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交流的过程中,我了解到,原来闯入决斗的女孩并不是狼公主的亲妹妹,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她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崇拜狼公主,所以在知道狼公主正在追求我这个家族新人之后,就试图让我在很多人面前出洋相。
不过结局却是与她所设想的背道相驰。
雾切还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有关于头狼的不死身的弱点。
也许是由于和雾切的亲密关系,也许是对头狼抱着某种恶意,也许是觉得那根本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狼公主轻而易举地说出了答案:
“爷爷的不死身是有弱点的。他的弱点是心脏。”
“心脏?”我十分不解。
“很奇怪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心脏。”她说,“但我的异能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她的异能是可以看出其他狼人的异能,这似乎也包括了看出异能弱点的功能。
心脏吗……
这可真是一个令我费解的答案。
假如头狼的弱点是心脏,那么他是怎么做到从核爆中生还的?在核爆地点,巨大的热能会使现场变成任何微生物都无法存活的高温地狱,因此别说是留下心脏了,就连留下一个心肌细胞都是痴心妄想,而头狼却可以做到从中生还,这无论怎么看都是违背常识的事情。
之后,雾切去了一趟卫生间。
狼公主从书架的一侧探出脑袋,望了一眼远去的雾切,然后回头,直直地看着我。
我还以疑惑的目光。
“宁海。”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问。
“你和响子之间……最近好像没什么进展啊。”她说,“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说出了她暗恋你的事情,所以她逞强了、不理你了?”
“不,没有这回事。”我否认。
不过,仔细想想,在那次之后,虽然雾切没有表示过什么,但我和她之间似乎确实多出了尴尬的气氛……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我们都在尴尬,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在尴尬。她一直都那么冷淡和理性,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尴尬的表现。
狼公主似乎正在观察我的表情。
“如果她在逞强,那你可要主动一点呀。”她说。
“我没觉得她在逞强。”我说出了心里话。
“就算是响子这种天才特工少女也会有生气和伤心的时候啊,只是她从来不会表现给其他人看而已。特别是,当交谈的对象是她所喜欢的你的时候,她就更加不会表现出那些情绪了。”她语重心长地说。
我装出了接受的样子,却不觉得雾切真的喜欢我。那只是这个世界的雾切响子和宁海,而不是真的是指我们。说到底,我和雾切才认识了多久?我的话姑且不论,对象是漂亮女孩的时候难免会情不自禁地产生好感,但如果说雾切也会对我有对异性的好感,那我就很难相信了。我这个人,除了超能力以外,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吗?
“要学会主动。”她积极地给我打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吧,响子肯定是喜欢你的。说不定响子也在为自己不擅长表达内心而苦恼,如果你在死缠烂打方面要是有那个阿虚的十分之一,绝对可以攻破响子那坚硬厚实的墙壁!”
我无言以对地看着她。
这时候,雾切回到了这里,她看着我和狼公主,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迅速地回答。
狼公主看了一眼雾切,又看向我,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
下午,我回到了家里。
阿虚与我联络上了,他没有大碍。
“抱歉,我被人袭击了,没有赶上决斗。”他一边说话一边倒抽冷气,好像正在忍疼。
“没事,决斗很顺利。”
“呃,什么?”他呆了一下,“谁在跟你决斗?”
“就是当时打晕你的人。”
“打晕我的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你没看见对方的脸吗?”我说,“应该是‘她’才对。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她是狼公主认下的义妹,因为对我不满,所以才抢了你的出场机会。”
“啊?因为对你不满……所以袭击我?”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感受到手机那头的滔天怨念。
因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而我又不擅长交流,所以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不怎么妥当的话。
“放心吧,出场机会还是会有的。”我说。
“这种机会我才不要咧!”他大叫。
……
次日清晨,阴天。
公寓中。
我在刷牙的时候,突然听见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
好像不是雾切。
我用清水漱了一下口,就走去玄关,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陌生男人。
“是宁海吗?”他问。
“是我。”
“头狼要见你。”他打量着我的打扮,“请先换一身衣服,你不能穿成这样去见头狼。”
此刻的我穿的是睡衣。
看来我拥有异能的情报已经彻底地传进了头狼和长老们的耳中。
“我明白了。”我说,“稍等一下。”
五分钟之后。
我乘坐男人开的车子,离开了公寓附近,目的地是头狼维克多的别墅。
第32章 狼子野心(十一)
经历了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一路驶入了富人区,停在了一栋别墅的正门前。
我们下了车。
男子走在前面,带领我进入别墅,然后经过玄关、走廊和楼梯,来到了一扇有着精美雕花的木门前。
他恭敬地敲了敲门。
门的对面传出了苍老却有力的嗓音:
“进来。”
男子为我打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我偷偷地打开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迈出脚步。在我走进去之后,他没有跟着一起进来,而是把门关上,然后用很轻的步子离开了此处。
我观察了一遍这个房间。
这是一间宽敞而温暖的书房,地板和家具都是棕色的,墙壁和天花板用浅褐色的漆刷了一遍,灯光也不刺眼,非常柔和。两排书架贴着左右两边的墙壁放置着,上面整整齐齐地列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每一本书都被用深灰色的书皮包住,并且在书脊上用记号笔写了书名,而不是让它们五颜六色地摆在一起。
一个穿着黑色圆领毛衣的白发老人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当我进来的时候,他转过身,朝我看来。
他就是头狼维克多。
尽管他已经二百六十岁了,哪怕是以狼人的标准来说也是年长得过分,可他却丝毫不显老态。这里的老态,指的不是皱纹和老年斑之类的,而是一种精神面貌。他固然有着繁多的皱纹和明显的老年斑,但却仿佛散发着十分旺盛的精力,背板也挺得特别笔直。即使他还没开口,只是就这样看着我,我也能感受到他绝不是那种行将就木的老人。
雾切给我的资料中有提到,这个世界上已知的魔法师不超过五个,里面有两个位于美国,其中之一任职于美军,而另一个则是我眼前的头狼维克多。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
第一次,是在进入这个生存剧本的不久后,我们一行调查员参加了他的二百六十岁寿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他站在演讲台上中气十足地喊出“为了我等狼人的荣耀”的时候,我受到了多大的冲击。那时的我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等人居然一开场就闯入了狼人们的集会。
说起来,距离剧本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天了?上一次的生存剧本只用两个晚上就通关了,可这一次过去了这么多天,却迟迟没能结束。
“你好,宁海。”
维克多说话了。
我对他作出了一个符合狼人传统的礼仪动作。这是雾切在训练我的演技的时候教给我的。
“唔?”他有点意外,“现在会这么做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看来你有做过功课啊。呵呵,很好,很不错。”
他好像心情挺好。
接着,他问:“你知道我今天让你见我,是因为什么吗?”
我正打算回答,但是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没错,就是因为你的异能。嗯,异能……”他说,“如果不算我的孙女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会异能的狼人了。其实我在之前也有听说过,家族里面出现了一个会异能的新人,可我以为那只是流言而已,相似的流言我也听多了,所以没放在心上;但是没想到,这一次的流言居然是真的。”
“愧不敢当。”我说。
他拉动了一下书桌旁边的木椅,坐了下来,随即指了指我的身边,说:“别站着,你也一起坐。”
我的身边也有一张木椅。
“是。”我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他看着我,好像正在观察我的表情和举止。
“我想,就算你原本不知道,但是在昨天那件事经过之后,也该有人对你说过吧。”他缓缓地说,“只有拥有异能的狼人,才能成为头狼,也就是成为这个家族的继承人。”
“我听说过。”
“但是,有很多人误解了这句话。”他说,“继承人是必须拥有异能的,这一点没错,但并不是说,只要拥有异能,就能成为继承人。”
我沉默地倾听着。
“拥有异能只是成为继承人的必需条件之一,除此之外,继承人还必须有着相应的领导力,知道如何才能维持一个家族。”他拿起书桌上的茶杯,“我的女儿在这一点上就很不错。她有智慧、有领导力,并且有持之以恒的毅力,以及为了狼人而奋斗的热情……尽管因为理念冲突的关系,我和她之间有着诸多不愉快,可我必须承认她的才能。只看能力的话,她是最好的继承人,我对这一点毫无不满。”
说着,他喝了一口茶水。
“宁海,你想成为继承人吗?”他问。
“我想。”我毫不迟疑地回答。
“嗯?”他意外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客气一些。”
我看着他。
他说:“你很有上进心,这很好,但我不明白,你哪里来的自信?”
“我没有自信。”我说。
“那你为什么能当着我的面说想?”他问。
“我现在没有领导家族的自信,但是,我想成为头狼。”我说。
这句话是雾切事先让我记下的回答。她设想过我可能会遇到的提问,并且为此设计了相应的回答。虽然我认为此时的我对维克多的回答太过不知好歹,也太过暴露野心,但是我只能选择相信雾切。与其让不擅长交流的我自由发挥,不如尝试依赖她的智慧。
维克多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突然,他转移了话题:
“安洁拉十分优秀,但是我不喜欢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安洁拉就是狼公主的名字。
我摇头。
“她受人类的文化影响太深了。”他说,“她认为狼人也是人类,属于人类的一种。就好像,人类按照地域的不同,会随着当地环境出现肤色与其他身体细节的不同一样,她觉得狼人也只是因为某种条件的缘故,所以才会出现与一般人不同的特征。年轻一代的狼人有很多是这个理论的信奉者,你怎么看?”
“狼人与人类是不一样的。”我回答他。
“说说看,哪里不一样?”
“即使狼人起初真的是人类,只是因为某种条件而出现了变化,但是……”我说,“既然现在的我们已经有了更加悠久的生命和更加卓越的本领,那么就不该继续把自己当成人类看待。据说鸟类就是物种大灭绝之后幸存下来的恐龙所演化过来的,但是谁又会把鸟类当成恐龙看待呢?”
他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我接着说:“无论狼人与人类是否同出一脉,也只是过去的问题,我们需要看的是现在、是未来,仅此而已。”
“说得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都是雾切想出来的回答,我只是照搬过来而已。这些句子,乍听之下好像有着条理,可实际上只是为了狼人至上的理念而服务,是事先决定了结论、之后再为结论补充推导过程的诡辩理论,带有片面与狭隘的种族主义思想。
而这些似乎切入了维克多的心坎。
“安洁拉是有本事的孩子,可终究还是太天真。”他说,“直到现在,人类之中依旧充满了人种歧视、地域歧视、职业歧视甚至是对异见者的歧视,哪怕是爱好都能成为攻击的借口。虽然安洁拉认为,只要付出一代代的努力,狼人迟早可以融入人类社会,但是我完全不那么认为。与人类有着太大区别的我们,假如为了融入人类而付出努力,就势必会被抓住软肋。也许届时我们都觉得自己是人类,可人类又会觉得我们是人类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