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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白眼儿,“当老人家好骗啊!五六斤螃海,那还是螃海?那是法海好不,老大,你吹牛不打草稿,牛皮都被你吹破了。”
老爷子一点都不信,就觉得大儿子在吹牛。
李华:“爷爷,这种螃蟹是进口的加拿大帝王蟹,这种品种就有这么大,爸爸没骗你。”
严君岚
“爷爷,你太逗了,你咋就想到了法海的。”
………………………………
第210章全家福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今天李华悲催的穿上了那件大红羽绒服,整个一个大红包。
老爷子慈爱的看着,咋看咋喜欢,“年轻人就要这么穿,红衣服多喜庆。”
李华,“
“爷爷,你喜欢就好,只要你老人家高兴,孙女我穿啥都行。”
严君岚都快笑抽了,就喜欢看他老妹儿吃瘪的样子。
李四贵拿着刚入手不久的进口相机,从外面急急的走进来。
“爸爸,你们弄好了吗?我今天时间挺紧的,给你们把相照了,还要去我老丈人家,帮着照几张。”
老爷子胡子一翘一翘的,给李四贵气着了。
哎呦!气死老头子了,大过年的,就想着往老丈人家跑,这不孝子,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亲爹!
老爷子深吸了好几口气。
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为这死小子,把自己给气病了,太不值得了,他还要长命百岁,看着他乖孙嫁人生子,过上幸福的小日子。
他老人家就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就当老四嫁出去了,跟他没关系了。
曾雪瞪了丈夫一眼,太不会干事儿了,他爸爸那离公爹这里又不远,悄悄的溜过去,把相照了,悄悄的溜回来吃午饭,神不知鬼不觉,非要把这事摆在明面上,老爷子不生气才怪。
真是猪脑子,太气人了。
李四贵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他又犯错了,本想着补救一下,老爷子却懒得搭理他了。
“乖孙,来扶着爷爷一点,老胳膊老腿儿的,坐久了腿有点麻,咱们出去照相,照完了相,好让你回娘家的幺爹赶紧回婆家去。”
李四贵脸火辣辣的。
“爸,你说的啥话嘛?”
老爷子傲娇道:“人话?”
李四贵窘迫又难堪,父亲当着后辈的面这么说他,能不窘迫能不难看吗?
幺爹一直很疼她,这么窘迫的他,还是第一回见到,李华怎么可能不给他解围。
“爷爷,幺爹这么孝顺,你应该夸夸他,曾家外公对幺妈的心,就跟你老人家对我一样的,要是有一天孙女结婚了,那边也拦着不让我来见你,你老人家该多难过,是不?”
李华挤眉弄眼,接着说道:“咱们要大气的换位思考一下,对不?”
老爷子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们敢!”
老太太翻白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老头子还能怎么着。”
死老头子,让她幺儿难看,也要触触他眉头。
这会儿老爷子,早就把他那不孝子李四贵扔到了九销云外,心里盘算着以后见不到乖孙怎么办?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脑中灵光一闪,他老人家又犯糊涂了,不是都讲好了,给乖孙招个上门女婿吗?他老人家还怕什么呢。
老太婆想看他的笑话,门都没有,要是不能给乖孙招个上门女婿,那就跟着乖孙嫁过去,就这么干,反正乖孙说要给他养老送终的,跟着孙女出嫁没毛病!
李家拍全家福。
老爷子,老太太坐在正中,前排蹲成一排的是孙子们,三个女娃子站在老人的身后,耳后面就是李大贵兄弟及其妻子。
“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叫茄子,大家知道了不?”
老爷子很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磨磨唧唧七八遍了,你老子我还没有老年痴呆。”
李四贵把相机调试好,快速的往回跑,跑到妻子身边,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造型。
茄子什么的,老爷子根本没有叫。
身穿道袍的老爷子和身穿暗红旗袍夹袄的老太太,两个老人一脸严肃,腰背挺直。
老爷子,老太太,才不要听小儿子胡说八道,拍照这么正经的事情,怎么能茄子黄瓜的?太不严肃,太不庄重了。
李华左右两边分别是严君岚和李嫣,三个丫头都是一身红色羽绒,李嫣绷着一张小脸,严君岚笑得跟大傻子似的,李华有点紧绷,这丫前世今生照像都是一个样。
紧张。
李大贵一身黑色夹克,一点都不像大老板,这件一千多块钱的夹克,他给穿出了农民工的味道,跟他家闺女一个德性,照像有点儿紧张,很不自然,白贞梅一身暗红色羽绒服,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温婉娴静,没有一点女强人的样子。
李二贵一身黑西装1米68的身高,憨厚的面相这身打扮比农民工还不如,瞪着牛眼,活像打仗似的,陈秀英一袭紫色羽绒服,和白贞梅同款的大波浪卷发,让她更显强势。
李三贵带着一只毛线帽子,近视眼镜挂在鼻梁上,笑得跟花儿似的,暴露了嘴里镶的金牙,珠玛一身藏族妇女打扮,五颜六色的衣服,也有一种别具一格的美。
李四贵穿着和李大贵同款的夹克,有颜就是好,名牌衣服也要衣架子来配,他搂着婆娘曾雪,那笑容跟二傻子有得一拼,再有颜,那也架不住这货是个**。
曾雪一袭黑色女款羽绒服,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长发盘在脑后,好一个漂亮的少妇。
前面的一排小子们,老大李旭,蹲在正中,这娃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小少年,长相上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有汉族人的俊秀,也有藏族人的彪悍。
年轻有颜就是好,地摊货也给他穿出了名牌的效果。
李栋只比他小一岁,白杨树一般的少年,却长着一张可爱的脸,那就是男版的李华,姐弟俩有五分相似,萌萌哒,可爱型。
他的穿着中规中矩,太娘气了,反而不美,今天他上身穿了黑色的羽绒服,下配黑色的牛仔裤,款式有点老。
李良长相清秀,继承了他母亲的聪慧,也继承父亲的善良,配得上老爷子给他取名为良。
他的衣服和李栋的是同款,忠厚老实长相,双眼炯炯有神。
李昊长相集齐了父母的优点,男生女相轮廓极其精致,不似李栋那种可爱,可见长大后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小小年纪那种桀骜不驯,能从照片里爬出来。
那身衣服,剪裁合身,做工考究,这一定是曾老太太的手笔。
李烨小宝宝蹲在角落里,一双小胖手支着下巴,他眼睛根本就没有对着镜头,与一边的大黄对视,一人一狗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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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大年三十打麻将
大年三十,团圆之夜,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李家的女人们在厨房忙活,男人们围成一桌打麻将,娃儿们为自己的父亲出谋划策。
有几个婶娘在,今晚的年夜饭哪有让李华炒菜的份儿。
厨房里白贞梅妯娌几个有说有笑,老太太在一边掐菜,满脸笑意的看着儿媳妇忙活,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麻将碰撞的声音,还时不时传来老爷们的吆喝声,当然属老爷子的声音最大。
老爷子(身shēn)边有李华出谋划策,那配置简直就是max,老爷子面前高高摞起的钱,就可见爷孙俩战绩斐然。
左边李二贵的小助手是李嫣和李良,瞧他桌子上所剩无几的几块零钱,可见麻将这个游戏是非常考验智商的,虽然军师配置了两个,但配置太低,不怎么顶用。
右边李三贵两位狗头军师分别是李旭和李栋,父子仨虽然不太笨,(′???‘)然并卵,面前的钱也没多少,只比李二贵父子组合,好那么一丢丢。
对面的李大贵旁边坐着颜君岚,那战力也是满满的,面前的钱也不少,比对面的老爷子少了一点点。
老爷子:“二娃子,搞快些,老子都等你半天了,想出来出那一张麻将没得?你一个男人家家,不要磨磨唧唧,干脆一点。”
眉头打结,皱成了川字。
李二贵紧盯着一排麻将,纠结着到底出那一张麻将,大冬天的,额头上都急出了细汗,那认真沉思的表(情qíng),仿佛在考虑军国大事。
李良:“爸爸听我的,就出二筒,二筒都出来三个了,这个比较安全。”
翻白眼,“爸,你别听他的,一三筒还有,你出了二筒很可能放恰二筒的炮。”
李良:“爸,你听我的,刚才你听姐姐的就放了炮,这一次听我的绝对没错。”
李二贵被吵得头疼,他就觉得几个大人打麻将就可以了,老头子偏要让这些小鬼一起上,馊主意一个一个的出,不听这两个小鬼的,他哪能放这么多炮。
其他两个兄弟,都是照顾着娃儿们的想法来,他也是个疼娃的,怎么能落人于后?只能照着做。
但这一次,他打算按自己的想法来,谁的也不听。
“一条。”
李二贵信心满满,他谁的也不听,自己拿主意,牌都出了这么多了,他就不信了,他家老头子还能清一色钓一条。
老爷子一看大喜:“哈哈哈哈哈!二娃子,赶紧给钱,老子清一色,刚好钓一条。”
老人家欢喜的大笑,满脸红光,胡子一翘一翘的,可见这会儿他有多开心了。
~(≧▽≦)/~
和他欢乐成对比的,是放炮王李二贵。
瞪圆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qíng),李二贵喃喃的道:“早知道我就该听小良的打二筒。”
李大贵把一排麻将推倒,笑着说道:“打二筒呀?老二也该你放炮,我家有小七对等着你。”
倒霉催的老二打啥都放炮,不放给老头子就放给他,人笨不说了,手气也太差了。
李嫣嚷道:“爸,你就应该听我的,打五万就没事了。”
李三桂把麻将推倒,“二哥,就该听小嫣的,打五万给我放炮,你给爸爸放是清一色,大哥家是小七对,只有我这最便宜。”
李旭:“二爹,你手气太差了,不过没关系,今年运气背,来年一定会运气好的,咱们明天继续,明天你的手气就好了。”
李栋“……”
他就没见二爹手气好过,打麻将不是光靠手气的,也要些心算能力,以他家二爹的智商,想逆袭有大姐二姐做军师的爷爷和大爸。
白(日rì)做梦。
李二贵听这幸灾乐祸的话,就不乐意了,评啥给他放跑。
瞪了一眼李三贵,“不就是几块钱的事(情qíng)嘛,输给谁不是输,输给你俩,不如输给咱爸,输给咱爸还能让咱爸乐呵乐呵,说出去我也是个孝子贤孙。”
李二贵老实木讷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孺慕之(情qíng),老爷子收在眼里。
哎!老二这废柴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心里还有他这个老子,不像李四贵那不孝子,大过年的跟放出去的风筝一样,一去不复返。
老爷子被李四贵伤了的那颗心瞬间被治愈了,这么多年来,的确是他忽略了老二,笨就笨点吧!老二也没其他毛病,就是傻了点,笨了点。
哎!他还是私下里多留心这傻小子一下吧,孝顺的儿子得多看顾着点。
李三贵和李大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的有一((逼bī)bī)的李二贵,居然知道拍老爷子的马(屁pì)了,太神奇了,有木有?
不但李大贵两兄弟惊讶,李华也觉得很惊奇,前世二爹,(性xìng)子又犟又固执,就算错了也死不悔改,从来没给过爷爷好脸色,甚至人到中年,脾气越来越怪,连婆都要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改变这么大,前世今生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哗啦哗啦”
父子四个本想继续。
李四贵抱着儿子,曾雪提着礼物进了客厅,老爷子眉毛倒竖,就想发作。
“爸爸,打麻将呀?”
曾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中午她爸爸非要留她们在家里吃饭,老人家执拗起来也很让人头疼。
用自家老子的话说,“现在男女平等了,都是大年三十儿,凭啥今天一整天就陪着他李老头,这一天应该对半分才对,中午留家里吃饭,晚上回去陪李老头吃饭。”
老爷子很想给她怼回去。
他们不是在一起打麻将,难道在看书,眼睛是瞎呢?还是瞎呢?真是没话找话,这人是儿媳妇,他还真不能这么干。
“嗯。”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