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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超能力者-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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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家都是共患难的关系,别再说这种挑拨关系的话了。”医生冷冷地说。
  吉他手抱起双臂,冷哼一声。
  团子被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吓得不敢插话。
  “说起来,那个老太太……老修女醒来了吗?”记者突然问。
  老修女之前因为目击到了死者,所以晕厥过去了,还是记者把她运进有床的房间里面的。
  “不知道。”幸平说。
  “先去看一看吧。”记者说。
  接下来,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记者打开了门。
  被安置在房间里面的老修女已经醒来了,此刻她正低头坐在床铺的边缘,含糊不清地念诵经文。她似乎有着十分坚定的宗教信仰,或者只是被这诡异的气氛逼迫得太紧,从最初在甲板上汇合的时候就一直在念经。
  记者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声音柔和地问:“请问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我可以帮助你。”
  老修女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只是一味地念经。
  记者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吉他手嘲讽地说:“她之前不是听了广播的话与我们一起汇合了吗?而且还一直跟着我们,怎么现在就装聋作哑了?”
  “吉他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医生看向吉他手。
  吉他手讽刺地呵了一声。
  “大家肚子都饿了吧,不如先吃个饭?”幸平主动地提出了建议,“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总之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呃……可是哪里有吃的?”团子问。
  “我们找到了游轮内部的地图。”医生说,“上面有画食堂和厨房的位置。”
  “厨房里面应该有食材,不过谁来做菜?”记者问,“我先说好,我最多只会帮个忙,因为我做出来的菜都特别难吃。”
  “哼。”吉他手一脸不想帮忙的表情。
  “我会一些。”医生说。
  “我可不想做你吃的菜。”吉他手嫌弃地说。
  “你可以选择不吃。”医生面无表情地说。
  “料理的话,就交给我吧,”幸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是我的拿手好戏。”
  “就你?”吉他手怀疑地审视幸平。
  “我的专业就是这个。”幸平看向吉他手,“保证美味到让你连盘子上的汁水都舔得一干二净。”
  “笑话。”吉他手摇头。
  “那就交给我和幸平吧。”医生说,“我们先去食堂。”
  然后,我们开始动身前往食堂。老修女也一言不发地跟了上来,估计是害怕独处。
  在路上,记者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走廊,说:“谁去叫一下程序员?”
  当初在甲板上汇合的人数有八个,这里有七个,还差一人。
  “谁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吉他手反问。
  “我知道。”团子举手。
  记者和吉他手看向她。
  她似乎有点害怕不好相处的吉他手,脖子缩了一下,接着说:“我在上甲板的时候有经过他的房间门口,他当时正好走出来,所以我觉得那大约就是他的房间了……”
  “那你当时怎么没和他一起上甲板?”记者问。
  “他不是说过他在上甲板之前调查了驾驶舱吗?”医生立即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在汇合的时候才会比团子慢吧。”
  “原来如此。”记者看向团子,“那么,团子,可以帮忙去叫一下程序员吗?不用勉强,如果他说不愿意的话就让他自己饿死吧。”
  虽然在与吉他手说话的时候很不客气,但是在对象是老修女和我们这些未成年人的时候,她就会特地放缓语气。
  团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拜托你了。”记者笑了笑。
  “我也跟着去吧。”我说。
  记者看了我一眼,稍微地想了想,然后露出了奇怪的微笑,说:“那么也拜托你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误会了什么,我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团子一起去,只是为了保护一下团子,履行自己之前提出的诺言而已。现在可以确定这一艘奥西里斯号游轮上存在着真相未知的危险,如果放任团子一个人走的话,难保不会出意外。
  “不如我也跟着去?”幸平似乎也想到了相同的问题。
  “你不是还要去厨房做料理吗?”记者却不知为何展现出了与刚才不一样的态度,“就交给这两个人吧。”
  幸平看向我,我点点头。
  “那好吧。”幸平说。
  接下来,我和团子从队伍中离开,来到了另外的走廊上。
  良久之后。
  “就是这里了。”
  团子停了下来,站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前。
  我主动地敲了敲门。
  咚咚。
  里面没有回音。
  团子也跟着敲了两下门板,问:“程序员先生,你在里面吗?”
  里面依旧没有回音。
  我隐隐地听见水龙头出水的动静从门的对面传了出来。


第41章 罗普岛(五)
  理应在房间里面的程序员始终没有对我们的敲门给出回应。
  “我是不是找错房间了?”团子迟疑地说。
  “不,你应该找对了,就是这个房间。”我说,“你听,里面有声音。”
  团子侧耳倾听了三秒钟。
  “嗯,确实有水的声音……”她猜测着,“可能是因为在洗澡,所以没空给我们开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对我们喊一声就行了。”
  而且,里面的声音也和洗澡的动静大有区别。同样是水声,从里面传出来的,倘若详细地形容一下,就是水龙头喷出来的水径直打在洗手池底的那种感觉。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虽然截止为止我们都没有发现一目了然的危险存在,但这里毕竟是危机四伏的生存剧本,之前我们也找到了一具尸体,游轮上肯定潜伏着未知的危险。如果说程序员已经死在了里面,我一点都不会奇怪。这种想法似乎特别悲观,但是在生存剧本里面,凡事都必需先往悲观方向思考一遍。
  程序员已经死亡,而导致它死亡的危险事物则依旧位于房间里面——这样的心理准备已经在我的心中做好了。
  “团子,你待在这里。”我对她说,“我先进去检查一下。”
  “我也一起进去吧。”她忧心忡忡地说。
  “你待在这里。”我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这边有问题,记得叫我的名字,我会立刻赶过来。”
  “程序员先生他……”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我说。
  接着,我抓住了门把,转动一圈。
  房间的门没有锁上,被我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我走了进去。
  里面的环境和我最初来到的房间差不多,都是那种极力塑造出宾至如归感的卧室布置;而水声则是从玄关旁边的独立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
  我转过身,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望向内部。
  只见程序员躺倒在地,瓷砖地板上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旁边的墙壁上也有大量血液喷溅形成的痕迹,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死了。
  洗手池的水龙头没有关上,水流哗哗哗地喷射下来,这就是水声的源头。
  “宁海?”
  可能是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玄关处的缘故吧,团子不安地叫了我一下。
  我看向她,说:“程序员死了。”
  她的脸色一变。
  “如果你不想看,就站在那里,想看的话我也不阻止。”我说。
  接着,我重新观察卫生间的内部。
  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尸体了,而他的死亡也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令我忧虑的是使他死亡的事物是否还留在这个房间里面,而据我观察,这个地方就只有程序员的尸体,没有其他看上去会导致危险的人或物存在。
  程序员是被割喉致死的,他的颈动脉被利器割开了,直到现在都有血液从里面缓缓流淌出来,加入瓷砖地板上的血泊。这种死法我很熟悉,我曾经也对河狸市的邪教徒制造过差不多的伤口使其死亡。这个地方的血管一旦被割开,除非旁边恰巧就有专门的医疗人员和设备在,否则就不会有生还的道理。
  问题在于,是谁杀死了程序员?
  我立即注意到,一把刮胡刀掉在了程序员的手边。
  这既不是电动刮胡刀,也不是常见的刀架加多刀片的刮胡刀,而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的看上去像是小刀一样的折柄剃刀。它有着少许的危险性,使用时一不留神就会割伤自己的皮肤。我的家人曾经网购过这种刮胡刀,但是在到手之后又不怎么敢用,就将其扔到了一边,权当收藏。
  这把刮胡刀掉在血泊之外,刀身干净,刀锋却有着明显的血迹,简直就是在对观察现场的我宣告:我就是凶器。
  这就是犯人的凶器吗?
  但从现场来看,这应该是程序员的私物,他在自己死亡之前应该就是在拿这把刮胡刀清理自己的胡须……
  我想起了死在广播室的中年女人。总不会是程序员一不小心失手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了吧?可要割伤到这种深度,究竟要失手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
  紧接着,我又发现,在程序员的脚边,有一处瓷砖从中间裂开,向内凹陷了下去。
  如果说程序员是在清理胡须的途中踩碎了脚下的瓷砖,一只脚陷了下去,因此失去了身体平衡,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失手割开了自己的喉咙……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完全没有,可事情会巧合到这种程度吗?
  巧合。
  之前的中年女人也似乎是巧合地摔死在了桌角上。
  我觉得自己可能抓住了什么。
  ……
  医生之前有让团子拍过地图的照片,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待在食堂里面的其他人。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聚集到了程序员的房间。
  “是谁杀了他?”吉他手脱口而出。
  说完,他又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后退了几步。
  “……还不能确定是他杀。”医生迟疑地说。
  “又是不能确定!这不能确定、那不能确定,那你究竟能确定什么!”吉他手大声质疑,“这已经是第二个人了!第!二!个!人!你的意思是在我们这不超过十个人的乘客里面,一天内连续发生了两次正常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意外死亡事故吗?我看你才是凶手吧!”
  “够了,医生有不在场证明。”记者反驳,“在程序员离队的期间,他不是一直都待在你能看得见的地方吗?”
  “不过……连续发生两次意外也确实很难令人接受啊。”幸平一边思考一边说,“有自杀的可能性吗?你们看,凶器就是那把刮胡刀吧?一般来说凶手会将自己的凶器扔在这种地方吗?”
  “但是一般人在自杀的时候会割开自己的喉咙吗?”记者说,“上吊、割腕、投海……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自杀手法,可是割喉的话……”
  “程序员没有自杀倾向。”医生说。
  “你说没有就没有?”吉他手反问。
  “对,我说没有就没有。”医生看向吉他手,“我是心理医生,这是我的专业领域,这艘游轮上没有人能比我更有资格作出这个判断。”
  “啧。”吉他手十分不快。
  “你们看,这里的瓷砖碎掉了。”医生回头指向我之前发现的异常之处,“假如这里一开始就是碎的,那么乘务员应该早就已经打扫掉了,所以我认为这是刚才被踩碎的……这瓷砖下面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凹坑,如果程序员是在清理胡须的时候踩碎了它,一只脚陷入其中,就会失去站姿平衡,然后……”
  “然后用刮胡刀割开自己的喉咙?”吉他手说,“你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
  “不是故事,而是推测。”医生说。
  “反正我不会相信这种意外会连续发生两次。”吉他手说,“第一次也就算了,我认了,可第二次算什么?凶手肯定在你们里面!”
  “那你认为是谁?”记者反问。
  “你和医生之前都和我在一起,老修女之前昏迷了过去……”吉他手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程序员离队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有……嗯……”
  他看向我们三个调查员,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
  记者哈地一笑,充满讽刺味。
  “我们三个之前都在一起。”幸平给出了不在场证明。
  “那只是指我们从驾驶舱回来之前吧?”吉他手拼命思考,“刚才你们就不在一起不是吗?”
  “刚才幸平和我们一起在食堂,而团子和宁海在一起。”记者说,“你是想说这两个未成年人是犯人吗?”
  “为什么不能说?少年犯在每个国家都有,未成年人犯罪早就不是新鲜事了。”吉他手反驳,接着突然看向我,“对了,你之前为什么要跟着团子一起找程序员?这明显很可疑!”
  “因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宁海不放心团子一个人离队有什么好奇怪?”记者说。
  吉他手哑然。
  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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