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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推荐基友画媚儿的奸臣是妻管严:
当黑挫女汉子撞上光芒四射的女神,怎么破
齐妙笑:我有威武娘亲和医术,定让女神变女神经
这只烦人的奸臣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看了你就要对你负责,那是治病救人好不好
哪儿凉快哪待着,本姑娘忙得很,没空理你
某奸臣挥着小手绢喊:娘子,小爷我会一千零八招宠妻秘术,另修好夫君三从四德规范,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呀
第一百零四章 变白的韩氏
“什么,你要跟着你三叔学习医术”韩氏像打量怪物似的打量着女儿。
程微就知道,以韩氏的急性子,定然不听她说清楚就要闹的,遂把那杯美白符水往桌边一放,并不急躁,不急不缓地道:“母亲,不是跟着三叔学习医术,我只是想了解些简单医术知识。”
“那不是一回事么,你一个姑娘家,学这个做什么,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当然不是一回事。”程微眼眸像夜空的星子,明亮悠远,使她较寻常少女多了几分神秘感。
韩氏不由认真聆听。
程微道:“母亲,您不是说,我有符医天赋么,其实我真正想学的是符医”
韩氏大惊,随后断然否决:“那可不行,入了玄清观,可就不得嫁娶了,你想都别想”
怕程微不死心,她打击道:“当时说你有天赋,不过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真是小孩子家胡闹。我知道,你二哥这段时间要读书,你和程瑶现在又玩不到一处去,一个人闲得无聊。这样吧,等你生日过后,就去外祖家住一段日子,那时和舒也该回来了,再有你大表姐他们,断不会无聊的。”
“母亲,我没说要拜入玄清观呀。咱们家那位先祖,不就是符医么,我想继承祖业,把这门本事传承下去,不行么”
韩氏一瞪眼:“那也轮不到你一个丫头传承祖业再者说,都百余年了。你看自那位先祖后,咱们程家可有谁成为符医的就那个济生堂,早几十年还险些歇业呢。要不是你三叔争气,说不准早就关门了。”
在韩氏心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想象次女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家,要成为劳什子符医的。
符医明明都是大长脸,一把胡子,拿着拂尘的老道
程微知道这个决定有些离经叛道,想要说服一个人并非易事。是以并不着急,望着韩氏的眼睛,认真道:“母亲。您说错了,咱家的先祖,当初有三子一女,小女儿名娇娘。当初先祖选定的继承人。就是娇娘。若不是后来娇娘急病而亡,本该就是她传承祖业的。”
见韩氏听得愣住,程微继续道:“您也懂得,符医是非常讲究天赋的,只有刻苦不成。所以,这门技艺本就不能像寻常技艺那样讲究传子不传女,而是有能者得之”
少女侃侃而谈,自信飞扬。韩氏一时有些恍惚。
眼前的少女,真是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女儿吗
忽然间。她有些不愿拒绝了。
她希望她韩明珠的女儿活得耀眼,而不是一提起来,就是才疏貌陋,提醒着她永远相随的各种失败。
见韩氏有所松动,程微再接再厉:“母亲,那位素尘道长,不也是女子么北冥真人是男子,尚不拘泥弟子是男是女,您是女子,却要女儿空有天赋而庸碌一生么”
韩氏依然有些挣扎:“可是,你学这些做什么呢,总不能像男子那般去做馆吧”
程微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母亲,我先学了,总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人,哪有不生病的呢”
最后一句话,彻底打动了韩氏,只是还不放心,要知道她此时答应下来,就要替女儿遮掩安排的,万一女儿只是胡闹,根本没有什么符医天赋,那岂不是白惹麻烦。
“微儿,你虽说得好,可究竟有没有符医天赋,不是娘凭着听来的一些说法就算的。”
程微知道,韩氏已经想答应了,只是还有顾虑,于是端起那杯美白符水,递到韩氏面前:“母亲,女儿不是提过,昏睡时曾听到北冥道长讲了许多话么,这符水,就是根据他说的话制出来的,有美白的功效。您若不信,就试一试。”
韩氏端着淡粉色如一缕烟霞的符水,面露迟疑。
这死丫头,不能胡乱给她喝东西啊
“您不愿试一试么”程微半仰着头看着韩氏,“母亲,我不想还像以前那样,最粗鄙的是我,最顽劣的是我,一心喜欢别人却偏偏让别人当笑话的还是我。我想变得很好,让别人后悔把我当成笑话,然后,偏偏不喜欢他”
程微其实根本懒得再与韩止纠缠,她不在意一个人时,那个人对她来说,就是陌生人般的存在了。
但她知道,韩氏在意,这份明悟,是当初韩氏打她那个耳光时得出来的。
母亲是相当在意大舅母的冷嘲热讽的。
果然,这番话彻底打动了韩氏,她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似乎有些不大适应,嘴唇动了动才压下心理上的反胃感:“那我就等等看,这符水真的起了作用,我就去对你三叔说,以后让你每日过去跟他半日,只是你即便去了,也不许随便抛头露面。”
程微才算松了口气。
以往她和韩氏关系僵持,可是现在才明白,一个小姑娘家想要成什么事,在这深宅大院,是离不开母亲支持的。
“那好,母亲,这美白符水要连喝三日才见效果,明日我还给您端一杯来。”
其实真正想让一个人肌肤脱胎换骨,需要连服半月,但是韩氏若是服用半个月后变成她这个样子,效果太惊人,说不定就会引来麻烦。
而她此时,最缺的就是静心学习的时间,最怕的就是麻烦。
三日的量,足以改善母亲近年来有些暗淡的肤色了。
程微脚步轻快走了,留下韩氏苦笑连连。
还要再喝两杯那不明来历的玩意儿她这母亲最近当的是不是太和蔼了点儿
三日后,韩氏坐在梳妆镜前,差点失手打落了胭脂盒子。
镜中那肤色白皙的女子是她
韩氏有些恍惚地抚摸着面颊。
曾经,她也这样白皙水润过,只是在漫长而无望的等待中,肌肤渐渐枯萎,只能以脂粉来改善气色。
那层厚厚的脂粉下面如何,就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韩氏收拾妥当,还不到请安的时候,就一直坐在西洋镜前端详自己。
雪兰禀告道:“夫人,老爷过来了。”
韩氏有些紧张:“老爷怎么会过来”
雪兰一个丫鬟哪里知道,支吾着没应声。
韩氏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指望雪兰回答,冷静了一下道:“请老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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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定亲
程二老爷进门,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相迎的韩氏脸上,足足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移开,咳嗽一声道:“夫人今日气色不错。”
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赞了,尤其还是从程二老爷口中听到,韩氏像个少女般,脸一下子红了。
红晕从白皙双颊渐渐扩散,把一截雪颈染粉,与绣大红缠枝玫瑰衣领相映,把雪腻香肩遮掩。
程二老爷心跳不由急了一下。
许是太久没有和嫡妻有过亲昵接触,此时近在咫尺的女子竟给了他一种陌生妙龄女郎的错觉。
以往只要一想到韩氏就条件反射升起的那股厌恶没有出现,反而有了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
程二老爷回神,不自在的后退一步,有些懊恼,又有些尴尬,于是说话都比以往缓和了些:“夫人,今日我过来,是有事和你商量。”
这么些年,韩氏一直把程二老爷放在心尖上,虽然一次次的失望之下一颗心有些麻木了,可程二老爷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她都不由自主放在心里反复咀嚼,奢望从那些话里找出对她有一丝情意的证据来,只可惜,换来的是更多的失落。
可是此刻,韩氏分明察觉到,程二老爷说话比往日多了一分暖意,不由大喜,强忍着喜悦道:“老爷快进来坐,不知老爷找我有什么事”
程二老爷已经恢复如常,进去坐下。淡淡道:“澈儿是四月的生日,眼看着就该加冠了,加冠后亲事就不能再耽搁了。不知夫人有什么打算”
韩氏压下心头失落,笑道:“加冠礼的事,我会和大嫂一同张罗着,不会出什么问题,就是澈儿的亲事,我曾问过他,澈儿似乎不大想太早成亲。”
程二老爷沉下脸来:“糊涂。已经是二十的人了,不成亲像什么话这次春闱,无论高中与否。都该把亲事定下来了。”
他顿了一下,去看韩氏,目光落在嫡妻细如白瓷的面上,别开眼:“我有一个同年。前两日写了信来。说过些日子就要进京,不出意外是要在京中任职的。他这次带了妻女过来,女儿刚好十八岁,问我京中有无合适的儿郎。我看年纪上倒是和澈儿般配,等人到了,你们就见一见,若是没有问题,就定下来吧。”
韩氏对程澈。虽说不能完全像亲生的一般,可这么多年下来。感情还是深厚的,当下就不愿意。
娶妇嫁女,知根知底才是最好的,就算不能,至少同在京城的适龄儿女,仔细打听一下,究竟如何心中还是有谱的,可这外来的,谁知道姑娘家究竟如何
要是个不好的,那岂不是害了澈儿
“怎么,夫人不愿意”程二老爷拧起了眉,对韩氏习惯性的厌恶又冒了出来。
韩氏能明显感觉出程二老爷的变化,可这么多年来,她再管不住自己的心,有些事却必须要坚持的,比如程曦、程扬的嫡庶身份,比如澈儿和微儿的亲事
“老爷,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您说的那位同年,以往不在京城,谁知道他家是何种情形,已经十八岁的姑娘未嫁又是否有缘故。要是匆匆见上一面就把亲事定下来,万一不是佳偶,岂不是耽误了澈儿”
程二老爷腾地站了起来,面带不悦:“那是我的同年,难道我还不了解么你这样说,莫非是觉得我对澈儿的亲事太草率韩氏,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非他不嫁,多么倾慕与他,可是这些年来,又什么时候对他顺服过那些话,不过是说来想打动他罢了,一点真情实意都无,却把他当个傻的
程二老爷甩袖而去,留下韩氏一阵气苦,最后反倒下定了决心,定要支持微儿学些东西。
微儿若真成了出色符医,或许遇到这般情况,就不会如她一样,除了气苦,再无能为力了吧
前往念松堂请了安,韩氏并未对孟老夫人多提,而是悄悄找了程三叔,只说程微病了这些日子,忽然对医术感兴趣起来,想跟在他身旁学一段日子。
并说小姑娘家心血来潮,说不准去几日就懒得去了,就不必惊动旁人了。
程三叔痴迷医术,程微虽是女孩家,可这一辈中难得有个对医术表露出兴趣的,又有韩氏出面,哪有不允的道理。
自此,程微每日都有半日机会悄悄出府,呆在济生堂里,躲在屏风后面观察人来人往。
医馆条件得天独厚,所见皆是有疾之人,一日日过去,程微明显感到望诊功力有所提高,心中大定,只恨不得这样的日子长长久久才好。
冰雪消融,春风似剪,懒懒裁出一袭鲜花点缀的绿毯,悄悄铺满大地。
二月初二,一年一度的花朝节又到了,这一日,同时是程微的生辰。
因为去年的阴影,这一次,程微谢绝了韩氏要替她置办两桌席面的提议,无论是国公府上的表兄弟姐妹,还是同府的兄弟姐妹,统统未请,只躲在飞絮居里,由程澈陪着吃了一碗长寿面。
以至于不请自来的容昕一边扯着妹妹容岚,一边挖苦程微:“丑丫头,怎么就可怜兮兮的吃面啊,莫非是听说了某个消息,伤心的吃不下去肉了”
“什么消息”程微忍不住飞过去一个白眼,“你这人,有话就说,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意思我还不乐意听了。”
容岚对自家哥哥简直无法直视。
明明喜欢人家姑娘,嘴巴还这么招人恨,哥哥到底是闹哪样啊
真是心累
岚郡主叹口气,暗暗拧了兄长一下,咬牙道:“大哥,你不能好好说呀,有什么消息,赶紧说给我们听听。”
容昕这是拉着妹妹当挡箭牌,央求了半天才让曾氏应允他出来的,时间宝贵,当然不能一直斗嘴,于是清清喉咙道:“丑丫头,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