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其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我为难地说,“倒不如说,我记起来的,跟你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也是。柴崎你该不会是被施弗德那老头儿打了什么奇怪的药吧?”神乐问。
“谁啊!谁被打药了啊!”柴崎大叫。
于是话题就又陷入了僵持之中。
不止是我,就连神乐也对柴崎的说法抱有疑惑,仿佛只有柴崎与我们不一样。
而同样的事情,在过去的异世界事件结束后也有发生过,因此我没有小看这个异常。
说不定柴崎才是正确的,她所述说的才是真正的经过,而我和神乐的记忆则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遭到了篡改。
让我进一步确信这件事情的,是两天之后,一名自称“银”的二十三岁女士的到访。
她自称自己是三轮先生的恋人,当初多亏了三轮先生以性命为代价阻挡施弗德,她才得以逃脱企业老巢。同时她也说,三轮先生有对自己提到过我的事情,说我是强大的灵能力者,也只有我才有机会打败施弗德。
我试着将自己的困境告诉给了她。
她表示对此无能为力,但是她建议我,如果我想要获悉这个问题的答案,那就势必要接触超自然的世界。接着,她提供给了我一份灵能力的锻炼技巧。
我将其收了下来,眼下的收获估计就是我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第一步了,这令我不禁生出了迫不及待的心思。
她揉了揉自己那张因为恋人死亡而变得憔悴的清丽面容,然后对我说:“听说拥有灵能力的人,死后会有几率转化为所谓的鬼魂。”
“真的吗?”我忍不住问。
“不知道,这在灵能力者的圈子里面也只是一条流言,我觉得很可能是假的吧。”她笑了笑,“但是一想到拓也(三轮先生的名字)可能变成了鬼魂,并且正在某处守望着我……”她看向了远处,“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再消极下去了。”
之后,时间到了月底……
春节到了。
父母带我回了国,开始遍访亲戚。
我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松懈下来,一直在按照银女士给的锻炼技巧来尝试觉醒自己的灵能力,但不知道是锻炼不够,还是才能不足,我的灵能力暂时没有萌芽的征兆。
看来距离自己涉足灵能力者的圈子还要有一段时日,短时间内也是无法获悉自己的记忆的真相了。
虽然如鲠在喉,但也唯有暂时忍耐。
四天后,遍访亲戚的事情结束了,酒席也过去了。我遵循与住在故乡的朋友的约定,在一天上午敲响了他家的门,准备与他一起出去旅游。
然而事与愿违,朋友并不在家里。
他的母亲将我请进屋子里坐了下来,然后把理由告诉给了我。
“罗佩离家出走了?”我皱眉问。
“是的。”阿姨满面愁容地说,“他在出走之前一直在看一张传单,然后就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不顾我们劝阻地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后来。”
“传单还在吗?”我问。
“在。”阿姨转身走进了罗佩的卧室,然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传单,“就是这张。”
她将传单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随即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唉声叹气着。
“别担心,罗佩一定会回来的。”我安慰她。
但是她却毫无反应,只是一味地叹息着。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又说:“阿姨?”
她看也不看我,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我立刻站了起来,按向她的肩膀,然而这一按却是一穿而过,就好像她变成了一道无法接触的虚影一样,又或者我才是那道虚影,她才是真实的人。
这令我的心中生出了一阵寒意。
接着,我花了三分钟时间,用各种方法试探她的反应,可她却依旧如故。我只好转身回到桌面前,伸手拿向那张传单。
却不料,就在我摸到传单的这一瞬间,脑子里居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来了很多画面……
一处蓝天白云下的游轮甲板上,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站在围栏前,转头对我说:“我是詹妮弗,詹妮弗·奥布莱恩。你叫什么名字?”
一处乱糟糟的卧室中,一名红发少年和一名茶发少女站在我的面前,后者一脸不安,前者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地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们都会死,先收集食物,然后用救生艇一起离开这艘游轮吧。”
一处满目血腥的卫生间中,一具男人的尸体倒在了我的面前,一名强壮的黑人站在我的身边,面带不甘地说:“又死了一个人……又没能救到一个人!”
一处明亮闷热的丛林中,周围站着很多神色狼狈的人,随后只见一名紫发少女跑到了我的面前,惊喜地说:“宁海?你是宁海吗?”
“你是?”
“我是青叶啊!”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我不受控制地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她呆滞了一下,随即又是恍然又是失落地说:“对了,这里是剧本世界,你不是我认识的宁海……”她沮丧地低下头,又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见她如此反应,我下意识地想要说什么,可是才一张口,眼前的画面就一转,我的嘴巴顷刻间就被咸臭的海水给填满了。
这一回,我居然到了海面之下,正上方十多米外就是浮光掠影的海面,身边昏暗幽静,仔细一看,居然飘荡着数之不尽的尸骸。
有些尸骸还比较新鲜,有些尸骸正在腐烂,有些尸骸早已成了白骨,每一具尸骸都死状各异,仿佛人类能够想象的任何死相都在这里汇聚一堂,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而我仿佛也是这些尸骸的一员,皮肤和肌肉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起来。
我恐惧地想要尖叫,却不禁吞下了更多咸臭的海水,身不由己地往犹如海渊深处下沉而去……
下一瞬间,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样。
我依旧站在罗佩家的客厅中,刚才那些画面仿佛都只是幻觉。饶是如此,我也不禁大汗淋漓,浑身发冷。
可当我试图重新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填满了自己的内心。
接着,我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将那张传单拿了起来。
我低头看去,情不自禁地念出了传单上的字句:
“游轮……奥西里斯号?”
……
我之残骸,完。
第243章
剧本结束之后,莘莘学子翘首以盼的十一长假终于降临了。
拜此所赐,我也得了不少自由时间,因此就闲散地在家里休息起来,不时地练习一会儿超能力和灵能力,看看能不能钻研出来新鲜实用的技巧,以用到今后的剧本冒险中。
若是放在前一阵子,这种练习和钻研,其实重要性也不是特别高:
一来,无论是超能力也好,灵能力也罢,都不是说提高就能够提高的,前者的增强与我本人的主观意志无关,纯粹就是跟身高一样随时间流逝而缓慢自动增强的,而后者的进境异常缓慢,正常练习的话,只怕我再经过十次剧本也增强不到哪里去;
二来,超能力姑且不论,灵能力这玩意,与其自己钻研什么新鲜技巧,倒不如直接照着以前从青城剧本中记忆下来的宁海日记练习,那上面记录的一些技巧乃至于法术可都是比较实用的。
然而……问题就在于,那上面记录的技巧与法术,基本上都不像是我能够在短期内学会的。
那本日记给我的帮助,目前就仅限于其中提供了某些经验,让我得以更加娴熟地操纵自己的灵力——并且严格地说还不是我自己直接操纵的,而是以念力为中间环节,间接性地操纵灵力,区别就跟用筷子夹鸡腿和用手抓鸡腿差不多。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学习那些技巧与法术的时候碰到关键性的障碍吧。
这令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是否在灵能力方面存在某些先天性的缺陷。
根据反转世界剧本的罗佩信件所述,像是反转世界剧本的宁海这种潜在的灵能力者,只要一经觉醒,就肯定能够在三天之内把握住操纵灵力的思路,然而直到现在,我这个宁海都必须要依赖于念力才能够操纵灵力。这是否意味着,因为我这个宁海本应是不具备灵能力潜能的,所以在强行觉醒之后,才会进入这么一个有所缺陷的状态?
如果事实如此,那么我又要通过什么办法,才能够完美地弥补这个严重的短板?
言归正传,刚才之所以说前一阵子的练习的重要性不是特别高,还有第三个理由,那就是因为之前的我拥有强化外装特权这么一个足以逆转局面的大杀器的存在。
而如今,我已经失去了这个特权,所以本人力量的重要性就又回到了首位,哪怕练习的成本与回馈再不成比例也是如此。
必须承认,当我在上次剧本中发现施弗德拥有强化外装的时候,心里是存了侥幸意识的,要是自己在剧本结束之后能够获得他的强化外装,那么接下来的剧本冒险也就有了战力保证。进一步地说,若是今后不止是能够召唤一台强化外装,而是能够像施弗德一样一召唤就是几十上百台的,那岂不是足以横扫任何剧本,即使对上酒吞童子和另一个自己这个级别的强者也有了昂首挺胸的底气?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个破天荒的想法终究是没能实现。
通关之后,我获得的特权如下所示:
“阴影转移。”
“能够选择一处自己视野中的十步以内的阴影,与另一处过去经过的地方的阴影相连接,形成一个短期空间通道,通道两端必须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可以使用五次。”
“在漫长的研究过程中,施弗德发现了阴影的秘密,他在藉此发明了从神秘次元中提取出来黑色物质的技术的同时,又领悟了通过阴影往来于世界各地的划时代魔法。过去的他想要再耗费两百年时间,将此演化成足以使自己前往更多的异世界的伟大技术,然而这一切却不幸地终结在了某个与自己阔别四百多年之久的年轻调查员的手中。”
这是一个十分实用的特权,完全能够让我在某些极其危险的时候逃出生天,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强化外装特权和爆裂魔法射线特权——对,后者也已经用完了——我就又难以坦率地高兴起来。
不过说到底,特权就是工具,因为获得、失去特权而高兴、失落,本来就是不健康的心态。
虽然我从来都不觉得使用工具就是“依赖外物”,但是对于特权这种铁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耗尽的消耗品,那却是另当别论了。但凡对此滋生一丝丝依赖,都应该尽快斩得一干二净,以免事后调整不回来心态。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
在上次和上上次的剧本世界中,我都有特地空出一小段闲暇时间,试验那种借由自我催眠来强化念力的技巧(出处:第200章…第201章)。
这倒不是为了通过这招来增加自己的战斗力,因为即使我有心在实战时这么做,敌人也不会乖乖地像是马铃薯一样站在那儿耐心等待我完事,况且这种技巧对念力的强化效果也没那么高。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尝试那一道只有在催眠状态下才会出现的无形联系,是否也会在其他世界中出现。
答案是:会。
无论是在这边的世界,还是在那两个剧本世界,只要我这么做,无形联系就会准时出现,连接向外太空的极深处。这个发现让我更加摸不准它的底细了,它所连接的,难道并不是特定世界的外太空的某个具体位置吗?
在联系的尽头,又到底存在什么未知的事物?
如果我学会了宁海日记中记录的强化无形联系的技巧,并且用这技巧来强化它,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每当念及此处,我的直觉就会隐隐约约地提示——若是我真的触及了联系的尽头,那么我的超能力,就将会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变化。
……
十月二日,早晨七点半。
父亲忽然进了我的卧室,先是把我叫醒,然后鬼鬼祟祟地问:“你想旅游吗?”
我缓慢地坐了起来,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又转头看向他,用介于质疑和困惑之间的语气问:“旅游?”
“旅游。”他点头。
“去哪里?”我问。
“日本。”他说。
第244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的父亲是比较内向的人,他不爱外出,不爱与人交际,闲暇时往往会待在家里看电视,非工作场合下的生活习性犹如领地意识极强的野生动物,绝不会走出自己熟悉的“地盘”,因此旅游这个词好像是与他绝缘的。
在我的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母亲就常常抱怨这件事情,她婚前婚后都爱满世界乱跑,仿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