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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任自强走向卫生间,其中的一个空姐笑吟吟的走过来:“小朋友,需要我帮忙吗?”
任自强也摸不准这里面的设施和后世自己坐过飞机是否一样,有人指点一下那当然更好免得出糗。于是笑道:“那就麻烦姐姐了,我叫任自强,你可以叫我强仔,请问芳名?”
“咯咯,”空姐掩嘴娇笑:“我认识你,飞机刚到香江的时候,你和你表哥上来参观过我们见过面的。我叫齐洁,和我一起的那个叫李思琪,飞机上就我们俩为你们服务。”
“哦,不好意思,我当时没注意,我当时看到这个大家伙,注意力全被它吸引了!”任自强讪讪笑道。
“没关系,可以理解,我刚被选上时上了这架飞机也被震撼了一下呢!”齐洁摆摆葱白的小手笑道。
“那你能给我介绍一下怎么使用吗?我有点急!”任自强的尿意愈发的感觉强烈了。
“好的,好的。”齐洁忙不迭的回答道,开始一一指点里面的设施怎么使用。任自强一看和以后的飞机差不多。无非就是空间大一点,人呆在里面不显得那么憋闷。
关好门,任自强舒坦的撒了一泡尿,这才洗手擦干净走了出去。齐洁依然在门口等候,左右闲着无事,任自强就和她走到服务区和她们攀谈起来。
和李思琪也认识了,任自强指着两人打趣道:“思琪姐、小洁姐,你们蛮搭的。”
“怎么说?强仔,我俩关系本来就很好呀!”两人不明所以,疑惑道。
“小洁姐,你姓齐,她叫思琪,这不是明摆着思琪姐暗恋你吗?哈哈”任自强忍俊不禁的坏笑起来。
“呀,强仔,你思想好污呀!我们俩可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是呀,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知道的不少,幸亏姐姐我见多识广,要不然都被你搞糊涂了。”两人娇嗔的分辩起来。
“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长路漫漫,旅途寂寞如雪呀!”任自强故作感叹道。
几句玩笑话就消除了陌生感,拉近了距离,两大一小就热络的交谈起来。任自强才知道她们刚在其他飞机上没呆几天,就被挖到这架公务机上。两人都乐疯了,谁都知道私家飞机上清闲而且待遇很好。
齐洁和李思琪挖空心思的打听任自强和袁天帆是什么关系,自己是什么身份?被任自强轻描淡写的就糊弄过去。只说自己表哥是公司的安保负责人,自己就是搭个‘便机’想家了回家看看,多余的事情一点都没透漏。
有两美相伴那时间可就过的飞快,这是任自强最开心的事。哪像前世坐飞机,除了能向空姐要点喝的、吃的。其他的想都别想,人家可不希得搭理你一个坐经济舱的业务员。
任自强第一次坐飞机时,看到美丽的空姐,就拿数码相机偷偷给她拍照,被发现后都被强行删除。还惊动了乘警被警告一番,那个憋屈就别提了。哪像现在,就差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喝什么吃什么伺候的无微不至还外带陪聊。
私人飞机上的饭菜可不同于民航客机上的流水线盒饭,吃的花样还挺多的,让袁天帆他们大快朵颐。任自强就简单吃了几口,还要留着肚子回家好好大吃特吃一番家乡的风味。这会儿王艳丽和郝红霞也缓过劲来,总算适应了高空环境,还是不敢隔着窗子向外面看。
这时候飞机已经进入西部,下面再没有满眼的葱绿,而是西部特有黄灰色和偶尔的银白色,那是戈壁荒漠和山峰上常年不化的冰雪。
大片的黄灰色那是戈壁与沙漠,间或有片片绿色镶嵌其间。那是绿洲,哺育着勤劳的人们。
近了,终于近了,任自强在飞机里仿佛都能呼吸到那干热而又清新的空气。袁天帆他们则好奇的透过舷窗,探究着这片荒芜的土地,这是怎么一片神奇的土地呀!
怎么就能培养出象王如海这样运气逆天的人物,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心甘情愿的辅助,到现在都没求什么回报。
通过塔台引导,飞机平稳的降落在首府的地窝堡国际机场。这时候的地窝堡国际机场已经是国内四大国际机场之一,降落747这种大型客机是一点没嘛哒(本地土话就是没问题的意思)。
飞机一停稳,袁天帆他们就鱼贯而出。下面的迎接的人群早就等着了,都是自治区大佬级的人物,还有中央过来的联络人。
阵势搞得太大了,锣鼓喧天,欢迎横幅拉着,彩旗招展,连少先队员献花的仪式都有。弄得袁天帆一行还有点手忙脚乱,这太隆重了!
任自强没跟着凑热闹,连飞机都没下,隔着舷窗饶有兴趣的向外看。等他们迎接仪式搞完,这才跟着机组人员下去。
这都是和袁天帆说好了的,到了自家地头就不让他操心。他是归心似箭,要尽快归家。
等货舱里的汽车开出来以后,任自强就和齐洁她们机组人员告别。让王艳丽开车和郝红霞驾车向家里奔去。
当然,任自强也没忘了邀请齐洁和李思琪,还有飞行员张伟和周航有空去家里做客。对他们热情点是必须的,毕竟飞机飞在空中等于把小命交到他们手上,尤其是飞行员。电话也给他们都留了,让他们来的时候提前打电话,要不然任自强都不知道自己会野到哪里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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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章:归家
任自强婉拒了正府工作人员一路护送的安排,这都到自己的地头上,还浪费国家资源吗?你们还是继续去为家乡的发展出力去吧,我这儿敬谢不敏,任自强腹诽了一通。
对于任自强的归家省亲一事,也出现在自治区大佬的案头。这些是瞒不住的,相应的接待计划该有的都有。不过认为他到底是个孩子,又只是顺路回家,重视度就没提到一定高度。再加上袁天帆的解释并看到任自强自带安保人员。他们也就顺水推舟不再纠缠,重点都放在照顾袁天帆一行身上。
回家的路线任自强熟的不能再熟,国道就在飞机场边上,出了机场拐个弯就是,就此和袁天帆他们分道扬镳。至于袁天帆他们受到家乡领导何等热情招待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任自强指挥着行车路线就行。就一条国道,熟得不能再熟不会跑偏的。
车刚一出飞机场,就看到一场尘土飞扬、热火朝天的场面。国道两旁工程机械和汽车川流不息,人头攒动,正在施工建设国道的加宽工程。
看来正府的动作不慢,公路的路基已经有了雏形,正在进行路基的平整、压实工序。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压路机械怎么办?这难不住勤劳聪明的华夏劳动人民,有的是土办法。履带式拖拉机后面拖着足有两人高的大铁碾子来回的碾压,后面再跟着人工找平。
这条国道任自强很重视,在设计规划中特意说明。现在修建的是两车道,还预留出双向八车道的余地,包括公路两旁的绿化带都预留出来。
省的以后再为拆迁工作留下隐患,别看现在国道两旁还是荒地一片。以后可没这么简单了,路两边密密麻麻的全是房子。
首府到最西部的霍尔果斯口岸也就不到七百公里,绝大部分路段都是都是沿着天山北坡延伸,施工都在平缓的坡地很容易。施工难度最大的一段是进入伊利的几十公里的山间道路难度最大,但有原有的路线做基础也方便了很多。
小车还没行驰多久,光洁的车身已经落满黄色土尘。好在车里的密封性不错,要不然还不得吃一嘴土。一路上王艳丽心疼的直嚷嚷,这也太脏了。任自强宽慰她,要想富先修路,等路修好了,就没这么脏。
由于车窗不能打开,六月家乡的气温已经很高,车里顿时闷热无比。王艳丽随手打开空调,让徐徐的凉风在车里吹起,吹散那股闷热。还打开车载录音机,车里响起了邓丽均空灵婉转的动听歌喉。现在这些王如海的战友和来的安保小姑娘都成了邓丽均的迷弟、迷妹,喜欢她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这一出一进两条公路可是承载着西部起飞的希望和梦想,虽然是暂时的,也是必不可少的。铁路的勘察设计工作也跟着进行,两年后也要开始动工,一条通往亚欧大陆桥的终点单线,另一条就是兰新复线。
等过两年,任自强再收割上一波,那时候就不会缺钱,说不定疆内的铁路自己运营都有可能。当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国家不大可能会放权。再说任自强对拥有一条疆内铁路也不感兴趣,还是交给国家管理吧。
当下迫切的任务是打通西部的通道,为大批的商品出口到北方的北极熊做准备。王艳丽和郝红霞两个小丫头怎么会明白任自强的宏图大志,还在碎碎念的心疼座驾。
一路上都是这种情景,工程机械不够,那只有人来凑。马车、毛驴车都齐上阵,人喊马嘶的煞是热闹。王艳丽开的更是小心翼翼,基本上龟速前行。这辆车是从香江直接带过来的,方向盘还在右边,和家乡这边是相反的。
任自强提醒她不要着急,也不要打喇叭,惊着驴马那可就乐子大了。两旁施工的人员都对这辆满是尘土的小轿车纷纷行注目礼,新奇呀,还以为又是那个大领导路过呢?
再加上王艳丽一个女孩开车,还坐在右边开车,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对着车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只不过隔音好,车里的人听不大清楚。郝红霞和王艳丽在车里笑得乐不可支,还觉得挺好玩,慢慢熟悉着这种开法。
任自强隔着玻璃看着两旁热火朝天的场面,也是心情激荡。这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如此轻易的就改变家乡的交通面貌。不就是花点钱吗,钱对于任自强来说更不可能在乎,这一世还会缺哪些‘阿堵物’?肯定不能够!
车行到州府,国道南边已经成了一大片工地,厂房的外墙都已经隐约完成。工业园区放在州府这边,这是地形和便利使然。无他,首府坐落在山间盆地,地形崎岖不说,空气流动性还差。任自强知道这种弊病,怎可能再犯这类低级错误。
当时自治区的大佬们为园区花落何地争了很久,奈何他们只有发言权、建议权,没有决定权,白白让州府捡了个大便宜。
在州府任自强没有停留,也没有下车去看看大姐和王猛这个干爹。路过时他给王艳丽和郝红霞指了一下路边的‘如家旅社’,那是咱家的。还有‘回府家宴’是干妈孙丽娟和孙丽丽的,她俩也见过。
王艳丽和郝红霞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不为之所动。俩丫头片子眼界也高大上了,见惯了香江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再见了这些也只能呵呵。
离开了将近两年,州府路边的饭馆也多了起来,但是象‘回府家宴’这样档次的饭馆还是没有。更不要说任自强家的‘如家旅社’,足足四层高。中式欧式风格混搭,要多显眼有多显眼,完全是鹤立鸡群。
哪怕是马路扩宽,也影响不到旅社和孙丽娟的饭馆,当初选地址时都预留出足够位置。而路边的好多墙上都写了大大的‘拆’字,不过好多都是围墙,房屋不多。拆除的范围也不长,也就一公里多点,其他的还都是荒地。晚搞不如早搞,这真省老鼻子功夫啦。
车很快出了州府,路两边都是大片的农田。正在抽穗的小麦,绿油油的玉米、高粱正在茁壮成长,满是生机盎然的景色。国道两旁依然车来车往,人喊马嘶,这里也在施工,一直持续到任自强回到县城都是。
看来这是分段式施工,全面铺开。任自强自是乐见其成。公路早一天完工,家乡就早一天受惠发展。这样一来不知道给多少家庭带来额外的收入,没看到那些施工的人脸上虽然灰尘满面,也遮不住洋溢的笑容。
进到县城里就干净得多,施工的时候还挺注意防尘。路面都用水洒过,也完成的挺早,现在都是很平整的石子路面,就等着沥青铺路。
县城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唯一变化的是路两边也开了几家饭馆,还看到一家私人汽车修理部。
离家越近,任自强的心里越是火热,终于回来了。远远看见自己家的旅社高楼,任自强激动的指着它拍着王艳丽的肩膀叫道:“就是哪儿,那座楼就是我家!”毕竟是任自强自己设计的,那熟悉的外形和州府的一模一样,除了矮一点。
“知道啦!看把你激动的!”王艳丽回头娇嗔的给了个白眼。一打方向,车子稳稳的停在旅社门前。
任自强正要下去,郝红霞娇声道:“小强,等一下,没看到车窗上都是灰呀,我下去扫扫你再下,要不然准吃一嘴土。”说完,轻轻推开车门,拿着抹布把任自强那边车门擦干净,才打开门。
任自强早都等不及,一个箭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