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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华道:“张大妈的确算我们队比较贤惠的女人。”
钟桃子酸溜溜的道:“有个能干的妈了不起啊!”
李华“……”
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有妈了不起呀!这些人太讨厌了,有事没事儿就喜欢晒妈。
感觉气氛不对,李欣转开话题,“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我们明天去干点什么呢?”
李华收了收落寞的心情,“要不我们去钓鱼。”
张玉华摇头,“不行不行,前几天河里才淹死了几个下河洗澡的男娃,咱们现在想去河边钓鱼,那是找打的节奏,你们想都不要想了。”
李华想了想说:“我们可以去我家门前水塘子里钓鱼。”
张玉华狐疑道:“那个地方水是很深,那个地方能有鱼?你怎么知道有鱼?”
李华肯定道:“有鱼的,我都看见浮上来冒泡了。”
李华……
姐又不能告诉你们,前世这个水塘子放干后,捉了不少鱼。
不是张玉华不相信?那水塘子就一点点大,平时就洗洗红薯,哪来的鱼?
李欣不在乎道:“反正也没事做,试一试也没关系。”
“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去竹林里弄几根细竹子,来做钓竿。”
李华、李欣回家提了篾刀,几个丫头正准备去竹林里。
“玉华姐姐,等等我!”
张玉华瞟了一眼跑来的小胖子道:“李小胖找我干什么?”
李小胖一脸希冀的望着张玉华。
张玉华被看的发毛,“干什么…干什么?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有话就说有屁赶紧放。”
张玉华很不耐烦,一会大家还要去竹林里弄钓鱼竿,哪有那个空时间跟他瞎逼逼。
李小胖笑眯眯道:“我不是听说你们跟四队和五队的男娃打架了,还打赢了。”
李欣抬起头饶有兴味的道:“大侄儿,管起你孃孃们的闲事了。”(在李华家乡,指父亲母亲的妹妹)
李小胖炸毛,“凭啥喊你孃孃,我还比你大一岁。”
李华也笑道:“那没办法,谁叫我们跟你爸是一辈的,不能我叫你爸哥哥,转过头又叫你弟弟吧!那不乱了辈分吗?”
李小胖很悲愤,眼睛红红的想哭了,为什么自己辈分这么底,前几天还出生了一个小幺爹,人家生下就是长辈。
李华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一大把年记了把大侄儿给惹哭了。
“李洋,我们准备做几根钓鱼竿,你来给我们选竹子吧!”
李小胖欢喜的抹掉快要出来的马尿,跟着李华几个奔向了竹林。
“李小胖,够啦!我们就四个人,用不了那么多。”
“玉华姐,带上我呗!”
“不行,带上你就会带上李凤那个哭包。”
李小胖:“我保证能甩掉我妹妹的,玉华姐带上我吧!”
“你不可能甩掉她的,我们明天上午就在李华家门口钓鱼。”
“玉华姐!华孃孃!”
李华把李小胖和以后的样子重合,五大三粗的汉子撒娇,太辣眼睛了。
钟桃子道:“多他一个也不错,有个跑腿的也不错。”
张玉华松了口,“那好吧!你们明天把钓竿准备好,在李华家集合。”
“今天在外玩了一天了,我得回家割猪草了,明天见了。”
张玉华扛着她的那根小竹子走了。
李小胖:“我回去找我爷给我把钓竿好好收拾一下。”
钟桃子道:“钓竿有了,用什么做钓线呢?”
钟桃子一拍脑门儿,“有了,可以用毛线,我也先回家了”
李欣眼睛咕噜的转,“今天玩了一天了,我也回了。”
用毛线做钓鱼线是个什么鬼?钟桃子这个二货尽出馊主意,李华只是摇了摇头。
李华家现在不用煮饭也不用煮猪食,吃饭去婆那里吃,猪食现在都用酒糟发酵,不用上锅煮少了不少事。
晚上
李华吃好晚饭洗好澡,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爷爷身边看电视。
电视机被放到了院坝里,正在播放的是周润发版《上海滩》。
晚上10点多,电视剧快结束了。
斗公公抹了抹眼角的泪道:“许文强这个娃儿人不错,就是命不好。”
春花姑婆哼道:“好人命不长,祸害一千年。”
斗婆婆也感叹:“冯程程这个妹仔长得真好看,咋那么想不开呢!丁力那个娃儿也不错呀。”
老太太:“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下去。”
“演戏的都是疯子,看戏的都是傻子,明明知道是假的,还要流眼巴泪的。”
李华……
………………………………
第18章 幺女,爸爸给你买买
虽然发哥演的许文强很帅,李华还是比较喜欢吕良伟演的丁力。
丁力给人感觉比较有安全感,特别是那两撇小胡子,很有男人味。
李华想,如果冯程程喜欢的是丁力,她的命运是否会不同呢?
摇了摇头,自己也是着相了,故事不这么演,还有什么看头。
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喜悲忧
成功失败……
《上海滩》全剧终,爷爷婆婆们都起身离开了,李华坐在那听歌不想离开,电视剧虽没多喜欢,但这首歌李华很喜欢。
老太太吼道:“华妹仔,电视剧都看完了还不回家去,现在都几点了。”
“你爸还在等你呢!你爸明天还要早起,你也太不懂事了。”
老人家很生气,这娃也太不懂事了,她爸爸一个人撑一个家,容易吗?不帮忙就算了,尽扯后腿。
李华回头望去,李大贵微笑着站在门口,“走了,回家了!”
老爷子帮腔道:“可以在爷爷这睡,在看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老太太瞪眼道:“现在几月天?天气这么热,两个人睡都很热了,再加上她还不得捂出一身痱子。”
李二贵笑眯眯道:“华妹仔,跟二爹睡,二爹一个人睡很凉快的。”
李四贵也加入道:“跟幺爹睡,你二爹打呼噜,幺爹从来不打呼噜。”
李华站起来把小板凳靠墙放好,“我回自己家睡,一个人一张床多好,干嘛要跟你们挤?你们的床凉快,能有我的石床凉快吗?”
李四贵轻笑,“就那石板,你还得瑟上了,你看村里哪个小丫头睡石板床。”
李华双手叉腰,“干嘛要跟别人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这叫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吗?”
“爸,我们回家去,不跟他们这些个凡人瞎扯。”
李大贵心里琢磨开了,他的确太忽略女儿了,等拿到分红,得把家里的东西置办齐整了,那石床是不能要了。
以前女儿小,经常跟在她爷爷那里睡,现在娃子大了,想自己单独睡了,这石床就不行了,热天睡还很凉快,冬天的话就不太好了。
闺女这么喜欢看电视,电视机也得弄一个,小娃子大晚上出来看电视也不太安全。
李华是不知道自己爸爸的心路历程的,父女俩一前一后往家赶。
李大贵最近生活顺遂,脾气也好很多了。
他打着手电筒慢慢的走在女儿身后,见女儿不言不语的安慰道。
“华妹仔,别难过等年底爸爸也去买台电视机回来,你就可以在家看电视了。”
脚步一顿,李华又接着向前走,“好!”
李大贵高兴的又道:“还得给你买张床,你幺爹说得对,你的床是应该换了。”
“要不是现在是热天,爸爸是想跟你换一换的,这石床热天睡得很好,冬天睡就太冷了,你小娃子火气不重容易受寒,爸爸就不一样,爸爸很抗冻的。”
李华大脑一阵轰鸣,人都是一样的,怎么会有什么不同,前世就是这样的,她冬天睡木床,热天睡石床。
爸爸前世得的是风湿性心脏病,是不是因为冬天睡石床的原因,李华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她也是个没心的人,前世她从来没有注意这些小细节。
“过年在给你做几身新衣服。”
“唉!爸爸也没有什么能力,算起来爸爸还没给你做过几身衣服。”
“幺女(李华家乡父母对女儿的昵称),还有啥子想要的没有?爸爸给你买回来!”
夜色的掩映中,两行热泪从脸颊滑落,用舌头舔了舔,咸咸的,苦苦的。
李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的道:“爸爸,我啥都不需要,你每天酿酒很辛苦的,你要保重身体。”
李大贵心里很是慰贴,“你爸爸我身体好着呢!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
“趁现在年轻,多给你攒点家底,以后咱俩的生活呀!算是有盼头了!”
“爸爸,到家了我先去开门。”
李华有些慌乱的跑回家,抖着手用精神力探查着,开了大门的锁,进屋后马上就回了卧室。
李大贵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家,“你这丫头毛毛糙糙的,跑这么快干什么?今晚乌漆抹黑的,不打手电筒就这么跑回来,也不怕踩到梭老二(李华家乡对蛇的称呼),以后可不能这么毛糙了。”
靠在门上,李华眼泪已然模糊了双眼,“好!”
李大贵感觉今晚女儿声音有点怪怪的,怕是因为没看够电视,被她婆赶回来伤心了。
李大贵关好门回屋去睡了,也坚定了,一定要买一个电视机的决定。
李华闪身进入空间,跪坐在地放声痛哭,呜哇……
哭的不能自已,爸爸从来没有这么亲昵的叫过她。
她从来未有这么直面爸爸的关怀。
李华想控制自己情绪,但控制不了,只能进入空间,放开自己的心,痛快的来这么一回。
能不伤心痛哭吗?一直以来以为的爸爸并不爱自己,原来是错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出来而已。
前世她也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吧!只看到爸爸对她不好,看不到爸爸背后默默的付出。
婆说得对,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就跟一只小老鼠一样东张西望,总想得到更多,却失去了所有。
只想被别人爱,却不懂得爱别人。
她还矫情什么呢?她现在又不是什么真的小宝宝?需要大人的关怀。
既然她想得到,那她就去争取吧!
李华哭够了,也不想出空间就这样大字型的躺在空间里,喃喃自语道:“爸爸,让我们今生重新开始吧!
躺了一会儿感觉有点饿了,李华爬起来摘了一个大桃子,在衣摆下面搓了搓桃毛,就啃了起来。
李华吃了个大桃子里感觉饱了之后,就出了空间,盘坐在床上运行功法,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李华这个精神力修炼很有特别,就跟小狗拉出去遛弯一样,精神力拉出来多溜溜就会越来越强盛。
“唉!”
李华皱紧眉头,“这个渣男这么晚了现在出去干什么?肯定是去找他的姘头,怎么不让这个贱人踩到梭老二?
“这个贱人不喜欢大妈,又不跟她离婚,大妈就是被这个贱人活活气死的。”
“不行,老子忍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收拾一下这个贱人。”
………………………………
第19章 爆渣男的菊花
李忠走在田埂上,想着自家黄脸婆还是有一点好处的,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出来打野味还是很方便的。
想着春云那个骚娘们儿,那一身雪白的皮子,李忠感觉一股热流直往下面冲。
“嘿嘿!”
李忠笑得很淫荡,想着那翻云覆雨的好事儿,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春云那个小骚货,今天晚上一定要做个够本。
李华被他这一脸猥琐相给恶心到了,在心里骂道:“mmp,这个死贱人笑得这么淫荡,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笑得很淫荡,笑得很开心,老子一会让你哭着跑回来。”
“对贱人一定要,使劲收拾。”
笑得一脸阴鸷,人活一世,怎么不能有点奇遇呢?她应该给这个贱人来点意外惊喜。
夜间的一股凉风吹来李忠猛然回头,后面什么都没有。
李忠冷汗都出来了,刚才没有感觉错,有东西刚才摸了自己。
一股阴风再次吹来,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李忠的肩膀。
“鬼…鬼…有鬼!”
李忠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个怂包,也太不经吓了,敢三更半夜出去偷人,以为有多大胆子呢?
李华本以为最多把他吓得哇哇大叫往回跑,结果这个怂包一吓就晕过去了。
千万别死了呀!她只是想小惩大诫而已,贱人虽贱,但罪不至死。
赶紧查看了一下,怂包胸口在起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