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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太难受了,得回去冲个凉。
这房子的钥匙陈天戈本来是有的,只是当初离开时,因为对冯立萱这妞的遮遮掩掩不爽快,以为不一定再回来,所以留在江畔人家了。
现在进门得敲门。
郑文慧没死心,还在跟那个盒子较劲。太专注了,听到敲门声,走过去随手打开,然后连话都没说,又返回到茶几那儿继续玩那个盒子的机关。
陈天戈在外面待半下午,一直没去厕所,一进门,也没看谁开的门,更没注意屋里是不是少了人。
这时候他心里只有赶紧去厕所,甚至连卫生间里的哗哗声都听而不闻。
卫生间是进去了,刚踏进去一只脚又退回来了。
没办法,他看见冯立萱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居然是不管身子,伸手先捂住嘴了……什么情况?不该是……哦,是担心自己喊出声呀!这担心有意思。
在陈天戈打开卫生间门时,郑文慧就清醒了,想赶过来阻拦……来不及了。
“都看清了?”
郑文慧这话问得,那叫一个血淋淋的,太膈应人了。
“呃……”
陈天戈没法回答,是不是看清都不能说。说看清?那肯定不合适,说没看清?他确实看清了,关键是他怕郑文慧再接一句:要不要再看看?
那就更加掰扯不完了。
只是没想到郑文慧居然顺着往下看……尼玛!陈天戈第一次在这种情形下运用身法。
赶紧一晃就坐在沙发上了。希望这妞没来得及看清,糗大了!自己是真的憋了一下午,跟是不是看清无关的。
冯立萱不知是洗好了,还是没心思再洗了,反正陈天戈刚坐下,还没怎么稳了心境,她就出来了。
“你着急,去用吧……”
呃……陈天戈那个无语呀!不得不再次施展身法……
“怎么了?”
冯立萱是装的,反正刚洗澡,脸红也分不出是因为啥。
“他……”
郑文慧刚想说话,突然想起陈天戈能听到她俩说话。就指了指冯立萱,又指指飞去卫生间的陈天戈,再比划一下下身……
她实在忍不住了,突然就爆笑起来。
刚才虽然陈天戈躲得很快,但她还是看清了。她是有夫之妇,是过来人,能看得懂。
冯立萱也陪着笑起来,倒是把她自己的尴尬冲淡了。
可怜的陈天戈,小个便也不得安生。被人,还是被俩傻妞笑话了。
………………………………
第445章 救命之恩 莫不敢忘
反正外面的场景尴尬,陈天戈干脆把小解直接晋级成冲凉了。
真正的冲凉,得用凉水把从里到外的燥热都凉下来。
好了,总算是妥贴了。
陈天戈从卫生间出来时,江畔人家已经把晚饭送来了。
还好,这俩妞都还顾忌着他的脸面,没有继续刚才的尬聊。就单纯的吃饭。
“试着玩机关盒了?”
“当时看你挺溜的,我俩就想试试。”
郑文慧赶紧把话茬接过去了,她真怕冯立萱一股脑儿全部交代了。
“这是两象机关盒,我听说有四象,八象,十六象,甚至还有三十二象。不过都是听说。”
“早年我几乎走遍了全国各地的古玩市场,也没见过四象以上的机关盒,就是两象的都是现代工艺品。”
“这玩意儿打开方式全靠推演,每一步都不能错,错了就得从头开始。当然,记住步骤就简单了。”
“这个机关盒是我十二岁是师伯考我的试题,我用了四十多分钟打开的。后来就记下来了。”
陈天戈本来是做介绍的,结果到后面成了**裸的显摆。
郑文慧有诸多不服,也没办法,人家是妖孽,咱是人不比了。
陈天戈尽量放慢速度,以便这俩妞能看清楚步骤……他手速做事时很难慢下来。
这小木箱算是陈天戈的**了。好像除了港岛太平山那姐仨,还没人见过陈天戈放慢速度打开过。
师门渊源在他心里,还是最亲近的关系。
可惜,这俩妞真正关注的并不是如何打开盒子,而是盒子里那串女人的手链和纸质样物件。
盒子打开了,看到俩妞都直接伸手往盒子里掏,陈天戈就清楚了。
得,随她们吧,反正看过了,再看一次也一样。
“这是什么?”
看的很明白,谁也认识。就是一条红绳子拴着一只银铃铛。红绳子很粗糙,不是现代玩手串的那种有弹性的,纯粹的红绳,就是杨白劳给喜儿买的那种红绳。
冯立萱就关注这个,自然首先拿到了这个。她不是问这个玩意儿的名字,是问来源。
“这个……我师父说当初救我出来时胳膊上拴着。应该是我爹娘给我栓的吧。我没有记忆,算是爹娘留给我的一件物事。”
按说陈天戈那时候六七岁了,应该对原来的亲人有印象。可就怪了,所有地震前的一切,一点都不记得。
唐山的很多事,脑子里都是师父讲过的,没有自己的。
“我……我能带着吗?”
冯立萱知道这样很唐突,可就是没防住自己的最秃噜出来。她心里是真想带着,好像带着这个红绳的铃铛,就真成了陈家人……这是他爹娘留给他的唯一。
“拿去吧……”
还能怎样?这女人都问出来,陈天戈也能看到她问时的忐忑,这时候拒绝真不合适。
不单纯是一个铃铛的问题。拒绝铃铛,就相当于拒绝了冯立萱这个人。
陈天戈虽然对地震前的一切没了记忆,但这个铃铛确实是他原本的家,留给他的唯一念想……算了,反正也找不到,不想找。心里有就行了,不在乎外物。
“救命之恩,莫不敢忘!肖成汉,民国二十七年春……”
郑文慧小心翼翼的打开叠着的纸片,她真以为这是当初他们师门的契约……
她想多了,别说江湖道对于诺言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契,即便是有,赵家人不承认,你根本没地儿告去。
“肖成汉……肖成汉……这名字咋这么熟悉呢?”
纸已经风化的脆了,郑文慧也不敢随便拿着。放茶几上,盯着那十几个字嘟囔。
冯立萱这时候根本不关心这些,在得到陈天戈同意后,她就那样单手试着往手腕上系。
陈天戈就别指望了,她是希望陈天戈帮你系上,可看那呆子就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撸起袖子,根本没过来帮忙的意思。
真说对了,陈天戈眼里就看到所谓的手臂如藕……好像那个铃铛天生就该是这女人带着的,有词叫相得益彰,就是说铃铛带在如藕的臂膀上。
“小慧,你过来帮我系系这个红绳……”
一只手实在是完成不了系扣的动作。冯立萱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系住,着急了,不得了喊郑文慧帮忙,顾不得自己硬赖个铃铛让闺蜜笑话。
“有闲人,让他给你系……我这正琢磨这人是谁呢!”
琢磨人又不是用手的。郑文慧知道冯立萱那点心思……矜持?矜持个屁呀?再矜持下去老娘就亲自上手了!
看这俩实心蛋子,勾搭勾搭也这样啰嗦!
冯立萱早就想把胳膊伸给陈天戈,就是脸皮薄,做不出来。
别看私下里跟郑文慧说拿下时挺坚决,行动时总豁不出去。
这下有借口了……是郑文慧建议的,不算她印帕城蟆�
按耐着砰砰乱跳的心,带着不争气的一脸羞红,冯立萱还是把胳膊伸给了陈天戈,还有那串红绳。
陈天戈会编织各式各样的结。早年师父练他的手速,师伯给他讲江湖道各种结,他都会。
光洁的手臂伸过来了……陈天戈快速的就完成结了。
得快点,他怕忍不住不小心就捏在冯立萱的胳膊上。
“这结真漂亮,是什么结呀?”
“这是中国结的一种,叫酢浆草结,寓意是幸运吉祥。等一下,我给你把绳头改成流苏……”
说着,陈天戈又拽着红绳的头,指刀随意的划了几下……绳尾就成了流苏状。
真的很漂亮……
郑文慧也是满眼的羡慕。
“肖成汉?”
冯立萱也看到了茶几上的纸片。
“名字挺熟悉,就是不知道是谁。我琢磨半天了。”
“他是咱们武汉改革开放初期的书记,听说那十年之前他就已经是市长了。受了迫害,后来平反了才又被启用的。”
“九十多岁了,身体挺棒。三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俩经常在一起。”
“怎么会有他的手迹?”
“师父留下的,说是早年帮过这人一个忙,对方留下了字据。师父随手跟法币放一起了,所以就留着了。”
就是这样,有这么一个渊源,想来能有些倚仗,却发现人家跟锦成集团的渊源更深。
“传闻说锦成集团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
第446章 一颗棋子
陈天戈不在意这个,只是这玩意儿一直在小木箱里待着,又是师父留下的,所以他才没丢掉。
至于锦成集团是他扶持起来的,又是民营企业的标杆,都无所谓,他只是要冯立萱事件的交代,不是要对锦成集团做什么。
犯不着忌讳,也犯不着求助。完全可以当没这张纸条。
“我听说老赵董遗体告别时,肖成汉去了,却没跟赵仁锋握手……”
传闻不可信,人们总是把一些本来很正常的动作无限遐想,从而在自己的脑子里形成精彩的故事,然后再添油加醋的传播出去。
“握不握手跟咱没关系,咱不是要怎样锦成集团,只是明白些过程,了结些纠葛。”
陈天戈确实没准备怎样锦成集团,能把锦成集团做到现在几十上百亿的资产,不仅是赵家两代人的付出,更是改革开放政策的见证。
锦成集团有几万乃至几十万员工,他可没想去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只是想跟赵仁锋讨个说法,给冯立萱要个交代,给祖师爷和师父的遗愿做个了结,了却自己作为传承人的责任。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搞的血淋淋,也没必要斗的伤痕累累的。
“萱萱,你也要明白。我不是要折腾锦成集团,也不会去坑害赵家人。”
“只是我有传承人的身份,自然就得担起这份责任。我需要搞清楚整个过程,要个说法,也把这事以及这段渊源了结了。”
其他的无所谓了,最起码他现在叫我是萱萱……冯立萱此时的心里这样想。
晚上的睡觉没任何意外,偶然和故意都没有。
陈天戈还是住原来住过的那屋子,冯立萱和郑文慧同床。
俩女人现在知道了陈天戈的能力,并排靠在床头,双膝并拢,当着一台笔记本。
她俩用打字代替说话,这样陈天戈总听不到了。
的确,陈天戈只是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不一会儿自己就先睡了。老偷听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也挺没趣的。
“是不是我今晚留宿耽误你的好事了?”
“真有好事不介意你知道……”
这意思是还没好事,或者说没到好事的程度。否则就当着郑文慧也一样会好事。
“切!你就吹吧,也就敢跟我吹!连个红绳都不敢让他给系。我觉得你应该让他从背后搂着系红绳扣,那样才有感觉……忒特么温馨了。”
“又说疯话……不过我真的紧张,特别是靠近他时就紧张。”
“这不废话吗?别说你一个大闺女,就是我这半老徐娘,靠近他也紧张。当时在翠羽谷,被她抱来抱去的……好像除了第一次,后来没啥感觉呀。”
“也是呀,可为什么我不敢让他系红绳?”
“关键还是在自己,自己的心思不纯,所以才会有尴尬。你看他……唉!萱萱,你能感觉到他对你有哪方面的意思吗?”
“不知道,我不懂。可我不想考虑他,我就想着不能错失了。”
“也对!就这样办!对了,那你的事,你准备说了?”
“嗯,我想跟他说了,具体怎样做让他定。”
“这才是女人还有的想法。男人有时候很喜欢帮你做主。”
女人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闲话。冯立萱和郑文慧这都二十年了,睡一张床上还是有废话说,这还是这段时间一直睡一张床呢。
第二天早上俩女人没有在陈天戈晨起时醒来。有些累了,也可能是回到家踏实了。
正好,陈天戈还发愁带着一对拖油**不太好锻炼呢。
已经是秋末了,可武汉到了半晌还那么热。
陈天戈汗哒哒的回来时,郑文慧已经回饭馆了。在外面疯了两个月,该回去看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