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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不要少喝点酒暖和暖和。”
今天许灵均可是辛苦了,赶了一天车。
秀芝就知道许灵均理了头发。
她可不知道许灵均还泡了澡喝了茶,根本就是去享受了一把。
“行,来点。”
这天气确实冷,许灵均想着喝点也好。
“那我再给你炒两个鸡蛋吧!下酒喝。”
秀芝也是很惯着许灵均的。
“多炒点,你也吃点。”
许灵均把锅帮着秀芝端下来,把面倒腾出来,把锅腾开说道。
“行,你先吃着,我马上就好。”
秀芝没急着炒鸡蛋,而是给许灵均先准备汤酒的碗和热水。
还把碗柜里剩下的花生米端到小炕桌上。
最后又给他盛了一小盘酸菜才去打鸡蛋。
许灵均把小酒壶往盛满热水的碗里一烫。
盘着腿跟个大爷似的,别提多惬意了。
一两多小酒,两大碗面条。
炒鸡蛋让他和秀芝分吃了,准确的说是秀芝依旧舍不得吃,许灵均给她夹到碗里的。
“秀芝,你前些日子洗好的空酒瓶还在不,给我拿几个。”
吃过饭许灵均就问起前些日子秀芝收拾的那些空酒瓶来。
“我都给放到碗柜里了,你要这个干什么?”
秀芝起身到碗柜那里给许灵均拿空瓶子,顺便问了一句。
“我想着去给懂大叔和队长他们送点香油。”
许灵均今天留下那一斤香油的时候就想好了,当然是准备回来送送人情。
关系关系,越走关系才会越近嘛!
这香油可是好东西,一般人还真不好买。
许灵均空间里的好东西是不少,可平日里还真没啥借口往出拿。
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再说了他去城里买东西的事情明天人们就知道了。
有了送礼的事情,省的人们眼红。
“灵均来了,快进屋,我们正说起你呢。”
“你那个泡腿的药是真好啊!”
“现在福兴的腿好多了,要是搁到以前走路都疼。”
李秀娟见到许灵均过来,赶紧把他让进里屋。
她刚才正给煮了许灵均给的治疗老寒腿的药,给王福兴泡脚呢!
“灵均来了,快上炕坐,炕上暖和。”
王福兴见许灵均进来也赶紧让了一句。
“队长,你这腿怎么样,不行我就在给您针灸一下。”
“没事儿,你不是嘱咐一个月泡两次嘛!”
“你嫂子寻思正好半个月了,就给我煮了点药泡泡腿。”
王福兴赶紧摆了摆手说道。
他们这里的天气就这样,老寒腿容易复发。
许灵均就嘱咐他们每半个月泡一次药。
“那就好,没药了我再给配。”
“对了队长,今天我去城里,去供销社正好遇到我前些日子认得那个姐。”
“她给我匀了一些香油,我给您带了点。”
许灵均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个酒瓶放到桌子上。
这里面装了有差不多二两的香油,放到酒瓶里也就一小节。
没办法他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容器可以装这个。
那种带瓶塞的输液瓶在这个时代可是很抢手的,根本没那么多,所以他就只能用酒瓶装了。
“香油?灵均,你快拿回去吧!这东西可难得。”
王福兴一听是香油,给他的瓶子里还这么多,就赶忙拒绝道。
别看瓶子里的香油就那一下节,但王福兴可没嫌弃少,而是感觉太多了。
王天明这熊孩子一听是香油,两眼盯着香油瓶子一动不动。
他真想上去打开瓶塞子闻一闻,最好是能舔一舔尝尝味道。
“拿着吧队长,这么多年多亏队长照顾我。”
“这次人家给了我一斤呢,家里还有,我一会再去给董大爷他们送点。”
许灵均可不会真的拿回家去。
他这么说就是告诉王福兴不是因为对方队长身份才送的。
是因为平日里王福兴对他的照顾。
况且这东西他也不仅要送给王福兴一人,还有几个人呢。
就这样,许灵均没坐多久就离开了,他确实准备在走几家呢!
“香油,太香了。”
王天明这熊孩子见许灵均一走,赶忙上前把香油瓶拿起来打开瓶塞闻了闻。
“你这孩子,快给我,这是你能看的。”
李秀娟和王福兴刚刚出门送走许灵均。
一进屋就看到这孩子准备伸着舌头尝尝香油的味道呢!
李秀娟立马从他手里抢了出来,把瓶塞塞上。
“娘,明天做菜放点香油,那味道不是老香了。”
这时候王福兴家的大儿子和大闺女也从另一个屋过来凑热闹说道。
说完三个孩子就期待的看着李秀娟。
“行了,都去吧,等明年你娘做菜,让她给菜里点一点。”
王福兴看着几个孩子,最后发话了。
“哦~太好了,太好了,有香油吃了,娘你记着多沾点啊!”
王天明几个跳着欢呼的说道。
“孩他爹,这许灵均还真是有良心的。”
“有点好东西就想着咱们,你以后能帮就多帮帮他吧!”
李秀娟想到那香油不由得吹了吹耳边风。
“恩,我心里有数。”
王福兴心里当然满意了,在七队像许灵均这么讨喜的可不多。
当然了这一幕可不仅仅在王福兴家上演。
还有董大爷家里,队上会计冯文斌家里,以及民兵队长何玉柱的家里。
这几位可以说是七队上最有地位的人了。
许灵均一个也没落下,每家都送了二两香油。
他这一送可把秀芝给心疼坏了,这样一来这一斤香油家里就剩下二两了。
“秀芝,别心疼了,咱家里之前不是还有半斤呢嘛!放心吧,没了我在弄。”
许灵均晚上回去抱着秀芝安慰道。
“哼,你就大方吧!”秀芝还是轻声哼了一下。
她哪里懂得许灵均的良苦用心。
有这几人罩着,他们家才能在七队过得舒服。
果然第二天许灵均有关系从供销社弄回紧俏物品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七队。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传的沸沸扬扬的,那股子眼红的酸味可想而知。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画风就变了,变成了许灵均懂得感恩之类的。
这话能不变嘛!
一斤香油送出去八两,一般人能舍得。
关键是,你得看看人家都送给谁了啊!
就那几位谁敢多说什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杀年猪
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了,这几天场部的各个大队都交了年猪任务。
今年有三个队运气不怎么样,养的时候半路死了一头。
现在把剩下的两头勉强交了公猪以后,给大家分的就没了。
就跟七队去年一样,他们去年过年的时候就没有分到猪。
和这三个倒霉的大队不一样,其他的大队都能分到猪肉。
当然这几天的气氛就高涨起来了。
这几天有两个着急的队上都已经开始杀猪了。
一队依旧保持着最富裕的名号,他们今年可是能杀两头猪。
前天一队杀了年猪以后,不仅给队上的人分了肉,还邀请了场部几位领导到队上吃了杀猪菜。
一时间各个大队都得到了消息,也陆续开始杀年猪请场部领导吃杀猪菜。
这不王福兴也有点坐不住了,他准备提前两天也就是明天的时候把猪给杀了。
到时候也叫几位场部的领导来热闹热闹。
虽然他们七队有点“刺头”,但该给场部的面子必须给足了。
况且别的大队都请,你不请,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要知道他们队今年可不像那三个倒霉大队没猪杀。
第二天一大早,不用队长多说,队上的青年就开始组织起来搭灶台,烧水,支架子,搬桌子。
王福兴队长也是乐呵呵的,他昨天下午就打电话给场部领导,邀请他们来七队吃杀猪菜。
因为有许灵均这位“大厨”上次的表现,今年来他们七队的领导还不少。
这一下竟然把四队给比下去了,要知道他们今天也杀年猪。
但他们队上的厨子可不怎么样,没有许灵均那两把刷子。
这样一来倒是让王福兴显摆了一把。
何玉柱见杀猪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带着几个青年到后勤猪舍去抓猪。
别看平时人们以猪来比喻蠢笨,事实上在与命运抗争的时候,猪释放出的能量不比任何动物差。
整个抓猪过程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战斗
老赵先来到猪舍,“喽喽喽”的叫了几声。
给猪槽里放了一点吃食,先把猪的注意力吸引到食物上来。
它可不知道,这点吃食就是它最后的断头饭了。
何玉柱几人都在一边先藏好,等这肥猪正吃着起劲的时候,一下冲出去跳进猪圈。
顾不上猪圈里猪粪啥的,何玉柱先是揪住了猪的耳朵控制住了方向。
郭谝子马上拽着猪的尾巴省得他乱动。
冯利民和王兴和等人赶紧拽住猪的四条腿。
几人合力三下五除二将其放倒。
冯利国赶紧用绳子将左前腿和对角的右后腿牢牢捆到一起。
就在捆绑过程中,这猪拼死挣扎,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四肢和头不断的乱蹬乱咬。
老赵站在猪圈外吸着一锅烟,他没有上手,眼中有些不舍。
这猪可是他和牛凤英和秦大茹一起养大的。
平日里都是悉心的照料,生怕给养坏了。
虽然知道这猪逃不过被杀的命运,可看到现在的场景还是有些不忍。
伴随着这头猪那嘶力竭的叫声,何玉柱等人将猪抬到了队上的大院里。
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老婆娘和小媳妇。
当然还有唧唧喳喳、欢蹦乱跳的孩子们。
她们可都等着一会杀完猪分肉呢!
两大锅水架在临时的灶台上,下面燃烧着汹汹的大火。
锅里的水马上就要沸腾了。
吊猪开膛用的架子也让冯文斌指挥着几人捆扎得结结实实,矗立在锅旁。
队里开会用的那张条桌摆在旁边,条件艰苦权当是案子了。
何玉柱不愧是民兵队长,今天宰猪的任务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右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左手握着一把铁钩子。
在杀猪前还喝了一小碗酒,算是壮壮胆。
这个时候终于算是准备就绪了。
何玉柱拿着尖刀,表情严肃,杀气腾腾地示意王兴和他们将猪抬到桌子上。
猪一挨桌子,好像上了断头台一般,嘴裂的老大了拼命地嘶嚎起来。
那声音简直就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这一刻院子里的众人立马紧张起来。
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吵闹的孩子们,都无意识的跑到了大人跟前
很多小媳妇、大姑娘都不敢看了,但又忍不住好奇想要瞧瞧热闹。
小手捂着眼睛,还留着一些缝隙,想着要是害怕的时候就能及时的捂住眼睛了。
何玉柱突然用左手的铁钩子狠狠地钩住猪下颚,使劲向怀里拽。
一边将杀猪刀的刀背咬在嘴里,命令王兴和等人用力拽住猪后腿。
一边麻利地解捆猪绳。
其实许灵均看到这里就有些不太理解了。
这玩意捆着不就完了,为啥这个时候非得解开绳子。
不过没等许灵均过多的考虑,何玉柱已经拿下咬在嘴里的刀。
刹那间从猪脖子左侧扎入,顿时血随刀涌。
冯利民和冯利国两人,赶紧按住猪头,正好让血流到桌下的盆子里。
这猪血也是宝贝,可不能浪费了。
盆子里早就让牛凤英放了咸水,猪血流进去后还得趁热搅一下。
等过一会便凝固成一盆新鲜的朱红血豆腐。
没办法他们七队太穷了,就这点猪血也有不少人想要来着。
等血豆腐做好,今天帮忙的人都能分上这么一块。
这时候猪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过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挣扎地蹬了一阵腿就玩完了。
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何玉柱走到锅旁,用手在大锅上试了试水温。
便让他们几个将这差不多两百斤重的猪抬进锅里。
可不要觉得这重量小,毕竟这个时候人都吃不饱,喂猪的吃食能有多好,重量当然也就不高了。
“行了,褪毛吧!”
过来一小会儿,何玉柱看了看说道。
何玉柱说完就先从猪脖颈子上拔下几捋长长的鬃放在一边。
可不要小看这个鬃毛,供销社收购价格还不低呢!
这个是归何玉柱所有的。
几人一听可以退毛了,就赶紧上手退了起来。
你别说,这郭谝子他们还挺专业,就连耳朵里面都掏得干干净净,猪蹄壳也都褪掉了。
褪净了毛后,何玉柱就指挥几人用铁钩子钩住两条猪后腿,费力地倒挂在架子上,准备开膛。
几刀下去,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