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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还摆着几个显示着监控画面的屏幕。
望着蒲教授和杜教授的身影渐远,谭有国,徐上校,其他几位老教授都再相继转过了目光,望着那监控屏幕上,
监控画面上,显示着出来的景象,差不多就是两座人家屋子,
有客厅有沙发,还有间卧室,同时一些地方还布置些防范性的措施,
这会儿,两边屋子里都还没有人,画面安静而凝固。
谭有国等人都望着那监控画面,无人再说话,这屋里也显得愈加安静,
倒是束柔手里提着的塑料箱子里,那实验白鼠焦躁而恐惧的声音愈加显得清晰。
“束柔,这是?”
谭有国望着还静止着的监控画面,再停顿了下,回过头望了望束柔手里提着的,那被里面东西冲撞着微微有些晃动的塑料箱子,
旁边几位老教授,徐上校也都将目光转了过来。
“一些实验的成果,或许对你们有用。”
束柔平静着说道,低下身,将手里的塑料箱子放到了地上,揭开了塑料箱子上的盖子,
“吱吱吱吱吱咚咚咚”
盖子被揭开,里面被用作实验的老鼠愈加显得焦躁不安,恐惧甚至是慌不择路地反复往着塑料箱子的边缘冲撞。
“这是?”
几位老教授,徐上校,谭有国等人也都再跟着低下头,朝那塑料箱子里完了去,
紧跟着,几位老教授或是有些疑惑,或是止不住在靠近些,低下身望着。
陈沦目光平静,自然转过些目光,往着那束柔提来的塑料箱子里看了眼,
塑料箱子里,是几只实验白鼠,只是几只实验白鼠身上都各有些畸变的特征,
或是在爪子上又再长出了只爪子,或是腹部密密麻麻长着些类似老鼠脚趾的东西,还有得嘴巴撕裂开,露出了利齿,
不知道实验过程中残留,还是先前几只实验白鼠在塑料箱子里碰撞出来的伤口,几只出现着各种畸变的实验白鼠身上还残留着些血迹。
旁边,低头望了望塑料箱子里的几只实验白鼠的饶常,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没诺纳袂椋椿故强醋拧�
“这是受到诡感染,畸变的实验白鼠?”
谭有国望着塑料箱内,出声问了句。
“不是,准确说是受到了情绪生长阶段的情绪影响能力的影响,不过效果和诡感染差不多,针对性更强一些。”
束柔摇了摇头,出声说道。
谭有国先是点了点头,再抬起目光望向了束柔,不禁出声问道,
“你进入情绪生长阶段了?”
听着谭有国出声询问的话,旁边几个老教授都没再去管那地上塑料箱子里的畸变白鼠了,抬起了些头,也都看向了束柔,眼底有些期待,
“我们都已经进入情绪生长阶段。”
束柔则是平静着说了句,还是低着头看着塑料箱子里,她的实验白鼠。
谭有国不禁再转过头,看向饶常,饶常则是抬起头对他咧嘴笑了笑。
紧跟着,谭有国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好好真好啊。”
诡异局应对诡的能力又得到了增强。谷
其他几位老教授也都跟着止不住脸上有些欣喜。
倒是徐上校先是跟着高兴了下,再低下了头,望着塑料箱子里那些畸变白鼠,
看到这些畸变白鼠脑子里隐隐冒出来的些猜想,让他对这塑料箱子里的几只畸变白鼠格外关注,
“束小姐,这畸变白鼠”
徐上校不禁出声询问道。
欣喜振奋过后的谭有国,几位老教授也先后跟着再低下了些目光,望着塑料箱子里的畸变白鼠。
“正常情况下,一起诡事件爆发,范围内的动物也极少能受到感染。”
束柔盯着塑料箱子里自己的实验成果,目光稍有些狂热,
蹲下身,伸手直接从塑料箱子里抓起来了一只畸变白鼠,这只畸变白鼠腹部多长了几只爪子,
刚才还焦躁不安,不断在塑料箱子里反复冲撞着的畸变白鼠,被束柔抓在手里却不敢动了,眼珠子里是人性化的恐惧,
“从我加入到诡异局到现在,也只是遇到了一次,就是那条黄狗。”
“原因无非就是动物的智力不够,情绪波动不够,想法不够复杂,受到诡感染的影响较小。”
“但同时我们也发现,遭受到过一次感染的感染者,情绪会变得更易波动,再遭遇诡事件时,也更容易感染。”
“比如像这只老鼠这样。”
束柔握了握手里这只畸变白鼠,盯着看着,这只畸变白鼠有些恐惧着,似乎被踩住了一般惨叫着,在束柔手里瑟瑟发抖。
“本来它在一起诡事件中,极难受到感染。但是现在,它受到了过情绪生长阶段的情绪影响能力的反复影响,它现在的情绪极易波动,充斥着极端的恐惧情绪我将我认为的恐惧情绪,都通过情绪影响的能力施加在了它身上它现在的感觉可能是随时都在死亡的边缘,或者在死亡的过程中,就像是人发现在自己正在从高楼坠楼的过程中,就像是发现被活埋在了地底”
束柔出声说着,再停顿了下,
“受到情绪生长阶段的情绪影响能力影响,畸变过后,这些小白鼠再出现在一起诡事件中,只要触发感染途径,几乎百分百会受到感染。”
束柔说着话,将手里抓着的畸变白鼠重新放回了塑料箱子里,
那畸变白鼠再在箱子里愈加恐惧着,冲撞着塑料箱子,甚至几只畸变白鼠因为焦躁不安,恐惧而互相撕咬。
旁边,听着束柔的话,谭有国,徐上校等人眼底神采越亮,
他们已经想明白这种畸变白鼠的作用了。
“这种畸变白鼠可以在一起诡事件中,探查明确诡事件传播途径时,有极大的作用。”
徐上校稍有些激动,再深呼了口气,出声说道,
“我们可以将白鼠放进可能的感染范围来观察它的反应,以此来获得更多传播途径的信息。
即便无法像我们控制人员那样传回更多具有价值的信息,至少也能够在我们做出传播途径的可能性推断后,能用畸变白鼠去做验证,而不用我们控制人员再做牺牲。”
“对。”
束柔只是再应了句,站起了身,
“如果你们想多制造一些这类畸变白鼠,可以让情绪生长阶段的人,对实验白鼠施加类似恐惧的情绪影响,让他们畸变,达到类似遭遇过一次诡事件感染的效果。”
“施加的情绪影响,效果最好的和恐惧相关。恐惧是最古老的情绪。”
束柔再出声说道,没将那塑料箱子再提起来,就放在了地上。
“谢谢”
谭有国,徐上校先后郑重地对束柔说道,
这畸变白鼠的出现,将避免很多诡异局控制人员的牺牲。
第三百五十七章 怎么会
束柔没再说话,只是抬起些目光再望向这屋里摆着的屏幕上显示着的监控画面。
谭有国,其他几位老教授也跟着转过了头,朝监控画面望了过去。
徐上校蹲下身将装着畸变白鼠的塑料箱子盖上盖子,从地上重新拿了起来,递给了旁边的一位控制人员,控制人员小心接了过去。
徐上校也再转过目光,朝着几个屏幕上显示着的两处监控画面上望着。
陈沦眼底依旧平静,只是往身前落着,身前的徐上校,谭有国,几位老教授的身影,和着那监控屏幕上的画面都映在陈沦眼底。
旁边,饶常则是还琢磨着些什么,不时抬起头,不时低下头。
就在这时候,
监控画面中显示着的一处画面有了变化,
一处的屋门开了,走进屋里的是蒲教授,
蒲教授先到了计划中,预定的进行下一阶段突破的屋子。
屋门再蒲教授身后自动合了上,进屋的蒲教授还低着些头,有些失神而沉默着,
往前缓缓挪了几步过后,似乎短暂的回过神来,蒲教授顿了下动作,抬起些头,在房屋里望了望,
再对着其中一道监控画面这侧笑了笑。
“蒲教授,如果后续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力帮你完成。”
几块监控屏幕前,望着监控画面中,已经到指定房屋内部的蒲教授,谭有国拿起通讯器,再出声说了句。
显然,监控画面那头的蒲教授听到了谭有国的话,
抬起些目光,蒲教授只是对着其中个监控摄像头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不要让其他人员靠近我是有可能失败的。”
蒲教授出声说道。
监控画面这头的谭有国盯着监控画面,听着蒲教授的话语声没再说话,手里还拿着通讯器。
显示着蒲教授所在那处房屋的几块监控屏幕上,从不同角度对着那房屋客厅里的蒲教授身影。
监控画面中,蒲教授抬着头再顿了下动作,刚短暂清明了下的目光,再有些失神恍惚,没了焦距,
缓缓低下了头,蒲教授摸着旁边的沙发椅背,沙发跟前的茶几,佝偻着腰,有些失神地在沙发上再坐了下来。
就那么失神地坐着,许久都没什么反应。
这时候,
监控画面跟前,
谭有国,几位老教授,徐上校等人先后转过了目光,
看向了另一处的监控画面,
另一处的监控画面中,杜教授也到了地方,进了屋里。
进了屋里过后,杜教授也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靠着沙发椅背,不知道想着些什么,抬着头,目光同样出神着。
监控画面跟前,
谭有国徐上校等人,看着两处监控画面中,都坐在了沙发上,各自出神而恍惚的杜教授,蒲教授,没人说话。
监控画面两头,都有些安静。
陈沦只是目光平静,落在这些人身上,落在那监控画面上,
束柔则是紧盯着那两处监控画面,眯着些眼睛,
饶常则是不时转过头望望在这些监控屏幕前站着的谭有国等人身影,再朝着那监控画面里望着。
监控画面前,谭有国徐上校等人收敛着脸上神情,紧紧望着两处的监控画面,注意着监控画面中,正尝试着进入下一阶段的蒲教授,杜教授两人。
谭有国,徐上校几人脸上都带着些掩盖不下去的疲惫,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几位老教授有人不时双手合拢捏着手掌,不时又松开,有人垂着的手不时有些想虚握又松开,
谭有国,徐上校两人则是一直站着,看着两边监控画面,许久都没动过脚步。
监控画面中,
从蒲教授和杜教授两人进入到预定地点,房屋中后,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目光就一直出神恍惚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时间缓缓流逝着,
屋外的风卷着屋外的雨,不时在屋外的空荡荡街巷上发出些呼啸声。
就在这时候,
监控画面再有了些变化,
谭有国跟徐上校不禁再正了下身子,几位老教授的双手不禁捏在了一起。
陈沦目光依旧落在身前那监控画面上,眼底平静着。
先出现变化的是蒲教授那处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些身子的蒲教授,再抬起了些头,
目光还恍惚着,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中,脸上却止不住流露出一些痛苦和挣扎来,
两只手不时握紧,又不时松开,似乎如同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东西,
但蒲教授的整个身体却在从沙发上渐渐往地上滑去。
看着这一幕监控画面,谭有国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神情,但腰却一直挺着而动作一直顿着。
其他几位老教授,则没掩盖眼底的担忧,两只手或是握着,或是互相捏着。
旁边的几位控制人员也不禁捏紧了拳头,紧盯着那监控画面。
“积蓄的,意识源基的象征情绪,是一个人意识和三观的基础,他可能是痛苦,可能是希望,是心理最渴求的东西,但即便是希望,积蓄多了而自己身处的现实和所希望的又还差距很大,希望也能将人压垮。”
旁边,束柔出声解释了句,说着,
“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同时也意味着,他积蓄的象征情绪差不多也到临界点了。如果能坚持到发生质变,就成功了,如果被绝望压倒”
说完话,束柔止住了声。
徐上校,谭有国,几位老教授愈加紧紧望着那监控画面中的蒲教授。
画面中,
蒲教授已经从沙发上,渐滑到了地上,手还在空中胡乱抓着,想要抓住什么。
而脸上则是愈加痛苦和挣扎,似乎是承受着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