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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莉芝笑得很是得意,当即宽衣解带,现身说法:“你不是问我肤质好的秘密吗?小强就是秘密所在,说起来我比你还大一岁呢,你看咱俩的皮肤放在一起比一比,很明显好吧?”
这还用比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莉芝的肌肤晶莹如玉,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看了都为之着迷动心。
何超茕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神奇震惊得呆滞,她跌坐在沙发上,喃喃道:“世间竟有如此奇人?”
“超茕,我真心邀请你加入,以后咱们姐妹同心,团结在小强周围,好好成就一番伟业,你说好不好?”莉芝洗脑之音响起。
“好,我加入!”何超茕的心里话都不经过大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出来后她才觉得不妥,脸红得似猴屁股似的,当即掩面扭捏道:“呀,姐姐,你看你···”
“哈,害什么羞吗?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可要把握好!”
“这都是你说的,可··可小强他未必情愿呢?他都躲着我!”何超茕期期艾艾道。
“嗨,他不喜欢你就不可能撩你,他是怕你来了后不安稳,会把你们大家族的一些坏习惯带过来,想必你们家的情况你懂的。”
“不会的,我不会的,我是我,他们是他们,莉姐姐,你放心,以后小妹一定为你马首是瞻,绝不无故添乱惹小强烦心。”
看到何超茕如此上道,莉芝总算放下心,“嘿嘿,要得就是你这句话。”她立马端起以大姐大的架子,再次指点:
“你放心,待会我也会帮你说话的,但是你自己也要主动。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把以前对他的豪放拿出来,小强心很软的,他一定不会拒绝。”
“谢谢姐姐,我知道了!”何超茕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螓首微点,小嘴更是甜的一批。
“那我先过去了,你别忘了洗一洗,脸都哭花了!”
………………………………
四百三十九章:技惊四座
莉芝一去辣么久不回,任自强在卧室想不出所以然都有些昏昏欲睡。看到她面带笑容进来,忙问道:“劝好了?”
“好了。”莉芝比划了个OK的手势,接着凑到他跟前,狡黠的一笑,吐气如兰:“不过,还需要你出面。”
“怎么还需要我呀?这方面我不擅长。”
“嘻嘻,我想来想去还是建议你收了她,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
“小强,你别急嘛?你先听听我的意见好不好?”
“嗯,你说。”
莉芝又把她考虑的方方面面一说,第一条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她说得重点是考虑自己。末了,她可怜兮兮道:“小强,你就行行好替我考虑一下,万一真让人知道咱俩的关系,我真没脸活了!”
任自强一听既羞愧又汗颜,羞愧的是他真没替莉芝考虑这方面,哪怕事发后他拍着胸脯说是自己垂涎她的美色,是他主动的。恐怕这话说出去真没人信,谁信谁傻逼,他委实有点小呀。
汗颜的是摸个脚丫竟然成了***,他心大的原本就没当回事好吧?再仔细一想,确有此事,杨瑜茵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甚至龚丽、何琴也有点意思。
唉,时代不同呀,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再做此类不当之举,免得误会加深。
至于何超茕收还不收,任自强权衡利弊之下,一时难以决断,但看到莉芝一脸的祈求,他不同意的话也说不出口。
也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道:“该死的娃娃鸟朝天,我怕个球,还能让一个女人给难行住?不听话,大不了‘金箍棒’伺候!给她一点甜头,让她卖命也不错。”
“好吧;我同意收了她,但你以后要多长点心,她毕竟不是和咱们一路人。”
“嘢,你放心,我会上心的,绝对让她听话。”莉芝高兴的献上雨点般的香吻,末了推推任自强:“你快去吧,超茕等着你呢!”
“切!”任自强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看看,我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的人吗?她先等着,先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
“嗯呢,我家男人真是好呢!”感动就是如此简单,莉芝听完眼泪唰的就流下来,欣慰至极。
伺候的莉芝美美得之后,任自强才施施然去找何超茕。他又假模假式确认了一番,得到她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然后就被她强推了。
真应了那句‘女追男隔层纱’,她更疯狂,别说纱,身上一根丝线都不带有的。唯一让任自强惊奇加欣喜的是:
“茕姐,你??你是第一次?”任自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可能吗?不会是修补的吧?这是任自强脑子中唯一的念头。
“你以为呢?”何超茕正疼着,没好气道。
“不是?我??我听说你以前交过男朋友的!再说你都这么大了?”任自强不吐不快,索性把疑问都抛出来。
“我是交过男朋友,可家里管得严,只亲过,其他的打死也不敢做的,要不爹地、妈咪会很生气。”何超茕娇羞的道明原委。
末了,她难为情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你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女人?”
“我去,我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女人!我可不是鬼佬,可是最在乎女子贞洁的大汉民族,更何况处。女还有提升功力的作用!”任自强不禁腹诽道。
脸上却露出狗腿般灿烂的笑容,一迭声道:“我就喜欢没经验的,估计莉姐姐也告诉你了,第一次美容的效果最好!”
当内力由生涩到顺畅,流转一圈下来,内力果然有明显增强。而且或许是她年龄大的缘故,助力明显比杨瑜茵这类的青涩小丫头更大。
任自强更加确信她是原装货,不是‘修补’过的,有了‘捡到宝’的窃喜。他原本应付其事的心态也随之改变,决定以后也对她好一点。
第二天何超茕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看到自己的变化,激动的喜极而泣。以前她看任自强的眼神是好奇和敬慕,现在是虔诚的恨不得膜拜:“额滴个神呀!”
莉芝和何超茕到自治区来,陈思洁免不了要尽地主之谊。第三天中午就凑在一起,三个女人一台戏,碰到这种事情任自强能跑多远跑多远。
不过他还是没跑掉,天马金曲奖的颁奖典礼彩排陈思洁非得让任自强提出整改意见。有个屁的整改意见,就凭任自强多出三十来年的见识,打眼一看就知道毛病出在那里。
没别的,就是主持人主持风格不行。一个娱乐性质的颁奖典礼,你搞得跟春节晚会的主持风格一样,那怎么能行。再看看他们的台词,一板一眼的听着都令人酸爽,牙根子怎么辣么痒呢。
风趣呢,诙谐呢,幽默呢,随机应变呢?这也难怪,国内的主持一直是换汤不换药,为人诟病已是许久。动不动就是春回大地、阳光明媚,要不就是金秋十月收获的季节,听得人耳朵里都长茧子。
没二话,立即整改,哪怕主持风格改变一部分都行。不会?那简单,照搬香江的、奥死卡的,学习他们的主持风格。活波一些,轻松一些,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无不可。
这只葫芦按下去,那只瓢又浮起来。陈思洁一脸讨好道:“小强,你看啊,公司的歌手还有词曲创作人都回来了。难得人聚得这么齐,麻烦你再给他们点拨点拨。词曲创作上,姐姐不服别人就服你。这点别人不知道,姐姐我可是最清楚的!”
“啊,思洁姐,你这是??????”任自强本想说她这是赶着鸭子上架,纯属难为人。可仔细一想,这话就说不出口了。一直以来,任自强在他们面前就扮演‘多才多艺’,好似无所不能的角色。
你现在说自己没那个本事,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呢,说出去谁信呀!真说起来他还是有‘货’的,这个时代的歌手、词曲创作人有那一个敢站出来大言不惭的说,听过的,见过的歌曲风格有任自强多?
没有,一个也没有,毕竟任自强两世为人,比他们见的多了。摇滚、民谣、嘻哈、口水歌、中国风、民族风等等多了去了。
反正上去就是一顿忽悠呗,把这些曲风的特点给他们一说,说不定他们就茅塞顿开呢!
想到这儿,任自强点头道:“那好吧,思洁姐你尽快安排时间。”
“嘻嘻,明天就可以!”陈思洁听了立马眉开眼笑。
第二天一早任自强一副黑超墨镜一戴,步入大礼堂。这幅模样瞒得过其他人,瞒不过枕边人杨瑜茵。小姑娘那个心花怒放呀,小手竖起,五指屈伸打着招呼。
任自强微微一笑,抬眼望去,乌泱泱全是人头。前面坐的都是以后的大腕,都认识,就不一一介绍了。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这都是前世仰望的存在,现在一个个却象学生一样乖乖坐在台下,成就感满满。
陈思洁也没有过多介绍任自强,只说他是公司的顾问。其他的学历呀,从业经历呀一概不谈。她只是郑重点明机会难得,希望大家用心重视起来。
任自强也没过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先讲了歌手和粉丝中间的关系,没有粉丝就没有歌手的存身之地。如何尽量做好两者之间的和谐互动,又把以前他帮邓莉均、周蕙勄、杨瑜茵出得主意总结了一下。
现在也没个微薄啥的,只能用期刊的形式来宣传,来推介每一位歌手。期刊里要不断记录歌手的日常,用图片和文字描述,顺便里面再对一些粉丝点名进行感谢。
任自强就拿黑豹乐队和杨瑜茵去福利院的义举举例说明,这是有关歌手的形象问题,应该让歌迷们都要了解。这样一来就增强粉丝对歌手的爱戴,不仅是喜欢她的歌,更敬佩她的人。至于有什么好处,他们只要不傻都明白。
讲完这方面,任自强又侃侃而谈起配乐方面。直接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下八个大字,“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现在的词曲创作,动不动就是吉他、电子琴、架子鼓这些舶来品,反而忽略了咱们本民族源远流长的乐器的声音之美。笛子、箫、古筝,唢呐,还有各民族的乐器,如手鼓、马头琴、热瓦甫之类。
这些完全可以添加进去,成为咱们的特色,更能吸引国人乃至世界人民,因为音乐是无国界的。再说国外的人最为推崇民族文化,这也是个亮点不是。
还有创作方面,泱泱五千年文化,无物不可写,无事不可歌。老祖宗给我们留得文化遗产就够多的,咱们用现在的语言用歌表达出来,很难吗?
邓莉均的《明月几时有》就是最好的例子,又有几个歌迷不喜欢听得。每个传说都可以写一首歌,每座有特色的城市都可以传唱。
任自强也没打腹稿,信马由缰,想到哪儿就讲到哪儿。又讲起国内戏曲也可以糅合进流行歌曲中,粗旷嘶吼的秦腔、唱念做打的京剧都可以,就像《唱脸谱》那首歌一样。
创作型歌手最忌讳闭门造车,应该背着琴盒走天涯,深入到民间去采风。信天游,高原风情,蒙古风,大漠风都可以汲取里面的精华,不愁没有经典。
他还讲了一个需要重视的群体,那就是学生。民谣,特别是校园民谣的创作更应该引起重视。无他,这都是有文化的年轻人,也最容易受到他们的追捧。
虽然任自强戴着墨镜,可从声音里,脸上也能看出他的年轻,这无疑引起下面行内人的轻视和怀疑。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下面坐着的歌手和创作者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光说不练假把式!” “说得跟真的一样,有那么容易吗?” “也不知是骡子是马?”
这些窃窃私语无一例外的传到耳聪目明的任自强耳中,陈思洁用严厉的目光扫过去都有些弹压不住。杨瑜茵也替任自强着急着呢,小脸写满了不忿。有没有真功夫她最清楚,她坐立不安差点忍不住站起来打抱不平。
任自强也明白,这些人都是搞艺术的,最为清高不过,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去,一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想验验本少的成色不成?”任自强也是无语了,“我分分钟都是千万上亿的,拿出宝贵的时间点拨你们,尽然不领情!”
他不由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大墨镜,呵呵一笑:“我说的有那里不对,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前,还存在打击报复穿小鞋一说!”
当即在中间有个长发戴眼镜的小伙子站了出来,不服气的大声说道:“任顾问,听你说的意思写歌很容易,那你也给我们露两手呗!”
“请问你怎么称呼?”年轻人面生的很,任自强没认出是谁。
“我叫高小松,来自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