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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率,是危及骨髓移植后病人生命的一大问题。异基因骨髓移植后白血病的复发率大约在20%~30%。骨髓移植要选择最佳的骨髓移植时机,可找着合适的骨髓太晚了,阿迪身体的免疫力严重受损了。目前首先只能先化疗再次诱导缓解吧!”
“那可不可以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杜小月恢复了理智,再次拉住医生的袖子,乞求地注视着医生,好似就等着医生的认可。
医生静静地注视着杜小月,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不建议阿迪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了,成功率较之第一次更低,那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你们多带他去外面看一看,尽量满足他的心愿吧!”
那无疑于就是给阿迪下了死刑通知书,只不过什么时候执行而已,我觉得太残忍了,阿迪那么可爱,那么善良,就像一个不小心堕落人间的天使。他还不多6岁,他都没有成大,还没有谈恋爱,还没有结婚生子,还没有好好看这个世界呢?他怎么就被判死刑了呢?
那种打击太沉重了,尤其对于一个母亲而言,那种心如刀绞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明白,才会懂得又多疼,阿迪成为小月活在这个世界的寄托,因为太在乎了,以至于她根本无法接受那么残酷的安排,身体往后倒晕了过去。
惨淡的阳光一缕缕地被收回云层,月亮幽幽地挂上天际,苍白的月光溜入病房内,覆在我黑色的帆布鞋,再悄悄地攀到苍白的床单,攀到杜小月苍白的脸上。
那怕是生病的小月仍是美丽的,那种带着些许病态的美,就像是水中映月,凄美而悲凉。宋牧之握着杜小月的手,脸埋入她的手掌心里,专注而虔诚,我信宋牧之是爱杜小月的,那个少年不曾爱过一个如水仙花清纯,如玫瑰花娇美的女孩,只是宋牧之太懦弱,太犹豫不定,他想要孝顺,又想要爱情,才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阿舒慢慢的走了上去,她伸手搭在宋牧之的手背,轻柔地安抚着说“没事的,阿迪那么可爱,那么善良,上帝会保佑他的。。”
宋牧之回过头阿舒,道了声“谢谢了,你先回去吧!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
阿舒轻轻的摇了摇头,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她眸子里闪着泪光,语气梗咽自责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阿迪怎么就病发了?我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不好了。”
宋牧之伸出了右手抹去阿舒眼泪,放低了音调安慰“你不要多想,那都是意外,医生都说了骨髓移植复发的概率蛮高的,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身上。小月是生气了,气头上说的话,你不要当真了。”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想要冷笑,幸好小月晕了,不然看到眼前的画面,说不定又要气过去了。阿舒这种女人太有手段了,而小月太骄傲了,瞧不上阿舒,她骄傲得不屑采用手段,所以她输了,她输给了阿舒。
我是看不起宋牧之的,将自己紧紧的束缚在道德之中,要当众人夸耀的好人,乖孩纸,遵从了父母的安排,又想要得到爱情和激情,得到之后,又畏惧了,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最终宋牧之还是把阿舒送回了家,又赶了过来,我觉得挺滑稽的,她阿舒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断脚了,何必要人亲自送回家,换作以前的我,肯定要揭穿她的伪善,不过我已经长大了,已经不会意气用事了。
我和宋牧之守在病房里,谁都不说话,我想他是能感觉到我不喜欢他的。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空间里,仿佛只适合说一句话:“节哀顺便!”,所以,谁都不敢开口,连喘息听起来都是悲痛的。
天亮时,甫下飞机的李熠直接赶到医院,我见着他,颇为意外,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他怒气冲冲的把一天滴水未尽的我拉出病房,大声地训斥着我“陆双双,你都是快要当妈的人,你怎么可以那么任性,你不睡觉就算了,东西也不吃,你想要怎么样?”
我愧疚的垂下头,整天都陷入悲哀的情绪里,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李姨给我送来的食物,我就勉强地吃上几口。李熠强硬地带着我去一家粤菜饭店,逼我喝了点海鲜粥才送我回别墅。
他给木偶一样的我盖上被子,我必须承认今天看到杜小月,宋牧之和阿舒的三个人故事,我是受到刺激了。那怕宋牧之曾多爱杜小月,他还不是娶了阿舒,而时间逐渐磨灭了宋牧之对小月的爱情,感情的天平倾向了阿舒,毕竟人心是肉长的,相处久了,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熠,就算现在的李熠是喜欢我的,甚至是爱我的,可有天他娶了妻子,而又有他母亲的先例,他终究会回归家庭的吧!那个时候的我,又该怎么办呢?
李熠脱了鞋上床,温柔地搂着我,手覆到我眼睛上,低声说道“双双,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来看我,我不会丢弃你的。”
听着他那么说,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眼泪和鼻涕都黏在他做工精致的西装,看来我又毁掉了几万块钱,他倒是不嫌弃我,放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将我嵌入怀抱中,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是哄着一个孩子“双双,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的,你不要胡思乱想行吗?”℃≡miào℃≡bi℃≡阁℃≡
我张开手搂紧李熠,不确定地问“你真的不结婚吗?可你的家里人不会同意的,婚姻不是儿戏,你答应了娶阿楠,怎么肯说不娶就不娶了呢?”
我承认自己是自私的,明明说过要祝福阿楠,但是我做不到了,爱情是自私的,有了小月的前车之鉴,我怎么忍心自己的孩遭受相似的经历呢?
“我说可以就可以了,我不是宋牧之,既想做个乖儿子,又想要成为好丈夫,又想做好初恋男友的角色,我没有多精力去扮演那么多个角色,老子做好自己就行了,那里管得了那么多,活着就是图个开心,鬼知道什么时候就死翘翘了,要及时行乐,你不要乱想了,乖,闭上眼睛睡觉吧!”李熠低头亲了下我的额头。
他总是有一大堆歪理,你明知道他是不对的,偏你又找不着反驳的话,他那张嘴巴,我是说不过去。
我索性闭上了眼,明明很困了,就是睡不着觉,闷头抽噎到半夜,刚开始李熠还说些哄我的话,后面就沉默不语了,我哭够了,拿开他遮挡住自己眼睛的手,侧脸看了一下李熠,他居然睡着了,鼻子里哼出轻微的鼾声,也许不算打鼾,只是睡得熟了,呼吸声大了些,无论是什么,那声音都不是在回应我的寂寞和无助,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再抽噎下去。
我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有浓郁的黑眼圈,满脸都是疲惫,风尘仆仆的。男人嘛!尤其是李熠,他说上几句哄人的话就算不错了,你就别盼着他陪着你难过了,毕竟他又不是二十出头的热心少年了,早就被社会磨得事故而精明了,丧失了激情。
平时他都是裸睡的,讨厌束缚,我爬起来帮他解开西装纽扣,脱掉笨重的西装后,也一头黑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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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一生
? 翌晨醒来,我看了眼床边,那人并不在,就光着脚丫下了床,拉开落地式大窗帘,出乎意料地,是大晴天,阳光如金色瀑布倾泻进室内,阴暗的室内霎时被驱逐到墙角,我赤足站在艳丽的金色光圈里,仰起了头看到了蓝天白云,还有飞机航行划出一条清晰的白痕,我不由想起了恋空里面的浪漫情节。
顿时间,我沉重的情绪被美好的天气抹去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转身从衣柜随便拿了件李熠的纯白t恤套上去,头随意的绾了个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一缕卷发掠到颊边,半侧着身子靠在落地窗,半眯着眼睛,让阳光洒落在身上,我喜欢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就连心也是暖的,懒得计较自己会不会晒黑,可能是我的皮肤遗传了妈,白皙细腻,有了任性的资本。
“起床了?”李熠推开门,看见了我,稍稍恍神,目光定定地望着我,好似从来不曾认识我似的。
我转过头眯着眼望着他,抬手把颊边的头发别再耳后,惊讶的问“你没有去上班吗?”
他把手上的《财经报》扔到沙上,慢慢地朝着我走来,金光色的阳光也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显得他的五官越发立体了,他倒是个出众的人,长得煞是好看。
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略微轻浮地上挑,将我的头往上扬起,而他向下俯视,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坏笑着说“一大清早的,你是想过来蛊惑我吗?”
我将脚踩在他的拖鞋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妖精,风情万种地笑着反击“是啊,我就是要蛊惑你,蛊惑你一辈子行了吧!”
“那倒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李熠蛮横的说出那句话,低头就吻我,我饶有情趣的回应着他的吻,他把我整个人都抱起来,我的双脚盘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被他腾空抱起来。
在这种时候,我煞风景地问了句“我很重的,你抱得动我吗?”
李熠轻轻地拍了下我的屁股,责备着说“不就是55公斤吗?我就连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动,那算是什么男人呢?”
好吧,我又闭上了眼睛,任由李熠吻着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光是接吻怎么可能缓解了思想,杯水车薪,根本就不顶事,反而成为了一种撩拨,心里都痒痒的,当李熠将我放在床上,我不放心地问“行吗?那会不会出事?”
李熠就用哄孩子的口吻对我说“没事的,医生说了满三个月后,注意一点就行了。你不要说话了行吗?”
我知道自己挺煞风景的,就知趣地闭上嘴巴了,两个人亲着正欢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和李熠面面相觑,立刻就像是遭受雷劈了,他猛地从我身上下来,慌乱地帮我把衣服的下摆拉下来,试图要掩盖要犯罪证据。
李姨扭开梦,看了下我,又看了下李熠,才恭恭敬敬地说“小少爷,陆小姐早餐准备好了,你们是要在下面吃,还是要在屋里吃呢?”
我们默契地起身说“下面吃!”
李熠率先出了门,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我打算一会儿去医院探望杜小月和阿迪,所以就重新换了一件舒雅的长裙。
等我出门时,发现李姨正站在门外,她神色不太自然,轻轻地咳嗽了下提醒道“陆小姐,小少爷任性惯了,你也不让由着他啊!现在你还怀着孕,要顾着孩子,不要贪图一时的欢愉。男人嘛!还是把注意力多放在事业上,不要太拘泥于儿女之情。”
我自认为面皮练得够厚了,可是听着李姨的警告话语,仍是不自在地红了,支支吾吾地应着说“嗯,我知道了!”
吃过早餐后,李熠要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就将我送去了医院后,就走了,坦白说,李熠这个人说仗义是仗义,说他无情,他真的无情,阿迪那么崇拜他,他都没有提出去看阿迪,对着这点,我是颇为微词的,却又不能说些什么。
我只能站在车前,不确定的询问“你真的不去看阿迪吗?他见着你一定很开心,一定会开心的,他每次见着你都会很兴奋的。”
李熠别过脸,只见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冰冷的气息,淡漠地开口道“我不去了!”
“好吧!”我悻悻然地应着,往后退了两步,勉强地笑着说“那我走了,你不用来接我了,你才出差回来,今晚可能要忙到很晚吧!你不用赶着十一点钟回来的,上次我听伊万年说,你喝醉还开着飞车回来,你就算车技再好,也得小心一点。”
李熠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就跟个老太婆似的,我自有分寸的。”
什么嘛!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担心他嘱咐几句,他就说你是老太婆了,我白了一眼,懒得再说什么,转身就往住院部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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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小月的病房前,看到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站在病房前,看上去很跩的样子,我提着保温瓶要走进去,保镖伸手拦住了我说“请问你是?”
保镖都长得高高大大的,不知是谁规定了保镖都要穿黑色衣服,还有带墨镜的,可能黑色能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吧!英叔习惯性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护住了我,我探长了脖子解释道“我是杜小月的朋友,我是来看望她的。”
“好的,那麻烦你等一下!”说着那个保镖进了病房,十有八九是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儿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