不了爸爸的职位。
翌日,夏暖正在埋头工作,只听啪的一声响,面前摔过来一份文件。
刚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