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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李熠已坐到我的身边,他晃着我的肩膀嘲弄道“现在你倒是知道怕了,刚才你怎么就不知道,瞧你平时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一旦发起火来,不得了,居然拿刀子捅人……”
我的耳朵嗡嗡地作响,听得不太清楚,抬眸静静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地问“你说什么?”
李熠住了嘴,难得正眼望着我,他静静地注视了我一会,将我拉起来,不满地皱着眉“你快去洗洗,这个鬼样子会吓着别人的。”
我双腿无力,没有支撑点,又跌坐回椅子上,我瘫软坐着不愿移动,我愣了好久,才抬起眼固执地摇头说“不行,我不行,我要等他出来。如果……如果他活不过来,我就马上去自首。”
他抬手使劲地敲着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都傻得冒泡了,脑子都能养鱼了是吧!你那叫正当防卫!根本不是谋杀。再说了,有我罩着你,你怕什么?”说完,他又强行把我拎起来“你他妈能不能把自个清洗一下,我瞧着就犯恶心。”
他拖着我进了一个空病房,把我扔进了洗手间,他的手肘着门框,看样子毫无回避的意思,我侧身就要关上门。
“嗤!”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去照一照镜子,自己都长那样,鬼才对你有兴趣。”
他转身迈着大步走人,我仍是关门,还反锁了,我对李熠没有信赖感,大家都知道他的性子向来都是捉摸不透的。等我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身的红,几乎大叫出来,尤其是脸,粘着星星点点的干涸血迹,看起来非常狰狞可怕。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脱掉。
高级病房就是高级病房,还有暖水供应。我仍是紧张得不行,脑海不停地浮现自己捅刘老大的画面,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我反复洗了好几遍身体,还是觉得好脏,洗不干净了。尤其是自己的手,都擦得脱掉了一层皮。
后来我忍不住哭了,我边洗澡边流泪,又不想被李熠听到哭声,就压抑着音调,发出呜呜的哭声。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喧杂的敲门声,李熠不耐烦地质问“陆双双,你他妈是在里边死了吗?你都进去呆了大半个小时,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撞门了。”
他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胡乱地应了一声,拿下浴巾围着身体,打开了门。
出来的时候看见李熠靠在门外等着她,静静的抽着烟,他抬眸漫不经心地打量了我一眼,指着床边的一个袋子说“你把衣服换上。”
他仅仅是一瞥,却让我很不窘迫,抬手把湿哒哒的头发都潦倒前面,遮盖住袒露的皮肤。“哦!”我迟钝地应了一声,伸手就要拿袋子。
他俯视着我憋眉,指着我的脸问““脸怎么没弄干净?”
我摸了摸,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辩解道“我都洗了好几遍了。”
他把手里的烟叼在嘴上,二话不说的拉我到跟前,抬手替我擦起来,他抹的很是用力,几乎都能蹭掉我一块皮,他凶神恶煞地盯着我说“瞧你才一丁点,倒是干出惊天动地的事,居然拿刀子捅人,你给我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我不安的搓了搓手,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吞吞吐吐地说“我…肚子疼,他硬是逼我喝酒,他…他还想侵犯我,我火了,也不知干了什么,等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就错手拿刀子捅他,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李熠用拇指按住我的嘴唇,阻止我说话了。冰冷地食指触及我的唇,温度的差异太明显,有股小小的电流流窜而过。
这种动作太暧昧了,也太亲昵,我和他不适合,更何况他又包养了媚娘。我不想再得罪媚娘,不然又得罪受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捉住袋子道“我先去换衣服了。”
“嗯!”李熠深吸了一口烟,含糊不清地应着,语气带着烦躁。
我不想招惹他,快步地往洗手间走去,内心真的很慌乱,不懂得如此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
037 清纯的高中生
? 衣服是全新的,上面的标签都没拆下来,我抱着一大袋衣服进了洗手间,很不滋味。衣服很合身,半高领的浅灰色针织毛衣,天蓝色的牛仔裤,还有长款的米白色外套,穿上去像是清纯的高中女生,倒是蛮适合我装纯的,看来他对女人蛮了解的。
我缓慢地从洗手间挪步出来,他扫了我一眼,掐掉香烟,就带着我去了手术门前。
我坐在手术门口,等了很久,期间李熠让我回去,但是我不放心,坚持守在门外,一直等到抢救室的灯熄灭。我腾的坐起来,却怎么都不敢向前走,我还是很紧张,尽管原先李熠告诉我,刘老大的伤不是太严重,但我仍是担心,毕竟刘老大流了那么多的血了。
医生推开大门,平静的对他们说道“他的伤口止住了,幸好伤口刺的不算太深,伤口也小,伤口要是在偏离三公分,他肯定没命。放心吧,麻醉过了就会醒过来,现在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
我瞧见刘老大吸着氧气被推出来心立即揪了起来,我还是放心不下来。后来李熠和医生交涉了一段时间,带着我去了私人加护病房。
刘老大醒来时,可能是流血太多了,意识不太清晰,他喝了一杯水,接着他就闭上眼,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我把想讲的话咽了下去,替他盖好被子,悄悄的关上灯,默默的退了出来。
当我看到李熠坐在外面,真的非常意外。今晚他能出手帮我,已经很不错了,前不久,我还怨恨地咒骂过他,还抽了他一巴掌,我觉得有点愧疚了。他只着了件单薄的长袖T恤,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紧闭着眼,靠在墙上,显然是睡着了。
我靠过去,轻推他“李老板,你醒一醒,睡在这里会着凉的,明天会感冒的。”
见他没有反应,我有些拿捏不住该怎么办,就脱下外套,把大衣披在他身上,反正外套也是他买的,就算弄脏了,我也不会亏。
他慢慢挣开眼,抹了把脸,由于刚醒来的缘故,眉眼变得柔和少许,声带沙哑地问“他醒了?”
“恩!”我点点头。
他嫌弃地拿开衣服,扔在我的膝盖,没好气地说“一个大老爷们披着娘们的衣服,多丢人?谁让你那么干的?刚才有人见着不?”
李熠这个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还特别大男子主义。我忍不住低头偷偷地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说“没有啊!”
“他都醒了,就绝对死不掉了,走吧!”李熠没商量的牵起我的手,朝医院大门走去。刚开始,我被他握着手很不自然,总觉得别扭,那些微黏腻的感觉在肌肤上蔓延开来,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到我的心里,冰冰的。我想过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我有没有底气反抗。今晚若不是李熠,我不是被瘦子捅伤,不然就是进了局子,人不能忘恩负义的。
我乖乖地任由他牵着,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什么事情?转身面对我,直直地盯着我问“你碰你哪里了?”
“啊!”他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我尚未反应过来。
他抬手拉开了我的衣领,直勾勾地瞧着我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有刘老大用手掐的淤青。我觉得难堪,而且停车场时不时有车经过。我害怕别人瞧见,立马掰开他的手,躲过他的手拉好领子。
他颦着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拔高音调愤怒地问我“他搞的?”
他的愤怒来得也太莫名其妙,可我担心他会回去把刘老大揍一遍,以他的性子绝对做得出来,我摇着头说“不是……”
“难道还有别的男人碰的?”他冷冷地讽刺道。
我担心他去揍刘老大,就不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握住我手的力度徒然加大,手指都快要被他折断,我疼得咬住下嘴唇。
“你倒是蛮放得开,看来两个人玩得蛮嗨啊!你真是个荡,妇。怪不得人家都讲长得越纯,越是淫骨入髓。”说着眼光又向我的领口探去,藐视地笑了笑。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红了脸,气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才是怪事?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拉开我的衣领,露出青红一片的淤青,好像在我面前昭示我淫的证据,揭露我的伪装。
顿时,我觉得止住嘴,自己挺笨的。李熠是个什么人,他认定的事,无论我解释一千遍,还是一万遍,他都不会信,他只会相信自己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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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我求求你
? 我索性就不理他了,他反而不爽快了,把我推在车门边,紧紧地抵着我,动都动不得,他又伸手拉开领口,探入得更加深,触摸着柔软的地方,我不适的颠了颠,他阴阳怪气地说“也碰你这里了吧!”
有人从我们的身边走过,用猎奇的目光看着我们。我恼羞成怒地又拉开他的手,背过身对他说“你发什么疯了?”
“我他妈就要发疯了,你能拿着怎么办?”李熠不爽的怒吼,他从后面故意挤我,可能他是觉得背抵着我不舒服,他又强行把我掰回来,面对着我,重重的压下去,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面钻。
他的手指修长却冰凉,从我的衣服下摆蜿蜒而下。顿时间,我们就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的脸都烧起来了,连忙低下头捉住他的手,我觉得李熠真是个神经病,一旦发起病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还不分场合,我可不想成为网络红人,我捉住他的手慌张地哀求“你别闹了,别人在看着呢!”
“我才不管有没有看着,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神经病,疯子,你就当我犯病了。”说话间,他就咬我的耳垂。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抵在两个人的胸膛前,使劲推了他一把,他非但纹丝不动,又挨近了几分,我们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着,他不重不轻地咬着我耳垂,还拉开衣领往下亲,我内心急得都要骂娘了。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锁骨质问“他也亲过你这里是吧?”
说完,埋头就咬我,我疼得闷哼了一声,咬完还不解气,动手去解牛仔裤的纽扣,我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眼看着裤子就要掉下去,要来个春、光乍泄了。我抬手环住他的颈,带着他贴近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直挺挺的挂在他身上,我的动作有点突兀,他的身体一滞,抬眼往我。我直直地凝视他乌黑的眸子,柔声说“别闹了好吗?我错了行不?你放开我”
我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变化,呼吸的空气扑在我的额头,炙热得可怕,不过终于住手了,双手支持在我的身体两侧,眼睛定定的望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他语气放缓了点问“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你错在那里了?”
我不由在心里暗骂,这个王八蛋还有完没完,把我当着小学生来拷问,我偷偷地瞄一眼不远处的人群,低声下气地说“我不该撒谎的,淤青是刘老大弄的,我怕你跑去揍他。”
“哦!”他敷衍地应了声,身体仍是抵着我不放开。我窘迫得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热得糖人,他倒是看得我起劲了,不屈不饶地说“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你了。”
我猜不透的心思,但也能知道他是众星捧月的主,习惯被人宠着,头探到他的耳朵边低语“你能放我下来吗?算我求求你了。”
声音很小,小得就跟蚊子叫似的。他闹得更欢了,继续追问“你都不说名字,鬼知道你叫谁?”
我觉得他有时候挺小孩子脾气,咬紧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老板,求求你放开我。”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听不见!”
我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加大分贝喊“李大少爷,李熠,你是我的大爷,放了小的行不行?你好男不和女斗。”
他张着乌黑的大眼珠,怨愤地瞪了我一眼,二话不说,打开车门直接就把我扔了进去。我的后脑勺又撞着后车座,我真担心再给他扔几次,就要得脑震荡了。
等我爬起来时,李熠启动了车子,一溜烟地开车医院,那速度快要吓人,我死死地捉住安全带,口齿不清地劝“李熠,你能不能开慢一点,还有开车要专心一点,开车就不要吸烟的。”
他猛地转弯,我反应不及时,身体直往他的方向倒过去,撞着了他,磕得我后脑勺都发麻了。我连忙爬起来远离他,乖乖地坐回去,哆哆嗦嗦地道歉“不…不好意思!”
李熠瞥了我一眼,悠悠地朝我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