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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管啊宁城管,你那样对待我家小兔兔的原身,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回家的路上,宁博牵着小简爱的手,小简爱呢又牵着简凝的手,三个人走在一起,气氛说不出的和谐。
简爱一会仰着头看着这个,一会仰着头看看那个。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心想:“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牵着他们的手一起逛街该多好啊。”
宁博显然注意到简爱时不时仰着的小脑袋瓜,笑道:“简爱在看什么呢,仰着头也不嫌累。”
简爱闻言,小脸上笑意盈盈,脱口而出道:“要是每天都能和爸爸妈妈走在一起就好了。”
这话还未落地,宁博和简凝登时就是一愣,你瞧了瞧我,我瞧了瞧你,登时就转过面去。气氛异常尴尬。
乖乖,这话说的小宁哥我心痒难耐啊。爸爸妈妈女儿,啧啧,多么美好的画面。要是简老师做我的老婆也不错啊。小宁哥脑海中闪过简凝的身影心里暗搓搓的道。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他是个有妇之夫,至于简老师的有夫之妇,准确的来说是单身妈妈,他倒是觉得没什么。
接盘侠,二手货,破鞋什么的,与简老师不搭呀。
与每个好女人都不搭,她们是天使。
简凝是个好女人,只不过遇上了渣男。想到这他心念一动,又想以后这简老师也不知道会在遇上什么男人,总之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得替她把把关。
简凝听到简爱嘴中说出来的平常话心中发酸,这件事本来是如此简单,可是都怪她当时嫁错了人,不然简爱也和其他的孩子一样享受着父爱,不会在同学们的面前觉得自卑,还要将宁博去家长会。她眼眶发红,忍不住伸手将简爱抱在怀里。
简爱被简凝突然这么一抱,有些诧异,问道:“妈妈,你怎么了?”她仰着粉嫩嫩的小脸,
昏黄的路灯打在简凝的身上,映的她白皙的俏脸越发的白皙了,高挺的鼻梁上驾着的一副眼镜,令她平添一股书卷之气。透过眼镜,简爱看到妈妈眼中的薄雾,心中着急,连忙出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宁哥听到简爱的声音也循声望去,只见简凝美目中含着泪珠,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面颊,不由得关心道:“是啊,你……”岂料这句话没有说完,从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三个头丝袜的蒙面男人,看不出年龄,为首的一个身穿蓝色寸衫,肩膀上纹了个纹身,个子不高,一米六七左右,但胸前肌肉撑起衣服,显然身体素质不错。其余的两个人一个略胖,一个瘦高,穿的不同,但同样穿了个迷彩鞋,脚上沾着泥土,看样子等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三个男人手中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哟呵!小宁哥我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宁博眨巴了下嘴,找谁不好,找小宁哥这了。
“啊!这……”简凝下意识的紧了紧抱住简爱的手,这情况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宁博向左侧了侧身,将简凝简爱挡在身后,眉毛一挑,问道:“哥几个,这是什么个意思?”
简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并不是很高大的人影,心中柔肠百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他,可远不及今日,微微的侧身,将孩子紧紧的护在身后,向前一步,目光坚毅的看着来人。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们说?”吴长崎将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掌上平着敲了敲。冷笑道:“识相的话,感觉把你们的钱全部拿出来,否则就别怪哥几个不讲江湖道义。”
你个打劫的有什么道义?
还江湖?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谁信啊。
吴长崎是个建筑工,平时喜欢赌博,这不是刚玩了一把,把积蓄都给输光不说还把老婆生孩子的钱给赔进去了,现在媳妇大着肚子在家里疼的要死要活的,医院没钱又不收,这不就联系了两个赌桌上认识的狐朋狗友黑三和孙诚,准备抢点钱送老婆上医院去。
宁博道:“出来散步,没有带钱。”
小宁哥说的是真的,他上班而已,身上带着十几块钱的饭钱就差不多了,哪里会带多少钱在身上。再者说了就算带了,这也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凭什么给别人啊,有病。
第二百四十六章浪里小白龙
“放屁!赶紧给我拿出来!否则就别怪我对你的老婆和女儿,哼!”他话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威胁之意任谁也听的出来。
宁博眼神中寒光一闪,口中道:“我真没带,要不,你换下一个?”
听到这话,简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吴长崎,黑三,孙诚则是被气的半死。
你当是在菜市场买菜啊,这个不行换下一个?
能不能尊重要打劫这个职业啊!
“跟他费什么话!赶紧把钱掏出来,不管是现金还是手机,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通通都给我拿出来,快点!磨磨蹭蹭,信不信老子砍死你!”黑三看不惯吴长崎说话都要都三抖的样子,好像深害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打劫新手是的。
他刚从局子里出来痛哭流涕的跟老母说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好不容易从老母拿了一万块钱出来,结果转头就去赌桌上了,这不输的裤子都没得穿了,肯定是压榨不了老母了,给他的一万块钱皱皱巴巴,一块五块十块还有十年没在世面上见到的两块钱,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钱攒的不容易。又饿又难受,这不就想干回之前打劫的老本行,来钱快的很。
宁博冷笑,道:“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砍死我?”他说着话,随手拽住灌木丛中的一棵灌木,手上微微用劲,只听刷的一下,那棵灌木连根带泥巴的被他拽了起来。
这小型灌木看起来小,但实际上根深至极,不然为什么台风一来,都只见大树倒的多,谁看见有哪个灌木丛被吹起来过?
寻常人哪里能一拔就起?何况看宁博的神色淡然自若,好像不费吹灰之力。
黑三、吴长崎、孙诚三人面面相觑,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视,带上了一丝凝重。莫说是吴长崎三人,就是小简爱也在妈妈的身后探出个头来,说道:“爸爸的力气真大。”
能不大嘛!小宁哥可是一拳能把防弹玻璃打穿的人啊!
简凝揉了揉简爱的小脑袋,也不说话,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来者不善的三个人,思索着要不要打报警电话。
宁博的武力值她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高,但能让部队的人看上的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前段时间的通缉令事件让她心有余悸。
宁博道:“打劫你也好歹瞧个人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何人?”他还没有遇到过打劫的事情,想着戏耍他们一番。就算后者老羞成怒,他也能将这三人治的服服帖帖。
有底气就是好啊!
孙诚问道:“你是什么人?”丝袜罩头,看不出本来面目,五官被压在一起,说不出的滑稽,又加上他长的瘦高,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宁博嘴角一扬,说道:“人称花花太岁,浪里小白龙,武术散打样样行,昨日神雕大侠,今日截拳道冠军。说的就是我!”
花花太岁,浪里小白龙?
武术散打样样行?
还神雕大侠,截拳道冠军?
我还丐帮帮主,古墓派祖师呢!
这话刚一出口,简凝忍不住就笑出声来,美目中异彩连连,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宁博……”
小简爱听不懂什么,但觉得小宁哥这话说的朗朗上口,又见这手拿刀具的三个人气的身子发抖,也笑了起来。
“妈的!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孙诚就算在这么没有文化,也知道宁博这话是戏弄他们三人的,又见路灯下简凝抿唇微笑的样子,心中邪火一窜,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近女色了,就算之前有过,那些五大三粗满嘴粗话的女人哪里能跟这个知性美妇相比,又见四下无人,并无监控,恶从胆生,拿着刀就往宁博面前冲去。心想:“嘿嘿,你这小子艳福不浅,也让老子享受享受。”他也问宁博走不走,留不留,原因是知道宁博是个硬脾气,单看他一手将灌木拔出来又戏耍他就知道。
吴长崎嘿了一声,身体向前了一步,似乎想抓住孙诚。他不过就是想弄点钱罢了,做多就是个抢劫罪,这要是弄伤了人,可就不是抢劫罪那么简单的了,登时压低声音喝了一声道:“孙……你干嘛!”他差点将孙诚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黑三拉住吴长崎厉声喝道:“别动!”他知道孙诚存的心思不简单,就是冲着那个知性美妇去的,想将宁博弄的说不出话来。说实在的别说是孙诚就是他都有些心痒难耐:“你还想不想要钱,这小子欠收拾!”
吴长崎听到黑三这样说,登时就不动了。
黑三见状,放下拉住吴长崎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出不了什么事情。”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不定,不时将目光落在简凝身上,
暗道:“小娘皮的,敢笑话爷爷我,等会让你知道你爷爷的厉害。”他倒是有过不少女人,但是不能和简凝上相比。他本来只不过是想想,但见孙诚竟然动起刀来,心思突然活了起来。心想:“动刀的可是他,哪怕把这小子弄死了,这杀人的罪名也落不到我的头上,最多是个抢劫强奸,要不得命的。”又见简凝皮肤雪白,身材婀娜,气质端庄知性,一双长腿笔直修长,更想将简凝压在身下,看她被凌辱的模样,想着想着,他的目光如火,情欲大盛。
“小心!”简凝看到这种景象登时吓得面无血色,大声叫道:“宁博,小心!”说完,身体往前一探,伸手一推,竟然想将孙诚推倒。简爱则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宁哥见状,心中吃了一惊,暗道:“简老师疯了不成?”他心下虽然这般想,但心中如同喝了热水一般,暖到心底,心想:“俗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南临头各自飞。夫妻遭逢大难都得各自跑,这简老师和我不过是朋友关系竟然做到了这一步,果然是个好女人。”念头虽然百转,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孙诚见到简凝撞了过来,心下一惊,旋即向左一闪,暗道:“美人啊美人,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简凝擦过孙诚的身体,势头还在,不由向前扑去。宁博伸手一拉简凝,将其拉到自己怀中,简凝只觉身体一轻,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暴打劫匪
宁博冷哼一声,左手拿着灌木对着孙诚的手腕就是一抽,孙诚只觉手腕一疼,握住水果刀的手疼的一松,只听叮的一声清脆响声,水果刀掉在地上。孙诚顺着灯光看去,只见手腕处被那灌木条抽的肿了好大一块,红肿不堪,皮开肉绽,从里缓缓的渗出血来。心下大怒,眼中怒火熊熊,怒喝道:“老子跟你没完!”这话音未落,捡起掉在地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啊的一声大喝对着宁博的小腹就刺了过去。
他哪里知道小宁哥不过是想给他个教训,并没有使出多少力气,否则就小宁哥用那比牛不知大多少倍的力气一个灌木条抽下去,直接就可以将他的手腕给打断。
宁博眼中寒光一闪,道:“冥顽不灵!”手上灌木上下左右挥动,风声呼呼。孙诚心想:“刚才是我没有注意,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现在我用手抓了你的树,看你还能如何?”他心中这般想着,眼睛一转,伸手便去抓灌木。
这灌木被小宁哥连根拔起,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宁博这左甩又甩,那泥土刷刷直掉,如同刮起了沙层暴一般,直往孙诚的脸上身上扑去。小宁哥力气又大,这泥土如同从高速疾驰的火车上掉下来的一样,砸在人的身上一般,疼的孙诚连声哎哟,不时间有泥土钻进他的眼睛,眼睛睁开都困难,能看清东西已经是烧了高香,更别说去抓宁博手中的灌木了。
宁博见状,摇头道:“这你就受不了了?下面你可怎么办?”他语气中带着丝叹息和遗憾,好像实在为孙诚担心一样,但脸上带着冷笑,心道:“竟然想用刀子刺我小宁哥,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脚步向前走去,这下可不比刚才,灌木根带着泥土啪啪啪的打在孙诚的脸上身上,疼的他连声呼叫:“你们还不快来?”口中说着,脚步连忙向后倒退,抱头鼠窜,想要逃离,可宁博将灌木上下左右看似毫无章法的挥动,实际上已经将孙诚所有的退路封死。
现在虽然夏秋之交,但穿的衣服依然是单衣。孙诚只觉全身如同被皮鞭和木棍一同抽着一般,全身疼痛难忍,想着转头逃跑,可不管如何,他一动那灌木跟带着泥土就朝他想要运动的地方招呼,让他不能移动半分,心中惧怕,想要求饶,可瞧见那知性美妇看着宁博眼神中的异彩,心下又涌起一阵怒气,喊道:“你们两个还不上来帮忙做什!真要他报警把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