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上岸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头上的矿灯移向了河水里。
在矿灯的强光下,我在这黑色的河水里看到了一团团透明色的群体。
这玩意是虾吗?
从外形上看确实和虾没什么两样!
刚才在水中触碰我们的应该就是这种虾群无疑了。
看到了它们的庐山真容,我便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
这条河道确实是变窄了,河道两边的岩层也开始变的宽敞。
而这一刻,我们七个人也全都将目光聚集在了这已经变宽的浅滩。
在有了上岸的地儿的同时,我们也在河岸上看到了一件件的“名器”!
名器就是古董的意思!
这搁浅在河岸两侧的咕咚很多,有铜器有瓷器,甚至还有古兵器和古乐器。
看着这铺满河岸的一件件古董,我们却没有露出任何的兴奋之色。
没有兴奋之色只有凝重。
“看来有一座大墓已经坍塌了。”
成叔沉重的声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那是唐三彩!”
顾一成伸手指向搁浅在河岸上的一个精致瓷瓶用一种深沉的声音说道。
“这座大墓的主人,在生前一定有着一个显赫的身份,而且我推测他生前应该是一位武将。”
苟棠伸手指向搁浅在河岸上的一张大弓说道。
我们没有去动这搁浅在河岸上的一件件名器,而是迈着一种沉重的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这搁浅在河岸两侧的名器至少有百件之多,这从中也能透露出这位墓主的身份。
这确实是一座大冢,而且秦玥刚才也说了。
她说,从这些搁浅在河岸上的瓷器的色泽来看,这座大墓坍塌的时间应该在一个月之内,不然这瓷器的色泽在失去水银的保护后不可能还会这般完好。
一路向前,索性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什么搁浅在河岸两侧上的名器了。
这也能间接的向我们证明一点,至少现在来看,我们所发现的只有这一座大墓没有经受住时间的摧残而塌陷。
“张兵,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一次,我们能做的只有引流,至于能引流多少大墓里的水银不流入地底火山,我是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数字的。”
“还有,我们能做的并不多,我们的目的是不让更多的水银流入地底火山中,从而唤醒这一座正在沉睡中的地底火山,如果我们这次真的做到了,那么生活在风安里的人,还是要从风安迁移的,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明白。”
“嗯!我明白的。”
我向秦玥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我可以告诉你,这条地下暗河应该是可以被我们利用的,因为它并不是一条死河。”
“还有,我之前所说的那句话,这条河叫做聚宝河,聚宝河下聚宝盆,我想只要我们沿着这条聚宝河往下走,就一定能够找到还未坍塌的大墓。”
虽然我听不懂秦玥所说的聚宝河下聚宝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相信秦玥。
一路向前,这条聚宝河的河道也再次开始变宽。
没了河岸,我们只能再次下水。
而在我们在河水中前行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后,走在最前的秦玥突然停下了脚步。
秦玥停下脚步,我们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玥玥怎么了?”
苟棠走到秦玥的身旁一脸关心的问道。
“河水的温度变了!”
秦玥凝视着微微泛着涟漪的水面突然向苟棠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
听到秦玥的这句话,我们每一个人都快步的走到了秦玥的身旁。
河水的温度确实变了,这种变温不是升高而是下降。
秦玥所站的这个水位的温度是渗凉的。
而在这前方这微微的涟漪中,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从河水里升起的小水泡。
“我这里的温度没变!”
赫舍里戴娜的声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听到赫舍里戴娜的这一句话,我也是赶忙的跑到了她的身旁。
伸手试下水温,果然如她说的那样,她说站的位置,水温是没有发生变化的。
“我这里的水温也没有发生变化。”
顾一成的声音在这一刻也突然的响起。
这太他妈的邪门了!
都是一个地方的水,这水温怎么会发生这种极端上的变化呢。
一个温热,一个彻骨!
在往前走出了大概十米多远的距离后,竟然还是一样。
“这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阴阳河原理?”
我看向秦玥并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
“不是!”
反驳我的不是秦玥,而是顾一成!
“阴阳河是同水不同河,而这里的水,却是同河又同水!”
“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没有听懂顾一成的这句话。
“他的意思是说,阴阳河的形成原理是因为某种自然现象将两条河阴差阳错的汇入一条河流中,而同河又同水的意思是。”
秦玥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
“同河又同水的意思是说,一条水流中出现了两种水温,你可以这样理解,所谓阴阳河是两种水质出现在同一条河流中,而这条聚宝河的水质是相同的,不同的是水中的温度变了。”
竒 書 蛧 W W ω 。 q í s ú W à N G 。 c c
向我解释的是苟棠,而苟棠的这个解释我也算是听的已经很明白了。
“你们想知道原因吗?”
赫舍里戴娜的声音突然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这种现象我见过,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赫舍里戴娜伸手指向了一处正在泛着微微涟漪又同时在升起一个个小气泡的河面。
“你们谁去伸手试一下,我敢保证我所指的这个地方,它的水一定是冰的。”
???转载请注明出处:
………………………………
第两百零二章 风安风云(17)
听到赫舍里戴娜的这句话,我已经是快步朝着她伸手所指的地方走去。
将手伸进水里一试,果然如此,和她刚才说的一样,这水还真是凉的。
赫舍里戴娜又向我指了一个地方,并告诉我那处的水是温的。
我走过去伸手一试,这又被她给说对了,这水还真是温热的。
这一刻,我们每一个人都将目光定格在了赫舍里戴娜的身上。
“你们可别这样看我,其实这个很好解释。”
赫舍里戴娜再次伸手指向了一处冒着小气泡的水面。
“让温水变寒的原因便是这些从水中冒出的小气泡,这每一个小气泡便是一个泉眼,是泉眼里涌出的泉水左右了水的温度。”
听到赫舍里戴娜的这句话,我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泉眼?也就是说这条聚宝河的下面应该有许多的岩体。”
秦玥看着前方正在不断冒着小气泡的水面说出了这句话。
“我们都知道泉水的形成原理,大气降水渗漏地下,而后在顺岩层流下,水流受岩体阻挡,承压水露出地表形成泉水,也就是说,我们脚下的这条聚宝河下是一个山岩世界。”
秦玥的这句话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们继续往前走!”
秦玥在向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不仅是急促的,在急促中还隐隐夹杂着一种兴奋。
我不知道秦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七个人再次浩浩荡荡的淌水前行。
而这一刻,我们每一个人都加快了脚步。
在这条聚宝河下再次前行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将这条聚宝河给走完了。
聚宝河的尽头是一个大瀑布,这个大瀑布所倒灌而下的水流并不激荡。
前方已经无路,阻挡在我们面前的只有这条瀑布。
秦玥停下脚步,我们自然跟着秦玥一同停了下来。
停下,而后目视前方。
在我们正前方与瀑布呈一条水平线的地方,我看到了——
看到了一扇敞开的朱门!
这扇朱门坐落在一座恢弘的宫宇下。
“天门大开,看来这位墓主是在借助这里的聚宝之气。”
秦玥的声音轻轻的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瘦子,抛投器!”
秦玥一声令下,我便看到一条带着螺旋之势的绳索“砰”的一声便扎入了我们正前方的那处岩壁中。
“荡过去!”
瘦子将抛投器扔给了秦玥,秦玥接过抛投器后便一荡而过。
身下是川流不息的瀑布,这秦玥竟是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等到我们六个人全部用这样的方式荡到那扇打开的朱门下,秦玥便一马当先的迈进了朱门里。
迈进朱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
为什么是美轮美奂,因为这座宫殿里漂浮着一朵朵如同云彩一般的气流。
气流朦胧,在朦胧中,我更是看到了一只只仙鹤在这如同云彩一般气流中飞舞。
我以为这是我眼花了,可是当我一连揉了三次眼睛后,看到的还是这彷如仙境的一幕。
“这是唐时盛行的一种幻术,每一种幻术都需要不同的工具或者环境来帮助完成,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驾鹤西去,便是借助聚宝河中的水气与瀑布下的雾气所完成的一种幻术。”
“看来这位墓主应是唐时的一位幻术大家。”
秦玥的声音落下,在听到秦玥这句解释后,我也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走吧,这位墓主并未在他的墓室中设下机关,想必,这位墓主觉得后世无人能发现他所长眠的地方吧。”
秦玥已经迈动了脚步,我们六个人也是紧紧的跟在秦玥身后。
这座美轮美奂的墓殿并不大,也就大概在三百平方左右吧。
走到墓殿的尽头,我们便发现了墓室的主门。
这位墓主看来真的没有在他的墓室中设下任何的机关,这墓门秦玥只是轻轻一推便开了。
走进墓室,我们便在墓室正中心的位置看到了一副木棺。
这幅木棺无论从其外形还是从其样式来看都极为的普通。
木棺下没有墓志铭,所以我们也无法得知这位幻术大家的名字与生平。
由于情况特殊,秦玥免去了五已门的那些条条规规。
走到木棺前,而后秦玥便直接推开了棺盖。
在秦玥推开棺盖的那一刻,当我们看清躺在棺桲里的这位墓主时,我们全都惊呆了。
躺在棺桲里的竟然是个女的,不但是个女的,而且无论是她生前的容貌还是皮肤竟然都没有出现任何的腐朽。
也就是说,这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她的尸体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
“她的体温还是温热的,这种温度和我们正常人的体温一样。”
苟棠的声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听到苟棠的这句话,我更是下意识的将手伸进了棺桲里。
在我的手触碰到这具女尸怀抱在胸前的双手上的刹那,我突然将手给缩了回去。
温的!和苟棠刚才说的竟是一模一样。
体表有温度,难道说这具女尸她没死?
这他吗的怎么可能?
看她身上所穿的衣物明明就是古人的装扮,还有她头上的发饰。
“成叔,将棺盖合上吧。”
秦玥在我们所有人的好奇与惊惧下向成叔吩咐道。
当棺盖被成叔合上后,我的脑子里仍还在浮现着刚才这具女尸的样子。
在棺盖合上后,秦玥便当先走出了墓室。
走出墓室,而后站在那一座朱门下
朱门下方是川流不息、倒灌而下的瀑布,秦玥的目光便是投入这飞流直下的瀑布上的。
在我们六个人全都站在秦玥的身后时,秦玥才轻轻的开口向我们说出了一句话。
“这座大墓里没有水银,我们又空跑了一趟。”
秦玥的声音里夹杂着对自己的自责与对风安的担忧。
“它们到底藏在了哪里?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我们的探寻之法全部失效。”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秦玥的这么说话,在秦玥的字里行间里都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
“我知道你们此次的目的是为了深藏在风安地底深处的火山群,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赫舍里戴娜的声音轻轻的在我们每一个的耳边响起。
“什么问题?”
这一刻,我们也全都再次看向了赫舍里戴娜。
在我们所有人的注目下,赫舍里戴娜先说出了一句话。
“有一句诗是这么写,诗中说,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