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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
胡乱地说话
只顾着自己心中压抑的想法
狂乱地表达
我迷醉的眼睛
已看不清你表情……
我想起了明哥带着自己逃离家的情节,那时是一月份,天气很冷,还下着雨,他牵着我在雨里飞快地奔跑,我冷得全身都发抖,可心是暖的。因为他说,再也不让继父欺负我,他会保护我的,不允许别人打我了,以后我就和他一起生活,我们是一家人。
唱着唱着,眼泪都冒了出来,如同泛滥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我不适合长高音的歌,老是跑调,再加上带着哭腔,声音忽高忽低的,真的很难听。下面的人都皱着眉,议论纷纷。有个黄头发的女人冲到前面,骂骂咧咧地说“她奶奶的,你唱得也太难听了,你给我滚下来,你以为酒吧是你开的吗?”
阿楠跳下了酒吧,来到黄头发女人面前吼“你他妈不想听,就给我滚蛋,别给我叽叽歪歪的。”
女人天生就对漂亮的同性充满了敌意,黄头发女人不服气地反击“我就要说怎么了?你这个怪物,你们都是恶心的东西,我看着你们都犯恶心。”
阿楠最讨厌别人议论她的性取向,抬手就扯住黄头发女人的头发,怒狠狠地骂“丑八怪,死肥婆,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黄头发女人疼得嗷嗷大叫,手在空中胡乱的捉住,可阿楠就是小寸头,没有什么头发,抓不牢,她伸手拉阿楠的T恤,同时嘴巴也没停下来“我说你是个怪物,我要是你妈,刚生下你,就掐死你了,丢人现眼,败坏伦理。”
阿楠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也去撕拉黄色女人的衣服,两个人跌倒在地,扭打在一起。在酒吧里,打架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而女人打架更有看头了,男人们围起来看热闹,甚至还起哄喊撕衣服。
虽然阿楠的个子高,但黄头发女人长得很胖,起码都超过了一百八十斤,力气大得惊人,她赤红了眼,把阿楠推到在地上,疯狂地撕拉阿楠的衣服,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阿楠想要起身,可一次又一次被推倒,我好似看到另一个自己,软弱无能,老是被别人欺负,对命运只能妥协。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我抄起了一个啤酒瓶,就往黄头发女人砸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黄头发女人转过头,恶狠狠地等着我。我看到鲜血从她额头流下来,我呆住了,自己又打人,又闯祸了。我吓得松开了手,酒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脑子空白一片,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阿楠拉住了我的胳膊,大喊“你傻啊,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我尚未反应过来,阿楠就拖着我往门外冲,我只是随着她飞快地往前跑,往前跑,不去回头,也不敢得回头。
我们跑了好久,好久,直至远离了酒吧,直至我们都跑不动了,才停下来。由于长时间不锻炼了,突然做起激烈运动,我累得瘫软在地,脑子因缺氧,木木的。我呆呆坐了好久,才清醒过来,我开始后怕了,不知那根筋搭错了,自己居然拿酒瓶砸人了,最近自己到底怎么了,老是犯错。
阿楠背靠着巷道的墙壁,慵懒地抽出眼点燃,深吸了一口,眯着狐媚的猫眼望着我夸道“双双,不错哦,看来人不可貌相,平时见你乖乖的,闷不吭声,别人欺负你,也是受着,不过狠起来真是够狠,有出息。”
我慌张站起身,抬起头望着阿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你说她会不会死?我该怎么办,我们回去好不好……”
阿楠捉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掰转身子,无奈地笑了着说“你傻啊,你要是回去,不是等着被人家揍吗?你放心,她死不了的,你这个小身板,砸不死人的。”
说着,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还把电话放到我的耳边,调酒师告诉我,黄头发女人只是砸伤了额头,破了皮,没有什么大事,已经走人了。
我才松了一口气,阿楠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安抚道“我都说没事了,以后你就要那么狠,活得张扬一点,别委屈了自个。现在的人都是欺软怕硬,你越是对她客气,她越是对你不客气,你嚣张了,他们反而对你客气了,人她妈都特犯贱的。”
阿楠说得话,我都懂的。谁不想趾高气扬地活着呢?可我没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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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求你远离李老板
? 这几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老是动手打人,太容易冲动了。说来也是奇怪,在动手打人那刻,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我被烦心事折磨得睡不着,又失眠了,好不容易早上五点钟才入睡,中午又醒了。我再也睡不着,就收拾一下去医院看刘老大。
其实我很不愿意来医院,真的很怕刘老大报复自己,他是跑江湖的,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如今他被我捅了一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揍我,抽我,那倒没有什么,就怕他用更狠的方法来对付我。不过我不来道歉,恐怕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忐忑不安地去病房,我正要进门,就见着媚娘拿着手机走出来,在这关头,我自然不敢和媚娘正面相见,谁不知她是刘老大的妹妹,如果她再说上煽风点火的话,我死得更惨。
于是我赶紧闪到旁边的病房的门前躲起来,全身都在冒冷汗,尤其是后背,衬衫都湿透了,就连呼吸,我都是小心翼翼的。
幸好媚娘背对着我接电话,并没有发现我。我听到了媚娘的粗俗地骂声“妈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三天前才给你打了五万,现在你又要六万,你以为我是提款机吗?拿着老婆的卖身钱去赌博,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你怎么不死在麻将桌上,一了百了。”
媚娘的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咒骂声在走廊来回荡漾,让我听着都心慌了。我很意外在欢场胡作非为,蛇蝎心肠的媚娘,也有无可奈何的一面,这让我非常意外。
媚娘侧了一下身子,我连忙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脸朝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
忽然病房的门打来了,有个中年妇女惊讶地望着我,戒备地问“你是谁?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妇女的嗓门很大,媚娘当然是听到了,她好奇地转过身看着我,发现是我,她呆愣了一下,皱着眉不悦地质问“陆双双,你怎么在这?”
我再也装不下去,站起身勉强地笑了笑说“你也在啊!”晃了晃手里的礼物“我是来刘老板的,他还好吗?”
媚娘寒寒地一笑反问“要是你被人捅了一刀会好吗?”
我没底气再招惹媚娘,只能装孙子,点头哈腰,她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媚娘双手交叉在胸前,扬起了下巴不屑地说“你不用进去了,就把礼物放下吧!”
“啊!”我惊呼了一声,仰起头直视着媚娘恭敬地说“我是来向刘老板道歉的,前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了,我……”
“陆双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捅人一刀,送上些水果,说声对不起就了事。你以为凭着李熠就能为所欲为。他是什么性子,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年,有多少姐妹跟过他?人家小芸还是名牌大学生,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才跟了他半年,就遭嫌弃,为他要死要活,后面堕落为吸毒,被送进戒毒所。再回到欢场,沦落成什么客人都接了。好好的一个名牌大学生变得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可李熠当作从来没认识过她。”媚娘提及小芸,语气中带着惋惜,她从包里抽出了烟,打了好几次才点着。
欢场的人都谣传媚娘是小芸的远方表姐,可两个人从来没承认过,我便以为是谣言了。此时,我从媚娘的表情里看出了心疼,也许两个人真的是亲戚,亦或者认识过吧!
媚娘抽完了一支烟,随手仍在地上,她冷冷地俯视着我,嘲讽道“这么绝情残酷的男人,你以为自己是偶像剧的女主,他对你一往情深?你他妈别做梦了。李熠对女人向来大方,他宠你时,就算你要星星,他也给你运来陨石。但他对你腻味了,你就算是跪下来哀求,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宝啊!”
尽管我不是很聪明,但经历那么多事情,又在夜总会混了半年,我早就看破了欢场的男欢女爱。男人迷恋你时,你要什么给什么,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满嘴都是甜言迷惑,海誓山盟,可过了几天,他就能翻脸不认人,骂你是贱人,你只是个小姐。
我怎么可能会希求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我摇了摇头,迎着媚娘的眸子,铿锵有力地说“你放心,我清楚自己的立场,你说的,我都明白。。。。。”
媚娘冷不防走上来,捉紧我的双手,红着眼望着我,眸子盈着水光,果然是梨花带雨。她悲痛地说“双双,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你也懂得场子里的规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家那个死鬼老是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要是我不给钱,死鬼威胁要杀死我和孩子,然后同归于尽。我还了债,他又去赌,我只能拼命赚钱。”
媚娘转变得太快了,一时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惊呆地看着媚娘,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媚娘扑通一下就跪在我的面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拉住我的手悲哀地哭述“双双,你也知道的,这些年来,为了赚钱,我在夜总会得罪了太多人,别看我过得很潇洒,一旦失去靠山,有一大堆人等着收拾我。我死了就死了,反正就是垃圾,死了也没人同情,可孩子是无辜的,你能懂得身为一位母亲的心情吗?”
媚娘的话宛如一把刀插入我的心脏,那里又开始疼了,我静静地俯视着媚娘,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曾经的我,多么希望妈能站出来保护自己,如同媚娘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可妈什么都没做,懦弱地保持沉默,让我一个人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我的舌尖都苦了,也许媚娘是在使用苦肉计,那怕真的是苦肉计,我也只能掉进去,我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不由拉媚娘问她“你想要我怎么样?”
媚娘不肯起来。笔挺挺地跪着,她拽住我的手,好似捉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我,边哭边说“双双,刘老板那边,我会帮你说好话,你放心,他不会为难你。我知道自己是厚颜无耻,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只求你一件事,日后你离李老板远一点行吗?”
看来她也以为我费尽心思靠近李熠,是啊,恐怕所有人都那么认为吧!如果我告诉媚娘从来都不想招惹李熠,她也不会相信,还觉得我虚伪。
我往后退了两步,无奈地笑了笑道“好,我答应你,我不会主动找李老板。”
说完,我清楚自己很傻,也很愚蠢,最终是放下了礼物,转身往外走,因为我不能拒绝一个母亲要保护孩子的行为,即使是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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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游戏
? 可能上次陪着李熠那个疯子淋着雨,中了风,再加上老是失眠的缘故,免疫力低下了,我生了一场大病,原先仅是扁桃体发炎,老是咳嗽,我不太放在心上,买了几片药。转为了感冒,然后是发高烧,居然烧到了39。5。
小月急得拨打120;喊来急救车把我送进了医院。我真的是累了,累垮了,高烧久久不退,一直徘徊在39度左右,直至第三天,我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8度,也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陈姐来看了我,她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给我,她告诉我,这些钱是李熠给我的。
场子里的妹子都清楚,李熠有个规矩,他要甩谁了,他会送上一笔钱,所谓的分手费,划清两个人的界限。也有过不懂事的姐妹,不肯接受那笔钱,还跑去纠缠李熠,后面被他的手下人狠揍了一顿,扔了出去。
李熠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更不是谦谦君子,他是个花花公子,浪荡惯了,自然能把翻脸不认人的把戏,玩得得心应手。
其实我早就猜出李熠会甩了我,毕竟自己干了不少蠢事,他给脸,我还不要脸,他大少爷的脾气,怎么能容忍别人忤逆他呢!
我拿过钱抽出一部分递给陈姐,有点不好意思说“陈姐,实在对不住,我辜负你的培养。”
陈姐摇了摇头,把钱重新塞入我的手里“你不用给我提成了,李老板已经给我小费。你不是急着要钱,收着吧!”
人病了,感情也很脆弱,特别容易感动。陈姐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