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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笑而不语!含着戏谑嘲弄的目光望着董月廷!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看的董月廷一阵气恼:“小子,你不要猖狂,等下你就会被一众书画大师们赶出去!”
看到自家男神如此镇定,脑残粉丝跳了出来:“我家男神是最牛的,他的画就是被人模仿出来又怎么样?”
“对啊,对啊,东施效颦!”
一阵议论声再起,都是骂杨潇不自量力的,会临摹又如何?东施就是东施,永远成不了西施!
四周的声音令老太君频频颔首,漠然道:“老身就知道这孽障是故意来捣乱的!”
“小友,你叫我开了眼界了!”刘大师一步冲到杨潇面前:“绝对是殿堂之作!绝对是殿堂之作啊!”
四周瞬间死一般寂静!
刚刚这刘大师不是还在骂杨潇吗?
怎么转眼成了殿堂之作了?
董月廷勉强挤出笑容:“刘大师,你可否是看错了?”
刘大师拂袖哼了声:“老夫这一双招子看的清楚明白,这两幅画均是出自同一人手中!就算不是他,也绝不是你!”
桌上那一幅江山如画乃是杨潇当场所画,在场之人有目共睹,刘大师这一句,几乎就是明明白白的在说,董月廷那一幅画的作者也是杨潇!
一群崇拜董月廷的粉丝跟吞了苍蝇似得!
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家爱豆!
不少人眼中有了质疑之色,失望之色!
董月廷大为恼火!却是忍住了没有开口,此时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刘大师指着第一幅江山如画:“这一幅画,细看之下,初具气势!虽有山水磅礴之大气,不过稍显嫩气。”
“这第二幅,你可知这画奇在何处?”
这一句,几乎是在质问!
董月廷语塞:“不就是和我的画一模一样,有什么可奇之处?”
“是意境之力!”另一位书画大师愤愤的盯着董月廷:“你所有的画,美则美矣,却是乏乏可陈!如果不是顶着国际大师亲传弟子的名头,和这幅画相比,你就是个屁!”
被当面骂成屁,董月廷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刚刚恢复的几丝血色再次消散一空:“我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我年少成名!”
但此时哪里有人理他?
一位书画大师拈须摇头,口中啧啧惊叹:“这画作堪称神之作品啊!充满意境之力,只是随意观看,便能被其中意境碾压!胸中无此意境者,断不可能画出这等画作!”
“绝对是殿堂级画作!”
几位大师一致赞同:“绝对是殿堂级画作!”
刘大师目露狂热:“小友,这幅江山如画可否割爱,老夫必定将之视为传家珍宝!永世珍藏!”
粉丝们发出一阵躁动!
“亏你们还是书画大师呢?被人蒙蔽了吧?”
“这小子要是能画出殿堂级的画作,我把桌子吃了!”
“几位大师,还请慎言,你们不认识这小孽障,老身是认识的,”老太君根本不信杨潇的画作能成为殿堂级画作。
听杨家老太君一口一个孽障骂着杨潇,以刘大师为首的几个书画大师欲要为杨潇分辨,人群中忽地一阵骚动。
“国际大师李洪荣来了!”
国际大师李洪荣的出现,令画展中再次掀起阵高潮!
有不信杨潇的人,鄙夷藐视杨潇:“国际大师亲临,看你还如何招摇撞骗!”首发
原本有不少已经暗生质疑之人,见状纷纷倒戈:“李大师,有人来画展捣乱呢!您来的正是时候,快把他赶出去!”
刘大师等一众书画大师恭迎上前:“李大师,您来了!”
站在中央的董月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老师怎么来了?
这幅画,他从国外买到手之后,给老师也看过,期间露过口风,想把此画冒名为自己所作,当时被老师严词拒绝,这次他确定老师不会来参加画展,特意把这画带来,以扩大自己的名气!
谁知出师不利,不仅踢到铁板!连一向爱惜羽毛的老师都来了,这如何是好?
杨潇眼神动也没动,紧盯董月廷:“即便是看我画完,你仍是坚称,那副画是你所画?”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你?”反正那副画没有具名,董月廷咬死不松口。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也能成为世界书画界年轻辈第一人?杨潇眼露嘲弄之色,鄙夷道:“我已画完,该你了!有本事,你也来一幅!”
气氛瞬间僵硬!
董月廷心虚的冷汗直冒!
他却不敢抬手擦拭!
此时他已是骑虎难下之势!
画,不过是落下实锤!
不画,最多被骂做欺世盗名沽名钓誉!只消时间足够,以他实力,还能卷土重来未可知!
杨潇扫视他一眼,摇头叹息:“纵然生得好皮囊,其实腹中满是草莽,你的境界也只能止步于此!”
董月廷阴鹜的瞪着杨潇:“小子,说话注意点,小心出门暴毙街头!”
杨潇眉毛一挑,嘲弄的摇了摇头!
国际大师李洪荣在一群人簇拥之下走进会场中央,他向来严苛,当即沉声道:“发生了什么?”
董月廷上前一步,手指杨潇:“老师,此人来捣乱,学生正要把他赶出去!”
国际大师李洪荣顺着董月廷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一个身形傲然屹立的青年,正要问发生了何事,他的眼神骤变,几步走到桌前:“小畜生,谁叫你把这幅无名作者画的江山如画拿出来的?”
董月廷的脸顿时一片死白!
他就知道,向来爱惜羽毛的老师岂会包庇自己做冒名之事?
与此同时,画展会场所有人无一没有听到国际大师李洪荣的话!
无名作者!
既是无名作者,又怎会是董月廷的画作?
即便是证据确凿,之前也无人完全证明董月廷拿出来的江山如画不是他本人所画。
但此时此刻,一记实锤击碎董月廷所有谎言。
连无脑维护爱豆的董月廷粉丝纷纷哑火!
“赶紧收起来,这等极品之作,要好好珍藏观瞻,学习!”
国际大师李洪荣朝桌上的画作伸出手,手刚一触到画纸的瞬间,老脸上顿时浮起满满惊骇:“月廷,这是你刚刚临摹的?不对,不对,你画不出来,你的画是不错,可还不曾产生意境。”
“这绝不是你画的!”
什么!不是董月廷所画?
此话一出,诺大现场瞬间寂然无声。
第1023章 你没有资格
董月廷的脸色此时再度苍白如纸:“老师”
国际大师李洪荣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方才那句话造成的影响,他双目紧盯桌上的江山如画看的如痴如醉。
“妙啊,妙啊,这是何等高人做出的画作?虽然构成只有看似简单的山峦,飞泉,云雾,却是将天时,人事,地理,物态齐备,这高人必定有上下千古之思,腕下有纵横万里之能,立身画外,存心画中,存情画中!写山之真,写水之实,心手相印,已臻化境!”
“妙啊,真是妙啊!”
四周一片寂静!
国际大师李洪荣何时这样夸过人啊!
董月廷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老师,真的有这样好吗?”
要知道,那画画的小子用了才不到五分钟来画这幅画啊!
“你这小畜生懂什么?为师这是已经词穷了!”李洪荣再一看那画作,恍然清醒,猛地大叫一声:“这画纸上墨迹未干,水汽犹存,应该画成不久。”
“月廷,那作画之人此时在何处?快快告诉为师,为师要去拜见他!”
拜见?!董月廷心生苦涩!口中咸甜翻涌!
同时,四周一片哗然!
“卧槽,国际大师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了?”
“就是你的男神可能真是连别人的屁都不如!”
“活久见,国际大师还有想拜见的人!”
国际大师李洪荣是何等人啊?
那可是国际书画界响当当的国际大师,享有国际声誉!
此时连国际大师都要去拜见的人,岂不是说江山如画的画技已然超越国际大师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傲然挺立的杨潇。
那人刚刚被无数人讥讽,他不怒不恼!
此时国际大师就在寻找他,他仍是风淡云轻,宠辱不惊,这是何等的风范啊!
老太君惊骇的望着杨潇,她身边的杨家嫡系也是一脸不可置信:“那小贱种居然真的有如此造诣?”
老太君更是难以接受,自己意欲重金求买的画作,居然是自己看不上的孽障杨潇所画的,这叫一向强权的她,面子上哪里能挂得住?
当即忍住恼恨,冷冷哼了声:“故弄玄虚的孽障!是你画的,何不早早告知老身!孽障!孽障!”
旁边的杨家嫡系俱是齐齐附和,似乎就是杨潇故意隐瞒似得。
杨潇目光淡淡的瞥过去,随即收回,他打算等下再找老太君谈谈试试!
董月廷的粉丝们再次躁动起来!
齐刷刷的盯着杨潇!
还有刘大师等一众书画大师们!
所有人的目光里再无奚落嘲弄鄙夷!
而是满满的羡慕!
欣赏,赞赏!
钦佩,崇敬!
年纪轻轻,能被国际大师慕名拜见,这是何等荣耀?
杨潇却跟没听见似得,仿若周围的变化与他无关,他来这里目的并非是为了打假,炫技,而是为了郑秋!
国际大师李洪荣的目光在会场中一一扫视,刘大师等人都算是他的半个弟子,他对他们的画技了若指掌,当即一一否定:“不可能是刘军!也不可能是张单!”
他的目光掠过了杨潇,扫向全场。
能画出如此意境画作之人,必定浸吟书画一个甲子之上,这会场里的人,附和这个条件的人,似乎只有杨家老太君!
可老太君不是擅画之人!
国际大师李洪荣目露失望之色,长声哀叹:“难道是老夫来晚了?无缘拜见此等高人?”
一再听到自己老师口中对杨潇的无上赞誉,董月廷强忍已久的一口咸甜,哇的一口喷出!
世界级书画界年轻辈第一人,居然因为自己老师夸赞别人而被气吐血了。
这是何等的笑话啊!
一个董月廷曾经的铁粉,拍胸顿足:“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崇拜了你这么个心胸狭窄智之徒?”
花痴粉丝的声音弱了不少:“男神他年轻啊!以后还可以进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有粉丝痛心疾首的道:“那你们是眼瞎了还是心盲?江山如画的作者不比你们的男神小差不多十岁?”
砰!
一声人体倒地的声音!
正在寻找那作画高人的李洪荣听到异响,看到自己亲传弟子瘫倒在地,口角留着未干的血迹:“月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激怒攻心的模样?”
李洪荣猛地皱眉:“为师教你要心境如止水,泰山崩于前而不惊,你都忘了?到底是何事,能把你怒成这样?”
董月廷这是羞怒的,老师如是追问,他羞怒交加,竟是连连吐了几口血!
见状,李洪荣的眉头锁的更紧!
自己这个弟子起了沽名钓誉的邪念,此时居然连静心如止水都做不到了?
董月廷一脸惨败模样,有气无力的道:“老师,是学生错了,学生不该不听您的话,要是不拿出那副画就好了!”
“小畜生,你太令为师失望了,”李洪荣满眼浮起失望之色:“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待为师先拜见过那位高人,再来收拾你!”
刘大师上前,恭恭敬敬道:“李大师,您要找的做画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闻言,李洪荣的老脸上顿时浮起无限希冀:“小刘,那人在哪里?在哪里?快快带老夫去拜见!”
刘大师刘军指着一直屹立在桌边的杨潇,语气无比崇敬的道:“就是这位先生当场作出!我等俱是有目共睹!”
李洪荣疑惑的看向杨潇,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模样,比董月廷还要小上几岁,他李洪荣再一看,眼神骤然大变,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杨潇面前。
这一幕,令众人目瞪口呆!
有人颤声叫道:“怎地?你自己弟子技不如人,你这做老师的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国际大师李洪荣走到杨潇面前,竟是出人意料的双膝一弯,怦然跪地!
老师要拜见高人竟是用五体投地之法?
董月廷胸中血气翻涌,喉咙里咕噜几声,竟是双眼翻白,迎面倒地!
被自己老师跪拜杨潇这一幕,生生气晕!
一个几乎耄耋之年的老头儿在自己脚边跪下,杨潇已然猜测到他的目的,居高临下目光淡淡:“李大师,你这是做什么?”
李洪荣深深跪伏在地:“不才李洪荣请求拜高人为师!”
一地眼珠子掉地的声音,还有无数吞咽口水之声。
几乎所有的人震惊的忘了呼吸!
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