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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稳住情绪走到吧台前,对也发愣的调酒师大声怒吼“你给我酒。”
调酒师的手一抖,酒杯掉了下来,破碎开来,他慌忙地用抹布擦干净,才问我“女士,你想喝什么?”
“拉菲,有什么名贵的酒都给我上,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我不管调酒师惊讶的目光,朝着他又是大声怒吼。
他手脚麻木地给上酒,我拿起酒杯,仰头喝光了,我望着眼前的拉菲,恨得牙痒痒的。在我的眼里,拉菲代表着伊万年,李熠等王八蛋,非要把它们都喝光。我嫌弃酒杯太小,强烈要求他换高酒杯。
直至两大杯拉菲都见底了,心里的怒火才平息点。我转头看到舞台有六个性感的女郎在跳杠杆舞,穿得衣服几乎都遮不住,她们做出勾人的挑逗动作,引起热烈的欢呼。
气氛如同煮开的沸水,不停地往外冒泡,舞池下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疯狂地舞动,忘乎所以,脱去所谓的绅士和淑女的面具,变成了都市的欲望男女。
我有种要放纵自己的冲动,也想去跳舞,也想抛下沉重的包袱,暂时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去想。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再也克制不住了欲望。
我摇摇晃晃地来到舞台中间,随着劲爆的音乐,不断地晃动着身体,随手把束发带扯开,棕栗色的卷发披散,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来回地晃动。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是头发了,妈妈说,我是遗传了爸爸,头发柔软有光泽,还厚厚的。我肆意的摇晃着头,发丝在空中飞扬起来。
我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笑,我也笑了,笑得无所畏惧,我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变成会飞的妖精,我要飞离开这个丑陋的世界,要去个没有烦恼,没有忧伤的地方。
我张开双手要飞起来,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不让我飞了,我痛苦地扭动着手,不满地叫喊着“我要飞,我要飞起来,你放开我。”
那个人非但不松开我,反而拽着我往后退,我愤怒地回过头,看到了迷乱眼的俊脸,又是李熠这个王八蛋。
此时他寒着脸,坚硬的剑眉向下压,冷若深潭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他的怒火来得太莫名其妙,我们都闹掰了,他不是给我分手费了吗?
他是谁?凭什么捉住我的手,我要飞起来,我皱着眉咬着牙怒骂“李熠,你放开我,我要飞起来了。”
李熠半眯着眸子,锐利的目光投射到我身上,窒息的压迫感袭来,我迟钝地意识到危险的存在,转身要跑路。可未等我转过身,他强硬地捉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扛在肩膀,把我当作货物扛着走。
我惊呼地叫出声,四肢胡乱的舞动,惶然地喊“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李熠,你是个混蛋,你是个王八蛋,你是个……。”脑子短路了,我想不出别的词汇,只能重复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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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你还好意思
? 酒吧响起了轻佻的口哨声,还有男人们的欢呼声“熠哥,狠狠的干她,把她收拾得温温顺顺的。”
这帮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二世祖,说出来的话,较之社会的流浪,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我的脸皮不薄,在那么多人面前,我被李熠扛着走,也有点不好意思,耳根热热的,我越发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猜不着这个祖宗又想要干什么了?我跑去跳舞,也碍着他的眼了。
李熠狠狠地拍了两下我的屁股,肉和肉撞击发出啪的声响,他强硬的命令“陆双双,你要是再折腾,老子就揍你。”
我的耳根热得要发烫了,脸颊都快要冒火了,这个混蛋当着众人就打我的屁股,真是丢脸死了。李熠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他说要揍我,真的就会揍我的。我不想再被人笑话,乖乖地一动不动了。
李熠扛着我出了酒吧,然后把我扔进了车子里,又是用力一抛,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货物,我怒得爬起来,要窜出车门。反正现在人也少了,没人再看笑话。
我刚爬出到车门旁边,李熠就拎着我往里扔,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我急了,仰起头不服气地怒吼“李熠,我又碍着你了吗,我跳舞管你什么事,你甩了我,现在我要干什么都不用你理。”
李熠依然摆出一张死人脸,他的手捉住车门边,把我困在一方,倨傲地俯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老子好好坐着。”
打小,我妈就说我看起来是乖乖的样子,骨子确实是倔强的,像极了我的父亲。有些东西,无论你经历了多少人和事,你都无法改变的,譬如我的倔强。
他不让我下车,我偏要下车,我硬着脖子,缩着身子,要从他的腋下溜出去。他如同拎着小鸡,又把我扔了回去,随手扯着安全带,把我的双手缠起来,指着我皱着眉严肃地说“你他妈要再动试一试。”
他用力地关上门,我怕被夹着,往里缩着身子,李熠快速地启动了车子,我撇头看到他那张帅得该死的侧脸,神情了冷漠,他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欠他的钱,每个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呸,我抬脚又踢了两下车门,车门被上锁了,我自然是开不了,再加上手也被缠住了。我踹了车子好几次,直至身体变得很软,使不上力气,还有我好热,好热,喉咙变得干哑,好像有一把火在焚烧,火势越来越大,蔓延了全身。
那种热和发烧有点类似,我以为自己又发烧了,努力地睁大眼睛望着李熠说“李…李老板,我发烧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我的语气再无刚才的嚣张,弱得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才说一句话,都费了我吃奶的劲,大口地喘息着,呼吸出的气体都带着炙热的温度,汗水不停地流下来,全身都粘糊糊的。
李熠回过头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刚才你不是挺有能耐,挺神气吗?”
现在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对我冷嘲热讽,我也是有自尊的,也是有尊严的,我索性闭上嘴,一言不发地缩着身子。
身体越来越热,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脑子特别沉重,身体却变轻了,我觉得自己快要脱离身体,飞出去了。我讨厌身上的束缚,也不知我那里来的能耐,居然解开了安全带。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了,抬手重重地敲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我眨了眨眼睛,视线再恢复正常,看见了李熠,我拽住他的衣袖低声哀求“我快要死了,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李熠无情地甩开我的手,看也不看我的眼冷冷地说“你死不了,最多就是失身,反正对你来说,失身不是什么事对吧!”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了,但也不代表我是个傻子。那怕我喝醉酒了,也不会是现在的状态。在夜总会呆久了,什么人,什么鬼都碰见过,确实有种药是针对是来提高女人的性子,据说能让一个贞女变成荡妇。
我想了想喝酒的画面,有个男士跑来搭讪,我没好气让人家滚蛋了,后来跑去了一趟洗手间,等我再喝酒时,调酒师欲言又止,我也不当一回事。恐怕那个时候,自己遭算计了。
真是活该,我以为在阿楠的酒吧里,就没人敢得暗算我。其实他们都知道我是个小姐,根本就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就如李熠说得那样,失算对我算什么呢?他们看上了我,还是我的福气。
我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尤其对方还是李熠,我朝着李熠大喊“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李熠向来都不把我当一回事,理都不理我,直视着前方,专注地开着车。我急于逃离李熠,伸手就捉方向盘,企图威胁他停下车,车子往路中间行驶。
迎面开来了一辆大车,车子按了好几下喇叭,眼看车子的距离拉近,我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愣住了。
“shirt!”李熠咒骂一声,方向盘快速向右转,嘭!一声,车子撞着了路边的龙眼树,我的身体往前撞击,以为自己要死了,却碰着了软绵绵的东西,一会后,软绵绵的东西软下来,我才发现是安全带。
我慌张地回头看向李熠,他赤红的眼地盯着我,没有给留下任何解释的余地,,他的怒火爆发得简练而直接,揪住我的手腕往旁边大力地一带,我撞着侧边车门的玻璃,好痛!脑海里唯一来得及反射出来的反映就只有这个!
他的气势太压迫人,宛如从地狱归来的罗沙,我就忙不迭地要弹射起来,伸手要掰开车门,要逃出去。他拎着我的领口,冷冰冰的声音挟带着狂卷的暴风“陆双双,你要找死是吧,那好,我成全你。”
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我惊慌地挥舞着手,要掰开他,可我挣扎在的面前,显得异常徒劳。喉咙里渗出零星的血腥味,呼吸变得格外困难,我想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我想起了明哥,也想起了阿楠,也想起了妈妈和妹妹,他们又谁会为我流眼泪吗?
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了,我活着好可悲,就连自己死了,也不能找出个为自己掉眼泪的人,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我觉得自己活着蛮可悲的。
忽然,李熠松开了手,他嫌弃地怒视着我骂“你到底有完没完?每次都哭,你以为我哭就心软了,你给我滚蛋。我眼不见心不烦。”
我瘫软在座位,大口大口的喘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仍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后面再也克制不住,我浩然大哭起来。
李熠抽出了好几张纸巾扔给我,不耐烦地说“你倒是好意思哭了,刚才你都干了什么?你居然乱转方向盘,我们差点就挂了,老子不抽你都不错了,你恶人先告状……。”
我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只是大声痛哭,眼泪和鼻涕都流下来。
李熠怒了,又拎着我的领口威胁道“好了,陆双双,老子最讨厌女人哭,你他妈再哭,老子就扔你出去了。”
现在的我难受得很,急于找个肩膀来依靠,也不管对象是李熠,我最不愿在他的面前流露真感情,我钻进他的怀里,把鼻涕和眼泪都抹在他名贵的西装,继续大哭。
我承认自己有点作,也很矫情,可想起自己死了,都没人真心掉眼泪,就觉得活着挺悲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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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你慢慢呆着啊!
? 我哭得太惨了,揭斯底里,嗓子都快要哭哑了,李熠的西装黏上脏兮兮的液体,他嫌弃地把西装脱了,扔在一边。他不是个懂得安慰人的主,只能无奈地干望着我哭。
后来他实在烦躁了,推开了我,使劲地揉了揉头发,睁大漆黑的眸子气愤地望着我骂“陆双双,你她妈哭够了吗,老子都听得烦了,你要是再不哭,我真的把你扔下车了。”
我也哭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又被李熠怒吼,我的梗咽卡在喉咙,上不上,下不下。
李熠抽出几张纸巾,用力地擦拭着我的脸,我发现偶像剧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狗屁的含情脉脉,李熠边擦着我的脸边挖苦道“陆双双,你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拜托你下次化妆能不能用好点的化妆品,每次都是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他的力度很大,脸颊热辣辣的疼,我怀疑他是故意要擦破自己的脸,不然怎么那么好心,我伸手想拿过了纸巾,却一不小心握住李熠的手,他的手温冰凉,摸起来特别舒服,一时间,我舍不得抽出手。
我的身体滚烫得很难受,喉咙都能冒火了,不由幻想自己抱住他,肯定会更舒服的。我察觉出自己想些什么鬼东西,慌忙抬眼偷瞄了一眼李熠,他仍是扑克脸,不过柔和了少许。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偷看他,我如同被当众捉住的小偷,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都乱了节奏了,快得我误以为心脏都要跳出来,我窘迫地收回手,不好意思低下头。
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个的脖颈,我缩了缩脖子,舔了舔嘴唇,躲进车角落里。
李熠倒是没说什么,他重新启动了车子,在前面不远处拐弯了,朝着沿路返回。
我的体温太热了,感觉自己就躺在火炉上,汗水不停地往下掉,粘湿了裙子。我觉得裙子太贴身,有种要解除所有束缚的欲望,我也不顾什么矜持了,撩起了裙摆,卷起袖子,把裙子后面的拉链也解开,袒露出后背,感觉舒坦不少,可仍是觉得热,我好想脱掉长裙,可微弱的理智止住了我。
车子在附近的酒店停下来,李熠大步流星地拖着我,走进了套房,然后径直把我扔进了小游泳池。我特别怕水,刚触及水,就疯狂的呐喊,手脚胡乱地拍打着水。而李熠特大爷地坐在睡椅,点起了烟,看着我在游泳池里挣扎,好似看一只落水狗。
我闹腾了一阵子,脚碰到了地面,有了安�