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别的安排,就是所有人都到西河村村口汇合。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这是在搞什么鬼,但是做为H县公安局刑侦方面的最高决策人,他说的话,大家不得不听。
时间很快,十二点不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西河村村口汇合了,包括最后到的邵东,大家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邵局,这么急喊我们来干什么?”见邵东从车上下来,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王刚直接问了一句。
“抓人!”邵东干脆直接的说道:“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他这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弄蒙了,早上他们一大早就找不到他,还以为他太累了休息了,结果这刚一出现,居然就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这着实让他们没想到。
当然,邵东是不会管这些,直接大手一挥,说道:“走!”
说着,邵东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西河村。
在进村的同时,邵东还给王博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问清楚地方后,邵东就带着人直奔那里去了。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邵东这是要干嘛,但是他是局长,这会儿还真只能他怎么说就怎么算了,而且人家也说了,是找到凶手了,真要是能抓到凶手,破案也是好事儿嘛。
王博说的地方,就是当初徐老汉寻死觅活的那个地方,对这个地方,邵东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不过十来分钟的样子,邵东一群人就到了,而原本邵东等人不过是十几二十人来着,因为他们的出现,不是村民也都出来了,一瞬间,这里又形成了昨天徐老汉寻死觅活时人山人海的摸样了。
“邵警官,你们这么多人来是准备干嘛。”
西河村什么都好,就这点儿不好,什么事情都藏不住,邵东等人刚到这里,以徐老爷子为首的一群河西村的老人,立马就出现在了这里。
对于徐老爷子,邵东还是比较尊重的,毕竟人家这么大的年纪了,当下也没打哈哈,直接说道:“老爷子,西河村这么多年发生的案子,我们已经有了结果,不知道您想不想知道。”
说完这句话,邵东眼珠子都没转的直勾勾的盯着徐老爷子,他想从徐老爷子的表情上,找到一些答案。
但让他失望的是,当他话说完,徐老爷子居然兴奋的问道:“是真的么!究竟是谁,这么多年在我们西河村搞风搞雨?”
对于徐老爷子来说,他比任何人都恨这个凶手,西河村几百年的规矩,就愣是因为他被破坏了,这让西河村的这些老人,无法释怀。
除了他,其他的老人也是一副摸样。
见这些老人都这样,邵东当下也没迟疑,指了指王博旁边的张大傻,语气坚定的说道:“是他!张大傻!”
他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所有人当即就蒙圈了好不好。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傻子而已,怎么可能杀人。”原本徐老汉还兴奋的神情,突然就变得慌张了,急急忙忙的说到。
邵东一直都盯着徐老爷子的,当即就说道:“那您能告诉我,他究竟是谁么?他的父母是谁,他的爷爷奶奶是谁么?”
除了徐老爷子,其实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信,只不过没有徐老爷子如此紧张罢了。
当他们听到邵东的问题,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说话。
邵东可不管这些,直接对王博说道:“带走。”
同时挥了挥手,让几个同事去帮忙。
虽然除了王博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懵逼的,但是邵东既然这么安排了,大家还是很配合他的工作的。
唯一让人没想到的是,邵东的工作分布下去后,西河村的村民炸锅了,全都围在了张大傻的身旁,甚至把原本就在张大傻边上的王博都挤到了一边儿。
这就是当初,邵东为什么不让王博有所行动的原因,对于张大傻,西河村有着别样的情怀。
可能,现在就算是抓任何人,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但唯独这个张大傻,大家放不下。
当即,就有人说道:“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张大傻就是凶手,难道就因为他傻,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么?”
“还是那句话,你能告诉我张大傻到底是谁么?他父母是谁,他爷爷奶奶是谁?”
邵东依然只问这一个问题。
西河村的人每当面对这个问题,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公安局的同事,却是蒙圈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在场的,可能除了西河村的人以外,唯一知道答案的就只有王博了。
沉默了良久,徐老爷子说道:“不管张大傻的父母是谁,爷爷奶奶是谁,他是一个傻子,这是事实,你们没有证据,没有权利随随便便就将他带走。”
摇了摇头,邵东说道:“老爷子,您觉得我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会来这里么?我会问这些问题么?我是警察,做事儿,讲证据的。”
邵东的一番话,让徐老爷子顿时就焉了,他知道,既然邵东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就绝对有所依仗,但是,他怎么都不相信,张大傻会是破坏了西河村千百年规矩的那个人,还会是接连几十年杀了好些人的凶手。
徐老爷子没花说了,但是别人有,当即,就有人跳出来说道:“别说那些,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拿出来我们当面锣对面鼓的看看,凭什么你说张大傻是凶手,他就是凶手,凭什么你说有证据,我们就相信你有证据?”
原本,一直还比较通情理的西河村村民,因为张大傻的事情,一个二个都变得群情激愤了起来,甚至人群是越来越多,而他们围着的圈子是越围越小。
王刚等人都紧张了,这搞不好就要闹出个群体事件。
但是邵东却是了然于胸,说道:“你们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这么护着张大傻么?几十年过去了,你们心里还在愧疚么?”
说到这里,邵东大喊一声,道:“告诉我,你们在愧疚什么!你们在害怕什么!”
他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直接炸在了西河村村名的头上,大家当即都愣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等他们回过神儿,邵东继续说道:“他不就是徐凤的孙子么!你们就愧疚成这样了?早知道今天如此愧疚,为什么当初不念着徐凤对你们的好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邵东的每一句话都如针一样,扎在了西河村村民的胸口。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年,如若不是徐凤,他们怎么熬得过大饥荒,但最后,徐凤死了,连敲个丧钟的请求,都被他们驳回了。
最终,让徐凤的大儿子含恨而终,让徐凤的两个孙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回护着张大傻,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欠徐凤的,但是如今,徐凤留在世间的血脉,只有张大傻一个了,这才是他们今天这般的主要原因。
不过,与他们的悔恨不同,王刚等人却是两眼儿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邵东这么一说,大家都懵逼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张大傻是徐凤的孙子?”王刚忍不住,问了一句。
其他人都紧张的看着邵东,而邵东最终也不过是漠然的点了点头。
是的,张大傻就是徐凤的孙子。
“你瞎说!”在西河村大多数人都感觉被针扎在了胸口的时候,有个老人跳出来说道:“就算张大傻是徐凤的孙子又怎么样?就算我们愧疚又怎么样?我们照顾他,没错啊,我们愿意啊。但你凭什么说他就是凶手?
徐凤的孙子就是凶手么?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不过是一个傻子,一个可怜的人而已,你凭什么就说他是凶手呢?”
邵东摇了摇头,他想过很多种原因,唯一能解释通这个原因的,就是当年张大傻父亲的死。
当年张大傻的父亲因为他母亲的事情,含恨而终,这给西河村的人给了莫大的打击,加上张大傻两兄弟相继失踪,张波搬出了西河村,这让西河村的人良心上终于受到了自己的谴责。
好不容易张大傻回来了,但是他们发现他已经傻了,这让他们的良心更加的不安,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无数次的回护着张大傻。
所以这么多年来,每次张大傻走丢了,都有公安局的把他送回来。
因为,这是整个西河村村民,心照不宣的一件事儿。
但是,到了此时,邵东已经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是不信,邵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良久,邵东看了看此刻还依然躺在石墨盘上,被众多西河村村民众星拱月的张大傻,说道:“张大傻,你自己说说,你是凶手么?”
听到邵东这么问,大家都愣了一下,但是看邵东那一脸镇定的摸样,大家又都疑惑的看向了躺在磨盘上的张大傻,他真的会是凶手么?
就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中,张大傻缓缓的站了起来,依旧是那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依旧是那一副懒洋洋的摸样,又长又脏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双眼,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会儿,他一定是在咧着嘴傻笑。
因为那一口泛黄的牙齿,露出来了。
所有人都好奇,包括王刚他们,包括徐老爷子在内的整个西河村的村民们。
他,会是凶手么?张大傻看了看众人,不管是邵东等人,还是西河村的村民,都在他的打量之下,良久,这个传言不会说话的傻子,开口了,一开口就是那样的石破天惊。
“你们终于来了,几十年了,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们了。”
他话说完,除了邵东,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尤其是徐老汉,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几十年了,他们都以为他是真的傻了,他们一直心怀愧疚,一直在后悔当年的决定。
但是到了这会儿,张大傻开口了。
而且,他一开口就是那样的石破天惊。
之前他们问邵东要证据,但此时,没有什么证据比张大傻自己开口,更加有说服力。
“发明,你……”徐老爷子结结巴巴的说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而发明,则是张大傻的名字,在他没犯傻之前,他叫张发明。
“舅公,不好意思,隐瞒了你们几十年。”张发明歉意的说道:“各位乡里乡亲,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承蒙大家照顾,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
说完,张发明干脆利落的朝着西河村的村民们鞠了个躬。
但是,他的这个行为,却并没有得到西河村村名们的原谅,很多人都义愤填膺。
前三十秒,他们的义愤填膺还是为了他打抱不平,后三十秒,他们的义愤填膺就成了对他几十年隐瞒的一种愤恨。
这很容易理解。
后悔了几十年,内疚了几十年,结果他们因此内疚的人却一直欺瞒着他们,这让他们非常的不爽。
一个人的情感,到了这个临界点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这毫无悬念。
眼看着大家的情绪越来越失控,邵东不得不跳到石磨盘上,跟张发明站在一起,大声说道:“大家冷静一下。”
从一开始,邵东就想过,如果这么带走张发明的话,不管怎样,这些村民都会情绪失控,这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大家心里憋了这么多年了,所以,邵东才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大家都来。
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做准备。
让王刚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围在了邵东和张发明的身边。
不管怎么说,就算张发明明天就应该被枪毙,但也不会让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对他做什么,这就是警察。
当然,邵东嚎了那么一嗓子后,现场顿时也安静了下来,趁机,邵东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几十年了,憋屈吧,我知道你们憋屈。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说着,邵东指了指张发明,说道:“他装了几十年的傻子,为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
邵东这么一说,顿时大家都沉默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邵东又说道:“一个人要经受多大的打击,才能装傻子一装就是几十年?谁又不愿意过个安逸的生活呢?换你们,你们能像他一样装傻子几十年,几十年都不说一句话么?
你们现在愤怒,当年的他更愤怒,那又怎样?大家都不容易,既然几十年都包容了,又何必在今天破坏这一切美好呢?
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就他这几十年干的事情,活路已经没有了,你们还想怎样?如果不是当年的你们,他能走上这条路么?”
邵东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划进了他们的胸口,良久,没人说话。
大家都沉默了,见状,邵东直接说道:“王刚,把人带走。”
王刚一听邵东的话,顺势就掏出了手铐,而张发明也很配合的伸出了双手,没有任何的挣扎。
铐上张发明后,邵东走在最前面,一群原本还义愤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