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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抬头看了下徐俞文,老实话说他真的是个很称职的父亲,几乎将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宝儿,说不感动是假的。我对他微微一笑,徐俞文伸出了手搭在我的腰上,我的身体立刻就僵硬住了,我很想甩开那只手,硬是逼着自己去接受。
今天的宝儿特别的兴奋,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还哼起了小歌,见着谁都会可爱的打招呼喊叔叔阿姨,姐姐和哥哥,一一打了招呼。
母亲都会以自己的女儿为荣,见着那么有礼貌,就会很开心,可是有时候,你也会气得要命。宝儿挑食的习惯太过了,她和所有小朋友都一样,视糖果和巧克力是最好的朋友,而蔬菜和水果就是天敌。我把她面前的蛋糕拿走,夹了点生菜放入她的碟子,劝道“宝儿,你多吃点青菜好不好,不然你会长不高的,懂了吗?”
宝儿牵动四肢,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安静地坐着,此时宛如最乖巧的小公主。她生气并不会大吵大闹,就是安静地坐在一边,不说话赌气。安静不等于乖巧,这是无声的抗议!
她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我见着她又来这一招就来气,却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宝儿,你不喜欢吃是吗?可要是你不吃点蔬菜,以后会不漂亮的,也长不高的,乖啊,宝儿,你乖好不好?”
宝儿目不转睛的瞪着碟子前的生菜,又不满地嘟死了嘴巴,仿佛生菜就是自己天大的敌人,就是光看着不动筷子。
每个母亲恐怕都是很担心孩子的健康,恨不得把她所有的坏习惯都要抹杀掉,我见她还是不肯吃,就有点生气了,加重了语气“你吃不吃?”
这个小家伙的性子真的很犟,就呆坐着不动,我瞧她那个样子,就有点冒火,叉着生菜就递到她的嘴巴,强行地命令道“你马上给我吃下去!”
徐俞文拿起了一片生菜在里面包了一大块蜜汁鸡肉递到宝儿的面前,扮演着老好人的性子说“你尝一尝这个,应该很好吃的。”
宝儿把视线落在金黄酥脆的鸡肉上,再回头看了眼,徐俞文手里的青菜团,不确定的问“真的好吃嘛?”
“我想应该味道还不错吧!不过我说了,别人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你要自己亲自尝一下才知道了!”
啊!宝儿沉默了下,小嘴一下子把整个菜团都含了进去,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着女子兀自吃的美滋滋,自然也开心起来。我给女儿垫好餐巾,又细心地擦去她小脸上的酱汁。
正转过脸发现徐俞文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神深邃幽静,似有万语千言。
那样的目光,看得让我轻微的心疼,还有点愧疚,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我夹了块牛肉递给徐俞文,手腕轻转,他紧紧地捉住我。
我欲抽回,他却不放,死死地抓住我的手,我有点为难的低声说“别这样。”
对面男人此时认真的眼神让我不觉一阵惊慌,他以前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又重回我的脑海。
那时,我刚生下孩子,时时刻刻警惕着他发现宝儿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却神情专注,目光灼灼地说“宝儿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在我有生之年,我绝对会护她周全,我愿意等你,我知道原先我做过那么多不对的事情,你一时间无法原谅我,我会等你原谅我的”
徐俞文就牢牢的握住我,情深意切的说“我是说过要等你,可我现在才发觉,我的忍耐力比自己想像的要薄弱得多。三年了,双双,你一直在那里原地不动,我的等待会有意义吗?我知道自己说这些很无耻,毕竟我答应过等你,但我也想有所回馈……”
我明白自己也是很无耻的,所以我不敢回应他的话,恍然地站起身说“抱歉,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宝儿张大天真无邪的眼睛,举起了手喊着“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你瞧,现在的情形比那时更糟不是?”徐俞文惨淡一笑,自嘲,“你就连让我说都不说了,你就想着躲避,我也会累的,也许我真的错了,可我不觉得爱一个人有什么是错的……”⑧±(。*)⑧±⑧±,o
他的眼睛追随着我的,不让我逃开。咄咄逼人的追逐让我不知所措。
“双双,你说,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他沉声问着,里面包含了很多无奈。
这样的神情让我一阵彷徨,他对宝儿那么好,真的视为掌心上明珠。三年来,他洁身自好,准时回家,我怎么会不感动呢?
“我──”我声音沙哑的开口。
“妈咪,我要去洗手间了!”
我未完的话让另一声更加高亢的声音拦住。
两人的正中间,一个盘子,还有一双很不干净的小手插在那里,安之若素。刚刚暗潮汹涌的气氛瞬间消散。我猛地抽回被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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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 在这跟各位看官先说声抱歉了,今天不更了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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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狭路相逢(下)
? 小家伙特别兴奋,就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还不要我牵着她,千万被小瞧两岁孩子,她走路快着呢,性子又很野。我低头接了个电话,抬起头就不见小家伙了,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慌张地喊起来。
我火急火燎地跑过去,走到了拐弯处,并没有见着宝儿,一下子,我就慌起来了。作为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保持冷静。
我遇着一个人就上前问人家,你有没有见着我的孩子,两岁左右的,所有人都摇头说没有,我急得眼泪都要来了,徐俞文去让保安监控,可那个地方的监控刚好今天坏了,根本就拍不出来,徐俞文安慰我说孩子记住了我和他的电话号码,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可能不急,我们的国情大家也是知道,每年有多少孩子走丢了,又有几个能找回来的,有些穷其一生都找不着自己的孩子。每当我看到有走失孩子的报道,就为之心疼,又想到自己的孩子,心都受不了。
我在餐厅来回找了个遍就是没有找着宝儿,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有个服务员上前告诉我,自己刚才见着李董牵着一个女娃进了包间,服务员口中的李董就是李熠。
一听这话,我那里管得了什么,只要有心人留意一下都能看得出宝儿和李熠长得有多相似,尤其是那双大眼睛,那样的眉目几乎是那某人的翻版,就连眉头一颦一蹙皆是。我特怕李熠看出宝儿是自己的孩子,要是他知道了真想,绝对不会轻饶我的,按照他的性子绝对会呵我争夺抚养权的。
我飞似的冲进来了包间,快速的搜寻,在餐桌的角落,我看到宝儿右手拿着刀叉,正吃着小西瓜片,压根就不知道我满世界的寻找她。我感觉血液开始猛的灌回脑袋,胸口窒息感觉并没有因而为孩子而缓解,嘴里发苦,舌根干涩。
今天,我第一次有世界末日的感觉,在发现宝儿莫明失踪之后。现在手指仍在不停的颤抖。
但最让我恐惧的是向来不鸟人,拽得跟二五八似的的李熠居然拿着手帕帮她擦拭嘴角的西瓜汁,难得温柔,那个画面看起来格外的和睦,我很怕别人抢走宝儿,那怕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忽然的闯入打破了包间的氛围,李熠和陆小琪,宝儿都看向了我。
“妈妈。”宝儿柔柔叫了我一声,我的目光看过去,可能表情太狰狞了,她吓得都缩入李熠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我。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现在的状态完全不能思考,方才的慌乱无措已经让我的精神处于失控的边缘。我只能想到一件事,宝儿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我走上前左手拽住了宝儿的胳膊,右手就重重的拍着宝儿的屁股上,发出很响的啪声,声音哽咽的怒骂“谁让你到处乱走了,妈咪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从来没打过宝儿,因为自己就是在暴力家庭长大,我清楚那对于孩子影响有多大,也很努力把自己往明智的开明的母亲方向发展,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犯下天下父母同样的错误。
宝儿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往外掉,宝儿从小到大就没有被打过,哭得叫那个惨。
刚刚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听着宝儿的哭声,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我用力很大,手掌有些发麻,而宝儿那原本白嫩嫩的脸,有了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
宝儿那双清净的眸子马上就萦上水光,很委屈的控诉“妈妈是坏人,妈咪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理妈咪了。”
李熠走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用责备的目光盯着我“陆双双,你太过分了吧,她才两岁,她懂什么呢?你就要动手打她,你疯了吗?”
或许血源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宝儿和李熠才相处多久,就埋进他的怀里哭起来。我看着这个样子,更加心急,走了上去就要把宝儿从李熠的怀里抢出来,焦急地走过去解释“宝儿,刚才妈咪错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乖,你跟妈妈回去好不好?”
不知碰着了那里,宝儿疼着皱着眉毛低声喊“疼,我很疼!”
我低头检查一下宝儿,发现她的膝盖处包扎着好几圈的纱布,蹲下身仔细察看,才抬起头不安的问“怎么了?宝儿是怎么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是注意到孩子受伤了,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打孩子,你有注意到孩子受伤了吗?”李熠咄咄逼人地追问,我瞬间就哑言语了。
宝儿就跟猴子似的紧紧抱住了李熠,我觉得自己就跟养了一个白眼狼的感觉,才转眼间的功夫,宝儿就黏着李熠了,猜不出他有什么魅力,孩子都黏着他。
在这种情况下,我更想着赶紧离开这里,远离李熠,不让他发现那个秘密,我又伸手过去试图抱住宝儿,于是我和李熠就隔着宝儿抱在了一起。
我的鼻翼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古龙水味道,还有那个熟悉的温度,我迟钝的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愚昧的事情,慌乱地抬起来,对上李熠黝黑而清冷眸子,心咯噔了一下,不禁暗自感叹自己太没有出息了,时隔多年,我再对上居然还会怦然心动。
我连忙岔开眼,收回了手,严厉的望着宝儿很严肃地质问“宝儿,你到底跟不跟妈咪走?”
宝儿才从李熠的怀里钻出来,水汪汪的眼睛全是委屈,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小声地喊了声“妈咪!”然后才把手伸过来。
我赶紧要把宝儿抱过去,小家伙把手环绕上我的脖子,靠在我的肩膀上。李熠不知是吃了什么药就是不肯撒手,我气得怒视着他冷冷开口“你放手,你马上给我放手,李熠,你想要干什么?宝儿是我的孩子!”
李熠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宝儿的脸,又上前拉住宝儿的手“你急什么,我有话想要问你。”
他不会就看出了宝儿是自己的孩子了吧,更像赶紧走人,免得惹得更多的事端,再没顿足,我使劲地掰开了李熠的手,领着孩子转身准备离开。
李熠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等一下,你急着就要走,难道有什么要隐瞒的,这个孩子和我很投缘,还有我长得蛮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说着李熠就侧脸望向了陆小琪“你说是吗?刚才你不是说这个孩子长得很像我,我抱着她,说不定人家还认为我们是父女呢?我也觉得很像呢?”
李熠把父女两个字咬音特别重,可以强调了。顿时间,我的脑门就发出滴的报警声,全身竖起了戒备,警惕地望着李熠一字一句地说“你胡说什么?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你疯了吧!”
我捂住宝儿的耳朵,搂住她就要走出门,李熠从后面伸手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强行让我面对着他,嘴角上挑,露出一抹冷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向来都是疯子的,你怕什么………”
李熠的嘴巴向来是厉害,三年前,我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三年后的他,我木纳得说不出一个字,主要是由于自己心慌了,就只想着逃避,那就能相安无事,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三年来,我想方设法要躲开李熠,避免和他见面,就怕他会察觉出事情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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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晚安了
? 我整个头都大了,搭在宝儿头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入了肉里面,疼得我咬住了下嘴唇,嘴角给我咬破了,口腔里有股浓郁的铁锈味,我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仅想着要逃跑。可李熠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力度大得仿佛要把骨头都捏碎了。
我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可左手就抱着宝儿,右手又被李熠抓住,他的力气大得很,就跟一条蔓藤似的死死地缠住了我,怎么都摆脱不出来,急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