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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再次抬起头,对上马乔艳的眼睛“你说什么?李熠都去查了?”
马乔艳很凝重地点头“不过徐俞文这个人做事向来很谨慎的,脑袋瓜子格外的灵光,太擅长利用人的心理。出了那样的事,李熠那里有功夫去查,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想,当时你还要死要活,等他想明白了,徐俞文把屁股摸得干干净净了。我就不信徐俞文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做?你自己把所有的事情捋一捋,你想有那么巧吗?”
记忆就像是往回倒带的电影,当时徐俞文为了明哥的事情来回忙碌,真的很疲惫,开车之前,司机还建议说他疲惫了,又是下雨天,而徐俞文坚持要把我送回去。在出车祸之前,徐俞文是因转头和我说话,才没有看到卡车开过来的,当时我大声提醒了,可徐俞文是过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把车子往右边转方向盘,然后后面的车子撞上来,减缓了往右边的力度,最后撞伤树上。
若是这一切是算计好的,那徐俞文太可怕了,太狰狞了。我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想起了,他明知道我要拿刀子捅她他,他就是躲开了心脏和关键部位,任由我捅下去。这种用生命来打赌的事情,他真的干得出来。
马乔艳用手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想事情太着迷了,她一碰我,我吓得尖叫出声,都吓得跳起来。马乔艳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点事情,你就怕了,你不是跟了李熠1年多了,就没有点心理准备?李熠也是个变态,初中时,他就是出名的混混了,揍起人来,根本就不管人死活的,经常把人打进急救室,进出派出所都是家常便饭的事,要不是老子是首富,说不定都吃多少子弹。哈哈哈,不过这两个变态,我还是欣赏李熠,起码他的狠是光明正大的,不是暗地里算计着别人,起码算得上是个男人,但这个圈子,见血的手段是很下等的,才不屑的。”
很早之前,我就听过不少李熠的光荣事迹,说来也是奇怪,我很少见着他残忍的一幕,可能他是故意不让我看见吧!我缓缓地闭上了眼问“你和我说了那么多,你是有目的是吗?你想要干什么?”
马乔艳双手环绕在胸前“陆双双,其实你不笨的,只是你总是不愿面对现实。你去到徐俞文的身边吧!那样对你,对李熠都是最好的安排。你说得没错的,他的人生不该是成为普通的男人。但他有弱点,太多人宠爱了,太专情,太痴情,吃过最大的亏就是安瑶,或许你的背叛会给他上一门课,他就明白了”
她的话太残忍,也太现实了,我都不愿意再听下去,捂住了耳朵,大声的反驳“不,我不会跟着徐俞文,我死都不愿意跟着他的。”
马乔艳抬脚就重重地踹了一下桌子,冷笑着“好,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和你说的话都讲清清楚楚了,你就期盼着李熠变成一个废物吧,你就让那个杀死了你孩子的凶手,造谣法外吧!那你就自杀吧!你死了,我都不会多看一眼,我走了。”
她恼怒地走出门,还大小姐地把我鞋柜上的摆设摔在地上,回头痛骂着我“胆小鬼,懦夫,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李熠是瞎了,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你有什么用,你除了给他拖后腿,你还能干什么?”
这些话就像是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冲下来,让我整个人都清醒下来,我站了起来喊住马乔艳“你想着法子让我接近徐俞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马乔艳半侧着身子,用掂量的目光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就算了,你既然不坦诚,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我不想在成为谁的棋子,任由着别人来摆布自己,自始至终马乔艳都在促成我和徐俞文的事情,她肯定是有目的,他们这些人都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哈哈哈!”马乔艳无所谓地笑出声“你那么快就变了嘴脸,我都不能适应过来,没错,我是有目的。我暂时还想坐稳徐夫人的位置,不过有人不太听话,我想教训一下。”
“你说的那个人是萌萌?那你大可放心,徐俞文是个识大体的人,绝对不会为了儿女之情,干出那么愚蠢的事。”我漫不经心地应着话“你说得不是真心话吧,那只是你的目的之一,肯定不是你的主要目的不是吗?”
马乔艳扬起了头,又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李熠那边就行了,至于真正目的,该是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但我都不确定,你够不够资格知道的。
我仅是给你个建议,做你最应该做的事,那对你好,也对李熠好,你还可以去查清楚孩子的事情,既然你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那就做些有意义的事。好了,你好好想一想,要是想通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话,马乔艳的手机响起了,好似是家里来电,告诉她孩子大哭了,她的脾气不是很好,大骂保姆是做什么的,花钱请来,就连哄个孩子都哄不住。她也懒得和我再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走人了。
马乔艳走后,我整个人都心神不宁,有关孩子的,有关李熠的,有关徐俞文的,后来才想发现马乔艳说得真他有理,真他妈的现实。可我就是躲在壳里的乌龟,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熬一天就是一天。
直至到了徐俞文说的第三天期限,妈给我打来电话,继父去赌博,结果别人举报了,抓人了警局,要交一大笔赎金。
我把李熠给自己的钱抽出一部分,交了赎金,可人暂时是弄不出来了,你问什么理由,就有一大堆,什么我继父屡教不改,还是个旧犯,做了要多偷鸡摸狗的事情,反正就是上头交代下来,就是不肯放人。继父是死,或者活着,我真的不敢兴趣,那怕他就是死在里面,我都不会掉一地眼泪。
但我妈就算是再恨继父,她都嫁给了那个男人,又是个传统的思想观念,为了继父的事,吃不进,喝不消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妈总是给我打电话,哀求着我想办法把继父弄出来,看上去特别的可怜。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徐俞文有句话说得没错,我很容易心软的,因为人是缺少什么,就格外稀罕什么。我只能托人找关系,不过怎么可能斗得过徐俞文呢?
继父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家里的铺子就查出卖假烟假酒,这件事情又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封了自从李熠威胁我之后,我就让母亲不要再买假酒和假烟了,继父和母亲都答应下来,背地里终究是抵制不了利益的诱惑,仍是卖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母亲哭成了泪人,哭诉着,铺子没有了,日后该怎么办?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我家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是我把自己搅碎了肉片都填不平的,那里太多漏洞,太多让人抓住地把柄了。我真心累了,真的好累,我缓缓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想要走人了。
母亲走了上来,拉住我,用那双通红的眼望着我,低声哀求“双双,你叔叔的事,你就再想一想办法,我知道很为难你,可他都关进去五六天,今天我去看他,他被人揍得浑身都是伤。他说那些人天天都打他。还有铺子,我早就说不卖那些东西了,你叔叔就贪图那些利润,可是没有了铺子,你弟妹的伙食费怎么办?”
这种话,我听了太多遍了,刚开始还会心疼,逐渐就麻木了。我闭上了眼,长长地叹息了声“弟妹的伙食费,我会直接打入卡里的,至于那个人,腿断了,还要去赌博,那是他活该,他早就该关进牢子里,平时不是很横吗?说不定被人打上几顿,就学乖了。”
母亲哭得更加凄惨,继姐跳了出来,拽着我母亲的手大声骂道“妈,你求她有什么用?我爸又不是他爸,就算是被打死,她都不会心疼的,你求她都是白求的。”
你看吧,这个才学几天卖乖的继姐又暴露出本性,人都是个贱性子,你对她好,她就理所当然,要是不对她好了,她就认为你欠她的。我不想再管这个烂摊子,这几天为了继父的事情,来回奔走,我都没有睡个好觉。
我懒得再说一句话,有气无力地回了出租屋。出了电梯,发现周围黑漆漆的,有个房主吐槽道“这里的物业实在太差劲了,昨晚坏了的灯泡,今天都没有换上来,等下我要再打给电话投诉,这都是什么事啊!”
走廊黑漆漆都看不着路,我打开了手机电筒,借助着那点微弱的灯光,朝着自己的房子走去。人在黑暗里,就是处于一种恐惧的状态,又经历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我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有点神经质。当我看到有个人蹲在门前抽烟,吓得都要发生尖叫,转身就要跑。
手腕猛地被人扣住,我神经质的大叫出声,条件反射的挥舞着双手,喊着救命。强行把我拉了回来,我的鼻子重重地撞到了僵硬的躯体上,鼻子嗅到了熟悉的体味,掺杂着浓郁的烟味,有道低沉的沙哑声传入了耳朵“双双,是我,别怕!”
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光是听着这个声音,鼻尖就酸了,满嘴巴都是苦涩,就连舌尖都是苦得,比小时候吃了黄连都要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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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你来干嘛?
? 那种熟悉的味道,让我想哭出来,而那熟悉的怀抱太让我迷恋,自从离开后,每天晚上当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都睡得不安稳,因为早就习惯了把他的胳膊或者胸膛当枕头,也习惯了他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我再次听到了健稳而均匀的心跳声,眼眶都热了,我很想抓住他的衣襟哭出来,质问他,为什么现在出现,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可是这又怎么能怪李熠呢?只是他太纵容我,太宠我了,我变成了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他的身上,认为他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去做那些事情,因为他是个男人,他是个该支撑起一片天的。
我太迷恋这个怀抱,以及眼前的那个人,多想就赖在他的怀里不出来了,可我不能,已经丧失了这个资格,我不能再害了他。我深呼吸,吸了一口他的味道,由于他身上总是有股清新的古龙水味道,这样就冲淡了烟味,反而成为了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很男人,但不猥琐。
我把头从他的胸膛挪移开,仰起头看着他,想要用冷漠的语言讽刺他,可周围很黑,我看不到李熠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逐渐适应了黑暗,看得见些许的东西,只见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泛着浅浅的银光,真的很好看,一时间,我看上那双眼,就移不开视线,脑子变得笨笨的,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我被压抑的思想都冲昏了头脑。
黑暗中,李熠抚上了我的脸,他说“双双,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我听着他那种深情的表白,心脏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我仅是望着他,不懂如何去回答,说不出我也想你类似的词汇。
忽然间,李熠就低头下来准确无误的擒住了我的唇,吻了下来,我的眼睛睁得老大,双手就傻傻地竖立起来,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我知道这个样子的我肯定很木纳,很机械,就像是目前研发出来的机器人。
他把我整个人都反推到了门上,托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都抱起来契和他的吻,的嘴巴里有口香糖的清醒味道,也有香烟的味道,不算好,也不算是太坏,他整个人都很急躁,蛮横地撬开我的舌头,就胡搅蛮缠在一起,不管不顾,浑厚而炙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颊,顿时间铺天盖地而来的男性气息把我包围起来,如同汪洋把一艘船包围起来。
我出现暂时性的沉沦,他吻人从来不会安安分分吻人,手总是停不下来,当他的手从我毛衣的下摆伸进去,嗖嗖的冷风从毛衣下面溜进来,我的身子打了个寒颤,脑子马上就清醒过来,我使劲了浑身的力气把他推出去,换作是平时我肯定是推不开李熠,但那种时刻,他根本就是没有防备的心理。我这么一推,就把他推得老远,身子都撞着了对面的门上了,发出扑通的响声。
听着那个巨大的响声,我有点后悔自己太大力了,也不知他有没有撞伤着后背,可我不能说出那些关心的话,更加不能表现出一丝的留恋,我握紧了拳头冷冰地开口问他“你来这里干嘛?”
李熠闷哼了声,从对面的门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后背,他不满的抱怨“陆双双,你最近是吃了什么,力气那么大?幸好是撞着了门板,要是撞着其他的东西,伤着了腰,你的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差不多了。”
在这种时候,他说话都没个正经,其实他人就是那样,总是用漫不经心和毫不在意来掩饰自己的悲伤和难过,仿佛他是个超人,不懂得伤心的。我不想说出更加伤人的话,就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