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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挺庆幸自己是叫李熠(i),而不是叫李瑾瑜,先不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娘,写起来也真他妈费劲,要是考试了,我写好名字,人家都能做好几道题目了对不对?我觉得老头子挺傻的。
爷爷很疼我,在我的记忆力,他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睿者,除了这些,他既能用枪又能用刀,他有个小房间收藏了不少兵器,我最喜欢就是跟着爷爷去小房间,爷爷心情好了,就让我摸那些玩意,甚至还会动手教我怎么组装枪支。还说我那么喜欢枪支,等我长大了,就去当兵孝敬国家好了。
爷爷经历了那个动荡的年代,因为是出了名的爱国人士,那怕在人民疯狂批斗地主时,因为上面的特殊照顾,他得以全身而退。平时,他总是说国家需要他,他就出力。
我除了上学,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爷爷的屁股后面,那怕他要去远地,我都要缠着爷爷,偶尔他也会带着我去北京住上好几天,那里也有很多爷爷,他们都很好脾气,对我总是笑眯眯的,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
有爷爷在的日子里,无论我去了那里,别人都是对我恭恭敬敬的,喊我小少爷,身边的人很宠着我,养出了争强好胜的坏毛病。我有好几次都和同学都打架,为此家长都告到家里。
父亲看不惯我了,拿起鞭子就走抽我。爷爷心疼我,就责骂父亲暴力对待孩子,孩子就有孩子的野性,等长大了,再吃了几次亏就会明白了,爷爷和爸爸的意见永远都不能一致的,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
无论是我干了什么过分事,爷爷都不分青红皂白偏袒着我,他说,我是他的孙子,他不疼着我,还去疼谁呢?但有一件事,爷爷是不允许的,他不准我掉眼泪,他说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担当,好男儿岂能轻易掉眼泪。无论我跑步跌破了膝盖,我被同学打肿了脸,我都不会哭出来。
在我7岁时,为我支撑起一片天空的爷爷走了,他走那天时,家里的老猫不停地叫着,叫得都让人心烦意乱,就因此,我并不喜欢猫,最受不了猫儿叫了。每当我听着了猫儿叫起来,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就憋得难受。
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若干年后,我遇着学着猫叫的陆双双,竟然就对上了眼,或许听着她的猫叫声,我就难过,心疼吧!或许她像我的母亲,她们都是爱猫的人,孤僻又善良吧!
爷爷走了,山就塌了下来,父亲就去广州发展了,而妈又总是生病,我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了。学校里都说我爸不要我妈了,不管谁说的,我都会上前狠狠揍打一顿,天真的认为,只要把别人打软了,别人就会服自己了。那样就没有人说我的爷爷死了,也没有说爸爸不要妈妈了。
终于等着老头子来接我们了,却听说他在深圳那边有了女人,还有了私儿子,自从爸妈争吵不断,反正说不上两句话就要争吵起来。事实上,从我懂事起,爸妈就不停地吵架,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
我实在无法想象性子如此温柔的母亲,为什么对老头子那么多抱怨,若两个人就是针锋相对的敌人,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后来妈向法院申请离婚,甚至不惜拿自杀来威胁老头子,后来老头子妥协了,跟着自己的女人和私生子生活在一起了。
母亲挨过了一年就走了,自从再也没有人管得着我了,性子变得更加暴力和狂躁,十五六岁,我时隔三四天就要进局子,老头子认为我没得救了,就连赎人,他都叫律师出面,唯恐我丢他的脸面。反正我也不稀罕他,从小到大,他除了打我之外,我就没见他没有做出身为父亲的事。
所幸我的脑袋瓜子还算不错,考上了蛮牛逼的大学,跑去当了个国防生,也算是遵从了我爷爷的遗愿了。我顶着个国防生干下了不少坏事,赵柏峰说我是国防生的蛀虫,根本就是一滴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老子自由惯了,忽然间要我规规矩矩,那就算了,还什么都要服从上级,有些命令,我觉得真他妈傻逼的,根本就是侮辱正常人的思维好吗?
若不是遇见安瑶,或许我还是会继续糟蹋人生,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吧!那时正是七月天,大家都忙着期末考试准备呢?我睡觉睡过头了,索性就不去考试了,反正是考政治,我天天都被洗脑,那些条条框框都能倒背如流了。
谁知那个逗逼老师找着了我,说教了一大堆,滔滔不绝了,说话的口水都飞溅到了我的脸上,我左耳进右耳出,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他妈,火笼似的。我讨厌夏天,更加讨厌热天气。后来他问我“李熠,你就算什么都不会,你就去考场签个名字也行啊,那样我给你弄成绩都好弄啊!”
忽然一个清凉泠然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她的声音让我很舒服,沿着声源往去。
一个穿着白色棉麻长裙的女生手里抱着一堆试卷站在了门口,她浅浅的笑着,眼睛水盈盈的,天气太热了,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绯红,她嫣红的唇轻启“李老师好!这是收回来的试卷。”
声音还是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的柔美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很礼貌温顺的女生,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所谓的乖宝宝,就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我见多看上去就跟白莲花似的女人,私底下却是另一个样子。想到了这里,我身体所有的细胞莫名其妙的变得特别兴奋,我勾起了唇,朝着她露出个笑。
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更别说好男人了。
她慌乱地收回了目光,佯装不在意的把试卷放下去,转身就要出去了。李老师喊住了他问“安瑶,你奶奶的病情怎样了?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她咬着唇,勉强的笑着说“还好了,反反复复的,不过最近几天稳定了许多了!经济方面,暂时没有问题的!”
看来又是贫穷人家的姑娘,估计也是金粉世家里面冷清秋的性子,不过这种女人才好玩,更有难度,于是我就不顾李老头子的叫喊,跟着安瑶走了出来,伸手就拽住了她,把她按在电梯上就吻了她。后果可想而知了,我被她抽了一巴掌。
一巴掌换一个吻,想一想挺划算的,反正我这张脸被人揍过无数次了,我也揍过了人无数次了。安瑶捂住脸,通红着脸百般委屈地冲了出去,搞得那个就跟她的初吻似的。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遇着了赵柏峰,我指着安瑶远去的背影问“她是那个年纪,那班的?我怎么没有见过她?”
赵柏锋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大一的新生,当初进学校时,还引起了一阵轰动,那时,你不是出国当交流生了吗?这个妞很难追,好多人都追他,胖子都追了她整年了,又是送名牌包包,又是送轿车,上次还送给个几十万的钻石,人家就是不鸟一眼,我也是挺安瑶的高中同学说的,那妞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我瞧那个忸怩样,十有**是个雏的!这种女人最不要招惹,你劝你最好不要碰,这种女人骄傲又自卑,看上去什么都不贪,其实是什么都贪的。”
“我呸,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也惦记着人家,你要是不追,我就追了!”我不屑的白了赵柏峰一样。
他急着辩解“我真的没有兴致,就算是弄上床了,就是个木头,又什么劲头呢?我还是喜欢轻熟女,玩起来更加带劲!还有你就不要白费劲了,安瑶真的很难追的,千万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日后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了,你又得罪受了,这种女人最能折腾人了……。”
我听着赵柏峰的话,更加有兴致了。那个年纪的人,又懂多少爱情呢?根本就是荷尔蒙旺盛,就是瞧着人家好看,又见人家难追,就偏要追,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瞧一瞧,我能追着这个女人。
我才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安瑶的身世打听得七七八八了,然后就她的课程表抄下来,每节课都去堵她。我不得不承认她真是个好学生,大学居然都不翘课,竟然每节课都去上,我就跟十三孝似的,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就是不搭理我,她越是不搭理我,我就更加认真,反正就是抱着我们死磕呗,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正所谓好女怕缠郎,当然了,这个也讲究政策的。有些傻逼追了女人好几年,还在默默付出,人家需要你时,就叫你,人家不需要你时,就把你一脚就给踹了。
那个纠缠要有政策,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纠缠着她,还要让她没有办法拒绝,也躲不开,也让那些追求者对你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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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的番外(二)
? 不过我得坦白承认一件事,安瑶真他妈难追,老子什么招都给使出来了,傻乎乎地带着一大帮哥们去楼底下唱情歌,把追求她的人打一顿,买通她的室友,后来发现无论自己送什么东西,她都无动于衷了,我就想着用阴的手段,我停掉她的贫困补助,又跑去她工作的地方死缠烂打,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太能熬了。
我就憋着一股气,就要和她斗下去,直至有天,她又为了我丢掉了工作,通红着眼问我“李熠,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没心没肺地说“除非你死了,不然我都对你不依不饶的。”
她二话不说就跳进湖里面,那是北京都快要冬天了,温度都2;3度了,冻得要命,更别说是湖水,她居然真的跳入水里面了,转眼间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我慌忙地跳入湖里把她救了出来。她拉着我的衣领,大声地咆哮,她哭着说“李熠,你知不知道我外婆又病重了,她需要钱动手术?你知道我多需要钱吗?我多么需要工作?你为什么要把逼入绝地?你就是个贵公子哥,你懂什么呢?你就是想要上我而已。”
我第一次见着安瑶掉眼泪,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开口安慰她,却只听见她有说道“我讨厌你,恨不得你离我远远的,我永远都不想要见着你!你有钱吗?你用的那一分钱是自己赚的?你不就是靠着自己有个有钱的爸妈,我最讨厌你这种纨绔公子哥,李熠,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着你的,你就给我死心吧!我看见你,就觉得你很脏!”
安瑶怎么会知道呢?我妈也去世了,甚至比她妈去得还要早,我爸压根就不管我死活。而我大一就开始炒股了,自己赚了不少钱。年轻人都是好面子的,得知她看不起自己,于是我也说下了绝情的话,讲明白自己再也不会贱兮兮地去找她了,甩手就走人了。
事后,我还是给安瑶的卡里打了一笔钱。我见着她一个女孩子家挺不容易的,父母双亡了,就是靠外婆拉扯大。
我还是劝着自己放手吧,趁现在还没陷得太深,还是快快逃开,离她远点的好。自己不干不净没关系,人家那么干净,我就不要弄脏了人家……
我继续夜夜笙歌,美酒陪伴,佳人左右,过得潇洒,活的惬意,好似就真的忘了安瑶,最多就是想一想,觉得自己挺窝囊废的,追了人家都快一年半,人家就认为自己是个怂包。
说老实话,安瑶再来找我,我挺意外的,那天,我和赵柏峰成立了个软件设计公司,大家说要出去闹腾一下,我坐在包厢里和身边的女伴划拳,规则是输一局脱一件。
我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却也高高兴兴的在那脱衣服。扯了外套,再解了衬衫,好不容易扳回一局。我直拉下身侧女子的裙子。大伙儿开始嘻嘻哈哈欢快地笑。女人不害羞,穿着几乎真空的底’裤爬上我的大腿。
这种女人见多了,实在没有什么兴致了,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吃多了,那都会腻味的。偏女人不识趣,撅着俏丽的小嘴,撒娇着“亲嘴巴……我要亲嘴巴……”
我看着嘴巴上厚厚一层的口红,就很没有劲,我正想把女人推给赵柏峰。门从外面推开了,我微微地撇头,眯了眯眼。昏黄的灯光下,安瑶干净分明的脸清晰可见。
安瑶跟着位经理进来,站在门口只盯着我看。眼里没什么情绪,好像平静,又好像并不安定。
我挺意外她的出现,我挑着眉似笑非笑地说“是你啊?安大小姐,也会出现这种场合啊?”
胖子腾出了个位置,笑呵呵地赔着脸说“安瑶,你进来坐进来坐。”
安瑶很听话,走进房间里,却径直坐到我的身旁。我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坐在自己的身边,我歪着头打量着她,并没有说话,她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身边的女人。
女人毫不忌讳地把手攀上我的腰,瞪回了安瑶,又端起了一杯酒递给了我,娇笑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