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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灭亡,有一部分原因只能归咎于天命,小冰河时期太伤了。
天灾必然产生人祸,造反的就多。
如果说有一种风景能让你永生难忘,那么黄山绝对算其中之一。
冬天的黄山虽然冷了一点,但也不失风雅。
不仅能看到奇松、怪石,还能欣赏雾凇、云海和冰雪世界。
而雪后的黄山更是冰雕玉砌。
先去的是始信峰,这是黄山36小峰之一,海拔不算高,只有一千六百多米,从云谷寺索道上来,步行大概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达。
山顶有一颗松树非常有名。
这里三面凌空,悬崖绝壁,以“奇、秀、险”著称,登峰环顾,日出的光芒正洒照在眼前的峰林和皑皑白雪中,冰清玉洁,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景色。
这就是钱宸第一幅画要画的地方。
先画草图,回去之后再画正式的,毕竟这样大工程的画作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画好的。
摄影师会拍一些钱宸画画的场景,也会拍一些雪景给钱宸做参考——但其实钱宸只要看了,就已经记在了心里,尤其是观景时候的感觉,是摄影无论如何也替代不了的。
但是他为人比较低调,不会主动说自己过目不忘。
而且,别人也是在工作,何必为了装比剥夺别人工作的机会呢。
就跟那些用肩舆抬人上山是一回事,都是为了生活,真要是大家都不坐,他们可不就赚不到钱了嘛。
当然,下雪别喊人出来抬,有命赚钱没命花,很多顾客动辄0。1吨朝上。
钱宸这次画的是系列画,一共好几幅。
所以就不配诗文了。
只在首幅那一幅写一篇小序,按照委托方的要求用古文写。
钱宸不擅诗词,但是古文绝对没问题。
让他用古文写论文都可以。
每一幅画都有一个题名,然后落款盖章。
盖他长阳居士的章。
这个章他一直在用,大家也没有谁错误解读,毕竟文化人的事情,想歪了就太龌龊了。
就比如“揉指花欲露,入壑泉始出”。
心思不纯的人已经开始暗搓搓的嘿嘿嘿了,但其实这是人家贾岛的句子,《全唐诗》中晚唐诗人怀念追和贾岛的诗,达38首,大大超过了怀念追和李白、杜甫、韩愈等人的诗。
而且人家贾岛去做了和尚啊,怎么可能会污呢。
贾岛也游过黄山,写过一首《纪汤泉》。
贾岛不污,大公公自然也不污。
想歪的,自己扇耳光。
安茜也挺喜欢眼前这样的风景。
她旅游去的地方还挺多——营业太少,又有闲钱,肯定会到处走走——但是这样大雪天爬山却一直不太敢尝试。
这场大雪,漫天皆白,把天地之间点缀得如童话世界般梦幻。
雪后天晴,俯瞰山景,皑皑冰雪遍铺峰峦,雾凇晶莹剔透,处处银装素裹,奇松怪石在冬雪的映衬下更加巍峨壮观,美不胜收。
在山顶上,寒意沁人,还有微微的风。
但是安茜穿着羽绒服,又有大号暖手宝,所以根本就不觉得冷。
雪吹醉面不如寒,信脚千山与万山。
天甃琼阶三十里,更飞柳絮与君看。
和心爱的人一起看遍人间风景,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种感觉是单身狗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
钱宸带着安茜走了几座山峰,采集够了足够的素材,然后回到当地给安排的酒店开始画画。
一共画五幅图。
五幅确实难以画尽黄山美景,但是比较代表性的也差不多了。
古诗云“十日画一水,五日画一石”,画山水画确实很耗费精力,如果算上画家酝酿构思的时间,一幅画创作三五年都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很多名家都有大量作品传世?
这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因为他们有代笔——比如明末董其昌、清代钱维城等人,都被证实有代笔。
至于现代的一些就更不得了。
论文可以让学生写,作品可以让学生画,连平时做饭打扫卫生都可以让学生帮忙完成。
学生能“干”的事情,多的超乎你的想象。
钱宸属于画家里的快枪手,他在脑子里构思完之后,不用去看素材本,不用去构思,手上就能一刻不停的画。
而且他晚上睡觉睡的也少。
只是现在增加了睡前小节目,不然一半的时间就够了。
即便如此,四五个小时的睡眠,也让他比一般人多出近一半的创作时间。
第一幅画很快就完成了。
剩下的四幅会等他回到首都完成。
画完第一幅画之后,钱宸还在黄山唱了两场戏,除了唱他自己的昆曲,还和当地戏曲家交流了“徽剧”。
徽剧没有黄梅戏那么出名,但它和京剧、昆曲一样都是很古老的戏种。
元朝末期,南戏与北方杂剧分庭抗礼。弋阳腔流传到AH衍化成徽州腔和青阳腔,并以此为主体,形成了徽剧的前身——徽池雅调。
明嘉靖年间,昆曲也在徽州一带流传。
昆腔剧本文词艰深,温文尔雅,以丝竹等乐器托腔伴唱,悠扬动听,颇受文人欣赏。
当徽州腔在徽州本地流行之时,一些流寓在外的徽商却喜欢附庸风雅,以听昆腔为时尚,甚至专门蓄养家班唱昆调。
这些演唱昆腔的徽商家班,随着主人回到徽州演出,也把昆腔带到徽州。
徽州腔同昆腔的交流,使徽调又有了新的创造,一变为四平调。
四平调又名二黄平板,也是后来四大徽班进京时所唱的主要唱腔。
不仅京剧是在它的基础上演变形成,华夏南方的许多地方戏曲剧种,也都与它有着历史渊源关系,其影响几乎遍及全国。
当然,钱宸唱的昆曲,尤其是一些古老唱腔,那绝对是戏曲之祖。
就冲这一点,任何地方戏曲都能从他这边吸收养分。
而他因为爱好这东西,所以也乐得和大家一起研究一起分享和研讨。
这种研究对徽剧非常重要。
老一辈戏曲家感动的热泪盈眶,钱大家终于来送温暖了。
民国十五年左右,由于京、沪等地京剧的蓬勃兴起,徽剧渐渐衰落,解放前夕几成绝唱。
在1951年进行的老艺人普查、登记中,当时的徽戏老艺人仅有72人。
这是一个差点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老剧种。
幸好,它得到了挽救,现在虽然依旧不温不火,可至少是活下来了。
戏曲的发展是一件很窘迫的事情。
它跟不上时代。
但时代又是什么。
更多的是文化战争失败后的表现形式。
钱宸无意拯救各种戏种,这滔滔的历史长河,埋葬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谁也救不了它们,也没必要去拯救他们,他只是对这东西感兴趣,然后每到一地,就拉着当地志同道合的戏友们一起畅谈一番。
就跟安茜拉着凤凰传说一起去KTV一个意思。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贡献了一个名场面
钱宸在黄山唱了几天,然后去了安庆,在那边唱了几场黄梅戏。
这是两个很近的城市,开车也就两个小时而已。
交流的自然是黄梅戏。
黄梅戏在多省都有,并不见得就是皖省的,只是大家固有印象,把黄梅戏算在了皖省的头上。
这几场黄梅戏,钱宸贡献了一个名场面。
他本来准备的是《雷雨》,这个剧目改编自戏剧大师曹禺同名原著,极富挑战性地将周萍作为戏剧的中心来表达。
周萍是周家大少爷,为周朴园与丫鬟鲁侍萍的私生子。
男人作为黄梅戏主角,颠覆了黄梅戏历史上素来以女性为第一主角的局面。
然而,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钱大家擅长旦角。
所以这边的人自然要怂恿他放开一点,既然擅长旦角,那就一定要唱旦角才行啊。
咱们梨园子弟,根本就不惧世俗眼光。
您是大家,如果您都遮遮掩掩,那您让一众梨园子弟怎么想。
钱宸还真就被说服了。
主要是他根本不怕穿女装唱旦角的事情。
当一个人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不说跨物种,最起码也算是升华到了另一个层次,世俗人眼中所谓的笑话,根本就动摇不了他的道心。
他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享受。
嗯,也有低层次的原始享受不能抛弃,是个男人都懂。
所以,钱宸又临时排其他传统的黄梅戏经典唱段,比如《天仙配》《女驸马》什么的。
排练也挺快,他没事的时候也唱过。
但是要上台正式表演,肯定要做一个正式的演练,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不是开玩笑的。
钱宸排练的时候,安茜也屁颠屁颠的过来帮忙。
非常的热情,端茶倒水,还上台给搭戏。
对此,钱宸非常满意,这才是贤内助嘛,不愧是我钱老二的小媳妇。
只是等到第二天准备上台的时候,安茜表示他想跟钱宸一起上去,她会唱《天仙配》里董永的部分。
董永虽然是男一号,但是在戏剧舞台却是妥妥的配角。
主要负责唱的就是七仙女——七仙女不是七个仙女,而是玉皇大帝之第七女,同情卖身葬父的董永,私自下凡与其结为夫妻。
古代故事的三观就不提了。
但是钱宸却开始怀疑人生,他的小媳妇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啊。
她说啥?
她居然要演董永,而自己呢?
七仙女!
这种忤逆夫纲的念头,她是怎么产生的啊。
而且,话说回来,就算董永唱戏的戏份很少,但那也是有词儿的角,你得实打实的唱。
选段里更是你一句我一句。
“我练了好久,我唱给你听啊。”安茜不等钱宸质疑,直接开唱。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钱宸被带歪了,直接就配合着先起了个头,这是经典唱段的起始。
“绿树青山带笑颜~”安茜有点故意“装腔”,而且发音也尽可能的模仿王少舫,只是她变声变得不够彻底,唱小生就很难达到王少舫先生那种“气”。
但无论如何,她都顺顺当当的唱了这句。
没跑调。
虽然有点奶音,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安茜如果愿意唱,钱宸完全可以教她唱旦角,唱一段《天仙配》或者《女驸马》,也能在女演员里头独树一帜。
奈何她就是作。
非得要反串,和老公身份对调一下才甘心。
“不错不错,安老师很明显是下了功夫的,这一句真就很有感觉。”黄梅戏这边的几位名家纷纷鼓掌。
各位,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
说这么违心的话,到底是给我面子呢,还是准备拆我的台。
“两位老师,要不要换衣服化妆,否则时间就要来不及了。”负责舞台统筹的人过来问道。
“现在就开始吧,你给我等着~”
钱宸有多宠他媳妇,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嘛。
“我一定好好唱~”安茜以前不听戏,也不唱戏,也就为了演戏才接触了一点京剧,不至于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
而自从跟钱宸在一块之后,也不知道被洗脑成功,还是口水传染,慢慢的也就适应了戏曲,越听越舒服,甚至还能看得下去戏曲类方面的书籍——钱宸有很多这方面的书。
和钱宸有了共同话题不算,她偶尔还能练几嗓子。
黄梅戏相比较来说,属于普通人容易听懂,也容易哼几句的唱腔,所以安茜上手很快。
她唱的当然没那么好,但她毕竟是一个超一线明星。
能给黄梅戏这个剧种带来巨大的热度。
目前华娱圈的女星热度,大概也就四旦双雪里头的范小雪才有资格和她一较高低。
赵燕子不是被封杀了嘛。
不少人都觉得安茜完全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四大花旦之一。
因为即将过去的这一年里,安茜上映了两部电影,一部《全民目击》展现出了不俗的演技,也收获了大批的热度,觉得她实在是帅爆了。
另一部《心花怒放》,那是锅产电影票房第二。
然后代言方面,她拿了一个华夏黄金,还有一个银行,另外还有不少优质的,丝毫没有因为顶奢代言丢了而有所影响——现在由于《茜茜的婚礼》,顶奢又都跑回来找她了,明年开年的封面更是约了个遍。
今年她结婚,婚礼吸引了大半个娱乐圈不说,还诞生了一首世界名曲。
说范小雪能和今年的安茜一较高低,范小雪大概都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的安茜,主动登台唱黄梅戏,就算她是破锣嗓子五音不全,大家也会觉得非常高兴——戏曲已经没那么高冷了,现在只想着怎么活下去,拥抱流量那是早晚的事情。
两人换了衣服化了妆,一前一后的上了台。
台下还是有不少观众的,只是大部分都是戏曲从业者,还有一些有头有脸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