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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它的左边的右腿已经血肉模糊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十有**是被车子碾压断了腿,我于心不忍地说“李熠,你放了它吧!”
李熠上下打量了两眼猫,才回过头望着我问“你就看着它急刹车的?陆双双,我倒是看不出你那么善良,就连对一个猫都那么好,好得要去撞护栏,也要救下它,你是傻了吗?”
他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根本听不出他是夸人还是贬人,换作任何人开车,她看到猫或者狗,都会刹车好吗?谁让他不理我,我又不懂什么,结果会就变成这样了。我忍不住辩解道“不是的,我看着猫,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正常人都会刹车的。”
“是啊,你来个急刹车,我才搞到的车子就毁了,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本事啊!”
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以为他又要骂我一顿,鬼知李熠骤然把猫塞进我的怀里“你要是那么喜欢猫,你就养一个,不过你猫儿的寿命比人短,日后它走了,你就别向我哭鼻子。还有你别抱着猫睡觉,老子讨厌猫。”
我赶紧搂住猫,轻柔地抚摸它的头,猫也是识真情的,它知道谁是真心对它好,匍匐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我误以为自己的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望着李熠,他的态度转变太快了吧,原本我以为他又要训斥我一遍,他非但不骂我,还同意我养猫,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熠看出我的迷惑,他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额头的碎发,望着我怀里的猫“我妈也养过一只白猫,样子和它差不多。你要是喜欢,你就养吧!反正你低头逗弄猫的样子挺好看的。”
“嗯?”我还是听得不太明白,他容许我养猫,那是因为他妈妈也养过一只猫,还有他忽然冒出后面那句话,让人很惊悚好吗?
李熠瞄了眼猫接着说“不过我和你说了,有我在的时候,你不准逗猫,你也不许抱着它。”
我看着他蛮横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他的占有欲太强了吧,就连一只猫,他都要嫉妒。
在我感动得一塌涂地的时候,伊万年那个家伙冒了出来,他绕着车子转了好几个圈,不合时宜地说了句“那车子怎么办?这辆车子毁成这样,肯定修补不回来?”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砸巴着嘴巴,无奈地玩着我。
我们一起看向了李熠,彼此心里都清楚李熠可爱车如命啊!出于意料的是,李熠痛苦地扬了扬眉“不就是一辆车子吗?我的女人撞毁了一辆车子算什么?”
我和伊万年相互递了个眼神,这太不似李熠,他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李熠转身要搂我,看到怀里的猫立刻往后闪了两步,他问我“走吧,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好!”我温顺的低下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伊万年在旁边朝着我递眼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蠕动着嘴巴示意问我“他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
我慌忙地摇了摇头,李熠转头看了我和伊万年发生叱问“你们在干什么?”
说着,他就走到我和伊万年的中间,伸手环住我的腰,倒是不再忌讳猫的存在了。
伊万年不自在地笑了笑,呵呵呵地干笑了两声说“没有什么啊,我是见猫受伤了,正好我认识个学兽医的妹子,我就问双双要不要帮忙介绍?”
“用不着,不就是找个兽医吗?有什么难的,又不是要找三条腿走的女人。你给我走开点,你不是吃了饭了吗?你过来凑什么热闹,你滚一边去。”
伊万年把手搭在李熠的肩膀“我就吃了盒饭,那味道太差劲了,我知道附近有好吃的,我们一起去呗。你们都处了那么久了,又不是刚在一起,我当电灯泡不算什么事对不吧,你说对不对,双双?”
李熠把以伊万年的头扭转“滚,谁让你叫双双了?很瘦吗?”
“哦!嫂子行了吧!”
一听嫂子两个字,我整张脸都红了,我比伊万年都小十岁,听着他喊自己为嫂子,很尴尬的,李熠沉默着,不说什么了。
………………………………
012 一个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
? 我们随着伊万年去了练车场附近的大排档,完全比不上对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酒楼。
我对伊万年的定义是纨绔子弟,当他率先走进平民的大排档,我很意外的,忍不住调侃两句“哎呀,伊大少爷,你是要来体验民情是吗?”
伊万年抬手摸了摸头,最近他剃光头了,亮灿灿的,挑着眉说“你以为我是傻逼吗?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只懂得进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酒店吃饭?老实话说那些菜又少又难吃,还不如在路边吃羊肉串呢?这家店,我来了几次了,菜确实挺好吃的。”
等我们进了店才知道伊万年的真正目的,他点了一大堆菜后,抬头笑嘻嘻地问老板娘“您的女儿呢?我怎么没见着她?今天不是星期天吗?”
老板娘不掖着也不藏着,客气地说“小兰去补课了,等下应该回来了吧!”
我在私底下忍不住骂他,就纳闷他怎么换性子了,原来是来泡妞的。
李熠斜视了眼伊万年讽刺道“你家里那个不是怀孕了吗?你还在外面胡闹,就不怕回去跪搓衣板。”
伊万年拿起菜单给自己扇风不满道“我怀疑她是母猪的,怎么那么能生?我就是喝醉酒睡了她一次,谁知她就怀上了。不过也好,早点生了,老头子就不用老是训斥我,他就把精力放在培养他的孙子上了。”
我最看不惯伊万年那种嘴脸,好似女人就低人一等,任由他们来宰割。要不是他是有钱的伊少爷,我早就掀桌大骂了,女人又怎么了?要是没有女人,你他妈都不知在那里呢?
不过男人的事,女人少去搀和,我知趣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耳边传来李熠的劝声“人家毕竟嫁给了你,你就算不喜欢她,至少都要给了脸面,上次她的生日,你带着女人出席,你这算怎么回事?你就算不给他面子,也得给你岳父面子,伊万年不是我说你的,你再闹下去,迟早都会出事的,人要收敛点。”
伊万年还是蛮服李熠的,点了点头,又为自己辩解“那她瞒着我去见旧"qingren"算什么事?我就活该被关上绿帽子?”
我听不下去了,抬头看了眼伊万年“你也经常左拥右抱吧!”
伊万年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你吃你的,男人的事情,你少来插嘴。”
李熠轻咳嗽了声,抬脚踢了下伊万年,骂道“你对你自己的老婆有气,你骂双双干嘛?她说得也是事实啊,自从结婚后,你那天不是花天酒地,你有消停过吗?你老婆的性子算是可以了,换作任何人都受不了。”
伊万年大口地嚼着虾不服的警告道“你老是那么宠着她,你就不担心有天她爬到你的头顶上?”
“女人就是用来宠的,你不宠着他,难道还想要别的男人宠她妈?”说完后,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我脑袋,加重语气道“你吃你的,以后男人的事情,你就少来搀和。”
我嘟了嘟嘴巴,别过脸不去理他,男人都是死要面子,见不得女人对自己指手画脚,我埋头啃着虾。
李熠和伊万年开始说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好似融资出了问题,我听得不明白,索性就不听了,专注吃虾。
突然手机响了,我拿起了屏幕,看到是徐俞文的,抬头偷偷地瞄了眼李熠,他和伊万年聊得正专注呢!我悄悄的把手机挂了,然后假装淡定地干着手头的工作。
冷不防,李熠问我“谁打来的电话。”
我心脏吓得砰砰乱跳,表面上,我强装镇定把剥光身子的虾放入李熠的碗里,敷衍道“骚扰电话,我就挂了,没事的。”
李熠就是随口一问,他回首接着又和伊万年聊天,我悄悄地瞥了眼手机,心虚地低下头。
等我们吃晚饭后,老板娘的女儿回来了,长得不算很好看,就是清纯,高三的妹子,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得都是蛮纯的。
我想起了陈姐本来要把我送给伊万年的,如果我真的随着伊万年出去了,那我现在会变成这么样呢?我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诡异的想法挥出脑海,随着李熠继续学车。
我学车之路充满了惊险,撞毁了一辆保时捷,又把一辆雷克萨斯撞掉了个灯,熬了半个月终于真正学会开车了,我都不好意思要求李熠给自己买名车了,就让他买了辆大众的甲壳虫。
李熠再三问我确定吗?我咬着牙点头应是,我这个人还是蛮好面子的,李熠倒是真的给我买了辆大红色的甲壳虫。我就开车辆甲壳虫上路了,可第一天就把车子刮花了,光是修理费都花了好几万,我很庆幸自己买的车子不是太贵,不然真心肉疼。虽然我花的是李熠的钱,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随着相处的时间长了,我发现李熠相当不错,较之以往我对他是暴发富儿子的形象,现在加分了很多,他的性子是粗了点,也随性了点,脾气也不怎么好,还有很大男主义,不过这也算是个优势,他很宠女人,自己的女人,凡是你要的,撒点娇,他都会答应下来,他很护短,容不得别人对我指手画脚,那怕明明就是我犯了错,他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去把人家的气势压下来,然后在私底下狠狠地我一顿。
两个人相处得还算不错,蛮融洽的。但有件事,我比较反感,不知是不是李熠存心的,他说李姨太久不在家了,要多呆在家乡一段时间,于是我只能继续为他洗衣做饭,差点就要成为了家庭主妇。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我见过欢场好几个妹子被人包养了,那日子过得特体面,香车名包,保姆和保安拥护,而我变成了家庭主妇。
幸好这段时间,他去出差了,刚开始我的日子过得很舒坦,早上再也不用爬起来为他做早餐,我能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晚上我想看泡沫剧,我想看到几点,就看到几点,再也不用被某人责骂了。
我宛如被关在鸟笼的鸟儿,终于可以飞出了鸟笼,自由自在地飞翔了,但关在笼子久了,早就丧失了寻食的能力,我开始想念不劳而获的美妙食物。李熠是我美妙的食物,他算得上是秀食可餐吧!我承认自己开始想念他了,思念不是种东西,我讨厌这种东西。
我又从梦中醒来,习惯伸手摸了摸床边,根本就摸不着人,猛地睁开了眼睛,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李熠出差了。
我烦躁地从床爬起来,抓起了床头柜的手机,要给他打电话,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不能成为一条寄生虫,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聚集在李熠身上。对的,我要学会淡然处之。
可整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直至我接到小月的电话,把我从混沌从彻底拉出来,她在电话里意味深长地问我“李熠,在家吗?”
小月向来不喜欢李熠,李熠对小月也颇有微词,她怎么会问起了李熠?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他出差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了?”
“那他去那里出差了?北京吗?”小月的语气有点急,小月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和沧桑,她的性子被时光磨练得淡然了,鲜少焦躁的语气。
李熠去那里出差,我真的没问,他愿意告诉我,我就听着,他不愿意说,我就不问,毕竟我要为他洗衣做饭,难道还要自己变成为叨叨絮絮的怨妇吗?我坦诚地应“我不知道他去那里出差了!”
小月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怎么问你,你都一问三不知?算了,我不和你说了。”
说着,小月就挂掉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内心的烦躁变得更加浓郁了,大声地咒骂了句深圳该死的天气,这才五月天就热得要死了。我把空调的温度再次调低,直至到了22度,仍是觉得很热。
我在大厅来回走了好几圈,百思不解期间小月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还要问李熠是不是在北京。我寻思了下良久,终究是忍不住了,我给给李熠打了电话。
但电话被挂掉了,我安慰着自己,他可能在开会,或者在应酬客人,他不太方便接通电话,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无论做什么都不对劲。过了两个小时,他都没有给我回复电话,我熬不住了,只能又给他打过去。
手机响了许久,李熠才接通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光是听着喧闹的声音,我就猜出他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夜总会等娱乐场所。
李熠接通了电话,语气有点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吗?”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