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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枣柿饼,馒头年糕,都按着他们对年俗的记忆捯饬着。
若不是怕邻居们举报,他们都想自己做豆腐,还想直接买头活猪来杀。
可惜,香港货源充足,年货样式多,就是不能放鞭炮,让人觉得有点遗憾。
没人还记得这是价值三千万的别墅。
别墅的前院正中,是崔宝庆这样的工匠大师,用太平山的山石,院里绿化地挖出的土,和泥砌成了年火灶。
一口直径半米的大铁锅,枯枝柴火燃着的火,锅盖大小的漏勺,兵工铲大小的炒勺,两平米大的案板,堪比水缸的陶瓷面盆
菲佣都目瞪口呆的远远的看着,他们根本不懂主人这是发什么疯。
的确是发疯,这些家伙什都是求许援朝从口岸带过来的。许援朝听说陈天戈做这些只是为了过年。
这好吧,若不是团拜,许援朝都想过来凑闹,这太特么有年味儿了。
一伙人就这样围着灶火,包着饺子,嬉闹着。
说实话,这才他们心中的年,这样才是过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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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阴魂不散
没有了到沙田马场赌马的机会,但维多利亚港的烟花还是可
这已经不是新鲜,也不是有多爱看烟花,就是为打发大过年的闲时间。
大年时陈天戈也学着香港的规矩,给吕子颜和秦航发了利是红包。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了看烟花最合适的地点。
不知是因为找到了儿时大年的情绪,还是今年看烟花的位置不同。
已经是回程的路上了,车里还都叽叽喳喳的说着维多利亚港烟花的盛景。
对于那个什么剀的社团,他们早忘记了,也从心里不当回事。
然而,此时
陈天戈也被大伙儿的热情感染了,就这样随意的开着车回家。根本没留心路过的街道,此时居然少有人
“小戈,这些人是”
副驾驶上的原燕也已经看到了道路前方的情景。
乌压压的全是人,穿着都是花里胡哨的,没一点正经样。
“恐怕是冲着咱们来的。”
右边就是个巷子,车完全能开进去。陈天戈没想逃,既然对方撑这么大的场面,肯定会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到。几十年的社团,绝不会那么愚蠢。
“给后车说一声。看来这情况非得做一场了。”
“小琳,把裤子给我”
“蒙姐”
“我穿着裙子,没法动手。姓战的,马上闭眼,否则小琳不管你,姐也让你生活不能自理,甚至让你永远看不见”
没办法,只能在车里就这样换裤子,除了小弟,还有战魁这个娘们儿的男人,蒙莲只好恐吓了。
两辆车前后停下,前车陈天戈带着原燕和蒙莲,后车崔宝庆老哥仨。
转头看看,后路也被密密麻麻的人给堵的慌了。
“这群孙子挺能忍呀这都几个月了,居然这时候才发动。”
“咱们这段时间根本没晚上出过门,没给人机会。”
“这么说他们觉得今晚是个机会了”
“嗯,他们估计是这样想”
从上次完了,陈天戈就开始掇弄他那个罗盘书房,然后大伙儿又专心学习,是真正的专心学。根本没时间出来逛,就连女人们都没出来逛。
“这特么港英政府真够可以喽,这么多人的队伍,就这样在大街上,耍枪舞棒的,居然没人管”
“崔老大,你真当他们是什么政府就特么一群小丑,就想着划拉点钱快点滚蛋呢。”
“社团能组织这么大场面,要说他们的警署不知道那才见鬼呢。咱们几个外来者,他们又有钱赚”
这场面确实够震撼的,整个街道被堵的满满当当的,放眼望去,都是人,还有手里提着的砍刀。
四车道的大路,并排站也得十人,现在却看不到后面的路面。层层叠叠的好几层呢,怎么也得百号人。
“怎么弄”
“还能怎么弄做一场呗,还有得选吗咋你还想跟这群杂碎谈判再说了,人家凑这么大的场子,怕不是来谈判的。”
陈天戈也在想怎么弄。两辆车上还有七八人,都没有战力,一旦混战了,她们安危很难保证投鼠忌器呀
这不是四五十人,可以很快的放倒他们,这比上次差不多翻了十倍的人马。
他们六个人杀进去没事,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多操点心,估计连受伤都不可能。可现在一旦他们冲进去了,车这边会有麻烦。
“陈老弟,还是老办法,你观敌瞭阵,哥几个出手就行。”
看着前后的人,一点点在靠近,一步步挤压他们的空间。崔宝庆觉得被动防御,不如直接杀进去,省得他们靠过来,自个这边还得顾忌着车里人。
“两边,你们五人只能冲一边,两边分开,平时的合击用不到,会受伤的。”
这是陈天戈最担心的,毕竟五个人已经习惯了合击,五人在一起相互之间的默契,可以避免大伙儿被偷袭,能全身而退。
他们谁都没想会折这里,只是考虑是否受伤的问题,就怕阴沟里翻船。
“我跟老褚扛一边,让雷子陪着原燕和蒙莲,应该没问题。”
陈天戈自己完全可以扛得住一边,不管多少人,能上手的也就十来八个。可他们五个,留下谁都无法照应了两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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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混战,人多又乱,随便都可能窜过来几十人,那样自己六个人就是把他们全废了,自己人也会受损伤。
不管被挟持,还是被打伤,对陈天戈来说都不划算。一群烂仔,没法跟自己人比。这已经不是瓦罐和瓷器的差距,而是人和畜牲的区别。
“大陆仔,还以为你们会永远躲太平山呢没想到还敢出来。”
“也别说不给你们机会,车里还有女人吧把这些八婆都留下,再拿出百万来,咱这事就算了了。”
还是那毛病,开打前非得瞎哔哔一阵。想来不哔哔不知道他们的厉害,非得在嘴皮子上占便宜。
都尼玛这样了,摆这么大阵势,凭嘴上哔哔两句就能了事脑子进水了吧
“想清楚了没别等我改变主意了。能买太平山的房子,想来不缺钱,女人嘛,没了可以再找。”
“我大哥问你话呢你特么聋了”
“如果我说不呢”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14剀是怎么办事的大陆仔,别仗着有两下子,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该不是等差佬吧哈哈哈”
“告诉你吧,今晚,不止是今晚,在香港,在中环这一片,这个时间我们才是话事人。差佬也得靠边站”
陈天戈还是同意了崔宝庆的建议,由褚国亮和雷鸣冲一边,崔宝庆陪着原燕和蒙莲冲一边。他居中照应,也只有他居中照应,其他人的速度照顾不过来。
“崔大哥,褚大哥,咱们的原则是守,不主动冲进去,避免陷进去我看不太清状况。只收拾冲过来的,咱把战场范围缩小,这样对咱们有利。”
陈天戈一边跟对方瞎咧咧,一边和大伙儿沟通。既然决定开打了,就得把战术安排好。
“我还就不同意。你又如何”
看陈天戈他们低声交流,对方还以为是被他的话给唬住了,结果陈天戈来这么一句。
总算是明白了,这群大陆仔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们,看来他们真不知道社团到底有怎样的实力。
既然不识趣,那就没得说了。吓不住,那就打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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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下重手别省力
人都冲过来了,叽哩哇啦的喊叫着,不知是想吓人还是给自己鼓劲打气。
按照既定的战术,都没有迎着他们对冲,就那样看着乌压压的人群朝着车这边冲过来。
人的奔跑速度是有区别的,即便是十几二十米的距离,整齐的前排在冲击时,也变得稀稀拉拉。
冲动的和胆小的,聪明的和傻缺的,在任何队伍中都会存在。
还有米。
“呔”
蒙莲是最先忍不住的,随着她一声脆喝,人已经冲出去了。
原燕和崔宝庆也紧紧跟随。
另外一边,雷鸣和褚国亮也接上手了。
陈天戈看了看,米这样的距离他可以瞬息即至,那一边都可以照料过来,没出手,反倒闭着眼,将听声辩位大范围覆盖过去,希望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中,仍然可以捕捉到偷袭或者打闷棍的动静。
雷鸣刚交手,就瞬间卸掉一人肩膀,顺手抓过棒球棒,挥舞着像在山野教探路。
雷鸣的招式是大开大阖的,来的正大光明,每一拳没一脚都是最大限度的伸展四肢,冲击力爆强。但他还是尽量收着力道,还是像上次那样,不为击伤,只为震撼。
褚国亮行进如同灵猴,又如蛇鼠,无迹可寻,方向变幻莫测。攻击角度诡异,招式迅速,收放自如。
两人并没有离开车多远,甚至没有合击,只是处在一个相互可以照应的位置,然后各自为战。
原燕和蒙莲两人是相容的,或许是她俩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招式配合起来天衣无缝。
她俩是偏向于轻灵和近的招式,类似于小擒拿,攻击点都是人体薄弱的位置。
最轻松的倒是崔宝庆了,他跟在原燕和蒙莲后,胜似闲庭信步,飘逸洒脱。
每一个动作做出来都像在做木工活儿。掌劈如伐木,出拳像钉榫,推拉似刨皮,腾跃弹墨斗。
五人交手后,都没有进一步深入。刚接手一瞬间已经放倒了二三十人。
可能是认为就这五人能打,再看看陈天戈那二十啷当岁的年龄,终于有明白人,直接避开交手的地方,朝陈天戈飞奔过来。
陈天戈正觉着没劲道呢。
听声辩位覆盖着,听到的都是些叽哩哇啦叫唤的,还有被击倒后哼唧的。而己方的五人,边差不多两米之内就存不下人,每一次接触,就会有人被击倒。
五人攻击的部位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可以扛得住一击的人。这还是大伙儿都收着力道呢。
咦还真有脱离开战圈往这边跑的,还不是一两个,也不是一边有。
陈天戈计算着冲着车这边两拨人的步频和步幅,他必须保证在击倒第一拨人后,第二拨人接触不到车。
看来得施展八步赶蝉和燕子三抄水融合了,否则无法兼顾两辆车的安全。
喊叫着奔跑来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在自己眼前,再迈一步就能举刀往下砍了,可突然不见了。
腋下一阵扎心的疼,然后自己准备举刀的手突然使不上劲了,紧接着肩膀像被撕扯的很疼,然后只听“当啷”一声,刀落地了,而自己的肩膀动不了了,一动就疼。
陈天戈就像被风吹动的树叶,在人群里飘忽,每bi)近一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卸掉对方关节,一点都不耽误,瞬即转向另一个。
前车这边的人都耷拉着肩膀时,陈天戈看他们再没什么攻击力,猛地抬脚踹飞一人,借力转,体腾空而起。
冲向后车的那拔人已经离车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了。
车里的人能清晰的从砍刀上看到路灯的光影,不由的一起高呼。
多少年了,自从原姐带着她们打出名声来,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形。
有钱了,命也金贵了,面对这样的形,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也敢捡起地上的砍刀,扑上去对砍了。
陈天戈是做了精确计算的,绝不会出现有人伤及车辆的状况。
举着的手还举着,刀却掉地上了。这人根本还晕着呢,肩膀就传来扯着心的疼痛,不由的控制不住的发出凄厉的叫声。
“啊”
一声是接着一声的,嚎啕的让人心颤。
“下重手别省力必须一击让他们再不能战力。”
陈天戈这边刚解决,却发现刚才卸了关节的那拔人,居然还不要命的往前车跟前靠。
战魁透过车窗,看得那叫个血沸腾,恨不得自己立马冲出去,也参与到吊打这群杂碎之中。
可他知道,就自己这样的,一对一跟人家对打,估计也是两下就被打倒的主。毕竟人家都是常年经历这场面的,不说力量,就是经验也要比自己多。
早知道自己也该学几下来着,最起码现在能出去多少帮点忙。
“咦”
机会来了。战魁看着刚才被陈天戈打的鬼哭狼嚎的几个人,耷拉着肩膀好像要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砍刀和棒球棒。
他觉得这时候该自己出马了。陈老弟现在忙着后车的那拔人,现在车上就自己一个男人,又是面对一群残废。此时不出面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