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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啊”,霍海猛然间痛呼了一声,捂着小腹从云晴身上滚落下来,痛得脸色一片青灰,像中毒了似的。
“老公,老公,你没事儿吧?”云晴吓坏了,赶紧起来到床下扶着他。
“我没事,没事……真特么,怪了……这什么情况?”霍海捂着小腹,缓缓坐了起来。
刚才他马上都要狂风暴雨了,可瞬间小腹痛得刀绞一般,以至于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滚落床下。
可那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没事儿了。
他喘着粗气,坐在床下,额上犹自有着痛后的冷汗。
“你,你肯定太紧张了,不要紧,再来一次就好了”,云晴也被他吓到了,赶紧扶着他,安慰着他。
然后……
“啊”,霍海第二次痛得掉下了床,还是不行,临门一脚就是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栗。
“我擦,玛的,这什么情况?”霍海简直要疯了。
然后,第三次、第四次……
次次痛如刀绞。
霍海心灰意冷地坐在床畔,反复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根本没有截脉指点自己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自己天生不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每天早晨他都巨柱擎天的!
再说也不是没和五姑娘合作过,怎么跟云晴在一起就不行呢?
。
第75章 修行大拿
“老公……肯定是你太紧张了,不要紧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再不,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云晴所有的酒全都醒了,坐在霍海身畔,又是紧张又是担忧地道。
“我去上厕所”,霍海站起来跑到洗手间去了。
结果,五姑娘大展神威,屁事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霍海脸色肃重起来,真正感觉到不对劲了!
第二天一早,云晴就陪他去了医院,结果,全面检查了一圈儿,半点毛病都没有,甚至那位徐娘半老的女医生觉得是他们姿式不对,想亲自和霍海做个示范,不过有云晴在当然没示范成。
“你去上班吧,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心理因素,我自己调整就好了,你别担心”,霍海勉强地道。
“嗯,那,你自己好好的啊,不要去龙盘山上班了,自己出去逛逛,不用回去做饭,我给你转钱,你想买什么都行”,云晴掏出了手机给他转账。
“我媳妇最好了”,霍海嘻嘻一笑,已经恢复了正常,这也让云晴心下稍安。
送云晴去上班后,霍海满街瞎转,“倒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满心疑惑!
他敢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毛病,但趴云晴身上就是不行。这神马情况?
“嘿,帅哥儿,去哪儿啊?”正在霍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郁闷的时候,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驶了过来,车上的美女摘下了墨镜,向他打招呼。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衣影儿。
“这么巧?”霍海伸手打招呼,随即上了她的车。
“我上班路过这附近,就看见你在这里转悠抽烟呢”,衣影儿道,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起来,你有烦心事儿?”
“确实有点儿”,霍海实话实说。
“啥事儿,说来听听,看看本处长能不能帮你解决”,衣影儿勾了勾手指头。
“跟你说不着”,霍海脸皮再厚也不好当着别的女人说自己不行吧?那他这张男人的脸往哪里搁?
“那也未必”,衣影儿挑眉道。
霍海寻思了一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跳上了她的车子。
“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按理说不应该啊。昨天晚上你可是八面风光,最后还抱得美人归了,嘻嘻,美人最后是不是终于情动被你给拿下了?”衣影儿问道。
“拿下个屁”,霍海靠在车座上吐出口烟去,烦得不要不要的,可恰好衣影儿偏就提到这个上面来了。
“不会是你不行吧?”衣影儿调侃地道。
“你特么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霍海愤怒地冲她大吼。
衣影儿一怔,有些不相信地上下看着他,“你,不会吧?反应这么大,看起来是被我说中了?”
“没有”,霍海一梗脖子,可眼里的焦虑和担忧却充分说明了他有事儿。
“不对,你肯定有问题,要不然平时你不是这样子的”,衣影儿摇了摇头。
“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霍海瞪了她一眼。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衣影儿脚底下油门一踩,车子引擎咆哮起来,急速向着远处驶去。
“去哪儿啊?”霍海转头看着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衣影儿卖了个关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郊区的一处小灰楼前面停了下来。
小灰楼下面是个诊所,上面挂个牌子,“杨氏中医堂”。
“你领我到这地方干什么?我没病”,霍海忿忿地道,打开车门就要走。
“有病没病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不能诲疾忌医吧?”衣影儿往里扯他。
“就这破地方的医生,能看明白什么啊?全都是骗人的”,霍海磨磨蹭蹭地往屋子里走。
“破地方?你知道这里坐着的是谁吗?那可是天下武盟莲泽市分理处的专门医生杨仲平,平时专门给来往的修行中人看病的,要不是我带你来,恐怕你求人家都不会给你好好看,直接瞧一眼就把你打发走了”,衣影儿往里拽他。
“这样啊,那,看看也行”,霍海活心了。
到了屋子里,就看见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儿正穿着大背心儿,拿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躺在一张藤椅上,摇着把大蒲扇,眼睛半睁半阖,似睡非睡。
“老杨头儿,给你带个病人来,给看看呗”,衣影儿向着那个老头儿道,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那样所谓的神医,杨仲平。
“累了,不看”,杨仲平连眼睛都懒得睁,用大蒲扇挥了挥手,撵苍蝇一样往外撵人。
“太小心眼儿吧?不就前几天我从你这里偷了点儿药么?还生气哪?”衣影儿笑嘻嘻地道,走过去给老头儿捶腿。
“臭丫头,你那是偷了点儿药么?你那是险些把我药库都搬空了!”杨仲平一下坐起来,怒视着她道。
“好啦好啦,我也是拿去救人,也没胡作非为,你生啥气呀?再者说,你留着那药不也是为了救死扶伤嘛”,衣影儿笑道。
“那可是我压箱底的药……”杨仲平愤怒得跟个小孩子一样还在嚷,结果衣影儿将一个黄泥封口的小坛子推到了他面前。
“正宗的五十年高梁陈酿,费了老鼻子劲从一个山沟里老百姓家淘弄来的,有钱都买不着的那种,你尝尝”,衣影儿嘻嘻一笑。
“五十年高梁陈酿?你别唬我”,杨仲平将信将疑,扇子轻轻一挥,坛子上的黄泥封口瞬间化灰飞走,端的是潇洒飘逸。
这一手,也让霍海狂吃一惊,我擦,这绝对是超越了练肌境,达到了练骨境的水准啊!
练肌境,也俗称明劲,练的是肌肉力量。
练骨境,也俗称暗劲,练的是骨内之力。
练神境,也俗称意劲,练的是劲随意动。
练肌十二重已经世间不多间,练骨境,更是罕见。
而练骨境最大的特怔就是含而不露,柔却更刚,这一扇子分明就是练骨暗劲!
没想到,这老头一出手就是修行大拿范儿,霍海额上的汗就下来了,神色也肃重了起来……
。
第76章 相思郁积过敏症
那小坛子甫一开口儿,登时醉人的酒香便弥漫满屋。
杨仲平深吸一口,脸上就现出陶醉至极的神色来,连声赞道,“好酒,确实有五十年了,当真好酒!”
“是吧,人家山沟里的老百姓淳朴着呢,可不会骗人的,特实在。怎么样,这下不生我气了吧?”衣影儿笑嘻嘻地道。
“臭丫头,这还差不多”,杨仲平又再嗅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用小绳子勒上牛皮纸,重新封口,放到了藤椅底下,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桌前。
他向着霍海一招手,“过来吧,小伙子,我给你看看”。
“还要劳烦先生”,霍海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了手臂去道。
“不是小影儿带你来,你想劳烦我也没用”,杨仲平哼了一声,随后搭了一下他的脉门,然后就是一怔,随后神色古怪地看了衣影儿一眼。
“看我干嘛啊,给人家看病嘛”,衣影儿笑吟吟地道。
“呃,这个病我看不了,你走吧”,杨仲平一挥手道。
“别介啊,神医,您倒是先说说我什么毛病啊”,霍海心下间一沉,赶紧问道。
“很简单,你这属于相思郁积过敏症,非药石之功,只能辅于心理之力。我是看病的,不是心理医生”,杨仲平道。
“相思郁积过敏症?这是啥意思?还请先生明示”,霍海有些发懵,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病。
“简单地说,你有可能太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极至却始终得不到。有一天,你终于有机会得到她,结果却因为相思长期郁积突然间释放,造成生理机能不畅,无法那个。
打个比方,就是原本你建了个渠想引水,结果上游的水蓄得时间太长太多,突然间开闸引水,水渠自然受不了,不但引不了水,还会引发水灾。
当然,如果换做别人,你就完全没有问题。所以,这种病是有其现实中明确的目标与对象的!
我说的意思,你懂了么?”杨仲平问道。
“大概……懂了……”霍海发懵地点着头。
“那就走吧”,杨仲平再次挥手道。
“可是,先生,这,这怎么治啊?”霍海急急地问道。
现在他是心服口服,这位神医简直太厉害了,只搭了下脉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且说得头头是道。
他现在是必须要抓住这根最后的稻草才可以。
“都说了,我只是看病的,不是心理医生。你这个病,得心理医生治才行,我治不了”,杨仲平有些不耐烦起来。
“那,那得什么样的心理医生才可以啊?先生能否举荐告知?”霍海小意地问道。
“一个会催眠的心理医生就可以”,杨仲平道。
“会催眠的心理医生?”霍海愣住了,治病还需要催眠么?
“当然。办法我也会,很简单,就是对你进行催眠,然后再找个女人,通过催眠让你把她想像成你的对象和目标,然后直接该做什么做什么。
因为换了一个女人,就不会有生理上的过敏症状了,待到顺利完成整个过程,心理障碍彻底解决,你的病也就无药而医了”,杨仲平道。
“这么简单?”霍海大喜过望。
“简单?”杨仲平哂然一笑,“修行中人,意志坚定,哪里那样好催眠的?就算你进行自我催眠与想像,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听上去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啊!”
“最起码有了希望嘛”,霍海喜孜孜起来。
只要有希望就成啊。
“那你就去找吧,反正我没这个本事”,杨仲平耸耸肩膀道。
“行,我现在就去找”,霍海就奔了出去。
“哎,你怎么过河拆桥啊,这就把我给忘了啊?”衣影儿奔了出去。
“等下,臭丫头,原来你偷我的药,是干这种缺德事儿啊?人家小伙子招你惹你了?你非得这么折磨人家?亏人家还是个处男呢”,杨仲平叫住了衣影儿。
“嘻,杨大爷,这可就是我的个人私事啦,反正他就是我要得到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他才行,不能让任何其他的女人先得到他”,衣影儿嘻嘻一笑。
“你损不损啊你”,杨仲平哭笑不得。
“不损,我只要得到他的第一次就可以了,谢谢杨大爷,江湖就是老的辣,我把人往你这里一领,您就知道这病咋看啦”,衣影儿跑过去狠狠地抱了一下杨仲平,又跑了出去。
“这个臭丫头,满身心眼儿,早晚栽在你自个儿的手里”,杨仲平摇头笑道,眼里满是宠溺。
随后,变戏法儿一样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碟生酱,以及半盆青翠的小菜。
重新掏出那坛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怡然自得地开始享受他的美好生活。
“喂,你等下我啊”,衣影儿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的。
“快,送到我这个什么彩虹心理咨询室去,据说这是咱们莲泽市最好的心理医生”,霍海指着手机上调出来的那个心理咨询室的地址道。
他实在是着急治病。
“这行不行啊?你别有病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