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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对我太太客气些
倪以璇被他护在怀里抱着,她抬眼望去,他清俊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有片刻的失神。
鲜红的酒液在他黑色的西服外套上晕染开来,一片狼藉。
「没事吧?」
头顶上方传来他清冽好听的声音,倪以璇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
施宇昂转过身,将她护在身边,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白芷,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对我太太客气些。」
这话不止是对白芷说的,还包括她身后的江泽凯。
毕竟此时此刻的江泽凯一脸阴狠的看着倪以璇。一副恨不得要将倪以璇拆骨入腹的表情。
施宇昂的话冰冷而极具威慑力。
白芷确确实实害怕施宇昂的,关于他的传闻也听过不少,所以心里发怵。
眼前的男人可是她爸爸都要惧怕三分的男人,所以她惹不起。
施宇昂脱下被弄脏了的西装,都不屑于跟他们说话。
牵着倪以璇的手就准备走。
眼见两个人要离开,江泽凯立刻开口,「站住,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倪以璇你不能这么离开。」
他知道,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必然和倪以璇有关,所以他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她离开。
想起自己被她带一群人打的事情,现在身体还在痛。
如今婚礼被毁,白家自然不会再支持自己,那他在董事会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想到此处,他心底怒意更甚。
施宇昂停下脚步,回过头,睨着江泽凯,「我就要带她走,你敢怎么样?」
他的话语阴冷,带着几分不屑,几分不可拒绝的威严。
江泽凯走了过来了,昂贵的西服上皱皱巴巴的,还有一些残留的奶油和残汁。
脸上还有巴掌印,发型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站在施宇昂身边,这一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
「施总,今天事情和倪以璇有关,所以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江泽凯被施宇昂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吓的不敢再大声说话。
整个人有些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你有证据吗?」施宇昂的口气不好。
眼神更是冷的骇人。
「我……」江泽凯被堵的哑口无言了。
顿了一会,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说了一句,「她这么恨我,肯定是她做的。这个疯女人有病,没事就发疯。」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人挺想给他两巴掌。
倪以璇身子动了一下,正欲抬手打人。
不料,身边的男人动作比她快,先她一步。
施宇昂抬起脚踢到江泽凯身上。
只听见一声巨响,江泽凯就被踢翻在地,由于惯性没有站稳,扯到桌子上面的桌布。
桌子上面的杯子碗碟和酒噼里啪啦的全部掉落摔碎。
施宇昂这一脚的力度很大,江泽凯躺在地上好白天没有能爬起来。
他阔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痛苦哀叫的江泽凯,冷声质问,「没有证据就说是我太太做的,这是诽谤和诬陷。你准备好收律师函。」
施宇昂解开脖子处的衬衫扣子,口气不善,「我提醒过让你对我太太客气些,你一口一个疯子,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是吧。」
「对不起施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泽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确实没有想到施宇昂竟然会为了维护倪以璇敢这么大胆的对自己动手。。
施宇昂口吻淡淡的,「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泽凯捂着肚子,表情痛苦,「施总,你不要被倪以璇给欺骗了,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她心思狠毒。而且你知道吗?她是杀人犯,做过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口,「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其实倪以璇她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以前在倪家,她家里好多佣人都知道倪家大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神经病。经常犯病。」
「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被她爸爸和哥哥蒙蔽欺骗了,所以施总你一定要擦亮眼睛,赶快离开她,不然她发起病了,会鬼迷心窍的杀人的。」
「两年前,她就是因为犯病,所以杀了人。才被关在国外。回不了国。」
「施总,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骗你,你可以去查证的。」
江泽凯说的口若悬河,把倪以璇说的什么都不是,半天颜面都不给她留。
试图用语言挑拨离间,让施宇昂对倪以璇厌恶。
倪以璇站在旁边听着江泽凯对自己的各种辱骂。那些不堪的话语像一个个拳头通通向她毫不留情的砸过来。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她正在极力的隐忍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尖锐的疼敢令她无比的情绪。
她压着想要冲上去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以前大概自己是真的是瞎了眼了,才会被眼前这个人渣所欺骗。
可笑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伪君子把全家人骗的团团转。
下一秒,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倪以璇回过神。
江泽凯又一次被施宇昂踢翻在地,他想要反抗,却根本不是施宇昂的对手。
施宇昂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打的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最后还是江泽凯跪地求饶,施宇昂这才收手。
施宇昂拍了拍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衣服,依旧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他睨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声音冷冽,目光阴冷,「你这种人渣不能太便宜你。所以,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落,施宇昂走过来牵着倪以璇的手阔步离开。
白凝也扶着她的父亲也离开宴会厅。
江泽凯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根本起不来。
白芷慢悠悠的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他,冷笑出声,「活该。」
然后把手里的红酒倒在江泽凯身上,将瓶子砸在他身上,头也不回就走了。
无论江泽凯在后面怎么声嘶力竭的呼唤,她根本没有理会,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了。
那名怀着孕的女人走到他面前,声音清冷,「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女子拿起手里的话筒直接丢在江泽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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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为何手下留情
昨天的婚礼被毁,因为当时有不少的媒体记者在现场,所以事情弄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伦为闹剧,变成了整个南城津津乐道茶余饭后的谈资。
信和集团的股价因为江泽凯的绯闻受到影响,一直持续下跌。
集团懂事召开紧急会议。
所有的懂事及部门经理都在会议室里忙得焦头烂额。
今天的会议主题就是罢免江泽凯董事长一职。
无一例外,全票通过,所以江泽凯就这么被踢出了公司。
他情绪激动,在会议室里大吵大闹。
跟一个泼妇骂街似的,毫无形象可言。
懂事会的人让保安直接把他丢了出去。
倪以璇站在门口,看着他狼狈不堪,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开心。
前所未有的开心。
她抬起头,看向信和的顶楼。
今天的天气晴朗,阳光和煦,微风轻拂。
和爸爸离开的那一天一样,是个好天气。
她在很平常的一天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爸爸和平时一样,对她关心,嘘寒问暖。
她在电话和爸爸撒娇,还说晚上要做饭给他吃。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彼时的爸爸正在顶楼上坐着,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那天倪以璇一直心神不宁的,她放心不下,于是立刻打车去信和。
她刚刚到楼下,就看到楼下聚集了很多人,还有警察拉起的境界线。
声音嘈杂听不清说些什么。
那时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当她看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倒在血泊里的爸爸时。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明明阳光灿烂,可是她冷的仿佛置身于冰窖里,冻得她整个人瑟瑟发抖。
当时的她吓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整个人躺坐在地上,久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倪以璇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爸爸,你在等等,我一定会把信和集团拿回来,一定会手刃仇人的。
她的心里悲恸万分。
江泽凯看到她,他立刻走冲了过来,却被倪以璇身后的保镖给拦住。
江泽凯的声音把倪以璇从那断痛苦不堪的回忆里拉出来。
倪以璇回过神,敛了敛神色。
「倪以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打垮吗?不要做梦,我一定会重新回到信和的。到时候我不会放过你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大言不惭的说些没用的废话。
倪以璇扯了唇角,冷笑出声,「看你本事咯。」
「你以为攀上施宇昂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的过去,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江泽凯骂骂咧咧的。
倪以璇神色自若,语气冷凝,「江泽凯,今天只是开始,你的报应已经来了。」
江泽凯想要冲过来,被保镖按在地上,毫无抵抗力。
看着他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心里别提多开心。
懒得跟他废话,倪以璇转身离开。
刚刚走了几步,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落,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快步走过去。
男人幽深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女人,她的脚步轻快,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心情不错。
倪以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施宇昂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路
过?」
「那可真是太巧了。」倪以璇并没有拆穿他,而是顺着他的话说。
「开心吗?」施宇昂翘着二郎腿,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倪以璇呵呵一笑,「很明显吗?」
不明显,几乎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车子启动。
「为何手下留情?」施宇昂翻阅着手里的资料,似漫不经心的问一句。
「昂?」倪以璇一时没有明白他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施宇昂,满脸疑惑。
施宇昂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眼睛盯着她,「你手里不是有让江泽凯坐牢的证据?为什么不用?」
倪以璇立刻恍然大悟。
她并没有隐瞒,「给他一点时间安顿好他奶奶。」
江泽凯的父母早逝,一直是他奶奶含辛茹苦的拉扯他长大。
一直靠着摆地摊卖东西供江泽凯上学。
老人家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施宇昂口吻淡淡的,讥诮道,「你这么善良?」
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夸奖,他口气里的讽刺意味非常明显。
她不是善人,这一点倪以璇知道。
只不过,江奶奶曾经对她不错,所有的错都是江泽凯犯的,与老人家无关,祸不及家人。
倪以璇知道瞒不过施宇昂,所有从善如流,据实已告,「看在他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所以给他一点时间。」
她要江泽凯的命,她要他生不如死,这一点从未改变。
施宇昂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幽深复杂,「你确定?」
「确定什么?」倪以璇不明所以。
她不知道施宇昂这句话的意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确定他救过你的命?」施宇昂换一个姿势,往桌椅上一靠,姿态从容。
这句话一出,倪以璇就更加蒙圈,她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施宇昂神色自若,表情一如既往的不变。
她总感觉施宇昂的话有些模棱两可的,意味不明。
她记得没有错,那一年她们班级聚会,全班同学一起去山里露营。
那天中午,她和两个同学心血来潮一起去爬山,后来她不小心跟同学走散了。
她本来就方向感不好,路痴一个。
所有以她在山里走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下山的路。
一直到天黑也没有下山,当时天黑路滑,加上自己有夜盲症,所有跌跌撞撞的抹黑走路。
一不小心就踩空,从山上滚下来。
当时她就晕倒了。
等自己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江泽凯。
后来她才得知,是江泽凯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并且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