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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还要矮小些的铁笼子里,还关着个男孩。
男孩身体瘦弱,身上穿着身单薄老旧的衣服,
衣服本来不大,穿在男孩身上却依旧显得有些宽大了。
男孩看起来,似乎有个四五岁,
被关在那铁笼子里,没哭也没闹,只是安静着,在铁笼子靠里的角落里,抱着腿,蜷缩着,坐着,
埋着头,不时才抬起头,往铁笼外望望,再埋下头。
脸上有些惨白,明明是小孩,眼底却看不到有什么光彩。
目光落在那男孩身上,那更矮小铁笼子里的男孩就映在陈沦眼底。
陈沦目光平静,再转过了头,看向另一边,
另一边,屋檐下,正有个两个男人说着话,不时转过头,朝着那矮小铁笼子里的男孩看过去,
却对陈沦三人浑然不觉,即便饶常在那说着些话,也没转过目光来。
那两个男人,
一个体型壮实些,面相还有些憨厚,
一个身体干瘦些,对着这壮实些的人,低着些腰。
“……这里和资料中,拐卖团伙的老巢基本一样。”
束柔转着头,看着,出声说了句。
这儿的景象基本和资料中,拐卖团伙老巢景象一致。
那旁边铁笼子里关着的男孩,
就是堕落成诡者,这会儿应该已经七八岁,只是因为先天性疾病发育不良,看起来较小。
陈沦目光平静,在那说着话两人身上落了下,再转回了手,
伸出手,如同拨动琴弦般,往着两侧,拨动了下这铁笼子的钢筋,
钢条就变了形,出来个偌大的空洞,
陈沦挪脚,从铁笼子里走了出来,到了院子边上,
身后的束柔和饶常也紧跟了上。
再转过了身,陈沦目光落在那铁笼子里的男孩身上,也落在旁边那两说着话男人的身上。
“……老大,我这不是当时想着,我花点钱买了,这两口子肯定也不会去报案了,我们也省点麻烦,毕竟最近抓得紧,也安全点。”
“而且这小孩我看着挺好的,年纪也不大……还是他父母给他卖了的,也不会跑。”
干瘦的那人对着面相还有些憨厚那人说着。
“好?医生那边怎么说?”
憨厚那人出声问着。
干瘦那人有些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说,这头货有病……先天性心脏病……”
这个心理学家很诡异
第两百二十九章 我不想死
“……玛德,那两口子还敢骗老子,等着下次我再过去,把他们下一个小孩直接给拐来卖了!”
那体型壮实,面相还有些憨厚的人没说话,就看着那干瘦的男人,
干瘦的男人停顿了下,再转过头,望着那铁笼子里男孩方向,有些愤怒着说道,
紧跟着,神情在一收,在那体型壮实些的男人跟前,在低下些头,有些讨好着说道,
“老大,这小孩有病,要不我们尽早找个买家给他卖了吧,免得砸在手里。”
“卖,怎么卖?这一看就病恹恹的模样,你卖给谁?”
那体型壮实的人脸上笑了,笑容冲淡了脸上的憨厚,变得有些凶恶起来,
转过头,先是笑着望着那铁笼子里的男孩,再转过头,笑着望着那干瘦的男人,
“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那体型壮实些的人,再笑着问道。
“十万块……当时我看这小孩长得还挺好……”
干瘦男人再将头埋了下去,再有些畏缩地说道。
“十万啊?”
那体型壮实的男人先是还笑着,
紧跟着笑容骤然一收,脸上冷了下来,
“十万你就给老子买个这种货色回来?”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看走眼了,我也是给人骗了啊……我当时也是没看出来这孩子有病。”
干瘦男人慌张着,不停低着头,求着饶。
这壮实男人就只是冷着眼看着他,一眼不发。
“……老大,我错了,我眼瞎了,老大……”
干瘦男人愈加恐慌,慌乱着再说着,
“老大,要不我去把这头货拿去处理了,找个地方埋了……”
干瘦男人再说着。
这时候,旁边铁笼子,
蜷缩着身子,安静坐着的男孩,
将埋着的头再抬了起来,眼底依旧是如同死水,看不到什么光彩,
似乎听到了旁边那两男人说着的话,
却也没有因为干瘦男人说要将他处理了,埋了,而眼底有什么害怕,
只是转过了头,抬着头,朝着那说话两男人望着,
“能不能不杀我,我可以扫地,洗衣服,干活。”
语气平静,没什么哀求,似乎就只是同那两男人谈着条件,做着商量。
旁边,那壮实些的男人转过头,朝着那铁笼里抬起头的男孩望了过去,
干瘦男人也止住了恐慌的话语声,朝着铁笼里,转过了身。
“你不想死?”
看着铁笼里男孩平静,没有半点恐惧害怕的模样,
壮实男人笑了,问道。
“我不想死。”
男孩停顿了下,抬着头,对着这两男人投过去的目光,再说道。
“有点意思。”
壮实男人脸上笑容更多了。
男孩没再说话,再在那铁笼子靠里的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将头埋了下去,依旧安静着。
“医生那边说,这头货还不给他治,还能活多久?问没问过?”
壮实男人再转过了头,脸上还笑着,问道。
“问过,问过……说应该能活到十几岁。”
干瘦男人慌忙着,赶紧应道。
“那就先养着。等过几年,把能要的内脏掏出来,卖给那些收破烂的。老子的钱,一点都不能白糟蹋。”
壮实男人说着话,脸上再冷了下来,再看着那干瘦男人。
“好……好……”
干瘦男人再将头低下来些,慌忙应着,不敢抬头。
壮实男人就看着干瘦男人,许久没说话,
干瘦男人头越埋越低,不敢走开,也没敢出声。
“买这小孩,真花了十万?”
“是……是啊……当时我看这小孩长得也不错……”
壮实男人再出声问了句。
干瘦男人有些慌乱再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朱啊,你不能你自己脑子不行,傻!你就觉得所有人都傻啊。”
壮实男人的手落在干瘦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出声再说着,
干瘦男人不说话了,埋着头。
“这小孩已经养到这个岁数了,要是没点毛病,就是要卖,也不会这个时候才卖。”
壮实男人的手还搭在干瘦男人的肩上,再停顿了下,
“老大知道你喜欢钱,还有些小爱好,花钱比较厉害。但咱们都干上这个了,你说兄弟们谁不喜欢钱啊你说,你说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花了他们的钱,他们这心里边咋想?到时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也拦不住啊你说是不是?”
壮实男人再对着干瘦男人说着。
干瘦男人低着头,没再敢出声,只是浑身有些止不住发颤。
“这次啊,老大就不问了,老大帮你把这事儿给扛了。再有下次啊……”
壮实男人再露出些笑容来,笑着对着干瘦男人说着,再抬起手,拍了拍干瘦男人的头,
“这头货就你去喂着。”
壮实男人再说了句,转身,进了屋里。
“好,好……”
干瘦男人慌忙点着头,出声应着,浑身还有些颤着。
……
目光平静,陈沦目光落在身前,
这院子边些景象,就自然映在陈沦眼底。
陈沦三人就站在这院子里,身前不远,就是这院子边,屋檐下,摆着的几个铁笼,
那矮小些的铁笼里,男孩还蜷缩在那铁笼子靠里的角落,往下埋着头,安静着。
那屋檐下,旁边还站着的干瘦男人等着壮实男人进了屋,
浑身颤抖渐止住了些。
“玛德……”
再抬起头,朝着那铁笼子里蜷缩着的男孩望了望,
再左右望着,从屋檐边捡起跟木条,那干瘦男人恶狠狠骂了句。
满脸愤怒,朝着那关着男孩的铁笼走了过去,
“玛德,让老子白费钱,废物东西!”
干瘦男人拿着木条伸进铁笼子里,往着男孩身上打了下去,
“废物东西!”
“畜生东西!还敢躲!”
似乎发泄着怒火,干瘦男人拿着木条一下下往男孩身上抽着。
男孩挨了第一下,浑身疼得颤了一下,抬起了些头,望着那干瘦男人,
紧跟着干瘦男人一下接着一下拿着木棍的抽打再落了下来,男孩再缓缓低下了头,
疼得,不自觉地往旁边躲闪。
“老子让你躲,玛德,废物,畜生东西!”
干瘦男人愈加愤怒,变换着木条的位置,再一下下抽打着,
矮小的铁笼子只有那么大,男孩就是想躲也不躲不开,那木条就抽打在男孩身上,脊背上。
男孩就蜷缩着身子,往下埋着头,却一声都没出,
只是每次木条落下,都要疼得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院子里,那屋檐底下,变得有些安静,
只有那干瘦男人愤怒着的肮骂声,和着那木条抽打在男孩身上的声音响着。
屋檐过去,那屋里,自然也没什么人出来。
“……玛德!废物东西,让老子白费钱……你最好给老子把钱赚回来,不然老子让你死都不能痛快!”
男孩被抽打的,蜷缩着身子,侧倒在了铁笼子里,
似乎是男孩一直不出声,干瘦男人抽打累了,才终于扔下了木条,
愤怒着再骂了句,那干瘦男人才重新走了开。
这个心理学家很诡异
第两百三十章 我会冷死的
???
那干瘦男人走开了,也进了那屋里。
屋檐下,愈加显得,
只剩下那男孩蜷缩着身子,侧倒在那矮小的铁笼边上,还略微有些喘息声响着。
男孩先前没发出疼声,这会也没有,眼底依旧是没什么光彩,
只是手微微颤抖着,挪着,想触碰腿上的伤口,却也没落下手,
头埋着,往下低着,只是望着自己身上能看到些瘀伤,一点点看着。
站在这院子边上,陈沦目光平静,再落在那铁笼里,倒着,蜷缩着的那男孩身上。
站在陈沦身侧的束柔和饶常两人,一个也盯着那男孩看着,一个抬着头,琢磨着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
景象没变换,时间却跨越似快速变换了。
这院子里,顶上能看到的太阳,往着西面斜去,
紧跟着,没什么太大间隙,就又再被院子边的高墙遮挡,
那院子边的屋檐底下,似乎一整天都看不到太阳,太阳光也洒不到那儿去。
那男孩在那铁笼子里,侧倒着不知道躺了多久,似乎疼痛缓解了些,闭上眼睛,
倒在那铁笼子里的稻草上,有些睡着了,只是身子依旧费力蜷缩着,明明睡梦中,却蜷缩着更紧了些,头往下紧紧埋着。
院子外,院边的高墙挡着,斜去到高墙后的太阳也看不到,
只能感觉到,院子里在越来越昏暗,似乎逼近着傍晚。
“啪。”
一声按开灯开关的声响响起。
时间完成了变换。
周遭,院子里,已经昏暗下来,
院子顶上,能看到的这片天空,也被夜幕笼罩,
不时带着些凉意的风吹来,似乎是深秋傍晚,天已经有些凉了。
那屋檐过去,那屋子里,灯亮了起来,灯光透过门,映出些到院子里,
紧跟着,那屋子里,再响起些嘈杂的动静,
“……老大坐这儿,坐这儿……”
“老大,我们啥时候再干一票啊……朱老三这蠢货,还花钱买,结果就弄回这么个东西,玛德,简直是……”
“……对啊,老大,我们也歇了够久了,啥时候再干一票……我都给物色好了……”
“……别在这周围动手!怕警察找不到我们?先联系买家,不然弄回来你们养着?”
是屋里那些个人说着些话。
屋外,屋檐底下。
不知道是那屋里传出来的嘈杂声响,还是不知道哪吹来的冷风,
那侧倒在铁笼子里的男孩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抬起头,望了望,男孩再低下了头,挣扎着,重新爬了起来,
靠近着铁笼的角落,坐着,再蜷缩着身子,
不时带着些凉意的风吹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