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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年前是张扬跋扈,但自有自己的骄傲;五年后懦弱胆怯,也没了从前的影子。
可现在张狂的她,满脸怒火扭曲的她,哪里还像个正常人的样子。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苏清悠,我忍你很久了!你那畜生划画我的脸,我就让你彻底毁容!”
说着,她伸出两只胳膊,朝苏清悠狂奔而来。
苏清悠连忙躲闪,却被她困在二楼的木质栏杆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管家,救我!”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这样喊道。
“去死吧,五年前,我就想这样对你说了!”
赵诗允的手离苏清悠还有半米左右时,她脚下突然绊倒什么东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啊,救命啊!”
见她一般的身子都出了栏杆,苏清悠想也没想,把她的两只腿抱在怀里,对楼下的佣人大喊,“快点上来帮忙啊!”
佣人们赶紧跑上来。
就在这时,赵诗允突然狠狠踹了苏清悠一脚,疼得她松开手,捂住胸口,差点咳出血来。
当她反应过来时,伴随着一声尖叫,她听到重物的下落的声音。
“不好!”
苏清悠捂着胸口,一点点爬到木质栏杆前,看到赵诗允一动不动地在一楼躺着。
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小允!”
薄言回到薄家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他的妻子从二楼摔下来的场景。
他血色全无,跑到她身边唤她,见她没反应,往上望了一眼,正好和苏清悠的双眸对视在一起。
薄言的视线,冰凉如雪。
他什么都没再说,抱起赵诗允,跑了出去。
苏清悠觉得浑身冰凉,无法抑制地想哭。二·八·中·文·网
“喵。”小坑走过来,在旁边怯怯地叫了她一声。
“夫人,快起来吧,地上凉。”佣人在一旁说道。
苏清悠无力地摇摇头,把小坑抱在怀里,“你说你,干嘛要惹她呢?”
想起刚刚赵诗允扑向她的那一幕,苏清悠真恨不得一切都是梦。
她会不会把赵诗允害死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浑身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耳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回头一看,薄言竟然走了上来。
“你,你不是送赵诗允去医院了吗?”
薄言面色冰冷地,走到她身边,一把拽起她,“跟我走!”
“你干什么!”苏清悠放开小坑,使劲地想挣脱他,“放开我!”
“放开你这个杀人犯?!”薄言俊美的脸上出现极其复杂的神情,“亏我还以为哼,小允早就告诉我要小心你,没想到你是这么恶劣的女人!听说你五年前还害死过人是不是?杀人犯,我要把你带到警局,让你偿命!”
她的手被薄言拽得生疼,就这样被他强拉着下楼,“救命啊,你放开我!”
“五爷,您不能这样,她毕竟是夫人啊,有什么事,不能等少爷回来再说吗?”
佣人们拦住他,哀求道。
薄言冰冷的神色一一扫过她们,“如果不想跟她陪葬,就继续给我拦着!”
“五爷,这可是少爷的家,我们不能让你就这样带走夫人!”一个年纪较小的佣人胆怯却坚定地说。
薄言冷眸紧眯,”少爷的家?哈哈哈,很快这里就是我的家!如果还不识相,我就让你们马上滚蛋!”
说完,他不再理这些人,拽着苏清悠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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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恩把车开到医院,对薄誉恒说:“少爷,我把您送上去吧,您的脚不还是不方便吗?”
“不用了,也不过一段距离,这么点路,我走路不碍事。”
“好嘞。”
赵德恩说话间,手机响了。
“喂,怎么了,什么,夫人出事了?!”
正要下车的薄誉恒停止了手边的动作。
“好!好!我知道了!”
赵德恩挂了电话,急急地向薄誉恒说:“少爷,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夫人从二楼摔下来,而五爷认为是清悠做的,现在正要把他送去派出所呢!”
“清悠不是在医院吗?”
薄誉恒刚问完,还没等他回答立即吼道:“不管了,现在开车,一定要抢在薄言前面!”
“是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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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一手拽着苏清悠的手腕,一手把着方向盘。
“你会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看着前面,冷冷地说。
苏清悠死死地忍住想流下的眼泪,“会付出代价,但那个人不是我,是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
薄言冷笑一声,“去了监狱里,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吧!”
“薄言,你会后悔的!”
苏清悠扭头,对他大喊,“你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推她下去!”
“谁知道呢,总之不可能是因为她自己想跳下去吧!”薄言冷嘲热讽。
“她当时真的是不小心,半个身子挂在栏杆上,我已经抱住她的腿,她本来可以不跳下去的,可那个时候她踹了我一下,我不得不放开手”
“一派胡言!”薄言粗暴地打断她,“小允是个什么人我不清楚?她连一只蚂蚁都怕,更何况是死!苏清悠,你别再狡辩了!”
“你清楚她?”
苏清悠嘲讽地叫出声,“不,你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任何人,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我说五年前我不光认识你,我和你还在一起过,你肯定不相信吧,你相信什么呢,你不过就是个一叶障目,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傻子!”
“你给我闭嘴!”
心烦意乱地薄言突然看到前面一辆车横过来,快要撞上,连忙死死踩住刹车。
“是谁,挡我的路!”薄言怒极,大声说。
苏清悠觉得那车有点眼熟。
薄誉恒脸色铁青地走下来。
“放心吧小叔,我拦车很有技巧,你死不了。”
他走到他们车前,一眼看到薄言正紧紧握着苏清悠的手,寒了声音,“放开她!”
薄言唇角露出讥诮的笑容,“我只是把一个杀人犯送进警察局,你激动什么,反正你们不也没有感情”
他的话没说完,薄誉恒一把打开车门,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出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我说了,别,碰,她!”
苏清悠惊呆了。
她望着全身充满气焰的薄誉恒,觉得这不像他,又觉得这就是他。
薄言在地上,嘴上溢出一丝血迹。
两个人的举动让周围的汽车不停地鸣笛,已经有交警往这边走过来。
薄言冷冷地笑了。
他站起来,立即也给了薄誉恒一拳,“我特么早就想打你了!狸猫换太子,我想问问你这只狸猫,坐在太子的位子上久了,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人了?”
薄誉恒抹了抹嘴,平常漠然的脸上露出微笑的神情,“小叔,这才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吧。”
“你是个什么东西,抢走我的一切,还能让我把你当侄子看吗?”薄言挥拳过去,却被薄誉恒躲过,反而鼻子遭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小叔,没有什么东西从来是属于你的,你早就该明白这一点。”薄誉恒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边说边径直走到苏清悠旁,打开车门,“清悠,下车,我们回家。”
薄言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已经一脸的血,笑容愈发妖娆,“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妻子是个杀人犯!”
薄誉恒护住苏清悠,“她不可能是。除非你有证据,不然,我不会让你随便污蔑她!”
“看来你还挺宠她?”薄言指着苏清悠,笑着对薄誉恒说:“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你的妻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头上已经绿了,我”
“你住口!”苏清悠知道他要说什么,想阻止他。
“我亲过她,摸过她,也不怎么样嘛!薄誉恒,我的小侄子,你到底是什么品位,能相中她!”
薄言笑得很大声。
苏清悠看到背着她的薄誉恒,拳头此时已经紧紧地攥起来。
气氛突然凝滞了。
“誉恒,不是那样的”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薄誉恒疾步上前,和薄言扭打在一起。
“怎么,你生气了?”
“不许污蔑她,谁准你这么放肆地谈论她!”
两个人已经打到了地上。
“少爷,别打了!”
“誉恒,你冷静点!”
苏清悠和赵德恩两人,都在一旁急急地叫唤。
幸好交警走过来,强行分开了他们。 miào。*bi(。*)gé,
薄言脸上的伤不少,双手被交警拷住,却依然紧紧盯着薄誉恒。
薄誉恒也挂了彩,相对的从容很多。
“你们两个,扰乱交通,当街斗殴,走一趟吧。”交警说。
“誉恒,你的女人被我亲过,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薄言盯着他,问。
薄誉恒湛蓝的双眼望着他,露出怜悯的表情。
“小叔,我可怜你,真的,因为就算你得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心也不一定在你身上。说起来,婶婶已经去了医院,我看你,也并不怎么关心她,所以,到底是她的悲哀,还是你的悲哀?”
薄誉恒嘴角含笑,一字一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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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薄誉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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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似利剑般直戳薄言的心口,让他狭长的深眸先是被刺激般地紧眯,然后蓦地黯了黯。
生过重病后的薄言,很多事情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
其中有一件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什么是爱?什么叫爱别人?什么又叫被别人爱?他爱自己的妻子吗?换个说法,赵诗允,他的妻子爱他吗?
他不懂,曾经很想知道,但现在,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走,别在这扰乱交通秩序了!”交警没工夫看这场闹剧,不耐烦地催促道。
“警察先生,你拷走我没问题,但是,她也得带走。”薄言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抬抬下巴,看着苏清悠,对着交警说:“我怀疑她杀了我太太,我亲眼看到她把我太太从二楼推下一楼。”
薄誉恒眉头狠狠一皱,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扫了薄言一眼,“小叔,别让清悠掺和进我们的事情里。”
毫不理会他的威胁,薄言的笑意在唇角一点点扩大,“警察先生,你看到了吧,在你面前也敢公然包庇犯人,他是不是还应该加条罪名?”
“你们别再说了,我跟你们一起过去。”苏清悠从薄誉恒的背后走出来。
薄誉恒表情一滞,拷着手铐的双手伸出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清悠,回去。”
清淡温柔的开腔,配合他的眼神,苏清悠明白他的意思。
回去,这里的事由我处理。
苏清悠也回望着他,摇摇头,“誉恒,我是清白的,我不怕。”
她没再看他,对交警说:“请把我也带走吧。”
“少爷,夫人,先委屈你们在警局待一会,律师正在赶来的路上,我马上去接你们。”赵德恩看着他们上了警车,急急地提醒道。
他身影有些佝偻,望着警车在面前呼啸而去,很是担忧地往回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本来今天应该高高兴兴地去看夫人才对,也不知道刚刚少爷和五爷打架,脚上的伤会不会又复发了。
“但愿只是好事多磨,马上少爷和夫人就要举办婚礼了,希望他们都好好的……”赵德恩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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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警局前,薄誉恒叔侄二人的律师都来了。
他们让警察盘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就让他们都获得了自由。
可是苏清悠就没那么好办。
薄誉恒坐在苏清悠旁边,轻轻拥住她的肩头,示意她别害怕。
当警察决定让她做份笔录的时候,薄言的律师接到一个电话,对薄言说:“薄先生,您的夫人已经醒了。”
赵诗允没死?
苏清悠听到的一刹那间,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薄言闻言,从座位上站起来,“小允醒了?”
“是的。”律师把手机递给她,“她有话对你说。”
薄言心下疑惑,但还是拿过手机,“小允?”
听到接下来的话,他的唇紧紧抿了起来。眼神复杂地掠过苏清悠。
半晌,他问:“为什么?”
又过了会,他的眉头紧紧拧起来。
“行了!”
薄言把手机摁掉,还给律师,对警察冷冷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