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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道歉“双双,要不是我明哥就不会出事了,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就是不听他的劝告。若是我不一意孤行,明哥就不会出事了,这段时间,我老是做噩梦,梦见明哥躺在血泊里,我……。”
我又何尝不做噩梦呢?那些不堪的回忆一遍又一遍地在大脑重复播放,我终于明白了当时薇薇的心情,我是怨恨薇薇的,恨她的冥顽不灵,痴迷不悟,可事情最终地来源是明哥,他做了不少错事,造了不少的孽,他走了出来,应该是想要救赎,他算是死有所值了,才会最后对我微笑。
“我恨过你的,也恨过李熠,怨恨过你们,但转念一想,恐怕有些事情就是命定的,怪不了谁吧!不要再说这些了。”
“双双,我和叔叔阿姨善良过了,我们带阿峰会长春了,阿峰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也认命了,我就陪他一辈子,老人家是念旧的,他们就算是要死,都想葬在村里。他们的年纪大了,没有多少年了。”
我关掉了音乐,回过头看向薇薇“你们也要走了吗??什么时候走?”
“大后天,老人家坐不了飞机,我们定的是火车票,早上七点钟的火车,我们已经联系好出租车司机了,你不用来送我们了。反正现在的交通那么方便了,又不是古代,离别后,就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了。你要是想我们了,就飞过来。”
这个世界没有不散的演戏,更别说这个流动性那么强的城市呢?我不说那些煽情的话,简短地应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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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请帖
? 我把薇薇送回后,就把车子卖掉,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甲壳虫,还赚了几十万。我有点过意不去,只能安慰自己去他妈的清高,去他妈的尊严,那些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又不偷,又不抢,反正车子是自己的,想怎么处置就该怎么处置,于是我自欺欺人地开着车子回了家。
出了电梯,我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门前的马乔艳,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那个架势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我不由皱了一下眉宇,从人群里走出来望着马乔艳酸溜溜地讽刺道“你马大小姐真是真是神通广大,我刚搬来一天,你就找着了。”
对于我的挖苦,马乔艳落落大方地回应“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找个有名有貌的成年人,那倒真的不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在你这里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不知您方便让我进门吗?”
若是昨晚,她这个架势冲进去,那就是活脱脱的捉奸画面了,不过今晚,我压根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马乔艳也不故作矜持,率先走了进去,还找出了拖鞋,自己弯腰换上去。我看着她换拖鞋的样子,有了点名好感,毕竟她这种千金大小姐向来都是趾高气扬,倒不是人家本性张扬,而是人和人之间是有档次,阶级,一个圈子的人和一个圈子的人玩,看她是个不想给人惹麻烦的人,总不会是多糟糕的人。
马乔艳颇为客户地环视了一眼屋子,带着赞许地口吻“屋子布置得蛮温馨的,看来布置的人花了点心思呢?”
马乔艳那么精明的人,十有**是清楚屋里屋外都是徐俞文打点的,我就不藏着掖着“是啊,还不错,屋子虽算不上宽敞,但是我一个人住着很舒服了。我打开了冰箱问她“你想要喝水,还是橙汁?我这里可没有苦不拉几的咖啡。”
马乔艳优雅地坐在沙发,望着我说“不用了,我就是和你说几句话就走了,你也不用瞎折腾了。”
来者是客,这种为人之道,我还是懂的,拿出了果汁,装了两大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马乔艳看着橙汁笑着说“你好似很喜欢喝橙汁,你这个爱好和某个人倒是很相似。”
“徐俞文吗?”我随口应道。
“他吗?我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也不在意他吃什么,他对我也是一样的。在法律上,以及家长面前,我们是夫妻,不过仅此而已,我说的那个人是大学恋人。”
我没有想到马乔艳会提及自己的大学恋人,即使我不怎么了解有钱人的事情,也听闻过马乔艳的轰动事迹,当然了,肯定不是以她的淑女之风,贞洁之气,恰恰相反,据说她是个豪放女,换男友和她买衣服一样频繁,人家统计过,她一年就换了60多个男友,白马会所的好几个红牌都被她玩过了,有个还被她玩惨了。名声差劲得圈子里就没有男人敢得娶她了,以至于徐俞文娶马乔艳时,大家都嘲笑徐俞文的头都变绿了。
这个被谣传得人尽可夫的女人,她居然很纯情的提及自己的大学男友,太怪异。马乔艳好像洞察了我的心思,自嘲地笑着说“你觉得很讽刺是吗?无所谓了,我们言归正传,我想聘请你当我的秘书”
什么?我当她的助理?她和徐俞文想要闹那一出,今天早上徐俞文说要我当他的助理,今天下午马乔艳就蹦出来告诉我,她想请我当秘书。这两件事情凑合在一起,真他妈太巧了,你认为是偶然?反正我是不信了。
我直直的望向了马乔艳直白地反问“为什么是我?”
马乔艳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用很了然的语气问“你就不想扬眉吐气地生活?你就甘愿让那些人看扁你,还有你应该没计划好做什么,那倒不如试一试呢?鬼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现在有个好的平台给你,我相信你不想错过吧!你是过惯苦日子的穷人家孩子,就不盼望着过得更好一点,你的家人过得更好一点?”
穷人家的孩子更加盼望自己能出人头地,更渴望成功和富裕,但残酷的生活磨灭了我们的斗志,大部分都只是平凡人而言。
可我对马乔艳根本就不熟悉,更别说是了解了,于是多了警惕之心“你知道我原先是干什么的吧?你就不怕人家笑话你,对你指指点点?”
“哈哈!”马乔艳克制不住地狂笑起来,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止住了笑“我害怕别人的笑话吗?我本来就是个笑话,我听过多少难听的讽刺话,难道还怕这点吗?陆双双,我是欣赏你,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是我欣赏的,你是个小姐没错,不过你有原则,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起码你很底气地告诉我,自己不会插入别人的婚姻,成为别人感情的小三,光凭着这点,你就不知比那些所谓的豪门淑女好上多少倍,你都能把她们甩上好几天街,你别瞧着她们大多都衣着讲究,谈吐风雅,骨子里还不是荡妇,我妈就是被这帮贱女人气死的。你知道有多少人和我做朋友,就为了爬上我爸的床上,要成为的小妈,嘿嘿!”
这算是夸奖的话吗?或许我该说些委婉的感激话,亦或者说些安慰的话,但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说不尽,也道不明,幸好此时门铃声响起,我赶紧找着理由,避开如此尴尬的氛围。
门外那两个保镖仍是笔直直地站立着,不过中间又冒出了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并不陌生,他是阿楠的司机,以前我要和阿楠去别的地方玩乐,总是他送我们。
看着他,我就想起了阿楠,我们做了三年的朋友,如今就反目成仇了,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我礼貌地打招呼喊“伟叔,您来了,进去喝一杯茶吧!”
伟叔连忙摇摇头“陆小姐,后天就是我们小姐和李公子的订婚宴,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晚上八点钟开始,希望您能准时参加。我就不进去用茶了,等下,我还得去接小姐呢?”
伟叔颇为恭敬地双手碰着一张请帖递给我,那枚红色的信封刺痛了我的眼,心也微微地泛疼。李熠真的要和夏楠结婚了?我以为他只是说气头话,他居然真的那么做了?他们要结婚就算了,还给我发请帖。
再怎么说我们都在一起过,那怕我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情妇的身份,他是金主,两个人的关系是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那都不能掩盖一个事实,我是爱李熠的,我怎么可能镇定自若地参加宴会,更何况夏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克制着自己,尽量表现得很自然地拿过了请帖,勉强地挤出了笑说“后天,我可能没有时间去参加……”
“你回去夏楠,陆双双会准时参加宴会的。”未等我说完话,后背冒出了一句话。
我回过头看到马乔艳依偎着鞋柜,左手搭在鞋柜边沿,右手支撑在腰际,气势傲然,她又给自己化了个艳丽的妆容,简直就是个狐媚的女王,应该是狐狸精女王更合适。
我是怕惯了这种人物,早就明白自己和这种人是做不了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绕路走。我再次回过头对伟叔解释道“后天是星期日,我要送妹妹去报道……。”
马乔艳上前拿走了伟叔手里的请帖“你可以回去了!”
她马乔艳是什么人?她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故交,凭什么擅作主张,我气不打一处,没好气地说“马乔艳,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事情,你走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请保安了。”
马乔艳看都不看我,擅自拆开了请帖,然后展开在我的面前“人家都把请帖送到你的手里了,你居然不敢接,真是个胆小鬼,人家都不要脸了,你要什么脸面。若我是你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牵着一个男人出来溜达。陆双双,你为什么不敢接过请帖,理由很简单,你根本没有底气,你认为自己压根就比不上夏楠……。”
“好了,别说了,我不会成为你的秘书。”我从马乔艳的手里抢过了请帖“还有,我去不去宴会与你无关,别以为我不懂,你不就是想看戏吗?你们的生活太无聊了,就想拿我这种无名小卒来开唰,恐怕让您失望了,你走,马上就走。”
马乔艳不屑地嗤笑出声“陆双双,你要是有本事,就用对付我的能耐去对付李熠,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好朋友夏楠,你不用急着拒绝我,你好好考虑,不过你要是想要成为徐俞文的助理,我也没有意见,不过那个家伙的性情太阴狠,恐怕你也应付不了……”
我原本就被李熠和夏楠的请帖就搞得全身都是火,马乔艳又是个自以为是,擅作主张的大小姐,我更加火爆,毫不客气地把她推出门,哪管得了什么为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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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订婚宴
? 我刚把马乔艳赶出门,手机铃声就响了,来电人是夏楠,她来电也太快了,我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夏楠直白地开口问“你看到了请帖了吗?”
我看了下手机的玫红色请帖,点着头应“是的,我看到了,恭喜你了。”
“双双,我听说了你的事,我觉得很难过。以前的事,我太冲动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实在抱歉了。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你说得没错,我是有怜悯的成分,不过我是真心相交的,说来也是很可悲,我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虽然这次的婚礼,我请了不少人,那些所谓的朋友,但我心里清楚,没有几个人是真心祝福我的………”
我听着阿楠说这种话,喉咙好像被什么捏住了,发不出声音,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剩下一声喟叹。
阿楠接着又说“双双,你会过来吗?我知道自己有点残忍,不过我希望你能来,你是我朋友,只有你是会真心祝福我的。”
我艰难地动了两下嘴巴,很努力地憋出了几个字“你真的希望我去吗?”
电话那头传来夏楠开心的声音“那是当然的,双双,你会来吗?你真的回来吗?”
我不是个圣母,我比谁都更不想看到李熠和夏楠结婚,那种被人撕开了伤疤的感觉真他妈疼,可是李熠总会娶了别人,肯定是不会娶我的,只不过他要娶的人是我朋友。
我闭上了眼,认命的说“阿楠,你帮了我很多忙,我总是帮不了你什么,若是你想要我出席,我就出席吧!”
尽管阿楠和我做朋友,根本就不是平等的,她只是出于可怜,但她确实帮了我不少忙,我欠下了太多的人情,那就当出席宴会,当作还她的人情,最多就是被众人取笑一番,满足阿楠的女王心态,看来我落魄的样子,从此之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互不干扰了。
订婚宴会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举行的,如梦般繁华,游艇上装饰的红玫瑰都是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每一个摆设都是穷极所有,极尽奢华。这一切一切都显得身穿着简朴小白裙的我更加落魄。无论我穿得多好,那都掩盖不了自己身上的穷酸味,还有不不堪回首的往事,更加讽刺的是,我租晚礼服的钱还是李熠的呢!
当我为出租的晚礼服刷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