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就这样吧。不管是临街的还是背街小巷的,买上三个院子。”
“另外可以买两辆拖拉机,让你两个哥哥跑跑运输,赚些钱。就是来回回村子里种地也方便。”
“老人可以做个小买卖,开个杂货铺,也能顾的日常开销。”
不难,对于安排这样的事情真不能,甚至谈不上格局的问题。一切都只是钱的问题,陈天戈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就真当姑爷待了。不管是杀鸡宰羊的晚饭,还是说铺着绸缎的火炕,都是一水的新女婿待遇。
这特么应该是让大柱和韩俊梅睡的……纯粹的新婚绸缎被褥,三铺三盖,标准的陪嫁配置。
“天戈……”
韩俊梅很动情,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投入……
可惜,陈天戈无法放开,别看是窑洞,陈天戈可以听到这一家人都没睡踏实,嘀嘀咕咕议论着以后到了镇子上怎样生活……包括那个买来的媳妇。
也是多想了,窑洞的隔音很好的,没人有他这样的听力,只是他习惯当着人家家人的面……
………………………………
第404章 天还冷 我接送你
黄土高坡就是一张沧桑的脸。
陈天戈一大早就迎着冷风站在山顶,入眼的全是一道道的沟梁,还有隐约的炊烟。
这是一副画面,厚重、雄浑的传承画面。
陈天戈被师伯灌输过很多关于国画的流派印象,却从来没讲过有谁曾可以画出黄土高坡的魂来。
即便是陈天戈波浪不惊的道心,此时也被这样的景象震撼了。
似乎无法用具体的行为和动作来表达这一份感触……
村子里的鸡鸣犬吠带活了整个村民,现在山岗上能看到各个院落里开始有走窜的人。这一副画面活了,让人可以油然升起希望……人就是一切的希望。
陈天戈是真懒得去镇子里,那怕就是坐炕上发呆也比在这大冷天乱跑舒服。
可惜,他躲不了,自己的提议还得靠他去帮着完成。
陈天戈想过把钱扔下算了,也这样说了。韩俊梅坚决反对,不说家里人会不会把钱折腾了,就凭自家爹娘哥哥,没有谁有陈天戈这样的格局,也没这样的思维。
他们……他们或许真的会把钱存起来,然后每天看看存折上的数字,偷偷的笑。
韩俊梅学经济的,她懂理财,韩俊梅是在这个家长大的,她也知道自家人的斤两。
车子到了镇子上,并不是多大的稀奇事儿。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成就了许多的先富乡民,虽然不至于随处可见,倒也有些汽车跑窜着。
“一般都过了十五才会做买卖的,这时候怕是……”
“那有啥?小妹,大不了咱挨家问!”
二憨货从看到陈天戈的车以后,再没有开口闭口的贱货,反倒有点谄媚的叫着小妹。憨货不傻,这是真的。
“你去问呀?不嫌败兴!”
“我去就我去!咱是花钱,败啥兴?”
陈天戈倒觉得这二憨货才是深谙人生哲理,简单直接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你家房子卖不卖?”
“不卖!”
“两万!”
“不卖!”
“三万五。”
“不……呃……你能出的起三万五?”
第四家时,终于有了来回话。看来有戏。
这情形陈天戈想起了自己在不同的古玩市场打听二叔三叔下落时的做法……原来自己也算是个憨货。
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到了中午饭点,整个镇子都知道有柳河沟的老韩头家里要来镇子上买房子,同时也打听到了老韩头家闺女找了个有钱的姑爷。还明白了,这家人就派他家的二憨谈买卖……
本来是供方市场,被二憨这一搅和,居然就成了需方市场。
就陈天戈他们吃饭的小店,似乎一下子成了谈买卖的场子……
“老二,记住,以你三万五那家做参考,大小、新旧这些你自己看,这事就交给你了。”
无意间架好了天梯,陈天戈岂能不懂这些人的心理?无非就是二憨货好骗呗,无所谓,只要能达到目的,多扔点钱出去……省老多事儿。
“天戈,这……他能行吗?”
“没事。”
陈天戈懒得很韩俊梅说太多,她的那些理论仅限于理论,忒菜鸟,比当初党琴还菜。说浅了没用,说深了不懂,关键是陈天戈真的很懒……
到傍晚,二憨还真就谈下了三处房子。陈天戈他们看了,就是韩俊梅和她大哥也说不出什么来,这二憨还真就是做买卖的料。
“你俩以后揽活儿的事儿,你可以让老二多做主。”
陈天戈只是提议,没法说太透,这涉及到太多心理和人性的道理,说多了未必懂。
满打满算陈天戈陪着韩俊梅在她老家待了五天,陈天戈没啥不适应,倒是韩俊梅实在待不住了。
她太想在长治那个有暖气的房子了。然后就以开学为由,离开了。
三院房子买下了,钱付了,也去乡镇里让官面做了保。
陈天戈留了钱,或者说总数还是十五万。只是把剩下的都留下了,包括开春买拖拉机和购置进镇子的家什……
“天戈,给你添麻烦了。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
“嗯?哦,没事。”
是不是故意无所谓,陈天戈有这样的准备。
从韩俊梅讲述穷人家的事儿,到邀请陈天戈来一趟,看似顺理成章,可陈天戈的脑子能转几十圈。
关系的性质让陈天戈无法推脱,也不觉得不合适。
若是陈天戈抗拒,别说是韩俊梅还是含羞的投怀送抱,就是直明直白的,连陈天戈的身影都看不清,更别说能进一步了。
有了这层,陈天戈就没有埋怨或者推脱的理由。
回长治不久,韩俊梅就开学了。
只是开学那天,韩俊梅想找她的那辆破自行车,才发现他俩都已经忘记了。
好像是去超市那天才从后备箱搬下来,然后就顺手扔小区院子里了……那还能找到?
“礼拜天给我买辆自行车吧?”
韩俊梅有点落寞,情绪不高。今天开学,若不是找不到那辆破自行车,陈天戈都不会开口说送自己上学。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家里人生活改变了,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都不为过。
自己的生活也改变了,再不用借拒人千里的做派来掩饰自己的贫穷。
从不想对现实妥协的她,不知道这次算不算妥协了。
从躲避还亲不回家,到遇到陈天戈时的安全感,再到自己应该是飞蛾扑火式的投怀送抱,最终落的个这样滋润却感觉寡淡无味的二人世界……
得失——又如何能说得清。
“天还冷,暂时我接送你吧。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我办个图书馆和阅览室的进出卡,我没事去看看书。”
韩俊梅突然有点感动……他说天还冷,他还是在意我的。韩俊梅自己都说不清为啥会感动,自己都是他女人了,这算是他该做的。
为什么自己会感动呢?这算是施舍吗?可自己感觉不到施舍的意味,这一切在他身上仿佛都很自然,连自己也觉得好像、似乎他俩就该是这样。
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态,陈天戈说这些就像是说吃饭睡觉一样,没一点情绪在里面,你感觉不到浓浓的情意,也没有任何的疏离夹杂。
不管怎样,韩俊梅下车时是神采飞扬的,她硬是让自己相信陈天戈心里有她在意她。
最为关键的是……她以后在校园里不用溜墙跟儿了。
她很开心,下了车还来了个回眸一笑……还别说,这妞不丑。
………………………………
第405章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孤僻的人总被人非议。
韩俊梅大学四年,由于家里穷的要命,又有那个还亲的心结,几乎不怎么跟人打交道。
四年来,几乎是白菜青菜土豆作为日常菜品,餐盘里很少有荤腥。
现在突然间大气起来,不止是在几家食堂品尝不同的菜品,就是衣服也不再是衣合缘的,搭配着她本来就娇好的容颜……就有了各式各样的流言。
流传最多的还是韩俊梅被人包养了,做了人家的小三。
“就是那个,经管系的,听说找了个老板……”
“原来挺清纯的,虽然穿着不咋地,好歹是一朵出水芙蓉,这下也成了残花败柳了。”
“装的呗!装的有多高洁,心底就有多卑劣。”
本来敏感的韩俊梅,因为贫穷,一直躲避着,生怕被人指指点点,一样有人背后指点。
现在自己改善了,以为可以挺直腰走在人前了,没想到一样被人指指点点的。
说得人多了,也就有了没什么避讳的议论,韩俊梅听到了,或者说是人家根本就没有避讳她的意思。
陈天戈这几天又开始混图书馆了,想在香港那时候一样。有一点很好,这边的人不会因为你看书快装逼而责问你,顶多了学学你这样能不能泡到妞。
他根本不知道韩俊梅现在的处境,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计较。人是活自己,被人说说又不痛不痒的。
“天戈……”
很奇怪,韩俊梅一般是不会在学校跟陈天戈亲近的,甚至放学她都是背着人上车。
韩俊梅太在意别人如何看她了,活的忒累。陈天戈不认同,倒也不会去劝解什么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才成就了多彩的世界。这是陈天戈的观点。
今天韩俊梅居然跑图书馆来,还那样显摆式的大声叫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小梅……”
这称呼是韩俊梅要求的,特别强调在人前这样叫,说是显得亲昵。不计较,她乐意那就这样称呼呗,对陈天戈无所谓。
当韩俊梅受着注目礼走到陈天戈身边,很自然的挨着坐下,还不忘把陈天戈因坐的太久而皱褶的衣服抚平。
这动作应该是故意的,不过仍然显得是很自然的亲昵。
“嗡……”
这下应该是炸锅了,熟悉不熟悉,知道不知道的,都议论开了。
说真的,这点上,像长治这样的地方性大学里,氛围和秩序真不如香港大学好,他们不太在意场合的要求。
陈天戈习惯性的放开了听声辩位……
“我去!这办法真管用?改天哥们儿也试试!特么的,居然能泡一个极品妞!”
这是一直关注陈天戈装逼式看书的。
“她是那个当了小三的?该不是这个男人是她男朋友吧?”
“谁特么说这是老头子?这男人多帅!姑奶奶也想有这命!”
这是听说过韩俊梅流言的女生。
陈天戈大概辨别了一下,也就明白了韩俊梅今天的行为。
“怎么,议论很多?”
做人家男人,就得担着男人的责任。虽然陈天戈对这些无所谓,女人对于声誉的认知,他还是懂的。
早些年不露痕迹的处理原燕那群小姐妹的事儿,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我……我不知道怎样跟人打交道,根本就没办法跟她们融合。”
韩俊梅说的是实话。当她有底气跟人相处了,也想跟人相处了,却发现同学并没有因为她具备了资格而接纳她。
这时候她似在说流言,又像是倾诉自己的现状和委屈。
“人对每一种变化都有戒备,不只是人,事物也如此。”
“新食物、新产品、新理念等等,都如此。接受是个过程。”
“你的变化太大,几乎是两个极端,被人戒备应该是正常的反应。”
陈天戈可能是被书籍影响了,仿佛今天很有说话的情绪。平时他只会简单说:没必要在意。今天,却说了三句话!
韩俊梅歪着头,很惊诧陈天戈这样哲理性的言论。她一直都认为陈天戈是个走了运,赚了些钱的土包子。这也是别人背后议论她,她从来不直面应对的原因。
在心里上,她就是被包养了。陈天戈除了钱和人样,真没有配的上自己的地方。
现在她发现,陈天戈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些简单……
“她们说的很难听……说是你是个老板,是个老头……噗嗤……”
韩俊梅也觉得可笑。的确,这时候看看陈天戈,虽然是三十岁的年龄,可除了那种稳重和成熟感,从肤色上,真的很面嫩,跟老头纯粹不搭界……这议论也确实太扯了。
“议论人的动机,一类是纯粹闲着少了嚼吧的。一类是出于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这两类,哪一种都不值得计较。主要的是,这些议论都不会也不该不值得计较,跟自己的生活不相干。”
韩俊梅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